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看到書本上這幾個字,我不由的大驚,抬頭看向葉秋白,眼中露出疑惑之色。ඏ🌷 🐸💀
要知道,梅花心易派,所學內容的基礎,便是這梅花心易學啊。
葉知秋前輩,為什麼要把梅花派的立派之本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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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師說,只有將梅花心易和你們青衣派六爻之數結合,才能成就完整的卦術。」葉秋白笑著解釋道。
「可是……這東西太貴重,我不能收。」我連忙將這本書包好,推還了回去。
我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還是知道什麼東西能收,什麼不能收的。
「青衣兄,你也不需要有什麼心理負擔,這本書並不是真正的梅花心易學,而是我師父這幾十年來,對傳統心意學進行改良再創的手抄本。」葉秋白笑道,將書本放在了房間的桌子上,「其中的一些卦象的運用和解釋,還需要青衣兄去幫忙實踐驗證,這不過是一本建立在傳統梅花心易學上的理論本而已。」
聽完葉秋白的話,我點了點頭,再次問道「那為何葉知秋前輩不去進行實踐驗證呢?」
「這本書修修改改,最後成書時間是在家師六十歲的時候,因為年事已高,已經沒有時間去驗證了,但其中的大部分理論和猜想,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葉秋白笑了笑。
我張了張嘴,正要繼續開口發問,葉秋白繼續道。✎🎉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至於我為什麼不去驗證家師的這一套理論,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學的是傳統意義上的梅花心易學,解卦方式有所區別,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其實算是我師父結合傳統梅花心易自創的一門卦學。」葉秋白解釋。
「那也應該由你保管才是啊。」我忍不住問道。
「對啊,我保管了一段時間,然後找到了這本書最適合的人選。」葉秋白笑道,「家師說,這本書,能夠跟你們青衣派的法門完美契合,能夠使卦術的上限,再次得到提升,所謂梅花六爻不分家,青衣兄,秋白我偷偷懶,肩負卦術繼續往上走的重擔,就交給你了。」
「我……」我還是有些猶豫,但如果說不心動,那肯定是假的。
「你就不要再推辭了,也不要辜負了家師的一番心意。」葉秋白一手抓住我的胳膊,另一手在我的手背上拍了拍,語氣中有請求之意。
我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隱隱預感到了什麼,心裡一算,臉上便露出了釋懷的笑容「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青衣兄當真厲害,只是心裡秒算,便知道了原因,秋白自愧不如。」葉秋白搖頭嘆道。
「秋白兄謙虛了,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用手指指了指葉秋白。
「哈哈哈哈……」葉秋白髮出了得償所願的笑容來。•]••´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當下,為了表示感謝,我承諾要將青衣派中,有關於卦學的要訣手抄一本,交給葉秋白,也算是禮尚往來。
但我沒有想到的是,卻是被葉秋白給拒絕了。
「如果我將這手抄本送給你,是為了有圖謀,那麼便是目的不純了,青衣兄,還請不要讓秋白為難。」葉秋白搖了搖頭,語氣誠懇且堅定的說道。
我嘆了口氣,只得作罷。
「夜已深,秋白先離開了,對了,家師有一句話讓我轉達給你。」葉秋白走到門口,突然說道,語氣和表情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什麼話?」我問。
「他的喪事,一切從簡,請你千萬千萬不要前去弔唁。」說完,葉秋白便轉身離開,順帶著將房門關上,留下一句,「留在這裡,無需送別。」
待葉秋白離開之後,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掐指算了算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
梅花聖手葉知秋前輩,今晚便是大限之日,我卻不能與他有所牽連,只因這麼做,會招來殺生之禍。
如今,我的使命是找到那位預言中的聖賢,是這次玄門大劫中最關鍵的人物,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我曾經無數次想要去拜見葉知秋前輩,到最後,卻無法得償所願,連最後一面都不能去見,實乃人生一大遺憾。
在桌案上點了三支香,以敬葉知秋前輩。
在種種原有之下,我目前所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我便醒了過來,在落霞道館中兀自閒逛。
隨著玄門大會結束,道館內已經非常的冷清了,只有三兩小道士在打掃院落。
不過我很快便發現了不對勁,這道館內的人,也太少了吧?
不說那些遠道而來的玄門中人已經離開了,連道館內一些身份比較年長的道士,都不見了,只看到一些年輕的道士。
於是,我上前詢問了一番,才得知道館內的人,以及玄門人士,在昨天凌晨,梅花聖手葉知秋前輩去世之際,全部都第一時間去弔唁踐行了。
聽到大多數人都去了葉知秋前輩靈堂的現場,我的心情不覺有些落寞了起來。
「篤篤篤——」
這個時候,道館不遠處的大門外傳來一陣汽車鳴笛聲。
年輕道士們向那邊匯集過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
我聽到那邊有些嘈雜,便走了過去,聽現場的聲音,好像是發生了爭執。
「這位女善人,麻煩請留步,這幾日,道館不對外開放,請改日再來吧。」一名道士的聲音響起。
「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聲音當中滿含著憤怒和不講理。
只不過,這聲音怎麼聽起來有些熟悉呢?
「今天道館內管事們多不在,真的不方便,還望女善人多多包涵。」
「不讓是吧?好,我開車撞進來!」女人顯得很蠻不講理,人家道館今天不開,還想要強闖。
我覺得吧,落霞道館這幾日待我也不錯,還無條件讓我多住幾天,過去看看,順便勸勸那蠻不講理的女善人,當個調解員什麼的,也算是報答他們這幾日的款待了。
「轟轟轟!」只聽耳邊傳來一聲汽車轟鳴的聲浪,震得人耳膜作響。
顯然要開車撞門了。
「最後再我問你們一遍,這裡有沒有一個叫陳青衣的人住著?」
「有,有,只要你不闖進來,我幫你去叫他出來。」
「滾開!陳青衣,你馬勒戈壁的,把我一個人丟在酒店,還不快給老娘滾出來!」那女人仿佛更氣了。
我二話沒說,直接轉身開溜。
這特麼是錢雪,還去勸個屁啊,躲還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