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你是天師

    「你,你……」

    祈老爺子瞪圓眼睛,喘息一次比一次困難,虛弱大吼。

    「給我滾出去!」

    保姆趕緊一下一下拍背替他順氣「老爺別激動,放慢呼吸。」

    隨後看向祈柔「小姐您怎麼能帶人來刺激老爺,你不知道老爺的情況嗎?這可是你親爺爺!」

    祈柔有點心虛,嘀咕「你把股份給哥不就行了,他也是你親孫子。」

    祈老爺子又開始呼吸不暢,抓起床頭的杯子往地上一砸。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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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杯子在奇克·安娜腳邊碎了一地。

    祈柔嚇得退後一步。

    奇克·安娜並未動怒,仿佛沒看到老爺子快喘不過氣來一般,捏著手提包,留下一句話,踩著高跟鞋高傲的朝外走去。

    「十分鐘後我進來等答案,爺爺好好考慮。」

    「向陽我們也走吧。」祈柔拉著向陽趕緊離開。

    向陽看了一眼祈老爺子,心情複雜,沒吭聲。

    他最重要的事情是盯著奇克·安娜。

    祈老爺子躺在床上,又怒又悔。

    臉都是青的。

    這個不知好歹的大兒子,明明他只給亦景百分之五的股份,他們居然還不滿足。

    真以為憑自己那點斤兩能維持祈氏常盛嗎?!

    「老爺,您別激動,等會兒心率又該高了。」

    「這倆父子天天就想著爭奪家產,蠢啊!」老爺子怒火中燒,費力喘著氣道,「阿四,扶我坐起來,把新聞打開給我看。」

    保姆遲疑,看完後老爺估計又得生氣。

    二爺說過不能讓老爺受刺激。

    「阿四!」

    保姆只能打開電視。

    記者正在燈火通明的祈氏大廈外面直播新聞。

    「現在已經是半夜十一點零二分,雖然受害者們已經被安撫,但祈氏還未給出任何真正有決策性的解決方案……」

    祈老爺子掌管祈氏幾十年,一眼就能看出其中貓膩。

    他的孫子為了打壓祈亦景,居然連祈氏存亡都不顧了!

    萬一有人在這場意外里出事了呢?!

    「瘋了,都瘋了!」他悔恨交加,「當初就該把小風送到國外去,祈明謹居然把兒子教得這麼卑鄙狠毒!」

    保姆趕緊給他順氣,拿熱水給他喝「老爺別激動,不一定是大少爺做的。我說一句不該說的,以二爺的能力,您就算把股份給出去,大少爺也威脅不到二爺。」

    「休想!」祈老爺子雷霆大怒,「我就是死了他們也別想拿到一點股份!」

    保姆悻悻,不敢再說什麼了。

    屋內座機響起。

    在只有新聞播報的環境裡,電話聲異常突兀響亮。

    保姆趕緊去接,這一接膛目結舌「喂,葉特助,老爺子很好……什麼,確定是二爺說的嗎?」

    「我把電話給老爺。」

    保姆趕緊把電話交給老爺。

    那頭是葉濤的聲音「老爺子,二爺讓您不必擔心他,大少爺想要什麼就給他吧,別把身子氣壞了。」

    祈老爺子沉默,顫抖著把電話遞給一直等著的保姆。

    他知道亦景是不想他為難。

    愧疚苦笑「去,把保險柜里的東西拿來給我。」

    五分鐘後

    保姆拿著股權轉讓書走出屋子,遞給奇克·安娜三人。

    祈柔驚訝又妒忌。

    爺爺為了二叔還真是什麼都能忍讓!

    塗著寇紅美甲的手指翻開轉讓書,確定蓋的印章和內容沒錯後,奇克·安娜滿意的把轉讓書交給助手「爺爺是個聰明人,我們也會說到做到。」

    「老爺不想再看到你。」保姆面無表情。

    向陽心頭一沉,剛才祈柔和奇克的聊天中,他已經知道祈亦景是表面光鮮,實則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

    

    這麼一來,就算暫時坐穩總裁的位置,後面也步履維艱。

    小憧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最可恥的是,他居然還有一點幸災樂禍。

    如果祈亦景落魄了,小憧是不是就能……

    「向陽,你在想什麼?」祈柔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轉讓書,語氣尖銳起來,「你該不會是想撕了它吧?你可別忘記誰才是你的未婚妻,是誰借你們五十億度過的難關!」

    向陽臉色微僵。

    那筆錢他遲早會還上的。

    「我沒這麼想。」

    「那就好。」祈柔挽著他的手臂,親密貼著他,半撒嬌半威脅,「向陽,你也看到了,我哥哥現在已經有祈氏四分之一的股份,他最疼我了,只要你乖乖和我在一起,想做什麼都行。

    我們會成為大家最羨慕的夫妻,對不對?」

    ……

    偏僻奢華的莊園區,偶爾路邊灌木叢會有清脆的鳥叫聲,打破凌晨的寂靜。

    寬廣道路上,一輛汽車時而快時而慢,像是在尋找什麼。

    可惜路上空空如也。

    駕駛者疑惑「難道走過了?」

    「明明我感覺就在這一帶。」

    他打著方向盤換了個方向,準備去另外一條路看看。

    汽車遠去後,路邊的井蓋被打開。

    「哐當。」

    一個人從下面爬上來,渾身又髒又臭,藍色的頭髮都耷拉下來了,費力的將井蓋復原。

    「咳……咳。」他虛弱的咳嗽兩聲。

    看了眼汽車離去的方向,抱緊顫慄的手臂,咬牙朝唯一一條能走的路前行,腳步晃蕩不穩,像喝了假酒。

    硬撐著走了半個小時,一座莊園映入眼帘。

    門口站著四名保鏢。

    鴿子眼神一閃。

    ……

    寧憧忽然朝外看去。

    已經十二點多了,直播還在繼續。

    卻什麼都看不到。

    寧憧起身上樓,卻不是回臥室,而是走到雜物間門口。

    手慢慢搭上門把手。

    「咔擦。」

    還沒來得及按下燈的開關,一樣圓口空筒的東西抵上她的肚子,伴隨著猙獰聲音。

    「不許動!」

    寧憧面無表情的按下開關。

    「不許開……」

    燈瞬間亮起,骯髒狼狽的鴿子被看得一清二楚,手裡拿著的是隨意撿起來的椅子腳。

    鴿子僵住。

    看到是她後,頓時鬆了口氣,毫無形象的往地上一坐「燁歌讓我來嚇一嚇你,不是,你怎麼不怕?」

    寧憧看著他故作輕,臉色有片刻複雜。

    她也沒想到是他。

    「為了進來我還爬了下水道,真是,我等會兒就走……」

    「不撕掉,你去哪兒都會被追上。」

    以話嘮來掩飾不安的鴿子震驚抬頭,不敢置信的盯著她。

    臉色瞬間蒼白。

    寧憧淡淡的俯視他。

    「你能看到?」

    「你是天師?!」

    他抱了那個女孩子,誰知道那個女孩子身上全是隱藏符咒,直接將他反傷,偏偏他撕不下來這些東西,只能狼狽逃竄。

    但這些符咒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算是。」寧憧蹲下朝他伸手,遲疑幾秒,「等我一下。」

    一分鐘後寧憧拿了雙手套回來。

    鴿子「……」

    大姐我都要死了,你還擱這兒愛乾淨?!

    寧憧還沒下手,不速之客就來了。

    「夫人?」

    保鏢上樓的聲音響起,看到雜物間門半開著準備過來「夫人,外面有個叫百里周一的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