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派大弟子,比我想像當中更加的嫉惡如仇,開口就是要衝進去透了黃金蛇官,不可謂不暴力。
雖然那黃金蛇官試圖殺死我,但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們正道人士自然不能以仇報怨,濫殺無辜,不過打他一頓出出氣,以及殺了他那條耀武揚威的大蟒蛇,倒是可以的。
就算他告到玄門協會,上面怪罪下來,也拿我們沒轍,畢竟我們也沒有殺人。
靈蛇官仰仗的,就是他們飼養的那條蛇,蛇對於他們來說,等同於命根子。
這次,我們幾人同仇敵愾,誓要將他的命根子給拔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兄弟們,就這麼衝進去,容易被認出來,有沒有頭套?」開山派大弟子問道。
「沒有,絲襪可以否?」說話的是懸壺派弟子。
「隨便了。」玄指門的人二話沒說,就把絲襪罩在了頭上,繼而反應過來不太對勁,問道,「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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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懸壺派弟子回答一聲,也把絲襪套在了頭上。
看著懸壺派弟子的行為舉止,聽到他的話,我暗暗點頭,心裡冒出四個字原來如此。
我並沒有任何不敬的意思,現在社會,釋放天性本就是每個人的權力。
開山派大弟子趁別人不注意,聞了聞,然後戴在了頭上。
這特麼的,開山派大弟子有點問題啊。
「兄弟,正好還有一雙,你也戴上吧,我今天剛穿過,流了汗,原味的,便宜你了。🎈🐠 ❻9𝔰hᵘЖ.ᶜ𝑜m ☯🍫」懸壺派弟子把絲質的長筒襪,遞給我。
我搖了搖頭,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戴上吧你就……」
三人強行給我套頭上了。
他娘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此刻,黃金蛇官的屋子裡還亮著燈,我們四人來到門口,互相對視一眼,而後,我直接一腳將大門踹開。
「狗賊!不許動!」
「老實點!」
「雙手抱頭給我蹲地上,屁股抬起來!」
「馬勒戈壁……」
隨著大門打開,幾人喝道。
然而,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房間裡面並沒有黃金蛇官的身影。
「不在這裡。」
「東西都收拾了,看來是連夜逃走了。」
「媽的,算他跑的快,不然透死他!」
幾人憤憤道。
我猜測,那黃金蛇官決定來殺我之前,恐怕就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打算了。
人都跑了,各位同道中人也只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眾人來到樓外,在二樓樓梯中間的平台上站立。◦•●◉✿ 69𝓈ᕼⓤχ.c๏ᵐ ✿◉●•◦
「大家這麼投機,不妨留個姓名和聯繫方式吧,天南海北的,能聚在一起也算是緣分了,說不定以後還會在其他地方碰到也說不定。」這時,開山派大弟子提議道,「或者,趁現在切磋一下?」
「別逗了,明天就要走了,還有很多行李沒收拾呢。」懸壺派弟子略顯羞澀的笑道。
「我也是說說而已。」開山派大弟子打了個哈哈。
雖然大家所擅長的領域不同,但通過剛才與他們的接觸,我知道大家都是有些功夫底子的。
玄指門,以手上功夫出眾聞名,開山派,練的是道家功夫,懸壺派需經常上山採藥,下盤穩健,至於我,就不用說了。
四人互相笑了笑,嘴上說著切磋不太好,但看得出來,心裡都躍躍欲試。
突然,開山派大弟子出手了,猛地一拳向我打來。
我微驚,頭一偏,輕鬆躲開對方的拳頭,然後一隻手握住他的手腕,引導向另一旁的懸壺派弟子。
懸壺派弟子雖然言行舉止略顯女性化,但肌肉紮實,反應很快,一個高抬腿,用腳撥開開山派大弟子剛猛的一拳。
這時,玄指門的傳人一指如劍,向我胸口刺來。
玄指門以指力見長,他的食指指甲鋒利如刀,這一刺要是不能躲開,絕對是皮開肉綻的下場。
正當我有所動作,懸壺派弟子從下往上一腳,踢在玄指門弟子的手腕上,將他攻擊向我的手踢開,同時還不忘向我拋了個媚眼。
我渾身一哆嗦,連忙脫戰,跳上樓梯邊緣的石頭圍欄上。
待我跳上欄杆,轉身看向另外三人,只見他們三人也互相脫戰,跳上樓梯。
四個人相隔一段距離站定。
月色之下,傲然而立。
「開山派功夫,千變萬化,高深莫測。」玄指門弟子贊道。
「懸壺派腿法,攻守並重,名不虛傳。」開山派門徒道。
「玄指門指力,剛中帶柔,一發入魂。」懸壺派傳人說道。
「大家都比我厲害,以後還望多多關照,承讓。」我說道。
「開山派,趙雲飛。」
「玄指門,楚文龍。」
「懸壺派,周濟濤。」
「靈蛇官,盤根。」
「盤根?嘿。」當我介紹完自己,懸壺派的周濟濤,嘿嘿一笑。
「後會有期!」
四人站在樓梯四個角的石頭圍欄上,抱拳道。
「哎哎哎,哎呦!」周濟濤用力過猛,一個沒站穩,雙手如風車般搖了幾下,從二樓掉了下去。
還好下面是泥土,不然摔下去肯定得受不輕的傷。
與幾人分開,我回到房間。
玄門大會正式結束,落霞道館內的玄門中人,大都已經離去,還有一些也是打算明天就走。
而我,則是因為情況需要,得留下來再多住幾天,
根據之前的卦象顯示,這段日子,我需要留在齊魯,找尋聖賢下落。
但是,此卦象隱隱中暗藏著危機,預示我這段日子會遇到一些危險,如果能夠撐過去,那麼就可以找到聖賢,挺不過去,便是身死道消。
「咚咚咚……」
外面又傳來敲門聲。
經過黃金蛇官偷襲,這一次,我變得警惕了許多,沒有立馬開門,而是問道「是誰?」
「青衣兄,是我,秋白。」
門外傳來葉秋白的聲音。
我將房門打開,看到葉秋白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沖我露出笑意「秋白深夜來訪,希望沒有打擾到青衣兄休息。」
「沒有沒有,我一直在等秋白兄,快請進。」我忙將葉秋白迎進屋。
「青衣兄,我師父快不行了,我需要馬上趕回去,四位前輩已經先走了,我師父早前算到會有此一劫,並沒有刻意避開,一切皆是天意,他吩咐我,當面將這本書交給你,是他畢生所學!」
葉秋白一臉鄭重的說道,將一本包裹著白布的本子交給了我,最後,眼淚流了下來。
我一臉震驚,顫抖的接過本子,揭開白布,幾個大字,赫立眼前。
梅花心易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