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已定,趙權反而放下了思想包袱。
在穿越前,按照社會規則,他只能娶一個老婆,但是在這個時代,娶一個妻子,多個妾室,多個婢女都很正常,沒人會覺得不合理,他也應該入鄉隨俗,有機會便多娶幾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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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處於亂世之中,生死難料,生前能多享受一番便享受,死了便什麼都沒了,更何況現在是人家願意嫁給他,而不是他逼迫人家委身自己。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趙權覺得,既然送上門來的艷福,他沒必要拒絕,即便他不娶素素,其他人也會娶她,甚至直接凌辱她,自己這是在做好事。
院子外面,圍著不少看熱鬧的村民。
平時村里沒什麼人來,江禾一家人出現在這裡,他們多少會好奇,想聽一聽八卦。趙權招呼一個孩童,去幫他把母親和弟弟叫回來。
不久後,母親李氏和弟弟趙策從地里回來了。見家裡多了一家子人,有些吃驚,但還是很客氣地招呼。
趙權忙介紹了一番。
「母親,這位是是江禾兄,不,是江老丈人,這位是其妻林氏。她是我的側室,素素。這位是素素的弟弟。他是我弟弟策。」
側室的父母不能稱外舅、外姑(岳父母),只有正室的父母才有這個待遇。
「君姑。」素素禮貌欠身招呼。
李氏一愣,隨即扶了素素一把,笑了起來:「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好姑娘。」
趙策興奮地對趙權道:「兄,你怎麼突然便娶了側室?」
他笑得很歡,哥哥娶側室,他只當是一個有趣的事情。已經十五歲的他,還沒有成為真正的男子,對自己娶妻之事並不感興趣。
「此事說來話長~」趙權不想跟弟弟解釋太多,敷衍了一句。
李氏瞥了不遠處的阿雅一眼,小聲地對趙權道:「權兒,此事來得有些突然,之前為何一直沒有對娘說過?」
一旁的江禾忙解釋道:「確實有些突然,但事發緊急,我江家不日便要舉家前往巴蜀,小女不便同行,之前我與趙權相識,承蒙他相助,賞識他的為人,便讓她給趙權為側室。」
「原來如此!」李氏恍然,很快又道,「素素端莊秀麗,嫁與我兒做側室,實屬委屈了她。」
江禾微笑道:「無妨,趙權並非凡夫俗子,將來或許有一番機遇,讓小女嫁與他做側室,並非委屈小女。」
既然已經決定讓小女嫁給趙權,他就不再反悔了,他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以後女兒能否過上好日子,他也顧不了這麼多。
李氏點點頭:「此事突然,但也是好事一件。」
雖然只是兒子娶側室,李氏也不想太敷衍。
她拿了些糧食去鄰居家裡換了些家裡沒有的食物,比如雞蛋、母雞、魚肉之類的,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請了幾個自家人過來一起吃了頓飯,讓大家知道趙權納了側室,認個臉。
趙權的三叔趙季,看了一眼素素,羨慕道:「趙權好福氣,剛娶了一個漂亮的妻子,又納了一個漂亮的妾室,恐怕縣令都無如此艷福吧。」
堂叔趙四道:「不過,以他家情況,還不可以納側室吧?」
里正趙二道:「按大景律法,無爵位者不可納側室。趙權並無爵位在身,確實不可納妾。但若是趙權不以側室登記,倒也問題不大。如今局勢動盪,不少律法無需執行。」
旁邊的趙二爺點點頭:「確實如此!」
這個時代的百姓,起名字很隨意,一般都以家中兄弟姊妹的順序為名,老大叫伯,老二叫仲,老三叫叔,老四叫季,或者就叫大、二、三、四、五。
黃昏,太陽即將下山,陽光灑在趙家土牆茅草頂的房子上,泛起土黃的光芒。眾人吃過飯,很快各自回了家。
趙權家房間不夠,向鄰居借了一間房子安排江禾一家住下。今晚趙權和素素洞房,阿雅只能和李氏住一間房。
她裝作很開心的樣子,心裡卻多少有些傷心。李氏看在眼裡,忍不住開口安慰道:「阿雅,你是正室,是權兒明媒正娶的妻子,無論權兒娶了誰,可入祖祠的人,只有你。」
阿雅卻大度地說道:「阿雅明白。不過阿雅確實也為夫君感到高興,素素妹妹漂亮聰慧,還識字,夫君喜歡她。況且阿雅如今懷孕,不能好好伺候夫君,素素妹妹可以替阿雅伺候夫君。」
側室的主要任務就是替正室伺候夫君的房事,所以她說的也沒有錯。
李氏見阿雅如此通情達理,倒也放心了許多。
此刻,另一個房間內。
燭光搖曳。
素素坐在床沿,與趙權對坐。
她比阿雅稍外向,因此新婚夜,也敢與趙權對視,她緩緩開口:「之前聽父親言,夫君非常人,今日一見,確實如此。」
趙權是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哪怕在這裡生活了九年,依然帶著前世的言語習慣、思維方式和行事風格。
他比這個時代的人多了一千多年的人類知識積累,因此平時很多小事都能體現出他更具智慧,只要與他接觸過的人,都能感受出來。
「過獎了。」趙權謙虛道。
素素捂嘴笑道:「不過,父親說你有鴻鵠之志,心中有才,素素倒是沒有看出來。」
趙權尷尬一笑:「懷才和懷孕一般,時間久了才能看出來。」
素素俏臉頓時浮現一抹紅暈,兩人此時正要洞房,趙權說「懷孕」一詞,讓素素感覺他說此話別有用意,倒是忘了認真思考這句話中含的哲理。
她本就生得俊俏,此時面帶羞澀的模樣,在燭光下愈發誘人,宛如一顆剛剛泛了些許紅色的蘋果,甚是誘人,讓趙權有些呆了。
「天色不早,我們休息吧。」趙權暗自咽了咽口水,艱難開口道。
「嗯!」素素羞澀點點頭,主動靠在了趙權懷裡。
趙權自然不再客氣,將素素的頭靠在自己手臂中,低頭輕吻素素的唇。
素素輕哼一聲,身體緊繃,如藕般的雙臂,緊緊抱住了趙權的腰。
片刻後,她的身體又軟了下來,她緩緩閉眼,像微風中,枝頭上一朵任人採擷的桃花。
.......
此時,另一間房的阿雅,與婆婆李氏一起躺在床上睡覺,她老實躺在床上不敢動彈,卻豎著耳朵認真聽著另一個房間的動靜。
聽到素素刻意壓抑的痛苦聲,她很快聯想起自己和夫君第一次同房的場景,想到此刻夫君的身下,躺著的是另一個女孩子,她便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手邊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