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脈師

    「比什麼,你來定。¤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我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是一名風水師,當然是看風水了。」缺一指胸有成竹道,「不過,我要看的不是大地之風水,而是看一個人身上的風水!」

    「哦?」我笑了。

    山有風水,地有風水,只要身處於天地之間,就有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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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多人不知道,人身上,也有風水!

    人的骨相、脈絡、皮膚等等,便是人身上的風水。

    這一類風水師,通常稱之為脈師!

    給人剃頭,觀察人頭部紋路,然後進行調理與截殺的剃頭匠,其實也是從脈師當中延伸而出。

    不同的是,脈師看的是整個人,而剃頭匠,只看頭皮,但同樣可以殺人於無形。

    大多數脈師,對紋身也非常有研究,很多脈師在當今社會為了維持生計,不乏有開紋身店。 ❄

    坊間傳言,有的紋身不能紋,有的能增加一個人的運氣,背後不能紋關公,壓不住等等,這全是假的。

    真正原因,只不過是紋身師,不小心破壞了人身上的脈相而已。

    真正懂行的脈師很少很少,比風水師少得多,幾乎找不到。

    看來,這缺一指還是有點水平的,居然知道一些脈師的本事。

    不過,他顯然是挑錯人了。

    因為鄙人不才,當初為吳福逆天改命,用的便是脈師的手段,為他進行了一次理脈,從而改變了命運。∙∙·▫▫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我連脈師當中最最高深的逆天改命都會,他拿什麼跟我比?

    以為知道些比較偏門的脈師本事,就可以拿來跟我裝?

    「人身上的風水?這是什麼?」

    「人身上還有風水?」

    「不愧是楊公的親傳弟子,這麼高深的東西都懂。」

    與此同時。

    圍觀眾人,也紛紛發出感嘆之聲。

    風水,很多人都知道,但人身上也有風水,很多人就不知道了。

    這缺一指,很明顯就是在顯擺自己的冷門知識。

    「你說的人身上的風水,不會是脈師吧?」我笑著問道。

    我看到缺一指臉上的表情一驚,問我「你怎麼知道?」

    「我師父陳青衣告訴我的。」我說道,「只是,在場沒人懂脈師的手段,到時候誰輸誰贏怎麼評判?」

    我怕缺一指到時候輸了不認帳,所以先跟他一起商量出一個決勝負的方法,到時候就不怕他不認帳了。

    「大家讓一讓。」

    這時候,人群中傳來一個聲音。

    一個戴著墨鏡的盲人走上前來,「你們要進行脈師的對決,我可以做裁判。💔🐉 ➅❾ˢⓗⓤX.Ćσ𝐦 💔🍓」

    「你是誰?」缺一指皺眉,看得出來是不認識這個人。

    「我便是一名脈師。」盲人說道。

    「如何作證?」缺一指質問道,似乎是害怕我跟對方是一夥的。

    「世間有三脈,天脈,地脈,人脈,看天脈者,乃觀星術師也,捉地脈者,地師也,人脈者,即脈師也,我是脈師正統傳人,這是我的銘牌。」說著,瞎子從腰間摸出一塊銘牌來,丟給了缺一指。

    我在一旁聽得暗暗點頭。

    能夠說出這番話來,看來是有點本事的。

    天脈、地脈、人脈,分別對應天地人,天有天脈,地有地脈,人有人脈,風水師,修習的便是地脈。

    不過很多風水師也會涉獵一些觀星術和脈師的本事,這也難怪缺一指能道出人體風水,因為學風水都會學觀星和人體脈相。

    

    不過我敢打賭,他連風水都沒學到家,天脈跟人脈估計也只是學了點皮毛而已。

    「理脈派傳人,吳瞎子?」缺一指看了一眼這銘牌,說道。

    「正是。」

    「好,我相信你是理脈派的傳人,就由你來做公證人。」缺一指說道,「你要怎麼判斷我們的高低?」

    吳瞎子嘿嘿一笑「很簡單,看我的脈。」

    作為理脈派傳人,吳瞎子自然比誰都清楚自己身上的風水脈絡。

    我在一旁點了點頭。

    脈師也分為諸多門派,點脈派,撥脈拍,捉脈派,理脈派等等,想不到眼前這瞎子,居然是理脈派傳人。

    不過這脈師不屬於玄門上三家和下三家,那種逆天改命的理脈本事,很多都已經失傳了,真正厲害的脈師目前很少很少。

    然而據我觀察,此人還是有本事的。

    「你叫什麼?馬伯陽是嗎?比試內容已經定好,你還有膽量跟我比嗎?」缺一指一臉得意的說道。

    「唉,我跟你比,還真是抬舉你了,不過為了讓你信服,我還是會接受你的挑戰的。」我說道。

    「你……」缺一指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這位吳先生。」

    「請問。」吳瞎子做了個請便的姿勢。

    「理脈派的本事,你目前學到第幾重?」我問道。

    據我所知,理脈派共有十二層,達到第十二層頂層的脈師,便有能夠為人改命的本事。

    我看到那吳瞎子微微一震「看來遇到行家了,吳瞎子我不才,才學到第六層。」

    「勉強夠了。」我說道,當即拍板道,「缺一指,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我之所以問吳瞎子目前理脈的境界,原因無他,是因為我待會兒會施展一些理脈手段,如果這吳瞎子等級太低,不懂我的手法,那我豈不是白施展?

    所以我才會先問清楚他現在的造詣。

    「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什麼脈師,理脈的,聽都聽不懂。」

    「管他呢,到時候看那瞎子說誰贏就行了。」

    「好了,開始吧,誰先?」吳瞎子問道。

    「我先!」缺一指似乎非常自信,自告奮勇要先來。

    我知道,先來的人肯定是占優勢的,不過無所謂,就讓他先手又如何?

    我壓根就不在乎。

    當下,吳瞎子脫掉外套,站在原地。

    「我開始了。」缺一指提醒一句,然後開始雙手在吳瞎子身上摸索遊走起來。

    他摸得非常仔細,深怕遺漏了什麼,連吳瞎子的隱秘之處也不放過。

    我看到吳瞎子戴著墨鏡的臉上連連皺眉。

    觀看的群眾也是捂嘴笑了出來。

    「好了。」大約十五分鐘之後,缺一指才收手,然後把嘴湊到吳瞎子耳邊,小聲的說了些什麼。

    我知道,他這是在把自己得到的信息告訴吳瞎子。

    只見吳瞎子點了點頭,看來缺一指還是有些本事的。

    「馬伯陽,到你了。」缺一指對著我得意的笑道,臉上的表情,好似已經勝券在握了一般。

    我點了點頭,來到吳瞎子面前。

    「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