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瞎子張開雙手,好方便我進行探脈。💲🐼 🍬🎃
我卻是笑了笑,搖了搖頭,在他的肩膀,後背,腰部三個穴位,分別一拍,一點,一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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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我笑著說道。
「哈哈哈……」 ✶❆
「這傢伙是來搞笑的嗎?」
「這誰不會?」
圍觀群眾開始鬨笑起來。
畢竟,缺一指剛才摸的可是非常認真和細緻,相比之下,我這一拍一點一撥,就像是鬧著玩。
缺一指也笑了起來,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
跟那些不懂的人一個反應,這缺一指雖然會點脈師的手段,但基本只停留在探脈的階段。
說白了,就是境界不行。
「先生,宣布結果吧。」我老神在在的提醒道。
「大家都承認我這個公證人,是吧?」吳瞎子問眾人。
「你就說吧。」
「快說啊,賣什麼關子?」
群眾不耐煩道,他們現在更多的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兩位,接下來我公布的結果,你們都接受,是嗎?」吳瞎子再一次對我們確認道。
「接受,快說吧,我已經承認你是脈師了,你宣布的,自然是公平的結果。🎉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缺一指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同時還不忘沖我露出挑釁的一笑。
「那我就宣布了,這一場比試,後面那位馬伯陽先生獲勝。」吳瞎子一邊說,一邊穿外套。
缺一指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而在場的觀眾,皆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為什麼?」缺一指似乎很不解,臉上閃過一絲憤怒。
「你只是探脈,便探了許久,且只能說出一些皮毛,而這位馬先生,直接省略探脈的過程,便洞悉了我身上的異樣,之後更是用點手、拍手和撥手,將我身上的隱疾去處,他的造詣,比你高了至少十個檔次。」
說到這裡,那吳瞎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想不到,想不到啊,當今世上,居然還有人能比我更懂脈師的門道,這是我脈師之興啊!」
說著,吳瞎子竟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撲通」一聲跪在我的面前。
「如今脈師一派人才凋零,很多高深的本領都已經失傳,誰曾想此地竟有高人盤踞,望馬高人收我為徒,振興我脈門!」說著,吳瞎子竟是對我磕起頭來。
「砰!」
「望馬高人收我為徒,振興我脈門!」
「砰!」
「望馬高人收我為徒,振興我脈門!」
「砰!」
……
吳瞎子每說一句,就磕一個響頭。☠🐲 💝🐻
在場所有人一片譁然。
估計誰都沒有想到,我與缺一指的比試,最終會是這種結果。
竟然讓公證人當眾對我磕頭,還要拜我為師。
「這……」
「這馬伯陽,到底是什麼人?」
「他說他只是陳青衣的記名弟子,那麼陳青衣又是哪位大能?」
圍觀群眾,已經徹底的震驚了。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剛才我那幾下,下手快、准、狠,將他身上積壓了許久的穢氣給清除。
現在的他,必定感覺到整個人都非常的輕鬆。
如果給我時間,我能夠調理的更好,不過只要能夠贏缺一指,便可以了。
「起來吧,我是不會收你為徒的。」我拒絕道。
「請收我為徒,我願為你效犬馬之勞,只要您能收我為徒!」吳瞎子仿佛著了魔一般,怎麼勸都不聽。
不過也可以想像,作為理脈一派的傳人,吳瞎子目前也只不過學到理脈派的第六重,而我剛才隨意露出來的幾手,至少十重,他自然趨之若鶩。
如果不能拜我為師,學到我的本事,那麼他們脈門將再無振興的可能了。
這樣的機會,一輩子都不一定有。
「罷了罷了,你去找我師父陳青衣吧。」我說道,並為他指了路。
「多謝馬高人,多謝馬高人。」吳瞎子站起身來,向我告訴他的方向,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去。
我拿出手機,給馬伯陽發去一個信息待會兒有個瞎子要過來,你不用說話,讓他等著就是。
「諸位,剛才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還覺得這所謂的楊公徒弟很厲害嗎?」我笑道,「不說我師父陳青衣,在我看來,他也不過是一個只會點皮毛的風水師而已。」
聽完我的話,缺一指氣得臉紅脖子粗,那眼神,似乎要殺了我一般。
「托!」缺一指眼珠一轉,喝道,「剛才那人,是你的托!差點被你們給騙了,諸位,剛才的一切,你們看懂了嗎?」
「確實不太懂。」
「是托?真的假的?」
「我也覺得不太真實,那人只是拍了拍,就贏了,確實很奇怪。」
被缺一指這麼一說,圍觀群眾的立場又不堅定了起來。
但是,懷疑的人只占了少數,畢竟,吳瞎子剛才可是再三確認,公布的結果雙方都沒有異議的。
如今很顯然,缺一指是輸了不想認而已。
但不得不說,楊公風水在省城的威望還是非常巨大的,一些對楊公風水抱有迷之相信的人,還是堅定不移的站在缺一指那一邊。
「馬伯陽,我看你能拿我怎麼辦?」缺一指走到我的旁邊,小聲的挑釁道。
「我能夠作證!」這時候,一個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眾人紛紛向聲音發源地看去。
我看到,是張懷志來了。
「是科興集團董事長,張懷志。」
「他怎麼來了?」
「張董,您好,您怎麼來了?」
在場之人,有些認識張懷志,更有人直接拍起張懷志的馬屁來。
看來,張懷志在這省城,也算是個人物。
「我來幫陳青衣大師舉證,這缺一指根本就是個庸師,他替我家看了風水,導致我家裡災禍不斷,要不是陳青衣大師替我重新修改了風水格局,我家裡恐怕已經雞犬不寧。」
我走上前去,對張懷志說道「我是陳青衣的記名弟子馬伯陽,師父跟我說你會來。」
有張懷志為我作證,缺一指老臉再也擱不住了。
在我門前開風水鋪子,企圖挑戰我的權威,我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無異於狠狠的打了他一記耳光。
在我看來,這人在風水術上的造詣,就跟小屁孩一般,更可笑的是,他居然還想跟我斗?
這時,我看到缺一指眼中厲色一閃,一縷煞氣,從他的印堂冒出。
他當眾被我打臉,不堪受辱,居然動了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