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算了,逃不掉的

    清歌當真認真的反省起來,最後得到的結論是,「停停停,你別帶我跑偏了,我很明白,我沒有對戰神之外的任何人,有什麼美色誘惑的想法。」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紅衣不可思議,「你還想對幾個人?你對戰神美色做的事情,還不夠蠢不夠多嗎?」

    清歌,「你早說啊,戰神讓我蠢,是我的榮幸。」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紅衣佩服得五體投地,「說真的沐清歌,我長這麼大,真沒見識過,比你還厚顏無恥的人,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大開眼界。」

    「不客氣,所以你的感謝我,是我讓你知道世界有多大的。」 ✵

    紅衣:「……」

    「沐清歌,你真的跟戰神在一起了嗎?你們是不是睡了?」兩人說話間,一個聲音不合時宜的插進來,兩人抬頭看去,看到了一個女仙走過來,居然直呼清歌的名字,沒大沒小。

    紅衣看了一會兒,想起來這人是誰,看著清歌說,「喲,我道是誰呢,這麼囂張,原來是妙語上仙的首徒啊,有何貴幹啊?」

    對方根本沒有理會紅衣,似乎根本不想跟紅衣多說一句話,而是將視線放在清歌身上,「沐清歌,不敢說啊?」

    清歌掏掏耳朵,神奇的看著對方一副腦殘的樣子,詢問紅衣,「你聽到什麼東西在我面前嗚嗚叫嗎?真煩人,我耳朵真疼。」

    「噗,哈哈哈哈……」紅衣笑得不行,差點捶桌。

    那女弟子臉色都變了,一巴掌拍在清歌桌上,「沐清歌……」

    清歌眯起眼睛,反手一巴掌就上去了,扇得那女弟子臉頰微微腫起,一臉的呆滯,這變故太快,眾弟子都沒來得及反應,紅衣更是吃驚的微微張嘴,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如何開口,那女弟子似乎呆滯之後,就是滿腔的憤怒,揚起手就準備衝著清歌扇回來。

    清歌聲音一冷,刺骨不已,「大膽,我好歹一個上仙,仙首親自賜峰的仙首,你作為一個弟子,難道不懂尊卑有別嗎?敢對本上仙上手,說說看,想如何去死?」

    那女弟子這一秒似乎才清醒了過來,一個激靈,手僵硬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尷尬的這麼騰空著。

    眾多弟子這才恍悟,沐清歌平日裡跟他們一起在弟子鋒學習,不計較這些亂七八糟的,並不是說,她因此身份也有了變化,之前讓人覺得沒有距離感,是因為紅衣跟她笑鬧,加上沐清歌也不喜歡拿身份壓人,漸漸的,大家都不那麼去在意她的身份了。

    可這也不代表,她的身份就是不存在的,按理說,大家都該稱呼她一聲蓮花上仙,實力擺在那裡,可因為她的退讓,如今有些人卻分不清形勢了。

    可能都忘記了,上仙跟自己終究是不同的,這個妙語上仙的首徒,不就是嗎?

    她的臉色難看極了,咬牙切齒的看著清歌,「以身份壓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清歌漫不經心的整理了一下衣袖,抬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是你的對手?我這人吧,不喜歡這些小打小鬧,我喜歡生死約戰,你若是不要你這條命了,可以,大家做個見證,你簽下一份生死自願書,我教你重新做人,如果不敢,就跟我滾一邊去,我話放在這裡了,跟妙語上仙有任何瓜葛的人,我都不會客氣,你既然是她的弟子,在這裡找我麻煩,是她指示你的嗎?還是你準備給自己師尊出頭?

    你若是把我看成那什麼柔弱無骨的小仙,就大錯特錯了,你信不信,十個你站在我面前,我今天也能打得你滿地找牙,丟盡顏面?不在意不代表縱容,麻煩你說任何話之前,先把嘴巴擦一擦,罵我不要緊,我無所謂,但是罵戰神,你自己還是掂量一下吧,心別這麼大啊,戰神可比我小心眼多了,你信不信啊?」

    「你,你少唬我。」女女弟子放下手,有些不敢造次,但是看到趾高氣昂的清歌,又實在是心底頗為不爽,眾弟子淡淡的看著這邊的反應,不禁竊竊私語起來。

    「妙語上仙的弟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

    「可不就是,居然敢跟上仙動手,沐清歌這麼久以來,跟我們大家真的可算客氣了,哪兒有個別上仙的架子?很多上仙咱們看到,還要打招呼行禮吧,但是沐清歌都說這些不用對她做,見過這麼接地氣的上仙嗎?」

    「就是,而且這人有毛病吧,既然這麼敢,那就答應跟上仙簽立生死狀啊,剛才不是拽得跟什麼一樣的嗎?」

    「真不知道她腦子裡是如何想的,估計是擔心戰神吧,畢竟,戰神寵溺蓮花上仙,都傳開了。」

    「也是,今個兒還親自送來弟子鋒,有人看到了。」

    「真的?」

    「還能有假?」

    這邊的議論,或多或少都能傳到清歌的耳朵里,她莫名其妙的看著紅衣,「不是吧,這種事情都有人八卦?這簡直了啊!」

    紅衣,「以後還會更多呢,提前適應吧,還能幹啥啊?戰神名氣太大了,你也不小,這被人關注,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是這樣的嗎?」

    那女弟子很不甘心,惡狠狠的看著清歌,遂說道,「沐清歌,你明知道……」明知道她們師尊跟戰神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為什麼要去橫插一腳?

    她想說這話,但是又很明白,這話說出來,只會讓她更難看,說不定還會被自己的師尊教訓,這樣一來,就很……

    即便她的話沒說完,也不難猜,她接下去想要說什麼,清歌眯起眼睛,現在,墨君焱是她的人,別人的肖想對她來說就膈應了啊,居然還想提。

    她一眯起眼睛,整個人的氣勢一下 就起來了,看得那女弟子像是被貓叼了舌頭一般,啞口無言。

    清歌道,「你倒是繼續說啊,我想聽聽,你接下來能說出什麼來,幹什麼?我明知什麼?我都不知道我應該知道什麼,你這麼懂,你說說看啊!我很想知道,你有沒有臉說出來,如果有,我會很吃驚的。」

    女弟子被嘲諷得臉色一變,氣匆匆的走回去,在自己位置上入座,大家豈會不明白,肯定是覺得沐清歌比不上妙語上仙唄。

    有男弟子說道,「妙語上仙是不錯,但是戰神不喜歡,那就是不喜歡啊,勉強在一起,誰高興了?蓮花上仙長得還比妙語上仙漂亮呢,而且蓮花上仙的潛力還很大,最後到底誰更適合戰神,誰說的准?」

    這倒是實話。

    直到老仙首進來,大家的議論聲才漸漸的隱匿下去。

    每次老仙首說課,對清歌來說,那就是神仙打架,她不愛聽這些,不愛聽卻也學的,學得也不錯,算是學習好實力強的那一掛。

    天分在那裡,沒辦法。

    紅衣去而憂心匆匆的是不是看著她的脖頸,真的很好奇,進行到哪一步了,沐清歌說的話,她簡直一個字都不信。

    怎麼信啊,這個人簡直胡謅的本事一大堆。

    ……

    第二峰,戰神仙府。

    妙語上仙沒想到居然真的在這裡等到了戰神回來,墨君焱身影一出現,她就準備迎上去,墨君焱腳步一頓,側眸冰冷的看著她。

    妙語上仙一凝,腳步停下來,「戰神,我有權利,聽一聽吧!」

    墨君焱卻一點面子也不給,吩咐親衛,「不許任何人進入,否則,為你們兩人是問。」

    親衛不敢懈怠,行禮,「是,戰神。」

    兩人將大門嚴防死守,誰也不放進去,戰神身邊的親衛,實力好些都跟上仙有得一拼,妙語上仙雖為上仙,但是礙於戰神仙府的特殊性,她根本就不敢硬闖。

    

    只能氣怒的站在一邊,看著自己被人這般對待。

    丟臉至極。

    童英被人帶到大殿,看到戰神的那一刻,眼神微微一縮,視線別開,故作冷靜的問戰神,「戰神,不知將我抓來,所謂何事?」

    經過一夜的緊繃,她的狀態稱不上好,有些狼狽,雖然她極力維持著自己的身份,但是並無任何的作用。

    墨君焱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並不說話,而是身邊的親衛,代替了他說話,「童英上仙,有件事,想要問問你,你對我們家戰神的仙侶蓮花上仙,有什麼不滿嗎?有不滿,現在對著我們家戰神在說一次。」

    仙侶?

    難道墨君焱也承認沐清歌這個身份?

    童英上仙驚疑不定的看著墨君焱,見墨君焱也沒有反駁的意思,唇角反而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笑意,渾身僵硬起來,她淡淡的開口,「難道,戰神的一切原則,都可以因為沐清歌這麼一個人,有所改變嗎?」

    親衛,「這話我倒是聽不明白了,請問一下,我們家戰神到底更改了什麼原則?是沒有履行自己守護仙界的重任了,還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了。」

    「為了一個沐清歌,就對我們這種弱勢群體下手,不是原則問題嗎?」

    「呵……」親衛聽笑了,遂說道,「弱勢群體?童英上仙這話,莫不是要笑死我,你對著蓮花上仙趾高氣昂的時候,倒沒想過自己是弱勢群體,還是你覺得,你弱你有理啊?咱們實力強一點的,都該是被你教育?被仙首提拔幾年,自己什麼個身份,倒是忘得乾乾淨淨了。」

    童英上仙臉色煞白。

    沒錯,在被仙首提拔前,她不過是棲息在某顆羅漢樹上的雀鳥,因為修行飛升,她位列仙班,最後因為一些機緣巧合,被仙首提拔,成為了弟子鋒的老師。

    不過這麼多年來,有了名氣的她,開始膨脹,似乎忘記了自己當初的初心。

    童英上仙想得明白,卻不願意承認自己是那種人,於是哼笑了一聲,「身為親衛,你對著我說這話,是為不禮貌,你沒在弟子鋒待過嗎?」

    親衛反駁,「我覺得我要是在弟子鋒待過,一定長不成現在這般好。」

    「你……」這赤裸裸的羞辱,她如何聽不出來,親衛才不管這些,笑眯眯的看著童英上仙,「童英上仙,我也不在這裡跟你廢話,直說了吧,你為什麼對蓮花上仙說那一番侮辱人格的話,據我所知,蓮花上仙在弟子鋒學習期間,循規蹈矩,就算是老仙首的課,也最多做做小動作,沒有什麼原因的話,你不會專門看蓮花上仙不順眼吧,哦,我打聽了一下,據說,你跟妙語上仙關係很好,你這些手筆,到底有妙語上仙幾分功勞啊!」

    童英上仙眼神一閃,倔強不屈的抬起頭來,「何必往別人身上潑髒水,你們戰神仙府的親衛,都喜歡這麼無憑無據的侮辱人嗎?」

    「還嘴硬。」親衛特別煩跟這樣的人糾纏,纏人功夫一流,一張嘴死的都能說活,偏偏沒什麼能信服人的本事,厭惡。

    「既不願說,那就不要說了。」墨君焱不屑於浪費自己的時間在這種人身上,淡淡的看過來,「我給過你機會。」

    話音一落,他手臂動了一下,童英上仙只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壓力傳來,緊接著,她張嘴想要呼救,發現自己完全出不了聲音,一點聲也發不了。

    她驚悚萬分的看著墨君焱,想要求饒,但是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機會,親衛哼笑,走下來拎著她,往外走,「之前我給你機會了,既然不說,那就永遠也不必說了,多嘴多舌,一張嘴不能說話也罷,少禍害他人。」

    嘭……轟——

    仙府的大門被打開,童英上仙被親衛從裡面丟出來,看也沒看妙語上仙一眼,轉身帶著守門的兩位親衛進去,仙府大門緊緊閉合。

    看到跌在自己腳邊的童英上仙,妙語上仙厭惡的皺皺眉,不過依然很快彎下身,將人扶起來,「童英上仙,你沒事吧,戰神,到底問了你什麼?」

    「嗚嗚嗚,嗯嗯嗯,哎哎哎——」

    童英上仙開口了幾次,每一次都說不出話來,妙語上仙身邊的一個仙娥上前來檢查了一番,大驚失色到,「妙語上仙,童英上仙被戰神泯音了。」

    泯音。

    妙語上仙臉上一陣難堪閃過,盯著戰神仙府的大門,喃喃道,「他,當真是一點情面也不留。」

    童英上仙拽住她的衣裙,那表情似乎很痛苦,在求饒,妙語上仙命人將她帶著,一同離開了戰神仙府。

    ……

    童英上仙被戰神泯音的事情,很快在眾多仙首耳朵里傳開,眾多仙首表示不可思議,居然親眼見到戰神收拾人,多難的?

    青羽此時正在自己的仙府中,手裡捧著一盞茶,聽了弟子的匯報,臉色有些沉重,「犯禁忌了啊!」

    弟子沒明白,詢問,「青羽上仙,這是什麼意思?」

    青羽上仙嘆了一口氣,「戰神之所以是戰神,不過是守護一方仙界,但是卻不能斬殺傷害對仙界沒有任何實質性傷害的人,而童英上仙就沒做過對不起仙界的事情,只是對不起了沐清歌而已。這筆帳,天道會直接歸結在墨君焱戰神的腦袋上,值不值得呢?」

    弟子似乎明白了,驚愕片刻,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這樣,他覺得不值得。

    弟子鋒那邊,也很快得到了這個消息,紅衣驚愕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對著清歌說,「戰神為了你,可還真捨得豁出去,你要是對不起戰神,你這輩子,就沒意義了。」

    清歌點點頭,「對啊,我也覺得,你監督我一下啊,我擔心我爬牆。」

    紅衣目瞪口呆,「你居然在聽到這樣的事情之後,還想著爬牆,我要是戰神,我會捏死你的。」

    清歌大笑,表面看著無所謂,她心底,早就震撼不已了。

    ……

    子瑜上仙正好在仙首大人的仙府,兩人聽完弟子匯報此事,仙首大人,一臉複雜,「這墨君焱在仙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是十萬年,他到底是如何做到這般百無禁忌的?明知道……哎,祭天就要回來了,他居然在這時候,給人藉口……」

    子瑜上仙微微一笑,「或許是我們過於杞人憂天了呢?」

    仙首搖頭,「子瑜,不要把事情想得簡單,如果這些年,祭天沒事,為什麼不回來,而且在這個時候回來,顯然帶著目的的,我不信任他,因為遠離自己視線太久,不知道這麼些年,一個人會變成什麼模樣,所以一切都不要抱著太樂觀的眼光去看,免得是一場災難。

    現在對外,我只相信墨君焱,早知道他這麼衝動,童英我就不讓他帶走了,自己解決還好,我以為他知道會有所顧忌,倒是忘記了,他這個人,百無禁忌,什麼東西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子瑜上仙也微微凝重,「這件事,要不我去找清歌說一說,現在大概只有她的話,戰神會聽一聽了。」

    仙首想了想,「這個好,我覺得能行,就按照你說的做,你抽時間,去見見沐清歌,這兩人簡直是讓我頭疼不已。」

    「該來的,總會來,頭疼也沒有什麼用,所以還是順其自然吧,不好嗎?這樣大家都輕鬆些,這麼些年了,就算……算了,逃不掉的。」

    仙首凃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