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峰呆愣了好一會兒,才緩慢的開口說道,「他一定很傷心吧!」
「誰?」
「梵以歌啊!」侯峰想想,越發覺得不能想。
梵以歌的表白,怕是中域無數女子夢寐以求的事情吧,可是這麼夢寐以求的事情擱在清歌身上的時候,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多珍貴。
若是一般女子,怕是興奮得飛起,可換成了沐清歌,她似乎覺得,這反而是一個枷鎖,讓她很不開心的樣子。
侯峰心底為梵以歌默哀好一會兒,「其實我還是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對梵以歌這麼趨近於完美的人,不心動!一般女孩子,看到梵以歌這樣的,應該是很開心的吧,如果被他表白,更是……」
梵以歌在中域,實在是,太出名了,雖然天神子眾多,但是最為優秀的天神子,則非他莫屬,誰都知道,他不會在天神宗待太長時間的,這樣的人,起點太高了,天神宗在中域雖然是最大的勢力,一日按容不下他這尊大佛,可謂前途無量,可就是這樣前途無量的人才,居然被沐清歌絕了。
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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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是別人,我是我,我不可能變成別人,別人也不會是我!」
侯峰緩了緩,「這話是沒錯,但是你真的就一點都不動心?」
「不曾!」
侯峰:「……我要是個女的,我就非梵以歌不可!」
「要不,你去變個性?」清歌建議,「我能為你煉製出男人變成女人的丹藥!雖然沒煉製過,但是為了你,願意嘗試一下。」
侯峰弱弱的說,「還能變回來嗎?」
清歌震驚了,詫異的看著眼前這位似乎看著很感興趣,還很想變成女人的侯峰,扶額嘆氣,「你是真的想要做女人的是吧,認真的?」
侯峰瘋狂擺手,「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我就是好奇問問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
清歌道,「可是我從你的語氣中,聽出的期待,我還以為,你對現在的身體,頗有不滿!」
「不是,絕對沒有!」侯峰苦著臉,「我只是好奇,單純的好奇而已!」
……
與此同時,競技閣大閣主的心腹,找到了吊掛在小巷子中的成姣,眾人面面相覷,有人快速的將成姣放下來,成姣冷著一張臉,抽開身上的網,「你們這些廢物!」
眾人很是無辜。
但是因為身份的桎梏,也不敢回嘴,但是心底到底有些不高興,分明是自己的問題,卻怪在他們身上,他們也是有苦難言。
埋著頭不說話,似乎更是激怒了成姣,她趾高氣昂的看著幾人,「真不知道父親派你們幾個出來幹嘛,什麼事都做不好,廢物!」
再而三的被罵廢物,領頭的那個人頓時不悅了,抬起眼眸,看著成姣,「小姐,若非我們這些廢物,你現在還掛在半空中!」
成姣被反駁得一噎,心情更是差了幾分,幾個跨步走到說話的那個弟子面前,伸手掐住了對方的脖頸,咬牙切齒的說,「將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剛才沒聽清!」
那男子咳嗽了幾聲,臉色漲得有些紅,其他幾人見狀,內心焦急,有人開口道,「小姐,手下留情!」
「留情?」成姣面色陰狠,「剛才他出言羞辱我的時候,就該想到這個結果,現在讓我手下留情,你覺得,我留得下這個情嗎?」
「小姐,我們幾人是奉命辦事,你若是心有怨氣,應該去競技閣找您的父親,我們不過是下人,你又何必跟我們過不去!」
成姣冷笑,「你這是在指責我嗎?」
「屬下不敢!」
成姣手上完全沒有留餘地,就是奔著掐死他去的,在她眼底,不過一個可有可無的廢物,就算是死在了她手裡,她父親也不能因為一個下屬殺掉她吧!
成姣完全沒把幾人放在眼裡,一個弟子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準備強橫救人,成姣一時毫無防備,被其輕鬆從手裡救出了人。
那弟子扶著被成姣掐得差點斷氣的那個弟子,問道,「你沒事吧!」
「無事!」
那弟子咳嗽了幾聲,恨恨的看著成姣,隨即對著幾個弟子鞠躬,轉身就走,救下他的那個弟子問道,「你準備去哪兒?」
另外兩個弟子也顧不上去看成姣的表情,也是看著轉身就走的那個弟子,他聞言,微微扭頭過來,冷笑一聲,「要我孝敬這樣的人,我實在是做不到!」
成姣臉色慍怒,瞬間變得憤怒起來,「好啊,那你可真要趁早滾蛋!」
「成姣你放心,加入第一分閣,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你,心思歹毒,無功無祿,卻整日裡裝腔作勢,說實話,你以為剛才我真的不能反抗嗎?我只是在看,你對下屬的底線在哪裡,很失望,我連帶的對你們第一分閣,也是十分失望,好在你父親還沒完全烙印我,我要走,隨時都可以!」
「你說什麼?」成姣猛然睜大眼睛,她父親什麼樣子的人,她很清楚,不這麼快烙印,只有兩個可能,要麼就是不需要這個人,要麼就是很需要這個人。
這個人既然被父親叫到身邊,那就說明,這人在父親心底,是很重要的,有過人之處。
沒烙印,只是因為父親想要此人忠心的順從,而非強制性的扣上枷鎖。
可是現在,她似乎搞砸了父親的計劃。
她臉色微微扭曲起來,指著那個弟子,「你算計我,混帳!」
「算計你?」那弟子笑了起來,「姑娘可真是看得起自己,算計你做什麼,有什麼好處,還是你能給我什麼好處?算計你什麼?」
「你……」成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救下這個弟子的那個弟子,微微一笑,往他方向走了幾步,「我跟著你一起離開的,我也覺得沒什麼意思!」
另外兩個弟子這時候搖擺不定,他們兩人是斷然不能離開的,因為,他們兩人被打下的烙印,這一輩子都離不開第一分閣,除非死亡。
成姣見兩人要走,一個閃身上前,將兩人攔住,「你們兩個,不許走!」
兩個弟子看著她,都笑了起來,被她掐過脖子的弟子吊兒郎當的抱胸問道,「請問,你以什麼身份,命令我們不許走?你第一分閣大小姐的身份?抱歉,現在我不當回事了,是個第一分閣大小姐來,都沒用!」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成姣的臉色難看至極,深呼吸,「現在跟我回去見我父親,我想證明一件事!」
那弟子道,「你想證明什麼事,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們無關,還有,你該往哪兒去就去哪兒,現在,沒人會攔著你!」
「你是存心跟我過不去是嗎?」成姣盯著那個弟子的臉,咬牙切齒的說。
「我如何敢冒犯你?我可怕死了!」那弟子嘲弄的笑了笑,隨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脖子還疼著呢,這個疼痛,足以讓我不敢招惹你啊!」
成姣被諷刺得臉色蒼白,她一開始如果還不以為意,不認為自己父親會怪自己的話,那麼現在,她就不敢造次了。
眼前的男人,跟剛才完全兩個風格,她捏不准,這個男人的價值,只能憋屈的等著男人說完想說的話,而她,只能這麼忍耐著。
在聚英會內場受到的屈辱還沒過去,又被不明人攻擊,現在連自家人都對自己有意見,她一腔憤怒無處發泄,整個人氣得要爆炸。
男子冷冷的衝著她笑了笑,「我叫辰雲飛,小姐有什麼疑問,可以去問問你父親!」
「你說什麼?」成姣猛然睜大眼睛,錯愕的看著他,問道。
辰雲飛笑了笑,「我之前來到競技閣,為的不過是想要體驗一下競技閣的風格,但是我很失望,現在看到你,我更失望了!」
成姣卻已經聽不到辰雲飛在說什麼了,她滿腦子都是之前父親跟她說過的話:成姣,你也長大了,父親收羅了一位青年才俊,好不容易才將他從蓬萊請到這裡,他雖叛出蓬萊,但是此人性情極佳,是個好苗子,若是為我們所用,以後將會成為咱們第一分閣的一大助力。
你看到他的話,也一定會覺得他優秀的!
成姣心底有些慌,她盯著辰雲飛,「你是特地出來試探我的?」
辰雲飛挑眉,點頭承認,「不錯,要效忠一個人的時候,至少要知道這個人的脾性什麼的吧,但是很失望,你不合格,或許永遠都不會合格,你這樣的人,抱歉,我當真是遷就不了你這個大小姐脾氣!」
「說清楚?」辰雲飛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笑了幾聲,「一開始就亮出底牌,讓你偽裝?抱歉啊,我嫌噁心!」
「噁心?」成姣多大的隱忍,都因為這兩個字毀之一旦,「你說別人噁心,你又有什麼值得別人不噁心的?真好笑,一個叛逃出來的人,來到中域,真以為自己是個大爺了?既然競技閣這麼不好,那你趁早滾蛋!」
辰雲飛點點頭,「多謝小姐提點,在下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