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以歌繼續說，「你跟墨君焱，到底到了哪一步了？」
清歌驚疑不定的看著他，看著他認真得不行的表情，卡了一下，道，「你指什麼？」
梵以歌眼神晦澀難明，對著清歌卻笑了起來，「你想說哪方面的，我就聽哪方面的！」
內心卻呢喃：這難道就是緣分嗎？晚一點點的那個人，總是他。
清歌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面對梵以歌，梵以歌跟以往的人都不一樣，正是因為不一樣，所以她對梵以歌其實說不出那些難聽的話來。
她掂量了一下，緩慢的說道：「我跟君焱，認識很早，我在天陡城的時候，完全是一個廢材，超級廢的那種！」
「怎麼會？」梵以歌顯然很是吃驚，「我的記憶裡面，你沒有……」
接下來的話，他自己都說不下去了，他自嘲的笑笑，他也知道是自己的記憶，現世卻不是她的記憶。
清歌衝著他笑笑，「梵以歌，其實……就算我知道我曾經很悲慘，在這一世的情況下，我應該也拒絕不了墨君焱的！」
「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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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緣分，即便是孽緣，你也會覺得適合！」
清歌不知道如何解釋，只能大概的給他說著，「我曾經也想過，我跟墨君焱差距巨大，在一起，到底好還是不好，你知道嗎？不是墨君焱主動接近我的，是我，主動接近他的，最先是被他的美貌折服，後來則是因為喜歡他。
這些話似曾相似。
歷史當真是驚人的相似。
梵以歌頓時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他定定的看著清歌，笑了起來，「你確定，他是你想要的？」
「確定！」清歌很認真的點頭。
梵以歌，「如果我不放棄呢？」
清歌搖搖頭，「不放棄，是你的權利，但是我不接受，是我對你的負責！我不是朝三暮四的人，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這樣對你很不公平，我不知道曾經我們是什麼關係。
但是現在貿然說可以跟你做朋友的話，我覺得這樣顯得我很婊，所以朋友什麼的，也不必了，我只想祝賀你前程似錦，然後有需要我又力所能及的，我絕不推脫！」
梵以歌苦笑，「你拒絕人的時候，當真是不留情面！」以前是，現在也是，任何時候，都是！
清歌道歉，「抱歉，我不想耽誤你！」
「我願意被你耽誤！」梵以歌說。
清歌一愣，隨即神色複雜的看著他，「梵以歌，你真的……讓人很為難！」
「讓你為難了嗎？」梵以歌問，表情雖然淡然，可眼眸深處的受傷感，是揮之不去的。
一時間，清歌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不違背自己本心且說道，「梵以歌，你很好，很優秀，你的喜歡讓我很是驚訝，雖然你說的那些我都沒印象，但是我選擇相信你。
可是我認為，喜歡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讓對方為難，我不知道我跟君焱會不會走到最後，但即便不是走到最後，我跟你，可能性也不大！」
梵以歌愣然的看著清歌，「為什麼？」
清歌往前走到他身邊， 跟他並肩站著，隨即笑了起來，「為什麼啊！你覺得我們兩人的性格是不是有些像？」
「像？何解？」
清歌，「性格相近的兩人，是比較容易吸引，但是太過相似，容易夭折，墨君焱跟你是完全不一樣的個性，他吸引我的點，是完全跟我不一樣地方，但是我看你，像是在看鏡子。」
更多的，梵以歌已經不用問了，他站直了身子，隨即對著清歌笑了笑，「我還是不願意放棄，但是也不忍讓你為難，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清歌不明所以，梵以歌繼續說，「清歌，我說過，你跟墨君焱沒有什麼好結果，你若執意要與他在一起，那我就祝福你，但是最後舔舐傷口的時候，希望你聯繫我，我不是趁虛而入，而是擔心你承受不住！」
清歌：「……」
梵以歌，「你想問我，這是何必是嗎？」
清歌點頭。
梵以歌笑道，「何必啊，這就說來話長了，該如何說呢？還是不說了吧，我怕你太感動了，然後變心！」
清歌倏然笑了起來，突然有些喜歡這樣的梵以歌，當然，是屬於朋友那樣的喜歡，而非異性之間的喜歡。
梵以歌笑笑，「那就先回去吧，在中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都可以來找我！」
說著，遞給清歌幾張符籙，清歌捏著符籙看了一會兒，挑眉，「你是符籙師？」
梵以歌搖搖頭，「不是，但是我有心腹是！」
「如此，甚好！」
……
兩人重新回到聚英會內場中，梵以歌坐回位置上後，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長老疑惑的看著他，「你這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梵以歌沒接話，長老自顧自的說，「看來是失敗了，你也有失敗的時候，這倒是難得，這姑娘不錯，敢拒絕你，可以可以！」
梵以歌幽幽的看著長老，「長老，你話是不是太多了！」
清歌那邊，也被侯峰追問，「沐姑娘，這個梵以歌叫你出去幹嘛呢？難道他想追求你？」
清歌一噎，這還真是一語道破天機，都沒想到如何回答，就被人率先識破了，這可真是不可言說的痛。
見清歌不回答，侯峰猛然從位置上站起來，「該不是被我說中了吧，難道真的是跟你表白了？」
清歌，「你先坐下來，低調一點，行麼？」
侯峰看了一眼周圍看過來的眼神，頓時安靜的做下去，湊近清歌，「你快告訴我，八卦一下，他難道真的跟你表白了，你答應他了？」
清歌無語，「怎麼可能，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有未婚夫嗎？」
侯峰大驚失色，「梵以歌這麼優秀的人，你都能拒絕，你可真是……」
清歌等他感慨完了之後，緩慢的開口，「接著說啊，我想聽聽你的高見！」
侯峰：「……好吧，我閉嘴。」
「拒絕，不代表他不夠優秀，而是我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