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盟代表,其實也害怕自家孩子會輸,那是輸不起的,自毀丹田,他作為代表來到這裡,還讓自己孩子在眼皮子底下出事,副盟主會弄死他的,這麼一想,額頭上的冷汗不禁往下掉,一顆顆的滾落。
煉器盟代表心底都快笑岔氣了,疑惑的看著他,「煉丹盟代表這是很熱嗎?需要一杯水解暑嗎?」
「不必。」他語氣有些不好,捎帶狼狽,煉器盟代表一臉遺憾,「那算了!」
我們就看看,這兩個孩子,誰更厲害一些,煉器盟代表身後的弟子,俯下身好奇的問,「師叔,難道您覺得沐清歌的潛力,比那個司徒嬌更要厲害一些嗎?你似乎很篤定,煉丹盟代表會很慘!」
這話是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傳音秘言的,煉器盟代表哈哈一笑,高深莫測的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那丫頭的底牌,連我都看不透,你說,誰贏的概率要大一些,以我的觀察,那丫頭若是沒有能贏的可能性,是不會冒然答應賭約的,一路走來,什麼情況,他們沒有遇到過,輪到經驗,她們足以甩下東內域弟子十幾條街,背景、資源,只是實力的一部分,但是絕對不是必勝的關鍵點,你看著就知道了,少問,多看!」 ❁
「是,師叔!」
符籙盟代表,話語一直以來都很少,看到他們劍拔弩張,也不加入,難得的,這時候居然開口說話了,「這丫頭,雖然天賦不錯,但是做事欠缺考慮,有些魯莽,也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她的等級,明顯低於司徒嬌,敢於接受挑戰,確實勇氣可嘉,但是司徒嬌好歹也是這一屆的天之驕子,精銳中的精銳,並不是光靠著天賦就能取勝的對手。
如果她輸了,司徒嬌絕對不會放過她的,恐怕還會幫著她毀掉她的丹田,沒有計謀的魯莽,跟莽夫有何區別,這樣的弟子,真值得齊兄你刮目相待,這麼久以來,一直為她說話?
如果她贏了,不僅不能拿司徒嬌怎麼樣,還會得罪煉丹盟,這是一樁不划算的買賣,我實在是看不出,她哪兒用得著你這麼刮目相看,之前我是覺得她不錯,但是一路看過來,覺得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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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丹盟代表仿佛瞬間揚眉吐氣了一樣,似笑非笑的看著煉器盟代表,他朝著符籙盟代表拱拱手,「蕭兄明白人!」
煉器盟代表摸著下巴,嘆氣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為了誰嘆息,他笑得別有深意,「年輕了,難免心高氣傲,但是我看過沐清歌這段時間的表現,司徒嬌作為東內域的東道主,居然說這麼有失體統的話,也不知道,煉丹盟內部,是誰當她的老師,這絕對要好好教育一下的。
再者,她真的是傲慢過頭了,實力跟傲慢,完全不對等,沐清歌能跟她這麼對上,這結局就說不準了,萬一真到了無法挽救的地步,文兄要出面才是啊!畢竟都是難得的苗子。」
煉丹盟代表臉上訕訕的,「這是當然,當然……」
煉器盟代表心底卻在想剛才符籙盟代表的話,是啊,如果沐清歌勝利了,司徒嬌她絕對動不了的,如此,那小傢伙心底肯定非常不平衡,遇到這樣的情況,她會如何做呢?
越看越有意思,這一屆確實沒有白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
此時,天梯上。
一開始,兩人穩步上前,都是一致的,看上去誰也不吃力,連續上走了一百階,快到達七百階的時候,這才停下來,司徒嬌稍微領先了一些清歌,但是不遠,也就五六階左右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為了保證比賽的公平性,十二精銳和雲狂等君王池小隊長們,都落後三四階,跟在兩人身後,林闊有意無意的湊近顧離,最後終於跟他並肩而立了。
他看到了顧離眼底的擔憂,微微一笑,「顧離,這個沐清歌,是你的新歡嗎?是不是對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所以也想找一個厲害的女人,讓我難堪?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就做錯了!」
顧離錯愕的看著林闊,差點以為自己認錯了人,在他刻板的印象中,林闊傲氣歸傲氣,卻不至於這麼自戀成狂,現在有意思啊,自說自話都能這麼入戲,瞬間達到了高潮。
顧離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把視線從他臉上收回來,淡淡的笑了起來,「林闊,多年不見,你一點沒變,還是那麼自以為是,以為全世界都圍著你轉,難道沒有你林闊,我還不能自己生活了?你不如直接說清楚,你上來,想要說什麼?或者想看到我落寞狼狽的樣子?那抱歉了,我顧離還不至於這麼沒羞恥心,你想看什麼,我就給你展現什麼,想太多了!」
「哦?」顧離譏誚的冷笑,「眼下有一個需要幫忙的事情,你能做到嗎?」
林闊眼底泛起鄙視,面容卻裝得十分平靜,故作大方的說道,「什麼事情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絕對不推遲!」
顧離扯扯唇,笑容更是嘲弄了,「司徒嬌跨境界跟沐清歌比算什麼本事,有種的,你讓她把實力壓制在同等界別跟沐清歌比,這個不難吧!你未婚妻那麼聽你的話,這點點要求,應該難不倒你。」
小捲毛正好站在顧離身邊,這話一個字不漏的聽到了耳朵里,耳朵還動了動,他暗自點頭,這個好,說起來,誰也沒占誰便宜,大家一個起點,可憑本事論高低了。
沒想到這個顧離,還真不是個好相與的。
林闊沒想到顧離的提議居然是這個,愣怔了幾秒後,他笑著搖搖頭,「這個不行,我不是嬌嬌,不能給她做決定!」
顧離沒趣的嘲弄一笑,轉身走到了沐寒等人身邊,沐寒垂眸跟他說了什麼,顧離交流了幾句,距離較遠,林闊聽不清楚,但是剛才顧離對他輕視的表情,他瞧個明明白白!
林闊一股憤怒鬱悶堵在心底,上下不是滋味。
司徒嬌停在六百九十七階的位置,居高臨下的看著清歌,清歌此時此刻距離她大約有六階的位置,她目光冷冷的,也不著急往前走,心底對清歌實際上是不放在心上的,她在台階上盤腿坐下,開始感悟天道之力,在這裡,她感受到了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抵達這裡,就算是她,也開始感覺到了一點壓力,但是不重,往前走,她還有這點自信,沐清歌想要在她的地盤超越她,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她等著被她給廢掉就行,旁的,想都不要想。
觀摩的人心底比正在比賽的兩人還要緊張,他們伸長脖子,能看比賽的則看比賽,不能看比賽的則是多方位打聽現在是什麼情況,誰更勝一籌,知曉司徒嬌領先沐清歌幾個台階時,大家覺得失望,然後又覺得理所當然,沐清歌畢竟是東荒之地來的,能有這樣的成績,已經甩下很多人了,對比十二精銳,稍微有些差,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點也不覺得多丟人,相反,不少弟子都十分佩服。
一路走來,沐清歌的表現,其實她們有目共睹。
司徒嬌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清歌又往上爬了兩階,她看到縮短的階梯數,冷哼了一聲,「居然又往上踏出了兩階,不過那又怎麼樣?想要追上我,還差得遠呢。」
她嘴角冷冷一撇,不甚在意,她繼續閉上眼睛修煉,半夏在清歌的空間裡,這會兒正在跟清歌吹牛呢,紫苑恢復得還不錯,雖然還不能化形,但是已經可以跟半夏自由溝通了。
這情況半夏自然是高興振奮的,看到清歌扮豬吃老虎,半夏咯咯的笑了起來,「清歌姐姐,你這麼狡詐,君焱哥哥知道嗎?」
「我告訴你啊,我這麼狡詐,完全是你君焱哥哥教我的,下次再遇上他,你一定要問問她,為什麼把我教得這麼狡詐!」提到墨君焱,清歌心情頓時神采飛揚,很久很久都沒他的消息了,他現在在幹嘛?是不是在想她?
算了算了,不想了。
半夏似笑非笑,「清歌姐姐,你這麼放不下他,下次他要離開的時候,你就別答應啊,必須帶著你一起才可以,不管去哪裡,只要在一起就行!」
清歌眼睛一亮,隨即黯淡下來,「不行,他不帶我,一定有他要做,但是我不能參與的事情,你不要挑撥離間啊我告訴你,不然我收拾你!」
半夏:「……」
你確定要這麼六親不認的啊?半夏苦哈哈的討好到,「清歌姐姐,等紫苑能出去之後,我們就一直跟著你!」
清歌沒多想,答應了,「好啊,那你們要趕緊恢復啊,小人太多了,我一個人感覺應付起來很吃力!」
半夏一個字都不信,但是這時候,也不能說什麼,笑了起來,「是是是,清歌姐姐說什麼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