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各城代表

  司知瑾回宮後,便是各地選拔結束的時候,聽著屬下打聽到的候選人名單,其中一個名字尤為突出——臨煙。

  「臨煙為何會是益州代表,她不是淮安的嗎?難不成群芳樓又有什麼打算?還是說費謀已經放棄了她。」司知瑾若有所思,這一切,會有什麼聯繫?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許是費謀見上次讓群芳樓派臨煙來服侍主子,主子對她沒興趣吧,屬下聽聞那臨煙本就是紀舞閣遣散之後投奔到群芳樓的。想來,她也不知道群芳樓做的是何事。」那名屬下是一直盯著群芳樓的,臨煙確實跟其他人不同,但能肯定的是,群芳樓中的臨煙對太子沒有威脅性。

  只是不知道,如今在益州,又會是什麼情況。

  「難不成本宮多慮了?」益州跟費謀應是沾不了關係,他若真是想把臨煙放到自己身邊,大可直接讓其在淮安選拔,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掌握了群芳樓的內幕。

  難道,經過這麼多事情之後,他仍是對自己存疑?所以才將人送到另一個地方,來轉移注意力?

  「你且看看那臨煙在益州有無人扶持。」若真是被費謀放棄,想自謀生路,依那女人的野心,當然也不會放過這樣一個能成為太子妃的機會。

  若只是這個原因,讓她成了益州代表,倒也不足為懼,擔心的是,這又是一場巨大的陰謀。

  如果背後之人是費謀,這邊又查到失蹤的人口是被集中起來訓練一事,那說明,他們的計劃提前了。

  司知瑾突然悟了出來:「可以借著臨煙這一條線,說不定就能揪出幕後之人。」

  不管臨煙背後是否有人,在她身上找到解決山洞隱患的機會更大,接下來,就是賭——賭他與背後之人誰更有耐心。

  現下雖知道山洞內情,但勢力太大了,若真鬧得魚死網破,說不定背後之人還會就地謀逆,敵在暗處,是誰在支撐費謀一個丞相如此行事,那是他和父皇現在唯一擔心的。

  這其中究竟有沒有遠王參與?多種勢力合起來,他和父皇這邊貿然將山洞的事情拆穿只會打草驚蛇。

  若想永訣後患,得待查明背後是誰在謀劃一切,才能將亂臣賊子一網打盡。

  屬下趕緊得令,前往益州探聽情況。

  就算是現在未能得知臨煙這邊是否有異樣,到了舞林大會之日,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

  見著淮安的代表人是西蓉,司知瑾眉頭微皺,問著喻安:「這個西蓉是誰?」

  喻安早看過這個名單了,得知淮安派的人是西蓉時,他也感到疑惑。

  因著群芳樓在淮安,所以他們對淮安存疑,在得知西蓉時,特地去打聽了一下是否時群芳樓的人,但是最後查出來,只是一平民百姓家的女兒,喜歡跳舞卻不張揚,或許是太子的承諾太重要了吧,所以她便出來參加選拔了。

  不知是群芳樓的人不爭,還是說她們已經派了臨煙來爭,反正這次淮安的選拔中,不見得她們有什麼成績。

  「是淮安一尋常人家的姑娘。」喻安答道。

  聽了西蓉的身份,司知瑾的想法和喻安一樣,也就由著這個結果去了。

  不過隨後翻到一個很熟悉的名字:「逐月?她現在在宛城?」

  好久未見這個名字了,想起上次為了小丫頭救她還是數月之前的事情,一晃已經這麼久了。

  喻安當然知道主子的驚詫是為何,畢竟她也是主子身為李景時結識的人,所以他也就搭著話:「想來逐月姑娘是為異域舞團的生計而參賽的吧。」在大會之上能獲得不少關注,以舞團商人的性子,不會錯過這樣的好機會的。

  他倒是不覺得那位姑娘會攀慕名利,是為了太子妃的位置而來,雖不過是短短兩日的相交,還是可以感受到那位姑娘名如其人,雖說著靠爭取來使自己過得更好,但這種一朝成為人中龍鳳的捷徑,想來她是不屑於做的。

  「只是可惜了,半生都在替商人賣命。」司知瑾似乎也認可喻安的想法。

  不過他倒是覺得有趣,從前以李景的名字與之相識,現在逐月竟成了自己選擇之人,不知她若是知道之後會不會感到詫異。

  不禁想到了含灀,那個小丫頭,若是知道她認識的江湖之人李景是堂堂東宮太子,又會是怎樣的心情。

  喻安見著主子又是沒由頭地在笑,也愣了:剛剛主子在說完逐月替商人賣命之後便笑,難道主子是有什麼惡趣味?

  隨即對自己的想法感到驚悚,想法是一回事,若是說出來,還不得殺了自己為主子助助興?

  喻安的思緒一下子被拉了回來,只因司知瑾說:「你趕緊傳信給殷庭佑,告訴他這裡已經知曉景州山洞的事情,讓他看著做打算。之後本宮會找機會親自去靖州跟他商議。」

  他得去找父皇,同他商議之後該如何將這些亂臣賊子一網打盡。

  「什麼?失蹤的孩子果真在景州?」儘管心裡早有準備,上次瑾兒猜測的地方就是景州,但司雲明還是對這一消息感到震驚。

  隨後又嘆了一口氣:「現下拿他們沒辦法,也不知那些孩子戰力如何,是否已經受背後之人控制,為他們辦事,貿然前去拿下他們,不妥。」

  身居皇位,得以天下為先,以民為先,這些孩子都不是自願行叛逆之事的,也是可憐人,儘量保全性命為主。

  若想讓這些孩子無事,不被人操控,得先剷除幕後之人。但偏偏現在還未找到是誰在暗中多年操辦著一切。

  瑾兒說了,此事跟費謀脫不了干係,但,他僅僅是一丞相,難道真有這麼大的野心?

  這幾年瑾兒才查到群芳樓的端倪,這才找到費謀試圖謀逆的證據,沒想到之後牽扯了這麼多出來。

  「兒臣已經找到了突破口,想必那些人會從舞林大會入手。兒臣去景州查探情況時,差點暴露,不過費謀未能抓住兒臣的把柄,費謀派到兒臣身邊的人被兒臣所利用,現在應是在兒臣身上找不出什麼來的。」

  司雲明負手走了幾步,作沉思狀,隨後便得出一結論:「那這樣看來,他們現在如此草木皆兵,想來是對皇室之人更加防範了,難道謀逆的計劃要提前了?」

  此事實在令他擔心,好在瑾兒機智,來了個反間計,那太子東宮中的靈雲本就是瑾兒的人,還好瑾兒早早地讓她設法迷惑費謀,費謀以為自己真的神不知鬼不覺地在太子身邊安插了人,實際上,她卻是為瑾兒卸下偽裝的活動提供了不少便利。

  「兒臣也覺得是這樣,畢竟山洞的秘密已經有人知道了,費謀應是不會讓他們長久待在那裡。」由數百名孩子培養成的精衛,實力不容小覷,若是將他們聚起來,背後之人再有其他勢力的話,那父皇的江山岌岌可危。

  「那先別輕舉妄動,看他們是作何打算,不過,盯緊山洞的情況,別讓他們跑了。」山洞之人若是轉移,那以後便真的就是暗中的威脅了,指不定哪天給宮中來個致命一擊。

  「是,父皇。」司知瑾應道:「不過那麼多人轉移,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舞林大會就要到了,在此之前,他們應是不會輕易轉移陣地的。」

  這可是一項巨大的工程,就算轉移途中隱藏得再好,也難保不會被發現。

  明知最近父皇在查人口失蹤一事,所以他們不會冒這個險主動現身的。

  再說了,既然費謀沒有證據證明是自己在窺視山洞的秘密,想來他也不會肯定是宮中的人發現了他的秘密,此事還得試探一二。

  而這邊,臨煙憑藉著自己的美貌和跳舞的本事,順理成章得了益州的第一。

  衡王因著不被人察覺,便待在封地,只是派了一巫司跟著她,臨煙本就抱著當太子妃的目的跟他合作的,所以在益州的這幾日沒鬧出什麼么蛾子。

  再說了,她也不敢鬧,她知道衡王的咒令便是巫司給的,巫司自然知道該如何施術,她又何必自尋死路?

  先慢慢與他周旋也不遲,自己手握衡王這麼大的謀逆證據,也不怕成了太子妃之後還會被這兩人桎梏。

  至於為何到益州,而不是代表衡王所在的封地去參賽,依著他本人所說是為了安全起見。

  可衡王心中的如意算盤是:臨煙是益州代表,與他封地無關,就算是出了什麼事,也只會溯源到群芳樓上面,畢竟太子是在群芳樓中見過臨煙的。

  他卻不知道,費謀就是想借著他的手,將臨煙這顆棋子安插到司知瑾身邊,不過,臨煙註定是要斃命的,唯一的價值便是做他費謀借刀殺人,轉移禍水的工具。

  兩個一條船上的螞蚱各懷心思,相互利用,註定是沒有好下場的。

  司知瑾現在除了不知道臨煙是被衡王帶走了之外,其餘的幾乎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距離舞林大會還有半個月,好戲,就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