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心裡盤算起來，上回他挑走那麼多好的，剩下的全是漏氣貨，放在老闆手裡就是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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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靈系冷門，估摸著江城除了他，還真找不到第二個買主。
漏氣歸漏氣，死氣還剩小一半了。
別的寵獸吃了沒用，但小白吃了能照樣長經驗。
無非就是長得慢點，但一樣會長，等於半價口糧，甚至會更便宜。
蘇宇開口說道：「那好的四枚我全要了，剩下漏氣的那些，您打算怎麼處理呢？」
胖老闆眉頭微皺，狐疑地看向蘇宇，順手把陶罐往自己身邊靠了靠，敏感道：「漏氣了？上回你自己說三百都不值，怎麼著？現在又看上了？」
看這樣是老闆確信蘇宇是行家，現在懷疑自己，蘇宇看出自己這漏氣的裡面可能有撿漏。
蘇宇被氣笑了，說道：「那我全不要了，走了。」
胖老闆急了眼，趕忙喊住蘇宇說道：「哎，小伙子，你看你這麼大氣性幹什麼？回來回來，咱們談談價錢。」
蘇宇不緊不慢，笑著回頭說道：「老闆，明人不說暗話，這些貨除了我，你再等兩年也等不來買主吧？這些放著漏氣漏乾淨了，就是十一塊破石頭，一分錢賣不出去。這些漏氣的一百五十一枚，我全包圓了。」
胖老闆雖然心在滴血，但也知道蘇宇全都說在點子上。
這批亡靈貨砸在手裡兩年了，能出手就是燒高香了。
這次一口氣全出出去拉倒，以後再也不進亡靈貨了。
老闆還嘗試著跟蘇宇講價，伸出一根手指頭說，「一百八十，一百八十行不行？」
蘇宇搖了搖頭，說道：「老闆，你再這樣，我不要了。」
「哎哎，你這小傢伙，一百五就一百五，我再送你個裝土的麻袋。」
「成交。」
胖老闆拍了拍櫃檯，感慨道：「小兄弟，你這張嘴不去擺攤真是可惜了。」
之後他給蘇宇裝好四枚完好的死氣結晶，還有十一枚次品死氣結晶。
蘇宇這次是把鐵盒子的積蓄掏得差不多了，兜里就剩幾百塊錢了。
窮是窮了點，可他這一趟等於拿次品的價又買回了很多經驗，怎麼算怎麼划算。
亡靈系寵獸冷門，資源沒人搶，沒人炒，次品也沒人要。
別人養寵物搶破頭都不一定能搶到資源，有的資源甚至有價無市。
他養小白撿個漏都能撿出批發價，冷門反倒成了好事。
等回到診所之後，小白倒是不挑，漏氣的死氣結晶一樣吃，啃的咔咔咔咔的。待得全部咬碎，被眼中火苗吸收。
光幕上的經驗值又漲了十二三點，比好的死氣結晶少了一半多，但架不住量大管飽。
而且這種漏氣的死氣結晶，品質並不差，只是漏了一半多而已，並不是說放壞了，只是放少了。
所以作為小白的日常口糧倒是沒有任何問題。
至於骨刺的訓練也沒落下，靶子已經挪到了八米，三百發雷打不動，木板都被小白弄爛了好幾塊，現在換的是第四塊了，之前的都被弄成了篩子。
門口拆的柜子板也不用拿去賣了，全都拿來給小白練功了。
【骨刺（初級）·熟練度：71/100】
這天上午，診所沒啥客人。秦晚晴把病例歸檔之後，來到了後院，對小白招了招手說道：「小白過來。」
小白正蹲在窩邊整理它的食物殘渣呢，聞到聲音就趕忙噠噠噠跑了過來。秦晚晴蹲下來跟它平視，溫柔說道：「聽說你還會一個護體的技能呢，放出來給我看看。」
聽到這話，小白扭頭看了一眼蘇宇，爭取蘇宇的同意。
蘇宇點頭之後，小白才開始釋放技能。
只見它兩隻腳骨站定，周身蒙起一層灰濛濛的霧氣，把他整個罩了進去，像披了一層煙霧一樣。
這就是死氣護體。
秦晚晴伸出手指，隔著霧氣按了按，然後又抽出一根銀針，說道：「別動啊，不疼的。」
針尖碰到灰霧，秦晚晴的手腕一抖，往裡面送。
但是針沒扎進去，因為灰霧表面凹下去一塊，讓針尖打了個滑，斜著錯開了。
見狀，秦晚晴挑了挑眉，換了個角度又試了一下，用上了一些力氣，結果還是劃開了。
針灸的針很細，講究的就是一個無孔不入。
平常覺醒級寵獸的皮毛，她在看病的時候都能一針扎進去。寵，超凡級的警備犬，她弄起來都不費什麼勁，頂多就是附著上精神力的事。
但現在被一隻覺醒三級的小骷髏給擋住了。
「這死氣護體練了幾天了？」
蘇宇回答說道：「十幾天吧。」
秦晚晴笑道：「十來天就這麼厲害啊，這亡靈系寵獸好像不一般。」
她說完話，收了針，看了看蘇宇和小白，擺了擺手說道：「行了，散了吧。」
小白收起死氣護體的灰霧，見到沒自己的事了，就噠噠噠邁著小腿跑回窩邊，接著整理它的窩去了。
「這小傢伙還有點收藏癖。」蘇宇說道。
「哈哈。寵獸大部分都有點自己的小愛好，收藏點東西吧也不礙事。有的寵獸就喜歡半夜嚎嚎叫，那擾民擾的非常厲害。」
秦晚晴收拾了一下針灸包，然後開口轉移了話題說道：「小宇，你這寵獸養的很順啊，感覺飼育水平還挺高的。亡靈系寵獸餵死氣結晶的還真不多，你是怎麼想到的？還有你那訓練方式也不賴，我感覺已經找到了最優解。」
蘇宇笑了笑，說道：「和我天賦相關吧。」
秦晚晴點了點頭，說道：「我也猜到了。那就好好利用你的天賦，這種方向的天賦，以後可以報考研究院方向成為一名寵獸研究員，老吃香了。」
「師父，我也有這個打算，不過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看人生際遇再說。」
秦晚晴點了點頭。
……
日子過得飛快，死氣結晶一天一天的喂，經驗條穩步上漲。
【EXP：146/300】
【EXP：188/300】
【EXP：235/300】
父親在工廠加班，這幾天乾脆就不回來了，只是消息會一直發。
蘇宇的源能手錶時不時震動一下，基本上都是父親發過來的消息。
這種源能手錶由源能結晶作為供能原料，就好似大災變之前的電能一樣，御獸時代大部分科技的能量提供都靠源能結晶。
月底三天前的一個傍晚，最後一枚好的死氣結晶下了肚。
緊接著，真視之眼之中的信息閃亮了一下。
蘇宇知道這是小白升級了，他經歷過兩次，已經習慣。
【等級：覺醒3級→覺醒4級】
【小骷髏：覺醒初級→覺醒中級】
【四維：攻擊5→7｜防禦9→11｜速度5→6｜精神4→6】
【EXP：19/500】
小白周身的骨頭咔咔作響，一節比一節往上漲。
眨眼的功夫，小白就長到了得有小臂長短，骨頭的顏色變得更潔白了。
而且不是那種蒼白，而是溫潤的白，能夠泛著光芒。
他眼窩裡的火苗也變得更加凝實，甚至能夠看出有幾分靈動。
蘇宇看著面板之中的屬性，防禦屬性十一點，這個數確實不低，算是皮實。
而精神力、攻擊和速度都在六七點左右，算是中游偏上。
覺醒中級，終於成了。
至於小白突破之後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窩重新裝修了一遍。
因為它身子變大了，之前舊窩擺放的骨刺圍欄太小了，現在住不下了。
小白把棉布、碎棉花之類的全部拖出來鋪開，又加了兩塊舊毛巾，把蛋殼挪到東邊，碎渣推到西角，骨刺柵欄重插大了一圈，忙活了好一會才心滿意足地蜷縮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