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雲狂可勁兒的忽悠胡謅,那邊,透過影像石的君王池眾人,全都笑得樂不可支,花葬就站在清歌身邊,尷尬的摸摸鼻尖,清歌說,「嘖嘖,沒想到花宇揚這樣的人,居然能壓你這麼多年,你……究竟是怎麼做到讓他壓你這麼多年的?就這智商?就這氣度?你也甘願匍匐腳下?」
她可忘不掉,在虛空古城的時候,花宇揚對花葬趾高氣昂的樣子,那副尊容,迄今難忘。
花祭夜也尷尬了,不是吧,這麼弱智的人,居然壓了他大哥這麼多年?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小師妹,你說,會不會他修煉什麼走火入魔的功法,讓他的腦子,可能稍微有點退化什麼的!」
清歌:「……大師兄,你不愧是花葬的兄弟……」 ❄✺✴
花祭夜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看著清歌,又看到大家的眼神,臉上燒得不行,於是氣呼呼的看著花葬,「哥,你這麼多年,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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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葬:「……」你倒戈至少不要這麼快。
君王池眾人看著兄弟兩的表情,只覺得搞笑,而且剛才清歌的話,大家都聽出了其他的味道,好笑之餘,又覺得花葬該不是被花宇揚這樣的小人抓住了什么小尾巴吧,如果是,那也運氣太差了!
花宇揚這人的面貌,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換言之,他就是那種狡詐,為了一己私利,能不顧所有的渣渣。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說的就是這樣的人,花葬被人注目得下不來台,尷尬的笑笑,「我說大家,不需要這麼上綱上線的吧,我之前一人在花炎宗,有些事情還是需要顧慮的,那時候,我不能太強吧,否則現在哪有我什麼事兒?」
大家想想,還真是這個理,也沒多說,大家就看著影像石,看著雲狂是如何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忽悠人的,不僅忽悠人,還說得頭頭是道的,若不是了解雲狂的為人,清歌都以為自己被他出賣了。
可真是令人百感交集的一幕,影像石里,雲狂被花宇揚要求宰下「花葬」的腦袋,雲狂裝木作樣的先是一驚,然後慫慫的來了一句,「別別別啊,我怕鬼,他變成厲鬼來找我怎麼辦?你們也知道,花葬可不是一般人,其他時候,我殺人也就殺了,但是花葬不行啊,得有點保證不是,這萬一,他死不瞑目,來找我來啦,我如何是好?
首領大人,求您高抬貴手,別讓我去做這事兒了,我好心慌啊!」
君王池眾人:「……」臥槽,差點聽吐了,這雲狂是沒臉沒皮慣了的吧,這都啥時候了,還這麼逗。
花宇揚目光如毒蛇一般,死死盯著雲狂,他側眸看著口不能言的「花葬」,猙獰至極的笑了起來,目光投過花葬,不知道在看些什麼,很久之後,他才極為緩慢的開口,「花葬,你讓我一直活在你的陰影里,你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變成這種模樣吧?因為毒藥和丹藥,你已經變成了一個廢物,我爹總說,我不如你,我不如你?等你死了,誰還想要如你?很是可笑至極,哈哈哈……」
花宇揚幾乎癲狂,雲狂小心翼翼的藏好身上的玄晶石,藏好後,一覺踹在「花葬」身上,振振有詞的念叨,「讓你不順我們首領的心,這就送你上路,你別怪我啊,反正你也這樣了,還不如死去,這樣活著多痛苦啊,曾經的自己多優秀,現在的自己就多頹然,還是死了好,死了好!」
君王池眾人:「……」
「花葬」:「唔唔唔……嗯嗯嗯……」他不斷的搖頭,眼神驚恐,已經從呆滯中漸漸緩過神來,但依然不能開口說話,雲狂惡意的笑了起來,笑得他渾身打顫,花宇揚看到「花葬」這麼孬的模樣,心底大塊,她怎麼也沒想到,「花葬」居然是這麼一個貪生怕死的人。
他蹲下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花葬」,惡意滿滿地笑著看他,「你是不是心底很慌張,花葬,你不是不怕死嗎?在你眼裡,不是一切都無所謂嗎?什麼時候,你居然變成了這樣,像只狗一樣,貪生怕死。還有你。」
他話鋒一轉,看著「花葬」身邊的「花祭夜」,「你不過是花炎宗放逐出去的一條狗,居然也敢在我面前找存在感,你們兄弟兩人都該死,你們放心,等我出去後,我會去東荒流放之地,讓你們的父親,下去陪你們的!」
花宇揚似乎找到了什麼新樂趣,得意的笑了起來,笑得藏狂而張揚,君王池這邊,花葬花祭夜眼神卻深了起來,兩人看著影像石上的畫面,雙拳緊緊拽著,帶著幾分薄怒,不過很快,兩人都壓制住了自己的脾氣。
清歌關注著兩人,不由滿意的點頭,這樣能屈能伸的人,才是適合追隨在她身邊的人,沒想到,大師兄,成長了不少!
影像石里的「花葬」「花宇揚」已經陷入了絕望中,兩人目光死死盯著巧舌如簧的雲狂,雲狂一瞪眼,一巴掌就甩了過去,「看什麼看,看什麼看,老子殺你,是你的榮幸,你以為老子什麼阿貓阿狗都殺啊!不知好歹!」
花宇揚眸底閃過扭曲的快意,看到「花葬」兄弟兩人,被名不見經傳的人羞辱,仿佛能撫平他的變態心理一般,十分振奮,他哈哈大笑起來,「不要停,給我繼續,打死為止!」
「變態!」宮八小聲嘀咕了一聲,因為連結了這邊,所以君王池的人聽得清清楚楚,清歌無語的看著宮八,隨後開口,「沒想到花宇揚居然恨你們如此,真是讓人意外,沒想到,他還是一個狠人!」
花葬笑,「豈止是個狠人,你沒跟他對上過,不知道他扭曲的心理,他已經不正常了,腦子有問題!」
清歌倒是還蠻贊同這個總結的,這麼一看,他豈不就是有病嗎?癲狂的樣子都做不到表情管理,嚴格說起來,還真不是什麼能上檯面的東西,恐怕,他現在就是別人手裡的一把刀,油盡燈枯之後,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還妄想走出惡靈深淵,在他同意交易的時候,自主選擇權,已經不在他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