次日清晨,趙權早早醒來,身邊的素素依然熟睡,她凌亂的頭髮,微腫的少女唇,白皙脖頸處的紅痕,可見昨晚的戰鬥十分激烈。
趙權本想悄悄起床,但剛剛有所動作,素素便睜開了眼睛,毫無適應光源的動作,原來素素早就醒來,只不過不願比趙權更早起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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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趙權柔聲道。
「嗯,夫君。」素素輕聲應了一句,下意識伸出玉臂夾住獸皮被,遮住自己的身子,她想坐起來,卻是眉頭輕蹙,輕吟了一聲。
趙權知道她初次為女人,心疼她:「身體不適便多休息,不用著急。」
「無礙,只不過雙腿有些發脹罷了。」素素解釋道。
趙權掀開被子,從床頭找到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素素害羞地看著他壯碩的身子、發達的肌肉,不禁吞了吞唾液。
昨天的暴風驟雨,讓她既痛又快樂,也意識到,夫君越強壯,那種體驗便越美好。
趙權很快穿上衣服,回頭看向素素,後者連忙快速低下頭,假裝沒有看他。
他自然捕捉到了素素的躲閃眼神,也不逗她,微微一笑:「我先出去,喚你父母和弟弟過來吃早飯。你好好歇著,不用那麼急起床。」
「嗯!」素素輕聲道。
趙權穿上草鞋,打開門走出了房間,隨即帶上了門。
此時阿雅和母親都已經起床,母親在廚房忙活,見趙權起床了,便道:「早餐已經快做好,你去喚素素父母過來吃飯。」
「嗯!」趙權應了一聲,出門去。
此時,阿雅端著小木盆在院子裡餵雞,趙策不在院子中,放在牆角的兩個木桶也不見,猜測趙策應該是去村東的水井擔水了。
趙權看著風輕雲淡,一點事情都沒有的阿雅,心裡有些愧疚,他走到阿雅身後,阿雅卻假裝什麼也沒看到,繼續往前走,趙權再次跟過去,輕聲開口道:「阿雅。」
「夫君?」阿雅轉過身,開心看著他,似乎才發現他在自己身後。
「這麼早便起床了?」趙權尷尬地問了一句。
阿雅捂嘴輕笑道:「阿雅每日都是這個時候起床,今日夫君貪睡了,想必是有素素妹妹陪伴,被窩裡暖和,讓夫君不願起床。」
她在開玩笑,趙權卻有些尷尬。
「我去喚素素家人過來吃飯。」趙權說著,快步離開院子,去鄰居家叫江禾他們過來。
來到鄰居家院子門口,見鄰居張氏在院子裡忙活,笑著招呼道:「嬸子,我家親戚起床了嗎?我來喚他們回去吃飯。」
張氏停下手中的活計,驚訝說道:「他們天不亮便起床離開我家了,難道沒有去找你?」
「沒有!」趙權開口,很快明白過來,江禾他們已經悄悄走了。
回到自己院子,素素已經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在院子裡和阿雅在聊天。見趙權一個人回來,阿雅好奇問道:「怎麼只有你一人回來,素素父母呢?」
素素也期待地看著他。
趙權有些難過地道:「他們一早便走了。」
「他們都不願意再看一眼素素嗎?」素素聽完,雙眸立馬紅了,她輕咬自己的唇,似乎馬上就要哭出來,喃喃道。
她知道自己要和父母分別,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見,以如今的天下局勢,這一別大概是永別,本想今天好好和父母道個別,卻沒想到連父母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站在門口的李氏聽聞,也走了過來,嘆氣道:「他們走得如此匆忙,連吃早飯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家裡還為他們備了一些路上的乾糧呢。」
趙權走到素素身邊,摟著她安慰道:「你父母應是怕見到你後不捨得與你分開,因此才不辭而別。放心,以後我們便是你的家人,會好好照顧你的。」
在前世,趙權這種抱著安慰的行為很正常,但是在這個時代,多少有些前衛了,除了阿雅已經習慣之外,其他人都覺得有些傷風敗俗了。
素素雖然感動,但反應過來之後,還是紅著臉從趙權懷裡出來,小聲道:「素素相信夫君。」
接下來這幾日,素素跟著阿雅在家裡做點力所能及的家務,也和村裡的其他同齡女孩子相識了。
家裡房間不多,母親李氏一個,趙權和阿雅一個,趙策只能睡柴房,現在素素來了,也沒有多餘的房間可以給她住,因此素素和阿雅只能和趙權睡一間房。
貴族男子娶妻,妻子帶的通房丫頭,也是會給丈夫同房的,地位和妾室一樣,平時通房丫頭就和妻子住在一個房間,但是不同床,方便隨時服侍主子。
素素是側室,應該是伺候正妻的,只能睡小床,趙權想在房間裡給素素準備一張小床,可是想要做一張床,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只能暫時讓三人睡一張床。
床很大,以前趙權和弟弟趙策睡都很寬裕,阿雅和素素身體都單薄,三人擠在一起也沒事。阿雅懷孕睡靠床的裡面,趙權睡最外面,素素擠在最中間。
三人一起,同房便有些尷尬了。
這個世界沒有電,晚上天一黑,若是沒有月光,屋子裡便伸手不見五指,開始那幾天,趙權還能忍得住,習慣後,便開始對素素動手動腳了。
身邊的阿雅看不見,感覺到旁邊的動靜,一開始也不好意思,假裝已經睡著,一動不動,幾次之後,她也便習慣了,有時候還會開口調侃幾句,笑話素素太拘謹,壓抑著不敢喊出聲來。
雖說這樣有些不符合未來的倫理道德,但是在這時代,一點問題都沒有,而且還是一種正向反饋,社會地位越高,越可以娶更多女人。
如果做到皇帝,後宮佳麗三千都很合理。
江禾帶著家人離去一個月余,白馬縣治安越發混亂,流竄的匪徒更多了,好幾個小村落被搶,好在他們早就把一些糧食藏起來了,還能勉強堅持幾個月,但是絕對撐不到秋收,如果朝廷不放糧,他們只能到處借糧,甚至餓死。
不是災荒之年,百姓卻出現餓死的情況,便是這個王朝倒塌的時候了。
幾天後的傍晚,趙權剛回家準備和家人吃飯,村口的銅鑼急促響了起來。
「來匪徒了!」
「拿起武器,準備禦敵!」
....
這個銅鑼的信號,便是安全警報,村中男丁和力氣大的農婦都要拿起鋤頭、柴刀、木棍、弓箭等武器,一起抵禦外敵。
一個村的人,無論平時有什麼矛盾,只要來了外敵,他們都會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
因為如果他們不合作,不一起禦敵,結果便是被外敵攻破村子,所有人都會遭殃,甚至死亡。遇到兇狠的匪徒,男的被殺,女的被辱,或者帶走,是最常見的結果。
「阿雅,素素,你們和娘留在家裡,把門鎖好。只要我們不回來,你們便千萬不能開門,記住了嗎!」趙權沖兩個妻子叮囑了一句,和趙策各自拿了一個趁手的農具,快步沖向村頭。
阿雅和素素臉色蒼白,很快很聽話地回到了房子中,鎖了門,三個女人躲在裡面,不敢說話,忐忑地等著趙權他們回來告訴他們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