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畫風清奇

    他尷尬的站在一邊,簡直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又感覺說什麼都不合適,於是安靜閉嘴,心底想著右衛再不濟,也不要太丟人,否則這姑娘若真是去對上城主,怕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到時候,他夾在中間,很為難的,畢竟聽到不該聽,他腦袋也不一定能在腦袋上放多久呢。

    魁漓雲狂等人都為有口難言的左衛默哀,說真的,跟主母比口才什麼的,真的不要太自信的,而且一點這種苗頭都不要有,一旦開始了,你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秒殺,虐殺!

    咻咻咻——

    腳步聲由遠及近,然後幾道身影快速飛到了牆頭,他們坐著的角度,清晰可見的捕捉著那些人的行動,看上去隱秘卻又像丑角,左衛扶額,有些不忍直視,但是這般嫌棄自家的東西,似乎也說不過去,於是挺直了腰背,繼續看,心底安慰著自己,就算丟人,也不是丟自己的人,沒關係,看就看唄,沒什麼大不了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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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他坐立難安的樣子,清歌眉梢微微挑起,道,「若你不想看,可以現在回花廳,你家的人丟人,確實關乎到你作為領導者的顏面問題,我們理解的,你可以離開,不必勉強自己跟著我們一起看,我們很人性化的,你不用這麼拘謹,再者,我們很好說話!」


    心底無限吐槽,面上卻笑眯眯的,笑得有些難看罷了,「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清歌揚手,「那就看戲吧!」

    這幸災樂禍的語氣,實在是讓人心間梗著一口老血,左衛生無可戀的坐在位置上,看著那些個犯傻送命的人,只能嘆氣,頗為無奈,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個人的心怎麼會這麼大,右衛已經很高的職位了,怎麼會還這麼不知收斂,非要逆命而行?

    雖然城主看著年輕,但是那氣質,怎麼看都不是簡單人物那一款的吧,右衛心底究竟是怎麼想的?居然敢在城主身後下黑手,這就算了,偏偏還被城主發現了,發現了就發現了,還把他捲入這個複雜的故事裡,他一點都不想參與好嗎?看看眼下這狀態,他真是太難了。

    雲狂振奮的看著翻牆上來,站在牆頭的人,嘴角勾起壞壞的笑,摩拳擦掌的看著清歌,「公子,還不開始嗎?我有點躍躍欲試啊,想看到嘭一聲,這些人的反應精彩不精彩!」

    左衛:「……」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算計。

    「開始吧!」

    清歌一聲令下,雲狂手裡立馬多出了一張符籙,看上去很簡單,但是中間的符文,左衛一看就知道不簡單,太複雜了,似乎都沒怎麼見過這種符文的纂刻,他有些走神,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雲狂是如何出手的,只見明艷的火焰從窗外直竄圍牆之上,圍牆上似乎也有不少符籙,連竄爆開,巨大啊爆炸力猛然驚響,在寧靜的夜空顯得尤為刺耳。

    左衛坐不住了,站起來,「這樣會殃及隔壁的!」

    東溟訣卻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冷聲道,「請坐下,旁邊無辜之人,我們不會傷及,你且寬心,我們下了禁制,這裡只能進來,不能出去!」

    左衛冷汗都冒了出來,所以,一開始就是有計謀有計劃的實施瓮中捉鱉,右衛這是在還沒查探清楚敵情的時候,貿然出手了,結果被對方全權壓住。

    那些剛翻身上牆的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等聞到刺鼻味道的時候,腳下已經炸開,好幾人直接被炸飛出去,有的則是缺胳膊少腿的,十二個人,完完整整的居然不足八個,只有七個人,看似只要有幾個人損失,認真算起來,損失真的不小。

    

    「糟了,我們被算計了,趕緊撤!」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反應過來帶著黑衣人往回撤,結果都被禁制擋了回來,完全出不去,清歌冷笑,拽著墨君焱閃身出去,站在眾多人面前,視線清冷沉默,「都來了,何必著急著走啊,來了也不跟主人家打個招呼,多沒禮貌啊!」

    貿然聽到一個陌生的嗓音,那些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來之前,右衛吩咐他們小心,他們還不以為意,一些剛進入屠戮之城的人,能翻起什麼樣的浪來,結果還沒等他們有什麼進展,率先吃了大虧,這口氣咽不下去,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吞。

    這憋屈得,帶隊的人率先回過神來,戒備的盯著清歌,「你想如何?」

    清歌一臉不敢置信,「我想如何?這位大俠,你確定你的問話方式沒問題嗎?」

    「你,你早就知道我們會來?」那人原本想說點什麼,但是開口猛然想到了這種可能性,看清歌的眼神,帶著幾分迷茫和錯愕,緊接著是一陣鄙視,「卑鄙無恥,居然耍手段!」

    「我的天啊,我的三觀都要被刷新了,來到人家的地盤上,失敗了,居然鄙視主人家卑鄙?」雲狂不知何時,也來到了清歌身邊,聞言沒忍住回擊道,「卑鄙無恥,臭不要臉的是你們才對吧,看看一個個穿得多體面,一看就是要幹大事的人,非死即傷定論為大事,看看腳下的屍體,可不就是幹了一件大事嗎?臉上真是有光啊!」

    雲狂拐著彎罵人是一套套的 ,完全不帶停頓,那些黑衣人被他罵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好不精彩,有聽不下去的人,舉著手裡的玄器就衝過來,還在樓上的左衛猛然站起來,就準備衝出去,魁漓攔住了他,「客人還是請坐下吧,這裡用不著你出手!」

    左衛還是著急,城主說了,要帶完完整整的人過去,要是受傷了,或者缺胳膊少腿了,他如何交代,「小兄弟,你不知道,那些都是死士,專門訓練過的,你們的人,或許要吃虧啊,你讓我下去,我有制約他們的方法!」

    魁漓依然攔著他,重複了一遍,「用不著你,下面的人,能應付!」

    「你怎麼冥頑不靈啊!」左衛是真的氣著了,還想爭辯一下,緊接著,看著下面的情況,頓時說不出話來了,一張嘴巴能塞下一個雞蛋,錯愕的看著魁漓,「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魁漓:「……」

    交手過程中,黑衣人們之前的輕蔑就像是耳光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他們臉上,在這些看著年輕的小子身上,居然一點便宜也占不到,不僅占不到,還被牽制住了,嚴肅面對起來打在一起,這些青年的招式十分執拗偏激,也不知道哪兒學來的,而且還不光明磊落,好幾次,雲狂都衝著他們撒藥粉,那些藥粉聞著好聞,接觸到肌膚的地方,全都起了疹子,瘙癢無比。

    「卑鄙……」絕望之下,有人怨恨的咆哮,雲狂裝作沒聽到,繼續沒臉沒皮的下暗招,還不停的嘲諷人,「卑鄙什麼啊卑鄙,你有你也用啊?又不是擂台單打獨鬥的,談何公平公正啊?說著臉上也不嫌害臊,你若不卑鄙,半夜爬人圍牆幹什麼?居然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就該先卑鄙了你們這樣的人,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臉皮還這麼厚!」

    清歌也是服氣雲狂的,一邊打一邊使壞還一邊罵人,墨君焱皺眉,「他嘴巴不累?」

    清歌無奈的嘆氣,「或許吧,雲狂的揍人方式,是跟別人不太一樣!」

    屬於畫風清奇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