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煙自然是不知的,嬌滴滴地低著頭,心裡卻想著是不是看上了自己的美貌,畢竟男人不都這樣嗎?
「行了,別來那一套,本王對你沒興趣。贖你回來無非就是想利用你。」他可不想放一陰晴不定的女人在身邊,既然都坦白了,又何必裝樣子呢。
有利用價值,那說明他一時半會兒還是看重自己的,只要讓她抓住了機會,又何愁沒有未來?臨煙雖被嗆了一頓,但很快調整過來,現在她得好好巴結這個衡王,自己才能翻身。
「衡王儘管吩咐,臨煙照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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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在天下廣擇美姬,各地擇一優,定於一個月之後召開舞林大會決賽,奪得第一者得太子的一承諾。本王要你,必須得那第一,成為太子妃,為本王辦事。」
原來衡王是這種心思,世人眼裡的縱情詩畫,原來只是一偽裝啊。
這王公貴族的戲碼,可真不少呢。前有左相之女殷綰,後有皇上的兄弟···
不過這可是一好機會,力爭高位,不正是她的追求嗎?
這可是送上門來的權力,臨煙抑制住內心的激動:「臨煙定不負衡王的期望。」只要她成為了太子妃,倚仗太子的勢力,那自己身上的毒,何愁沒有藥來解?
司雲禮沒再開口,只是靜靜地拿來筆墨,在紙上畫著。
臨煙不知衡王此為何意,難道是一時興起來作畫?她站在一邊,等了一個時辰,腿都酸了。
眼前畢竟是衡王,她也不敢貿然離開,便只得繼續等下去。
然後,司雲禮開口了:「你過來看。」
臨煙懷著好奇,走上前,視線落在那副畫上,然後一驚:「這是···」這不正是怡娘曾經讓自己接待的那位李太師家的公子嗎?衡王作此畫為何意?
「這便是當朝太子司知瑾,你好好記住,他風流成性,說不準哪天就能在舞坊遇到他。」司雲禮想著那位東宮的靈雲不就是費謀安排在坊間,然後被司知瑾發現的嗎?
司知瑾那人不務正業,偶爾帶著身邊的女人出宮玩這事整個皇宮都知道。提前告知給臨煙,讓她機靈著點,萬一撞見,也能小心對待。
臨煙便開口了:「他是太子?不久之前怡娘讓我招待過的···不過他們都說是李太師家的公子。」臨煙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也在想著事情。
怡娘到底是否知情?還是說她也被太子騙了,以為只是李太師家的公子?
司雲禮睜大了瞳孔,臨煙見過司知瑾!
「太子去過群芳樓?」他去群芳樓幹什麼,難道是發現了群芳樓是費謀的?
臨煙回憶著:「他身邊還有一女子,長得美艷,我當時還奇怪為何身邊有這麼美的姑娘,那位公子還會來群芳樓尋樂。」
難道是靈雲帶著他來的?
那倒說得過去了,臨煙既然是群芳樓千方百計從紀舞閣挖過去的,想來當初費謀也是想讓司知瑾將她帶回東宮,做自己的眼線。
「後來呢?」太子見到臨煙還無動於衷,難道是對她失了興致?臨煙長得也不差啊。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他還將臨煙贖回來幹什麼,已經是別人不屑於看的人了。
臨煙自是知道衡王這樣問的目的,心下一慌神,然後趕緊解釋道:「太子本來是很欣賞我的,還說我『肌如白雪,美目流盼間,光彩照人』,他都這樣誇我了,想來是對我有興趣的。」
她力求證明自己的價值,接著說了司知瑾為何離去:「不過後來一不長眼的屬下進來打斷了我和太子之間的相處,那人對太子說了些什麼,然後他們便走了。」
「你確定他們不是發現了什麼?」難道去群芳樓是假,調查事情是真?
「還能···發現什麼?」臨菸嘴角抽搐,竟一時不知道衡王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見著臨煙疑惑的樣子,司雲禮暗道自己的心急,差點將群芳樓的秘密說了出來。
也是,想來臨煙這尋常的舞姬對群芳樓的情況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不過聽她的意思,那司知瑾也沒幹什麼事。
靈雲既然是費謀的人,那司知瑾去群芳樓應該也是費謀安排好的,應該從出不了什麼叉子,他又何必為費謀擔心呢?群芳樓不是費謀的嗎,出了事也找不到自己身上來。
想來當時司知瑾是被靈雲帶出來找樂子,然後被宮中的事情給叫了回去吧。
按臨煙的話,那司知瑾對臨煙還是有幾分興趣的,若是她能在舞林大會上奪第一,還能因著兩人是舊相識,多出一些好感。
再者說,臨煙是群芳樓出來的人,出了什麼事也和他沒有關係。除非和費謀魚死網破,他主動將自己供出來。
他們都不知道司知瑾真正所想。當初不過是他尋一進淮安的機會,找喻安打探含灀的情況罷了。
沒能找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自然是失了興致回宮,哪兒還裝得下在這兒欲擒故縱裝高冷的臨煙。
「罷了,你先下去吧。」他揮了揮手,讓臨煙趕緊離開。
司雲禮也知道這臨煙多次背叛主子,是個不安分的女人,所以他得想辦法控制她。
他喚了下屬,讓人請巫司過來,巫司是異族,擅長巫蠱之術,一直為自己所用。
「巫司,如何控制一個人,讓她長久地為自己辦事?」
巫司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衡王:
「主子,此液中含蠱蟲,極為細小,肉眼看不到。將此液讓人服下即可,施術時服下此液的人有如萬蟻噬心,不出一刻便會斃命,在此之前再施術便如常人一樣,是我們族控制人之術。」
衡王接過,然後聽著巫司傳授自己術法。
巫司一族身懷這些本領,自是有不少有心之人慾將其拉攏,但巫司父輩不願用這些本事害人,所以被人追殺,留下他一人,幸得衡王相救。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他便只對司雲禮一人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