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演戲

    君王池眾多弟子也讚不絕口,可不就是絕了,這可是方便幹壞事的丹藥啊!清歌卻一盆冷水倒下來,「話別說太早,也就只有八枚,這種丹藥的煉製成本很高,許多藥材我已經用完了,而且這種丹藥也不能經常用,否則,你們是想被誰盯上?」

    眾人默默無語,摸摸鼻子,掩飾自己的不自然,特別是雲狂,雲狂獻媚的笑了笑,「別別別當真,我們這就出發,宮八,看啥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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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八一臉懵逼:「……」他看啥了?他啥也沒看,怎麼哪兒哪兒都有他的事兒啊!雲狂該不會是,故意拖他下水的吧,這也太壞了好嗎?沒人性!

    …… ✦

    另一邊,花宇揚紛紛難平的看著山谷彎拐處,已經離開許久的兩人,完全沒有任何消息反饋回來,他來回踱步,眉心夾雜一絲狠戾,指著一個盟軍,傲氣沖天的說。

    「你,去看看……」

    那人不屑的撇撇嘴角,回了一句,「首領,先說好,我要是帶回了花家兄弟兩人,他們的腦袋算我的,還是算剛才那兩人的?」

    開什麼玩笑,他們這些人都是見錢眼開的傢伙,沒錢,他們會去辦事嗎?好處不夠,能誘惑他們嗎?自然是不可能的!

    花宇揚雖然被授予了首領的稱呼,實力上也得到了增長,但是在這些亡命之徒的眼底,還是沒有任何的震懾力,他們自然清楚花宇揚身後的人強大,否則花宇揚這樣的廢材,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實力暴漲,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加上花宇揚自視甚高,看不起他們這些亡命之徒,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當成傭人一般呼前呼後的,他們心底早就對他不爽很久了,所以想方設法的想要從他這裡換取好處。

    花宇揚震怒的看著他,「你以為你是誰,居然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

    這話不出口還好,一出口,眾人紛紛看過來,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他們確實是為了錢賣命,可沒有為花宇揚賣命,被他叫出來的人冷哼一聲,遂又退回去,站在了人群中。

    花宇揚眉頭青筋暴跳,「你在幹什麼,我讓你去做事,你退回去幹什麼?」

    「我覺得吧,大家好歹是合作關係,應該有的尊重,還是顧念一下的好,沒想到花公子還真把自己當成聯盟軍的主人了,我們是你的奴隸?隨你差遣?誰決定的?你怕不是忘記了,當初,讓我們加入聯盟軍中的條件!」

    花宇揚臉色煞白,艱難的看著眾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過激動了,又拉不下臉來道歉,索性直接扭開頭不說話,腮幫骨繃得緊緊的,好不狼狽,看著他這樣,全場沒有誰站在他那邊,眾人都持著看戲的態度。

    就在這時,前方倏然傳來一陣躁動,眾人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就看到之前那兩個弟子,催趕著什麼人,往這邊走來,走近之後,才看到那兩人被五花大綁,眼神呆滯無神。

    兩人吊兒郎當的押著人,心情還很不錯!

    再近一些的時候,眾人這才看清楚,被押住的兩人,究竟是誰,這不就是花宇揚心心念念,想要弄死的花家兄弟兩人嗎?居然……居然被這兩個廢物給逮住了,要知道,兄弟兩人腦袋可值不少錢。

    這麼一想,在場的各位,居然覺得心癢難耐,早知道這份差事,他們去辦了,這兄弟兩也太不抵事了吧,竟然被這兩廢材控制了,難道這兩廢材,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也不是沒可能!

    「首領!」宮八跟雲狂兩人推攘了一下,誰也不想跪花宇揚這麼個一無是處的庸才,但是不跪,似乎說不過去!跪吧,自己心底那膈應!突破天際。

    花宇揚視線一直停在「花家兄弟」兩人身上,壓根沒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兩人象徵性的彎彎腿,站了起來,周圍的人其實都沒太注意,花祭夜是誰,他們不關心,也不想知道,但是花葬,他們可是知道的。

    當初,被花宇揚帶人圍剿,卻殺出重圍,雖然後來看似有人幫忙,但是那場規模龐大的戰鬥,他們都不認為花葬沒本事殺出去,花宇揚是一個很沒有自我立場的人,心機不夠深沉,思想不夠很辣。

    他只專注的去對付自己不喜歡的人,完全浪費了其他人的時間,不僅如此,太過高傲的性格,卻沒有應對的實力來支撐,怎麼看都像一場笑話。

    令所有人震驚的是,花葬居然栽在了這種人手裡,雖然他們也沒有光明磊落到哪裡去,但對於高手,還是惺惺相惜的。

    

    「花葬,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花宇揚面部扭曲,極度忍耐著心底想將「花葬」千刀萬剮的瘋狂,他抬腳,勾著「花葬」的下顎,用極端侮辱的方式看著「花葬」,「你是不是從未想過,自己也有這樣的一天,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匍匐在我腳下,被我羞辱?」

    「花葬」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他呆滯的雙眼,很努力的想要去看花宇揚的眼睛,順便求救,他不是花葬,他不是花葬,但是口不能言,眼不能看,什麼都做不了的絕望讓他一陣顫慄。

    花宇揚狐疑的看著旁邊的雲狂與宮八,略顯疑惑,「你們兩個,在哪兒遇到他們的,他們為什麼不能說話?」

    「這個……」雲狂演起戲來,自己都害怕,他看著花宇揚,結結巴巴的說,「之,之前,在一個歷練洞裡,發現了一枚丹藥,我們就掰成了兩半,給他們餵下去了,也不知道功效,這不,果然不是什麼好藥,這兩人完全沒有半分抵抗力,還好意思自稱高手呢?真不要臉!」

    眾人:「……」雖然是個完美無缺的理由,但是聽著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這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

    花宇揚半信半疑,走近「花葬」,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總感覺哪裡不太對,但是自己又尋不出來,於是他心情甚是煩躁,他怒火無處發泄,便衝著雲狂兩人怒吼,「誰讓你們亂給他們吃藥的?」

    這樣,他還如何羞辱他們?

    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完全就是兩個拖累,氣死他了!


    花宇揚一點也不關心,花葬會不會殺了他們的問題,他想羞辱花葬,但是現在花葬變成了這個樣子,還談何羞辱,一個病怏怏的,半死不活的花葬,凌虐他,能從他身上得到什麼成就感?

    此時此刻,他恨不得能殺掉這兩個擅作主張的人,雖然他們抓到了花葬,卻也讓他絕望,好不容易等到花葬落自己手裡,結果就這樣病怏怏要死不活的樣子嗎?

    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你們就跟我說說,到底是誰幹的?誰讓你們擅作主張的,我要花葬的命,是我的事,你們負責抓住他就好,誰讓你們給他吃下那丹藥的,你們這兩個混蛋!」

    宮八看著花宇揚叫罵的樣子,有些不忍直視,閃避了下,不過在一般人看來,他是承受不住花宇揚的怒火,想要盡力減小自己的存在感,要是宮八知道這些人的想法,絕對上去就是一大嘴巴子,「誰特麼怕他了,怕他什麼?潑婦罵街的架勢嗎?」

    在宮八的人生中,遇到的人,包括女人,都是巾幗不讓鬚眉的,絕對身手一等一的好,比如,他們家變態公子,可男可女,還可小清新,兇悍起來的時候,那可是令人非常害怕的。

    不過眼前這位花宇揚,講真,誰要敢在他面前說花宇揚是個男人,他反手就是一嘴巴。

    花宇揚這樣的人都算男人的話,估計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男人了,一點節氣都沒有,還這麼的……自我感覺良好,這樣的人,著實讓人心累得很啊!

    雲狂唯唯諾諾的說道,「這,這不是怕死嗎?」

    花宇揚無言以對,對上花葬,他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機會勝過花葬,更何況是這兩個偷雞摸狗的小混混?

    他打心底瞧不起這兩人,花宇揚難得冷靜了下來,想了想,覺得還是哪裡不太對勁,他視線停在「花葬」臉上,細細的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花葬會這麼容易上當?」他眯起眼睛,氣勢全開,陰沉的看著兩人。

    還沒完沒了了!雲狂忍住心底的怨氣,調好的看了花宇揚一眼,淡淡地說道,「首領,這就是我兄弟兩人的獨家那什麼,就不跟大家分享了哈,畢竟保命手段,自己還是要留一手,否則以後這麼逃命是不?

    眾人皆是無語的看著兩人,卻也說不出反駁的話,這個柔弱強食的地界,誰會不留一點底在身上防著?誰敢保證誰是徹底的好人啊?

    所以雲狂的話,也並無半點不妥。

    花宇揚噎住,很是不爽的盯著兩人,想要查看兩人是否在說謊什麼的。

    可是,失望了,完全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