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
各位看官老爺們好啊!說實話,我等《餘罪3》等得花都謝了,褲衩都磨破了,愣是沒等到張一山再穿上那身警服。實在憋不住了,乾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咱就接著第二季結尾那個撓心撓肺的懸念——安嘉璐被綁,餘罪在歸隊儀式上收到威脅紙條——往後編。保證原汁原味:餘罪還是那個痞里痞氣的餘罪,大胸姐還是外冷內熱的大胸姐,滑鼠還是慫中帶剛的滑鼠。
大家有什麼想看的劇情、想磕的CP、想讓哪個反派怎麼死(或者哪個正派怎麼活),儘管在評論區拍磚!我每天都會看,合適的橋段直接安排進故事裡。
好了,閒話少說,咱們這就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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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開始
(以下為餘罪第一人稱講述)
那天的陽光特別刺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
真沒瞎說。站在市局大院裡,新警服漿得筆挺,領口勒得我喉結髮干。操,比當年看守所的號服還難受。
台上,許平秋那老傢伙對著麥克風講話,聲音嗡嗡的。我眯眼掃過台下——
滑鼠那孫子正沖我擠眉弄眼,嘴型分明在說:「晚上喝酒,你請。」
牲口張猛挺著胸脯站得跟標槍似的,脖子青筋都在較勁。
漢奸汪慎修在偷偷用手機回消息,眼鏡片反光,一準在撩妹。
駱駝……嘿,駱駝在打哈欠,被旁邊政委瞪了一眼,趕緊閉嘴,表情跟吞了蒼蠅似的。
(內心獨白:這幫兄弟啊,一個比一個不靠譜。可真要玩命的時候,一個比一個敢上。)
「餘罪同志。」許平秋突然點名。
我脊梁骨一緊。
「在打擊傅國生、沈嘉文犯罪集團的專項行動中,表現突出,不畏艱險……」他念稿子聲音平得像死魚,可那雙眼睛掃過我時,裡頭准藏著鉤子。
(內心獨白:突出?老子差點死在公海。不畏艱險?那是沒退路。這身皮啊,穿上了就脫不下來。)
「現在,我宣布——」許平秋頓了頓,「餘罪,歸隊!」
掌聲嘩啦啦響起來。
我該邁步了。往前走,接錦旗,敬禮,說兩句「感謝組織」的屁話。劇本都寫好了。
皮鞋尖剛蹭到紅毯邊沿。
一陣刺耳自行車鈴聲扎過來。
我側頭——破二八槓,騎車的穿環衛工馬甲,帽子壓得很低。車軲轆擦著我褲腿過去,「啪嗒」,一個牛皮紙信封掉在我鞋尖前。
動作停了。
掌聲還在響。滑鼠嘴型變成「咋了?」,張猛皺眉,漢奸扶眼鏡,駱駝伸脖子。
我彎腰,撿起信封。
手指伸進去,觸到冰涼的金屬鏈子——心猛地一沉。
勾出來。陽光下,銀鏈子晃眼,吊墜是個鏤空小月亮。
安嘉璐的項鍊。
她二十一歲生日,我攢了三個月津貼買的。她當時笑著罵我:「餘罪,你俗不俗啊?」第二天就戴上了,再沒摘過。
信封里還有東西。
抽出紙條。紙糙,字是用燒過的木炭寫的,力透紙背:
【安嘉璐和我在一起。想救她,自己一個人來。你懂規矩。】
操。
「餘罪!」台上,許平秋聲音提高,帶著不耐,「磨蹭什麼!」
我抬頭。陽光刺得眼酸。
紅毯那頭是榮光,是歸隊,是許平秋鋪好的「正道」。身後,兄弟們還在看著。
我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著身後方向,比了一個手勢。
那是我們當年臥底時的暗號——暫停。任務繼續。
轉身,攥緊紙條和項鍊,朝著與紅毯相反的方向走去。
一次也沒回頭。
(後來滑鼠跟我說,當時我背對著他們,影子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黑暗裡。他說那畫面挺他媽像電影。)
走出大院,拐進小巷,我才把紙條又展開看。
字跡潦草,但某個筆畫習慣……
我摸出手機,撥號。
響了四聲,接通。
「餵?」林宇靖的聲音,背景有鍵盤聲——她在辦公室。
「大胸姐。」我靠著牆,點菸,「安嘉璐今天聯繫你了嗎?」
沉默兩秒。
「沒有。她昨天說今天要去郊區分局送材料,怎麼了?」
「她可能出事了。」
「什麼?!」鍵盤聲停,「餘罪,你說清楚!」
我簡單說了紙條的事。
「你現在在哪兒?」林宇靖聲音瞬間冷下來——她進入工作狀態的前兆,「我馬上調監控,查那輛自行車——」
「別。」我打斷,「紙條上寫了,一個人。」
「餘罪你瘋了吧?這明顯是圈套!」
「我知道是圈套。」我吐煙,「但安嘉璐在裡頭。」
長長沉默。我能想像她表情——咬嘴唇,攥手指,眼神像刀子。
「等我。」最後她說,「二十分鐘,我定位你手機,帶人過去——」
「大胸姐。」我輕聲說,「這次,聽我的。」
掛斷。
我扔菸頭,踩滅,摸出另一部手機——老式諾基亞,只有三個號碼。
撥第一個。
「餵?」滑鼠的聲音,壓得很低,「余兒?你剛才那手勢啥意思?出啥事了?」
「安嘉璐被綁了。」我直截了當,「幫我查個東西。」
「操!」椅子摩擦聲,「你說!」
「市局大院東側圍牆外,五分鐘前經過的環衛自行車,騎車人穿橘色馬甲,帽子壓得低。我要這人的行動軌跡。」
「監控?這得找駱駝啊!我搞情報行,黑攝像頭得他——」
「那你現在給駱駝打電話,開免提,我要你倆一起聽。」
電話那頭窸窸窣窣,幾秒後,駱駝懶洋洋的聲音插進來:「余兒?滑鼠說你要查監控?又惹啥麻煩了?」
「安嘉璐被綁了。」我重複,「駱駝,我需要你進交通系統,追蹤一輛自行車。」
駱駝聲音瞬間清醒:「具體時間、位置?」
「三分鐘前,市局大院東牆外。騎車人可能在平安里巷口換了衣服。」
「等著。」我聽見駱駝那邊鍵盤聲爆響——那是他獨有的節奏,又快又狠,「進去了……正在調取……找到了!東側第三個攝像頭,目標出現——等等,他在巷口停了,扔東西進垃圾桶……操!真換衣服了!橘色馬甲脫了,裡面是灰色夾克!」
「繼續跟。」我說。
「進菜市場了……人多,目標消失。」駱駝罵了句,「不過余兒,我把他扔垃圾的畫面放大了——那哥們扔的是個信封,跟你撿到的很像。」
「也就是說,他可能不止發了一份。」我眯眼。
滑鼠插嘴:「啥意思?這信還發給別人了?」
「意思就是,這局棋不止我一個棋子。」我頓了頓,「駱駝,能不能查今天上午所有進出市局大院的陌生面孔?」
「我試試……需要點時間,系統有預警機制,硬闖會被發現。」
「用你上個月做的那個『影子協議』。」我說,「別裝,我知道你留了後門。」
駱駝嘿嘿笑:「得嘞,十分鐘。滑鼠,你配合我篩數據。」
「明白!」滑鼠聲音亢奮起來——這孫子一有大事就這德行。
掛斷。
我握著手機,盯著紙條。
你懂規矩。
什麼規矩?
我忽然想起傅國生的話:「余兒啊,這行有規矩。有些線,踩過了就回不了頭。」
轉身,朝市局方向看了一眼。
撥第二個號碼。
「餵。」許平秋的聲音,平靜得像潭死水。
「許處。」我說,「安嘉璐被綁了。我收到了威脅信。」
沉默三秒。
「你現在在哪兒?」
「平安里巷口。」我說,「許處,這封信可能不只是給我的。」
「什麼意思?」
「綁架安嘉璐的人,可能不是衝著她來的。」我一字一句,「是衝著我來的。或者說,是衝著三年前傅國生那樁案子來的。」
更長久的沉默。
「回來。」最後他說,「立刻。我們當面說。」
「我不能回去。」我看著項鍊,「紙條上寫了,一個人。」
「餘罪!」許平秋聲音終於有波動,「這是命令!」
「許處。」我笑了,「您還記得我當年進看守所前,您跟我說過什麼嗎?」
「……」
「您說,警察這行,有時候得學會『不聽話』。」我掛斷,關機,塞回手機。
現在,我真的一個人了。
走出巷子,站在街邊,車來車往。
安嘉璐,你在哪兒?
扔信封的人,是誰?
這局棋,誰在下?
我摸出那枚隨身多年的硬幣,在指尖轉了轉,握緊。
行,玩是吧。
老子陪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