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是什麼東西

    鴿子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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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快就追來了?!

    他驚恐的看向寧憧。

    「在這兒待著別走,我馬上回來。」寧憧低聲叮囑了一句,把手套脫下放下往外走去,迅速把門帶上。

    隔絕了保鏢視線。

    她先回臥室噴了一身香水,把自己弄濕,脫掉衣服裹上浴袍走到大門口。

    百里周一穿著黑襯衫運動褲,戴著帽子,沖她笑了笑「寧憧。」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寧憧疑惑,「我現在沒心情招待你。」

    「我在追一個朋友。」百里周一攤攤手,靠近了她兩步,「我們在附近玩捉迷藏,能不能讓我進去找找……寧憧你身上的香水味好重啊。」

    他露出大白牙沖她笑了笑。

    「這叫香薰。」寧憧嘴角一抽,「算了,不指望你們男人能懂什麼,你朋友是絕對不會在我這兒的。」

    「不信你問他們。」

    保鏢們嚴肅道「先生,我們以職業生涯擔保,絕對沒人進去過。」

    他們整整八個人,要是讓人溜進去了,工資也不用拿了。

    「那我能進去喝口水嗎?」

    不等寧憧回答,一名保鏢拿了憑礦泉水給他。

    寧憧眼底閃過自嘲。

    「好吧。」百里周一無奈聳肩,意味深長的看了寧憧一眼,紋著奇異紋身的手拉開車門,「那我去其他地方找他。」

    「如果你們看到了,記得幫我抓住他。」

    「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寧憧皺眉,不解他在說什麼,可似乎有一瞬間想到什麼,微微瞪大眼睛。

    她失聲「難道……」

    「夫人,怎麼了?」保鏢詢問。

    「沒什麼。」寧憧不安的抓緊手,有點慌張又有點期盼,想喊住百里周一可惜車已經開出十幾米。

    她咽了口口水,有些害怕。

    百里周一透過反射鏡看著寧憧忐忑不安,臉上閃過疑惑。

    難道她真的沒看到?

    只是巧合?

    他知道寧老天師什麼都沒教給寧憧,只想讓她當個普通人,但長期生活在一起寧憧肯定知道點什麼。

    害怕很正常。

    期待也正常,畢竟這很刺激。

    「到底跑哪裡去了?」百里周一摸著下巴,左右環顧,「難道本事這麼大,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逃走?」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不能小覷啊。

    轉一圈再回匯景軒旁邊去。

    連接藍牙的手機響起。

    點擊接聽,百里周一尊敬的喊「師父。」

    「周一,你怎麼突然回去了?」

    師父的聲音略微滄桑嚴肅,約莫四五十歲。

    「唐棠被一個助理騙了,硬要讓他當男朋友,叔叔讓我回來想辦法。」

    「勸可以,但你千萬別忘了師父的叮囑,不能和唐棠結婚。」那頭鄭重重複,聲音嚴肅又沉重,「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我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現在玄門弟子已經越來越少了,你是最有天賦的那個,身上的責任很重,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嗎?」

    百里周一沒接話,思緒有些飄遠。

    曾經他們就想讓他和寧憧結婚,遭到了寧善的強烈反對才放棄。

    有時候他真厭惡這樣的安排。

    可他只能選擇接受。

    如果他也像寧憧一樣,是個普通人該多好。

    

    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考慮,什麼都不用忌憚。

    「周一,你在聽師父說話嗎?」

    思緒回籠,百里周一應了聲「知道了,我到加油站了,先掛了。」

    「嘟嘟。」

    百里周一踩下剎車,略微煩躁的把座椅調到一百二十度,往後躺下用帽子蓋住整張臉,享受著弧度的寧靜時刻。

    五分鐘後,車內響起囈語聲。

    「寧憧,希望你不要攪和進來啊。」

    「夫人,需要給您準備夜宵嗎?您晚上也沒吃飯。」

    「不用,沒胃口,看好周圍,百里周一說不定會翻牆進來。」寧憧叮囑了保鏢一句,上樓走進雜物間。

    雜物間裡明明亮著燈,卻顯得很暗。

    幽暗。

    鴿子癱坐在一堆雜物中間,比起剛才更加虛弱,幾乎是有進氣沒出氣,不細細感覺幾乎都會以為這是個死人。

    聽到聲音,他費力掀開眼皮。

    寧憧戴上手套,一隻手抓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伸向他的心臟處「忍著點,別叫出聲。」

    白嫩手指抓上隱形符咒,面無表情的一撕。

    將這傷害力巨大的東西直接撕下。

    「轟!」空氣里突然燃起微小火焰然後消失。

    恍若魔術。

    鴿子疼得臉色煞白,額頭冒出黃豆大小汗珠,渾身青筋瞬間都繃起來了,死死咬著牙才沒喊出來。

    寧憧動作很快,眼裡是與平時大大咧咧截然不同的冷靜,一下又一下,將他身上所有符咒都撕了下來。

    又快又狠!

    這個時候猶豫,才是對他最大的折磨。

    「啊……」鴿子終究沒忍住,痛喊出聲。

    只是這聲被壓得極低。

    在撕完最後一張後,鴿子整個人已經癱到地上,大汗淋漓,手指都動彈不得,活脫脫像瀕臨死亡。

    疼,太疼了。

    「你怎麼會惹上他?」寧憧問。

    鴿子氣若遊絲「我救了個女孩,沒想到她身上都是咒術……倒是你,你不是天師吧?」

    那個女孩八成是唐棠了。

    他也真是倒霉,寧憧小臉沒什麼表情,淡淡道「我救你,是因為你不是壞人還幫過我,今天的事你最好忘記,對誰都別說。」

    不論是對她還是對他,保密都是最好選擇。

    「我會爛在肚子裡的。」鴿子還不至於給自己找麻煩,勉強撐著坐起,打量著寧憧,「你們還真是特別啊。」

    寧憧微微擰眉。

    他們?

    她和百里周一?

    沒有理會這古怪用詞,寧憧道「百里周一就住在洛城,再撞上他能認出你,你換個身份離開吧。」

    「你好像很了解他?」鴿子恢復了一點精神,表情古怪,「還有你這是怎麼回事……混血?」

    能看到符咒並撕下,卻認不出他的真身,還有那……總之真是奇怪。

    寧憧嘴角一抽,她可沒那麼大本事混這種血,也混不起。

    她能看到的東西有限,只有在符咒困住東西後,她才會看到。

    也可以單手撕下。

    這件事情爺爺一直讓她保密。

    如果今天這人不是鴿子,她理都不會理。

    寧憧見他有心思問起自己的秘密「我了解誰和你無關,恢復好了就自己想辦法離開。」

    想到什麼,她突然挑眉「你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