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來自東馬的嘲諷(求訂閱求票票)

    店長從一旁房間小跑著出來,將裝有光碟的盒子,交給了目暮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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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監控錄像。」

    「多謝您的配合。」接過後,目暮十三自然不忘說上一句表達謝意的話。

    站在店長身旁的多拉問道:「殺害瑪尼的人,就在這裡面嗎?」

    「多拉小姐,我們還需要一點時間來尋找答案。」目暮十三看向她,並保證道:「我們一定會找到兇手的。」

    之後……

    「噔噔——」

    輕叩了兩聲房門後,很快便有了回應。

    一名身穿灰色T恤的短髮寸頭男打開了房門,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

    目暮十三出示了自己的警察手帳,並詢問道:「你是飯田先生嗎?」

    「是的。」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白鳥從西裝內側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瑪尼的照片來。

    詢問道:「你認識這名男子嗎?」

    飯田點點頭:「是牛肉蓋飯店的。」

    …

    取調室。

    飯田待在取調室內,坐在椅子上,有些局促不安的樣子。

    「那天,公司中止了我的派遣工作合同。為了省錢,我就想用優惠券吃飯。」

    他說罷,回憶起了那天的情景——

    『歡迎光臨!』

    在常聽見的客套聲中,他走進了那家牛肉蓋飯店內。

    掏出了一張平整的優惠券,對擔任店員一職的瑪尼說道:『我要用這張券,普通分量。』

    當時,瑪尼見狀回答道:『這個晚上不能用,海報上寫了。』

    說著,他伸手指向了一旁的海報。

    的確在右下角,有「僅限午餐時間使用」的字樣。

    飯田覺得有些尷尬:『但是優惠券上沒寫啊。』

    瑪尼笑著道:『大家都這麼說,但是不能用呢。』

    『我以為能用才來的。』飯田看了一眼手中的優惠券,請求道:『拜託了,就通融一下吧。』

    「不管我怎麼求,他們就只是笑嘻嘻地拒絕我。」飯田說道。

    「後來,你在哪裡遇到瑪尼的?」目暮十三繼續詢問著。

    飯田低著頭,回答道:「我不想回家,就在馬路上溜達……」

    在夜路上,他偶遇了下班回家的瑪尼。

    對方朝他「嗨」的打了聲招呼。

    然後笑著從自己身旁走了過去。

    「他居然對我輕蔑地笑了起來。」

    飯田回憶起當時的一幕,握緊了雙拳。

    本就因為被開除,而心存不快和不滿的飯田,再加上之前在牛肉蓋飯的事,已經快要達到臨界點了。

    瑪尼的笑容,在他看來,就是嘲笑。

    嘲笑自己這個被開除的人,嘲笑自己這個吃牛肉蓋飯,還要用優惠券的人。

    再也按壓不住內心的衝動。

    他舉起了拳頭,轉身朝著離去的瑪尼砸去。

    『你幹什麼!』

    憤怒的飯田抓住了對方的衣領,將他抵在隧道的牆壁上,使得頭部受到了撞擊。

    連連撞了兩下。

    『你笑什麼啊!』

    極度不滿的飯田,又不停地揮拳朝著對方柔軟的腹部打去。

    想要藉此宣洩心中的負面情緒。

    瑪尼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進行反擊的。

    畢竟總不能一直被打成沙包一樣捶。

    進行了反擊,用力推開了飯田,然後捏緊了拳頭,一拳將其打倒在堆滿垃圾的垃圾堆中。

    所幸,這些垃圾都是被打包好,裝入塑膠袋中的。

    也因此,飯田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垃圾堆起了一個緩衝作用,倒是成為了「救生氣墊」一般的存在。

    被打倒後的飯田,並沒有起身進行反擊。

    反倒像是被欺負的孩子般,捂住被打的地方,抽泣著哭了起來。

    「估計頭部受到劇烈撞擊後,過了一段時間才顯現出來。」目暮十三對他說道。

    「怎麼會這樣……」

    飯田滿臉寫著不敢置信。

    他哽咽了一下,「明明是我被欺負了……不是的不是的,為什麼會這樣……」

    看上去,一時間他似乎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可是。

    他的的確確,因為衝動,導致了一個生命的不幸逝去。

    「飯田橋,你涉嫌傷害致死,我們要逮捕你。」站在角落的高木走到了他的身旁,對其說道。

    …

    「不是我殺的啊。」

    取調室內的健太聽到這個消息後,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不。

    更準確的來形容,應該是「驚喜」。

    「怎麼回事?太幸運了!」

    他欣喜地大笑著,忍不住得意了起來,為自己的僥倖而感到慶幸。

    「是的,這次你很幸運。」

    白鳥站在斑馬簾前,雙手負在身後,對一旁坐在椅子上的健太說道:「有人作證,說明你是被冤枉的。」

    一聽這話,健太連忙側身看向了他。

    笑著問道:「是哪位神仙啊?我真想好好感謝他!」

    說著,他又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目暮十三。

    想要希望從二人口中,得知那個幫助了自己的「神」一般。

    這樣的態度,自然激起了目暮十三的憤慨。

    他拍桌而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

    低吼道:「你不要小瞧這個社會!」

    目暮十三稍微靠近了一些。

    緊緊盯著健太的雙眼。

    「別以為這次沒事,就能抹消你所有的罪行!」

    被斥責的健太,低下了頭。

    沒有之前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坐回到了椅子上,目暮十三看著他。

    又問道:「你為什麼如此憎恨外國人?」

    健太聞言,抬頭看向了他。

    其實這個答案,從一開始時,就已經被知曉了。

    …

    山田家。

    和室內。

    此時的山田純大,身穿著和服,跪坐在團墊上,背對著前來的客人。

    「既然沒有殺人,那施暴事件也很可能是被人冤枉的吧?我要讓筱崎警署重新調查,你們就不用再參與了。」

    說罷,他拿起了一旁桌上的茶杯。

    飲著溫熱的烏龍茶。

    喝了幾口,將茶杯放下後,似乎因為沒有聽見離開的腳步,山田純大再度開口了。

    「如果你們來,是因為幫我兒子洗清了冤屈,想賣人情的話……那你們可就算錯了。」

    說完之後,他扭頭看向了前來的目暮十三和白鳥二人。

    「恕我直言。」

    白鳥朝他靠近了一段距離,邊走邊道:「就算我們是向您賣人情的,也得不到任何好處。您很快就會失去權力。」

    「你說什麼?」山田純大似乎倍感意外的樣子。

    「媒體已經開始按捺不住了。」一旁的目暮十三道。

    「他們是對蒙冤感興趣。」

    山田純大說著,站起身來,走到了沙發旁。

    見狀,目暮十三又補充道:「我們從那支筆筆頭沾著的血液里,檢測出了您兒子的DNA。您兒子襲擊外國人,毆打警察的事情,是無法掩蓋的事實。」

    聽完這番話後,山田純大頓時倍感壓力。

    的確……有些難辦啊。

    「順便問一句。」

    白鳥盯著他的背影,「您之所以提出排斥外國人的信條,原因何在?」

    山田純大輕嘆了一口氣,轉身看向了白鳥。

    用無可奈何的語氣說道:「為了這個國家。」

    「恕我直言。」

    目暮十三走到了他面前,「在那之前,議員您並沒有特別明顯的政治思想傾向。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很有協調能力的政治家。」

    「你太沒禮貌了!」山田純大斥責道。

    白鳥道:「那我順便再說一句。對您的評價,幾乎都是說您不過是在模仿黨內最大勢力,是為吸引更多支持者。」

    山田純大聽後看向了他:「假如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又怎麼樣?國民選擇了我。」

    也就是說,山田純大其實並沒有憎恨外國人的明確理由。

    健太也一樣。

    然而一年前,健太在抓住外國盜竊犯之後,他和自己父親見的關係,就發生了很大改變。

    後來,他的行為越來越極端。

    就好像在試探,父親對自己的感情一樣。

    他似乎,非常希望能得到自己父親的喜愛。

    健太的母親,是一位溫柔善良的女性。

    但山田純大為了跟現在的妻子結婚,便和她分手了。

    她病死的時候,他才知曉了健太的存在。

    之所以收留健太,沒有繼承人也是一個原因。

    但他也覺得,作為男人自己應該負起責任來。

    然而,實際做起來很難。

    他對健太是付出了心血的。

    可是!

    不管有怎樣的原委,山田純大不僅包庇了兒子犯下的罪行,還對警察的調查施壓。

    今後,筱崎警署也會有監察人員進行調查。

    如果覺得,事情會這樣結束,就大錯特錯了。

    以牙還牙,加倍奉還——是東馬的處事原則。

    …

    波羅咖啡店內。

    之後的事情,盯著窗外的東馬不願再過多回憶。

    畢竟,也不是什麼太過重要的事。

    「這麼看來的話,難道這次的案件,又是以外國人為攻擊目標的暴行嗎?」

    佐藤摸著下巴思索著。

    一年前的筱崎町事件最後,山田議員撤銷了控訴,使得僅僅是受了減薪處分,並沒有將她開除。

    而瑪尼,其實也並不是在嘲笑別人。

    只是他們發過誓,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微笑面對,這樣就可以和所有人友好相處。

    奈何根據對方當時的心情,對笑容含義的理解,也會發生變化。

    真令人悲傷。

    「可是!」

    柯南眨了眨眼睛,「被襲擊的大姐姐,都是日本人吧?其實仔細看的話,很容易就能辨認出來啊!」

    他的話,並非不無道理。

    要知道,即便是將膚色塗成了黑色,化上了誇張的妝容,整體五官卻是很難改變的。

    不同人種,都有不同人種各自的特徵。

    就好像韓國人,一看便知道是韓國人一樣;日本人一看,就知道是日本人一樣。

    「而且,如果是無差別攻擊的話,這樣也太巧了吧?」

    東馬喝了一口加了許多糖的苦咖啡,隨後問道:「被襲擊的三名女子,有看見攻擊自己的人,或是記住他的相關特徵嗎?比如身高什麼的?」

    「有。」

    佐藤應聲後,掏出了一個小本子來。

    翻開到其中一頁後,遞給了東馬。

    並道:「襲擊者包裹嚴實,只露出了眼睛,所以她們也不記得什麼特徵。身高的話,據她們回憶,應該在150cm左右。」

    在成年男性中,的確算是偏矮的了。

    東馬接過後,只是草草看了一眼,便將筆記本合上還給了對方。

    「佐藤警官。你有確認過,這150cm是以什麼為參照基準嗎?」

    「難道不是被襲擊者自己的身高嗎?」佐藤有些疑惑。

    「這150cm,它加鞋了嗎?」

    佐藤搖搖頭:「在測量身高時,都是會從腳底開始測量的。」

    「那也就是說,暴行者是一名身高在160cm左右的男性。」

    「此話何解?」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東馬對此痛心疾首。

    難怪日本警方已經墮落到,能讓偵探在現場指點江山、讓群眾直呼警察需要「救世主」的地步。

    感情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明白?

    他神情複雜的,看著坐在對面的佐藤。

    「日本警察的本事,竟然降低到了這個水平,真讓我笑話。你不如去一次上野動物園,在河馬打哈欠的時候把頭塞進去,這樣你腦子或許能清醒點。」

    用毫無波瀾起伏的語氣,說著這段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來,令一旁無辜的柯南聽著,都著實有些不忍。

    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就算佐藤警官是委婉的,想要向他尋求建議,希望藉助他的力量早日破案,也不用這麼說吧?

    「你!」

    佐藤被氣得想要拍桌而起。

    好在,她還是及時按壓住了自己內心的衝動。

    不要和他計較,不要和他計較……

    她在內心不停地這樣說著。

    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將氣吐出,仿佛將壓抑的不滿一下子放出來般。

    「佐藤警官。」

    東馬站起身來,並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

    「如果身為一名警察,連應有的覺悟都沒有,那我勸你還是趁早改行吧。警察的使命是保護群眾,也是為了打擊犯罪。」

    「為了讓市民能夠無憂無慮的,走在大街上,而不是警惕是否下一秒就會有持刀的暴徒出現。」

    「破案也好,走訪調查也罷,都是你們警察的責任。」

    「普通人雖然也有調查權和逮捕權,但前者僅限於警方同意、不破壞的現場情況下。後者,則是只限於現行犯的情況下。」

    「如果身為警察,這麼簡單的案子都分析不出來,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串,還真是浪費國民的稅金。」

    說罷,東馬也不顧對方的反應如何,徑直從座位離開。

    然後從波羅咖啡店走了出去。

    「對了。」

    走到門口時,他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了下來。

    但並未回頭。

    「老刑警的口頭禪是,『線索是靠著雙腳不斷奔走,走出來』。」

    說罷,他方才真正從此處離開了。

    幾秒後,柯南終於反應了過來。

    「東馬哥哥,等等我啊!」

    他連忙追了上去,想要和對方一同,前去詢問之前的那名受害女性。

    「喂!」

    在兩人都離開後,安室透才突然想起了什麼——

    你們,還沒結帳啊!

    可惜,當他出聲想要叫住東馬時,已經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