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不一樣,簡直就是話癆了,都不用打,口水直接將敵人淹死!」墨一不冷不熱的嘲諷,清歌渾身都不舒坦,懟了他一句,「你這麼行,你上啊,瞎嗶嗶個什麼勁?力不出一分還這麼多廢話。」
「你……」墨一整個人都凌亂了,萬萬沒想到,這人還只能自己吐槽,別人吐槽她立馬就護短了,簡直是……簡直是,豈有此理。
墨一感覺自己一口氣憋在咽喉,不上不下的,極其難受,想反嘲諷兩句吧,主上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他沒這個膽子,這一路以來的懲罰,已經讓他難受了,如果以後還是這樣,他肯定會更難受,於是氣呼呼的轉過頭,不再看清歌。
兩邊的人你來我往,平分秋色,清歌觀察了一陣,跟墨君焱討論了起來,「君焱,看出來沒有?」
「嗯!看出來了。」
清歌眉梢微微擰著,「之前我就覺得招數看上去這麼熟悉,結果越看越熟悉,現在細細回想,簡直是一模一樣啊,這魁魅魍魎宗,當真手這麼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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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可是相傳中,百無禁忌的屠戮之城啊!
墨君焱卻無半點訝異,淡然道,「也沒什麼不可能的,只要對方的人混到屠戮之城最高的位置,什麼規則,都可以修改的,更何況,屠戮之城的規則說白了,也是城主說了算,他能接受這些亡命之徒,自然也能讓其遵守他的有戲規則,否則,哪有人這麼好心?要麼就是等價交換,要麼就是有更大 的野心,就是不知道,這位城主,屬於哪一類了!」
不管是屬於哪一類,對於她們來說,都不是好消息,看著兩邊糾纏得難捨難分,清歌衝著雲狂的方向喊了一聲,「速戰速決,不要跟他們的節奏走,殺了也行!」
雲狂招數果然瞬間就變了,鋒利如劍,瞬間出鞘,東溟訣也沒有拖拖拉拉,而是攜同雲狂一起,改變了戰術,樓上,被魁漓攔住的左使愣愣的看著這一幕,唇微微開啟,半天都沒說出話了,只是視線有些虛漂,萬萬沒想到,城主注意到的這些人,居然這麼厲害!
「你們,你們究竟是來屠戮之城幹什麼的?」不知道為什麼,左衛問出這句話,下意識的,他就感覺,這些人來屠戮之城的目的,不那麼單純。
魁漓看了他一眼,並未作答,不管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總歸不是為了讓人殺死。
膽敢算計他們的人,自然也要承受萬一不成功,他們會出現的任何反擊,誰不是在拿命搏鬥,端看誰的實力強大,誰少吃一點虧而已。
左衛見魁漓不答話,繼續說,「你們這樣就要徹底得罪右衛了,雖然我跟他也不對付,但是對方記恨的心卻不容小覷,你們這麼掃他掩面,以後怕是更加寸步難行,且先不說,你們來這裡的目的,得罪一個強大的敵人,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魁漓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道,「且先不說,得罪不得罪的問題,這裡是花滿樓,是我們買下的地方,他不請自來,是對我們客氣的作為嗎?在說,既然敢來屠戮之城,得罪一個是得罪,得罪一百個也是得罪,有什麼區別?為了遷就別讓讓自己不開心,抱歉,咱們還真做不到!」
這性子……左衛頓時有口難言,心底也清楚,能說出這番話,這件事是不能善了了,不僅不能善了,還有可能造成更甚的矛盾,他騎虎難下,頓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這邊全軍覆沒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右衛的耳朵里,他原本還愜意的喝著茶,等著自己的下屬把人給自己帶來,然後最大剝削的跟她們談條件,敢不服從,那就強制性執行鍛造成選手,給自己掙錢,沒想到結果跟自己想像的,相差十萬八千里,別說鍛造了,現在連自己的人,都折了。
嘭——
酒杯被他狠狠拍在桌上,頓時四分五裂散開下落,不少碎片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前來匯報的心腹埋著腦袋不敢動作,聽到這刺耳的脆響,身體哆嗦了一下,以前做過不少強行鍛造的事情,但是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認真說起來,算是第一次踢到鐵板,也不怪右衛會生氣,換成是他,估計也氣得夠嗆,那些派出去的人,可都是右衛麾下精英啊,雖然比不上精英中的精英,可要培養出十幾個,還是需要很長的時間。
「右衛,咱們現在該怎麼做?」心腹強壓著心底的後怕,出聲問道。
「怎麼辦?」右衛輕哼一聲,捏碎了桌面的一角,「現在去拜訪一下花滿樓!」說著,率先轉身往外走去,心腹跟在他身後,「右衛大人,咱們就這麼過去?」
「不然呢?」
清歌這邊,雲狂將幾個人綁了丟在清歌腳邊,除了之前死去的幾個人,打鬥中死去的兩個,現在還有五個人完完整整的被丟在清歌腳邊,清歌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五人,似笑非笑的說,「不知各位來我花滿樓,所謂何事,分享一下,如何?」
幾人將嘴巴都閉得緊緊的,沒人應答,清歌也不生氣,也不再追問,而是自然而然的跟身邊的人聊起天來,雲狂道,「這裡的東西可真難吃,一點味都沒有,嘴巴淡出鳥來!」
東溟訣輕哼,「你以為這裡是哪裡?還要求吃好,有得吃就謝天謝地吧!還想怎麼著?」
雲狂,「我說,你最近是不是哪裡看我不爽,怎麼我說什麼你都一臉看不慣的樣子,我記憶不錯,但是我沒有得罪過你的地方吧,自相殘殺,不太好吧!」
東溟訣:「……」
被綁著的幾人,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晾在一邊,原本以為就算不嚴刑逼供,至少也會威逼利誘,但是一樣都沒有,人家就當他們不存在一樣,自顧自的聊天,該幹什麼幹什麼,一點沒把他們放在眼裡,這種感覺,可真真是,一言難盡,甚至是難堪。
清歌笑,「你們兩個這樣都能吵起來?也算是人才了,等我有時間,給你們改善伙食,但這之前,還請你們儘快適應眼下能吃的食物,因為沒得選,這裡跟外邊肯定是不一樣的,食物又貴又難吃,不吃也不行,別挑三揀四了,沒條件給你篩選來著!」
雲狂垂頭喪氣的哀嚎,「我究竟是有什麼想不通的,居然在這裡看著這幾個人討論吃的,當著他們的面,我都擔心我侮辱食物,吐出來。」
被綁著,十分憋屈的幾人:「……」這樣也能成為嫌棄的理由,可真是……
雲狂蹲在幾人身邊,壓低嗓音,「我說,你們這麼有骨氣,那就這麼待著吧,咱們家院子雖然不是給你們這種人玷污的,眼下也沒什麼辦法能把你們順出去,只能委屈一下我家小院了,明天清理了你們,還要好好打掃一下,真是想想就頭疼!」
幾人差點吐血:「……」
這話,就連在上方的左衛都有些忍俊不禁,這侮辱人真是到了一定境界了,能生生將人氣死吧,這也太……不人道了。
不過心底這麼爽,是怎麼回事?
魁漓甚是無語的看了一眼下方了雲狂,表情是一言難盡,這樣都能自娛自樂,也是厲害了,清歌看了一眼地上不悅的幾人,緩慢的說道,「雖然話說得有點不貼切,但是你們的活命時間只到明日清晨,這一晚,你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