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她要完蛋了
查爾斯對烏姆里奇就要完蛋感到十分好奇。
她畢竟是魔法部里來的，鄧布利多有她的把柄也沒有輕易用，免得傷了魔法部的麵皮。
埃莉諾讓查爾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說出自己打聽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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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巴頓老夫人，納威他奶奶，這位老太太可不一般。」埃莉諾喝著茶說，「她最近在聯繫學生家長，要搞個霍格沃茨家長委員會」。
查爾斯眉頭一挑。
家長委員會和霍格沃茨看起來根本不沾邊啊。
「這回烏姆里奇搞得太過分了。」埃莉諾的表情變得十分認真，「想想，巫師界老傳統是什麼？」
「孩子塞進霍格沃茨，七年裡不出事家長基本不插手。」
「學校是教授和校董的地盤，魔法部的手也不太好使。」
「可現在不一樣了—烏姆里奇那套惹毛了一大票家長。」
「自己只念課本，讓學生進行演示，這樣的教授從來沒有過。」
「隆巴頓老夫人一開始只是基於這個原因才開始聯繫家長們，但效果不太好，響應的人很少。」
查爾斯微微點頭，說道：「每個教授都有自己的教學風格，這個原因不會得到廣泛認同。」
「那麼，是不是最近發生了什麼事，使得事情有了轉機？」
他想到，要讓普遍保守甚至頑固的巫師進行改革，需要不小的動力。
埃莉諾回答道：「是的，最重要的轉機是她的那個調查行動組。」
「她居然給予行動調查組超越級長的權力，這就犯了眾怒。」
「部里可是有不少級長，他們在霍格沃茨時經常共事所以相互之間聯繫頗多，甚至成為一個鬆散的團體。」
「在他們的推動下，隆巴頓老夫人的行動進展很快。」
「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調查行動組的人四處抓人，學生們通過通訊筆記本向家裡埋怨，更是火上澆油。」
「現在部里甚至有傳言，烏姆里奇在組建一支屬於自己的軍隊，等待時機成熟便會推翻魔法部。」
查爾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說：「最後一個傳言是我放出去的。」
他只是和珀西在例行討論狼人解藥工作時葉槽烏姆里奇這麼搞有點像伏地魔搞食死徒，看來正好戳在英國巫師的肺管子上了。
這時查爾斯不禁在想，要是烏姆里奇要走伏地魔的路，是不是每個成員手臂上要搞一個粉色喵喵頭的標記？
埃莉諾對他從中搞鬼並不意外，說道：「你的這一條傳言無疑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最近粉色貓咪俱樂部里有不少人都藉故不參加，害怕被牽連。」
查爾斯笑了笑，問道：「現在隆巴頓老夫人做到哪一步了？」
埃莉諾認真地說：「隆巴頓老夫人已經跟魔法部、霍格沃茨董事會談妥了。」
「和烏姆里奇有關的，家長委員會會獲得正式授權：他們有權對任何教職工提不信任提案」。」
「提案由家長委員會交董事會，董事會投票，要通過了，再報魔法部。」
「只要魔法部同意，就能用教育令的形式罷免那個教授。」
查爾斯笑著點頭說：「聽起來不錯。」
「是的。」埃莉諾說，「也就是說，只要家長委員會、董事會、魔法部三方談妥了，他們就能把烏姆里奇攆出霍格沃茨，而且程序完全合法，符合她最愛的規章制度」。
查爾斯靠在沙發背上，消化這消息。
「看起來，這裡沒有校長什麼事啊。」他發現了流程中的關鍵問題。
埃莉諾放下茶杯，說道：「你知道烏姆里奇搞的那套「教學績效評估系統」吧。」
「知道麼，那套評估系統從一開始就得到董事會和魔法部暗中支持。」
「不是因為他們喜歡烏姆里奇，是因為他們需要一把尺子一能量化教授工作，能評估教學效果，將來能拿來約束教授們的尺子。」
「想想，霍格沃茨教授職位幾乎是終身制。」
「鄧布利多當了半世紀校長，麥格、斯普勞特、弗立維————這些教授一干幾十年。」
「他們當然厲害，可他們總會老，總會退休，不能指望他們和賓斯教授一樣吧？」
「等他們退休了，新上來的教授會是什麼樣的水平，怎麼保證教學質量？」
查爾斯明白了。
「所以他們默許烏姆里奇去嘗試。」他說，「讓她當得罪人的角兒，去建評估體系。」
「要成了，以後就能拿這套體系約束所有教授，要是不成，烏姆里奇就是替罪羊。」
「最重要的一點，試探鄧布利多的反應。」
「一點沒錯。」埃莉諾打了個響指，「問題是烏姆里奇太急，也太蠢。」
「她把尺子做成了絞索，想直接套教授們脖子上。」
「鄧布利多默許了這套系統的存在，但是教授們不會這麼想。」
「董事會聽到了一些傳言，麥格原本打算在霍格沃茨教書直到自己拿不起魔杖，現在卻因為烏姆里奇搗亂，打算退休了和你爺爺去全世界旅行。」
查爾斯的嘴角抽了一下，搞不好這是老爺子的陰謀，而且越想越可能。
埃莉諾繼續說：「這樣的傳言在別的教授身上也有過，例如斯普勞特回家自己開溫室，弗立維在家養老，斯內普表示不如在對角巷開魔藥店。」
查爾斯聽得一頭黑線，心想這可能是教授們聯手向董事會試壓。
別的不說，就斯內普去開魔藥店————如果真去，那自己會幫個忙，和韋斯萊魔法把戲坊做鄰居。
不得不說，這樣真能給董事會壓力。
優秀的教授難找，要是原本的教授們突然集體退休，那就更沒人願意來了。
埃莉諾也說：「你想想，要因這女人的蠢事，搞得霍格沃茨的老教授們集體辭職，董事會咋跟大家交代？」
「霍格沃茨還辦不辦了？」
「所以現在董事會想的已經不是如何用尺子度量教授」，而是怎麼在炸彈炸前把引信拆了」。」
查爾斯沉默了，他看向窗外，天開始有些陰了。
平平常常的日子，可在這平常底下，權力的齒輪正悄沒聲地轉著。
董事會、魔法部、家長委員會、教授群體————各方勢力在看不見的棋盤上博弈。
烏姆里奇以為自己掌握著巨大的權力，實際上就是一枚棋子。
「所以我才不怕她報復。」埃莉諾無所謂地說，「一個快被扔的工具，能有什麼威脅？」
「她現在該愁的是自己能不能體面走人，不是追究惡作劇。」
查爾斯沉思起來，恐怕烏姆里奇過不了這個學年了。
就在此時，查爾斯的通訊筆記本發出緊急信息特有的吵鬧鈴聲。
皮皮鬼發來一條消息：烏姆里奇遇襲，現送聖芒戈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