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離深知司徒嬌的個性,如果輸掉了,司徒嬌也不會承認的,可一旦贏了清歌,她會變本加厲,一絲擔憂從眼底划過,他走到清歌身邊,根本沒去看對面兩個故人的表情,而是對清歌說道,「這兩個人的價值觀有問題,而且根本輸不起,仗勢欺人更是熟門熟路的,不要跟這種人比!」
「顧離,你什麼意思?」聽到自己被人這麼形容,司徒嬌整個人都不好了,憤怒難當的指著顧離,差點跳腳。
顧離眸底划過一抹譏誚,森冷的看著她,「司徒嬌,我為什麼加入這一次 考核,原因是什麼,別人不清楚,我以為你們很明白,當年那一腳踩得不夠重,不夠狠,所以才有了現在的我,對吧!」
司徒嬌並不覺得有什麼,她抬著下巴,高傲的看著顧離,「這是你的榮幸,你知道嗎?」
本書首發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顧離冷笑,收回目光不再說話,而是擔憂的看著清歌,「你……」
「你放心,別人對我挑釁可以,但是觸碰我底線不行,這個姑娘太惡毒了,不收拾她,我手會很癢!」
但是相處了不少時間,清歌的脾性,他也清楚,只是不再規勸,普及了一下司徒嬌這個人,三言兩語的,反正就是一個小心眼惡毒皇后,仗著家大業大,仗勢欺人罷了。
清歌對著顧離笑笑,說道,「我一路走來,知道教訓過最多的人是什麼嗎?」
顧離搖頭,一臉疑惑,「什麼?」
「但凡仗著家大業大的二世祖,在我面前蹦躂的,都被我送去投胎了,家族都被我請到與世長辭的隊伍中了……」
顧離:「……」
一直關注著這邊的小捲毛,頓時感覺背脊一麻,蕭瑟的牛頭看著英蘭,喉結動了動,「英蘭,這朵花,絕對是無比強悍的霸王花,我感覺我雙腿有點抖,有點害怕!」
英蘭:「……」
郝無敵好不容易爬上一階,抵達了五百八十八階,距離清歌等人非常近,在他們超越他的時候,他心底老不爽了,這不是代表他們比他優秀嗎?怎麼可以,但是他自己確實是不容易邁步。
因為距離近,把清歌跟司徒嬌的賭約全都聽到了耳朵里,上一階後,他插嘴進來,滿心滿眼都帶著對清歌的不屑和冷然,「司徒嬌小姐,這個人,囂張得很,你一定要好好收拾她,她曾經說,東內域不過如此,那一副看不起東內域的嘴臉,著實讓人憎惡不已!」
小捲毛聽不下去了,刷一下站起來,「特麼這裡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分?顧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居然插手咱們的事情!」
郝無敵洋洋得意的笑容,滑稽的僵硬在臉上,十分可笑,隨即討好的看著小捲毛,「是是是,黃公子,我多嘴!」
郝無敵實力不錯,但是在十二精銳之下,他還是拿不出手來,清歌挑眉看著小捲毛,抿唇一笑,笑容很淡,不細看,幾乎看不出來,林闊和司徒嬌的目光也被郝無敵吸引,兩人不解的看著小捲毛,林闊擰眉,「黃雋,這裡沒有你什麼事,閉嘴!」
小捲毛不以為意的笑笑,「老大,這話說得不對,司徒小姐正忙著跟人打賭呢,他一個外來者,這時候指手畫腳個什麼勁,吸引目光啊?」
郝無敵搖頭,驚恐的看這明目張胆把罪狀往自己腦袋上壓的黃雋,忙擺手解釋,「黃公子,我沒那個意思,絕對沒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看人家不爽很久了,然後借我們的手消滅人家,把我們當成你復仇的利劍而已,是吧郝無敵?膽子不小,居然算計到我們腦門上了,難道我們的腦門上寫著蠢蛋二字嗎?」
郝無敵百口莫辯,拼命為自己解釋,但是黃雋這麼顛倒黑白之後,林闊兩人聽下去的欲望也不是那麼強烈了,司徒嬌收回目光,看著清歌,「既如此,那比試開始,五百九十階作為起點,也算是比試的戰書!」
「可以,我沒意見!」
「哼……不自量力!」冷哼一聲,司徒嬌吐槽了一句,然後抬步往上走,走了幾步,她突然扭過頭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清歌,「我在上面等你,希望你不要太讓人失望才好!」
「顧著你自己吧,我還用不著你費心!」
太囂張了,這是十二精銳不少成員對清歌的第一印象,往後的日子裡,這個印象不斷加深,然後成為他們無法逾越的高山,不過這是後話,此時此刻,大家紛紛起身,跟在司徒嬌身後,只有英蘭跟小捲毛走到了清歌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小捲毛衝著清歌眨眨眼睛,口型傳遞到,「加油!」
然後轉身,若無其事的走了!
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清歌倏然笑了起來,雲狂氣匆匆的,倏然聽到清歌笑聲,一臉懵逼,「你還笑得出來?」
清歌收回目光,「為什麼不笑,沒想到遇到了一個有趣的人!」
雲狂往前張望了一下,完全不知道清歌的意思!清歌繼續往前走,也解釋了起來,「往前走吧,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人,相處之後,說不定你也會覺得很有趣,畢竟你們……」
雲狂豎起耳朵聽,專注不已,清歌哂笑,脫口而出,「臭味相投!」
「哈哈哈……」陸昊等人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看到雲狂鐵青的臉,半點客氣也沒有,孟秋她們女孩子笑得比較含蓄,捂著唇,笑得不那麼猖獗,沐冰則是很坦然的扯扯唇角,鄙視之意毫不掩飾。
雲狂苦哈哈的看著清歌,追在她身後,「公子,公子,快為我正名正名,其實我還是很有其他缺點的,雖然八卦了一點,羅嗦了一點,但是個性還是不錯的吧!」
清歌無語,盯著十二精銳的背影,還有不少東內域東外域弟子的身影,看著雲狂,「快點走吧,再不走快點,別人全都超越你了,而你,只能給人墊底!少羅嗦,快點!」
君王池沐清歌居然膽敢跟十二精銳中的司徒嬌約賭,這個消息很快傳進了所有弟子耳朵。
有東內域弟子不可思議到,「這麼個條件的賭約,沐清歌居然會答應?她是太自信還是太自負啊?居然敢挑戰我們東內域第一美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縱使一路走來,表現不俗,卻也不可能短暫時間內,超越我們司徒美人吧?真是不知所謂!」
「是啊,這個沐清歌,究竟怎麼想的?沒腦子吧!空有其表,原本以為是個聰明人,結果……」
「都還沒比呢,你們怎麼就知道別人一定會輸?搞笑的是你們才對吧!」
「什麼時候聽說過東荒之地的弟子,能在天梯考核中,勝過東內域的天才們,你聽過嗎?你們聽過嗎?」
許多弟子搖頭,也有弟子呆愣了起來,傳聞中,確實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東內域的弟子,精銳,一直都是引領東大域的領導者,東荒之地,則是聞所未聞,大家臉色都奇異不一。
參與討論的弟子越來越多,他們都在打賭下注,或者跟著議論紛紛,議論這一屆非常出挑的東荒之地弟子,跟東內域的精銳,誰更上一層樓,買定離手,買得還很大。
大家都想知道,一個最頂尖,一個最偏遠,這兩個人之間的比拼,到底誰更勝一籌,如果在看到清歌的表現之前,大家一定會買東內域的贏,但是經過前兩次清歌的表現,大家則不是這樣認為的。
此時,各大勢力代表則都紛紛露出了錯愕不已的表情,他們簡直無法相信,那麼苛刻惡毒的彩頭,居然是一個名門子弟提出來的,如果想給東荒之地的人一個教訓,鞏固一下自己的身份地位,這個無可厚非,大家都年輕,衝動是正常的,但是這個自毀丹田,是不是有些不適宜?
各大代表的目光緊鎖著煉丹師聯盟代表,他被眾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是滋味,想了想,解釋道,「我們家孩子被寵壞了,不過是賭博,結果出來,我出面調和便是,大家不需要這麼嚴肅!」
煉器盟代表冷哼一聲,笑得別有深意,「那如果是你們家孩子輸掉了呢?又當如何?」
「怎麼可能?」煉丹盟代表臉色一沉,惡狠狠的盯著煉器盟代表,「我們家孩子什麼水平我知道,沐清歌雖然出類拔萃,卻還不是我們家孩子的對手,我們家孩子不會輸!」
「自信是好事,過於自信,則是自負,你太把自家孩子當回事了,我有點不明白,你為什麼會覺得沐清歌會輸!」
煉丹盟代表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內心深處,就是不願意相信自己孩子會輸,資源上的差距,絕對能甩東荒之地的弟子十幾條街,這麼大的差距,光憑實力上的比拼,是沒法勝利的。
十大宗門代表麼,在三大聯盟代表面前,也沒什麼發言權,安安分分的坐在位置上,不說話,也不溜須拍馬。
煉器盟代表,神情高深莫測,帶著幾分煉丹盟代表看不懂的篤定,他心煩意亂,把視線放在自家孩子身上,手緊緊拽著扶手,心底竟莫名的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