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被退婚

  「那殿下要臣怎麼做?臣定當全力配合。」既然太子心中有了主意,他便不再多問。

  司知瑾想了想對殷庭佑說道:「現下本宮不適宜繼續在這兒查案,對外宣稱一直在衙門會惹人生疑,本宮得回宮一趟,轉移背後之人的視線,以後也便於本宮去查這件事。」

  太子說得極是,他們現在都在這靖州,難免會引人注意,不方便查看更多的情況,一不小心便會打草驚蛇。

  他能查到的,很大一部分是背後之人故意暴露出來的,認為他一個文臣是查不出什麼,又這麼大張旗鼓來查案,想來對方是有恃無恐了。

  畢竟有那些傳言,對太子而言是一種偽裝,防備至少比他這邊弱一點,或許太子回宮便會是一個突破口,他只管配合太子的行動便是。

  「是。」殷庭佑答道,心中有了想法。

  「既然此事已定,殷少卿也就不必這麼緊張了,本宮終於明白,父皇怎麼會把本宮的事告知給殷少卿了。殷少卿行事果斷,辦事乾脆利落,跟那些拖泥帶水混俸祿的老頭果然不一樣,不愧是殷相的兒子,哦不,應該說你比你那父親更優秀。」司知瑾笑著打趣,這些日子經他的觀察,殷庭佑確實事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跟他配合起來毫不費力,查案速度也是很快,有點武將的英勇作風,只得一文臣倒是可惜了。

  「臣惶恐,承蒙陛下賞識,才能為社稷作一番貢獻罷了。」至於跟自己的父親作比,那他也是不敢不敬的。

  「跟本宮就別以君臣之禮搪塞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本宮的秘密,以後這些虛的就免了。不過你的能力本宮倒是真心欣賞,殷相年事已高,難免有些東西想不開。」殷熙要在他身邊塞自己的外孫女,他將跟費謀的鬥爭牽扯到東宮之中,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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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想著那殷府的人到了東宮,自己也利用她牽制費謀,不過因著殷庭佑這人好歹是殷熙的兒子,他還是將此事作罷,就放過殷府吧,便提醒著殷庭佑:「本宮好像聽人提起過,你們殷府準備將一姑娘嫁到本宮身邊?」他說這話,語氣稍有不屑,這是對殷庭佑的提醒。

  殷庭佑怎麼會聽不出太子的不悅,便跪下解釋道:「殿下,沒有這樣的事。」都怪自己專注於查案,竟忘了此事,不可能說自己此行的目的便是求著退婚吧,那把太子置於何地?反正已經對皇上全都交代了,咬緊牙不承認這件事,興許還能糊弄過去。

  司知瑾頓時破功,皺了下眉,他哪兒能不知道殷庭佑是在說謊,這件事情是侍衛從大殿上打探到的,怎麼會沒有這樣的事?

  他讓殷庭佑先下去,然後找了近衛過來,跟他說著這情況:「你上次說在殷府沒有見到要與本宮聯姻的女子,剛殷庭佑又說沒有聯姻之事,這其中是出了什麼變故?」

  「主子,要不要屬下去打探一下。」上次主子說不必在意殷府那女子的事情,於是後來便沒在這上面注意過了,現下主子又有疑惑,不知事情緊急與否,便問著主子的打算。

  司知瑾止住他:「不急,此事父皇應該知道,不然那殷家犯的可是欺君之罪,等本宮回宮時再問便是。」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退婚,司知瑾一時不知道是什麼心情,難不成自己還被女人嫌棄了?

  「不對,相府的姑娘為何要嫌棄本宮,本宮好歹是儲君。」

  「既然沒打算跟本宮聯姻,為何殷熙要去討這個親事,難不成是在戲弄本宮?」

  在心裡將這個事情辨證了八百個來回,也沒能得出個結論。司知瑾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因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鑽牛角尖。

  近衛眼睜睜地看著主子在屋子裡旁若無人地踱來踱去,不敢開口,主子也許是在想對付背後之人的辦法吧,嗯,一定是這樣。

  自己因女人的事擾亂了心智,等司知瑾後知後覺,暗道是不是查案太累,竟生了錯覺。

  回過神來,見著近衛在一旁木頭似的站著,面目表情地看著他,司知瑾有了窘迫之意:「你還站在這兒幹什麼,去安排一齣戲,假裝本宮遇刺,然後回宮。」

  「是。」主子陰晴不定,他這做屬下的太不容易了。

  夜裡,靖州衙門出現刺客,太子司知瑾遇刺,為了保護太子安全,決定留殷庭佑一人在靖州查案,太子回宮調養。

  「靈雲,司知瑾那邊什麼情況?為何你們回了宮?」靈雲不是跟著司知瑾去了靖州嗎?難不成司知瑾發現了些什麼?薛封問道。

  在靖州得想法與費謀周旋,回了宮還得來應付薛封這個眼線,靈雲這個雙面間諜實屬不易,她說著早就準備好的一套說辭:「在靖州遇到了刺客,那司知瑾不過是想掛個名,可不想將他那尊貴的太子的命給丟在那兒,便回來了。」

  靈云為了使自己的說法更具信服力,便說著:「主子這是心急了啊,現在殺司知瑾,不是證明此案有端倪嗎?」

  薛封將靈雲的疑惑轉述給費謀,費謀大怒:「誰說那刺客是本相的人?那靈雲自作聰明,她能想到的事本相如何想不到?如今那司知瑾遇刺,一是確有此事,不過不是本相的人,是與之結仇的另一勢力;二是尋一回宮的理由,便不必留在靖州。」

  費謀接著分析:「若是第二點,司知瑾回宮是發現了些什麼,還是尋一安生的處境繼續做他的風流太子不參與這些爭鬥,這點還得多加留意。」

  「對了,你多加注意靈雲,恐其有異心,竟三番四次質疑本相的決定。」他想著上次司雲禮所說有一定的道理,將事情寄託到一女人身上也不妥,如今她膽敢頂撞自己,猜疑自己,那便不能全意相信的。

  薛封認為靈雲的舉動並無不妥,以為費相是在多慮,靈雲又不知那刺客究竟是不是費相的人,有疑惑也是正常的,都是為了更好地給費相提建議。

  不過他不能說出來,只得答應著費相的話:「是。」費相既然有這樣的顧慮,他今後就多留意一下靈雲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