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請開始解謎

    長桌上擺放的食物,很是豐盛。

    有烤火雞,也有三文魚和生蚝。

    對於喜好海鮮的東馬而言,生蚝的出現無疑讓他大為歡喜。要知道,生蚝可是素來有著「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這一美稱的。

    「哇!看起來好好吃啊!」

    越水七槻看著長桌上的食物時,也表現出了一副極為欣喜的模樣。

    「大叔,這些都是你煮的啊!」說著,她抬起頭看向了長桌對面的甲谷廉三。

    甲谷廉三點點頭。

    這時,柯南似乎發現了在餐廳內,似乎少了一個人時,便出聲詢問道:「導播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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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谷廉三似乎也覺得有些奇怪:「剛才我去他房間的時候,因為沒回應,所以我還以為他已經過來了。」

    聞言,白馬探面色一凝。

    「麻煩你帶我們,去他的房間可以嗎?」

    於是,在甲谷廉三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槌尾廣生所在的房門前。

    「槌尾先生,你在嗎?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槌尾先生?」

    甲谷廉三說完後,再度敲了敲房門,但門內依然沒有傳來任何回應的聲音。

    站在離門最近的服部平次見狀,用手轉動了門把手,發現根本打不開,顯然是從裡面被反鎖上了。

    「等等!」

    他似乎注意到了有什麼不對。

    將手從門把手上拿開後,服部平次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才發現原本握住門把手的地方,全都沾染上暗紅色的東西,像是血跡一樣。

    就連門把手上,也有明顯的血跡。

    「備份鑰匙呢?」越水七槻連忙看向了甲谷廉三。

    「沒有。」甲谷廉三搖了搖頭,「應該本來就沒有才對。他的房間和大家的一樣,只能從裡面鎖而已。」

    時津潤哉聞言,摸著下巴思索著:「都一樣就是,都有兩扇窗戶對吧?」

    「那就從窗戶看一下裡面的情況!」

    說著,白馬探便轉身朝著一旁的走廊跑去。

    想要繞到屋外,觀察裡面的情況。

    時津潤哉見狀,也跟了上去。

    然而,在兩人還沒跑出多遠之際,便聽見了劇烈的撞擊聲。

    二人停下腳步後,回過頭一看,才發現服部平次正在用自己的身體,猛地撞擊房門。

    連撞了幾下後,屋內似乎終於傳來了門鎖鬆動的聲音。

    見狀,服部平次加大了撞擊力,成功撞開了房門,看見了這樣的一幕——

    只見槌尾廣生的身體被用繩索束縛著,倒在了地上,背對著他們。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面容十分安詳。

    讓人一時分不出,究竟是死了還是活著。

    「槌尾先生!槌尾先生!」

    服部平次一邊呼喚著對方的名字,一邊蹲下身來,用手解開著束縛在對方身上的繩索。

    綁繩子的人,著實有些浪費。

    腳踝處用力一根繩子,纏繞著進行捆綁。

    還有小腿處、腰間、胸前,都採用著同樣的方式。

    算下來,足足用上了四根麻繩。

    除了這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外,房間內窗戶依然上了鎖,沒有被打開的痕跡;門把手上的門栓,也鎖得緊緊的,沒有留下什麼釣魚線的痕跡。

    時津潤哉攤手道:「所以,這就是密室殺人咯?」

    「是。」白馬探端在槌尾廣生面前,低頭看著他道:「不過,前提是要槌尾先生他,真的死掉了才算啊。」

    話音剛落,原本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的槌尾廣生,突然有了反應。

    他的五官皺了一下後,方才睜開了雙眼。

    在服部平次的攙扶下,槌尾廣生坐起身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見對方還活著,服部平次出聲詢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聽到有人在敲門,開門見不到有誰在那裡。當我準備回房間裡時,突然就有人從後面,用藥就把我……」

    話還未說完,一旁板著一張臉,沉默依舊的甲谷廉三,再度開口了。

    「偵探甲子園,第一題。」

    眾人紛紛看向了他。

    「請解開這密室的真相。解開的人,請將你的推理用書面的方式,送到我這裡。如果你的推理是正確的,就可以進到第二回合戰。同時,也將得到離開這座島的許可。」

    一聽這話,服部平次頓時來了興致。

    「也就是說,比賽現在已經開始了是嗎?」

    白馬探聞言,也饒有興致的說道:「這麼看來,是早就裝好隱藏式攝影機了。」

    「不過,蠻意外的耶。」站著的越水七槻雙手抱在了一起,眼神看向了一旁跪坐在地上的槌尾廣生:「我一直以為,第一回合戰的題目,會是說誰能夠識破這個人,不是真導播而是假冒的呢。」

    「你、你說什麼呢。我可是……」

    槌尾廣生頓時變得緊張起來,額頭上的虛汗直冒。

    這一細微的動作,已經很好的將他出賣了。

    被拆穿的槌尾廣生,出言想要狡辯,卻沒料想到,在場的這些偵探們,早已看出了這點。

    在對偽裝的不嚴謹的細節,進行了一番解釋後,服部平次靠近了槌尾廣生道:「不過這樣做的目的,就等第一回合戰結束以後,再說吧。」

    「不好意思,小生就先在此告退了。」

    出聲的人是時津潤哉。

    他微笑著解釋道:「因為我已經知道了啊,這個密室的手法。要不然我來示範一下吧?」

    「哦?」白馬探站起身來,饒有醒著的盯著他。

    好奇對方會給出怎樣的答案。

    「你已經知道了啊。」越水七槻平靜地說著。

    但臉上閃過的細微表情,出賣了她——是恨意。

    「既然如此,就做給我們看看吧。」服部平次起身後,也這樣附和著。

    人都是害怕比較的。

    尤其是在大家同為偵探,且對方還比自己早先一步,解開謎題的情況下。

    「這是絕對不可以的。」站在門口的甲谷廉三出聲道:「如果這麼做的話,其他人不也知道,是什麼手法了。所以,還是請你用剛才我說的,用書面的方式寄給我吧。」

    「請記住,這只是第一回合戰,還沒到決賽的時刻。」

    「你放心吧。」時津潤哉道:「我不會傻到在大家面前弄。不過小生在想,現在的結果跟決賽,應該是差不多的。」

    他顯得很是自信的樣子。

    白馬探笑了一下:「你還真是有把握啊。」

    「我不管你要怎麼想。不過你所謂的手法,該不會是要說,是被綁在密室里的槌尾先生,自己把門上鎖之後,自己把自己綁起來之類的吧?」越水七槻看著他,笑著說道。

    如果只看表象的話,倒也的確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