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秦宣跟這些大佬的交流還算愉快。
不少公司都有意跟他約劇本。
秦宣手上也確實有些本子不適合在國內拍，比如《死亡筆記》，《進擊的巨人》，《心理測量者》之類的，便沒有將話說死，還跟眾人交換了聯繫方式。
但考慮到好萊塢那邊實施的是製片人中心制，所以，在確保自己能獲得足夠的話語權之前，他還是不打算過去。
……
忙完正事，秦宣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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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便遵守承諾，和藍曦一起好好在柏林玩了幾天。
二月底的柏林還是有些冷，兩人穿著呢子大衣出門時，柏林剛剛甦醒。
第一站是布蘭登堡門。
這座新古典主義建築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莊嚴。
藍曦靠在秦宣懷中，仰頭望著勝利女神駕駛四馬戰車的雕塑，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繚繞，「拿破崙曾經把這尊雕塑搶到巴黎，八年後才歸還。就像你偷走了我的心，什麼時候還給我？」
話說到最後，隱隱帶了一絲調侃。
秦宣笑著收緊手臂，「永遠不還。」
巴黎廣場上開始飄落零星的雪花，他們像兩個孩子般在雪中漫步，偶爾停下來接吻，雪花落在兩人的睫毛和嘴唇上，轉瞬即化。
秦宣用手機拍下藍曦在雪中旋轉的畫面，紅色圍巾在灰白的城市背景中格外鮮艷。
午餐是在附近一家傳統德國餐廳解決的，木質裝潢和銅製吊燈營造出溫暖懷舊的氛圍。
他們分享了一大盤香腸拼盤和啤酒，藍曦被德式酸菜的滋味逗得皺起臉，秦宣則偷偷拍下這一幕，準備做成表情包。
第二天早晨，兩人前往博物館島。
佩加蒙博物館的恢宏讓藍曦驚嘆不已。
尤其是那座復原的巴比倫伊什塔爾城門，藍色琉璃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難以想像，這是兩千五百年前的藝術。」藍曦的手指懸空描繪著城門上的浮雕輪廓，不敢真的觸碰這珍貴的歷史遺蹟。
秦宣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笑著用手機拍下她被古代文明震撼的樣子。
心中不住可惜現在智能機還沒現世，手機的像素太低了。
下午，兩人來到柏林大教堂。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落在教堂內部，將一切都染上夢幻般的色彩。
藍曦在燭台前點燃一支蠟燭，閉眼許願。
「你許了什麼願？」走出教堂後，秦宣才問道。
藍曦神秘地眨眨眼，「說出來就不靈了。」
夜幕降臨時，柏林搖身一變成了童話世界。
兩人來到亞歷山大廣場的紀念品市場，木製攤位上掛著各種裝飾，空氣中瀰漫著熱紅酒和烤杏仁的甜香。
秦宣買了兩杯加了肉桂的熱紅酒，藍曦則被手工製作的各種紀念品吸引。
「看這個！」
她拿起一個玻璃吹制的小天使，放在臉頰旁邊比了一下，「像不像在教堂彩窗下接吻的我們？」
秦宣笑著付錢買下這個小紀念品。
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兩人租了自行車沿著施普雷河騎行。
德國的冬季是從十二月到次年二月，此時已經快結束了。
陽光照在河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柏林圍牆公園裡，殘留的牆面上布滿了塗鴉，藍曦在一塊寫著「Love conquers all」的塗鴉前停下，讓秦宣給她拍照。
「真不想回去啊！」這三天，對藍曦來說就跟在夢中一樣，只有她和秦宣兩個，沒有其他女人，沒有工作，沒有趕不完的通告，可惜，現在夢醒了。
秦宣握緊她的手，「以後我們還可以再來的。」
藍曦調整好心情，重新笑起來，「下次我們換個地方。」
「好啊！」秦宣認真地看著她，「下次我帶你去坎城好不好？」
藍曦眨眨眼。
這話……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還是你更喜歡威尼斯或者洛杉磯？」秦宣輕笑，「不然，找機會再來一次柏林好了，影帝影后湊一對？」
藍曦開心地一下子撲進他懷裡，「都可以，我都喜歡，我聽你的。」
威尼斯是歐洲三大之一，洛杉磯是奧斯卡的頒獎地，秦宣這話就相當於是在承諾捧她當國際影后了，她倒不是看重獎項，而是欣喜於秦宣對自己的心意。
……
柏林電影節落幕的時候，已經是20日了。
之後秦宣參加了好幾天的酒會，又陪藍曦玩了三天，等兩人回國，已經是2月27日。
至于田儷？
她可不是那麼沒眼色的人，會留下來當電燈泡，早在酒會結束後，就先行一步離開了。
秦宣的行程並不是秘密。
打聽到了他的航班信息後，記者們早早地就守在機場，眼看著距離飛機落地還有點時間，記者們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
「秦導總算是捨得回來了！」
「人家攜美同游，換成是我，我也樂不思蜀啊！」
「二十歲的金熊獎加柏林影帝，簡直前無古人，後，估計也很難有來者了。」
「之前還有人拿電影說事，覺得秦漢的龍頭地位名不副實，現在徹底沒話說了。」
「有金熊獎傍身，秦宣的地位估計已經超過馮褲子了，現在也就老謀子和陳詩人還能壓他一頭。」
「《調音師》加上《來自星星的你》，今年又是一個秦漢年啊！」
「……」
正說著呢，一個眼尖的記者猛地看到一行人從VIP通道裡面走出來。
正是秦宣和藍曦。
還有兩人的助理和其他隨行人員。
他二話不說，馬上就沖了過去。
其他記者見狀先是一愣，待到回過神來，一邊暗罵同行不當人，一邊也連忙跟上。
「秦導你好，恭喜你獲得了金熊獎，請問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秦總帶著藍曦小姐在柏林遊玩，請問兩位是否已經確定關係？」
「秦導，聽說《調音師》的海外版權賣出了2000多萬美元，請問是真的嗎？」
「藍曦小姐，請問你現在和秦導是什麼關係？」
「秦總，請問您後續有什麼計劃？新的項目是否已經確定了？」
「……」
記者們圍著秦宣和藍曦問個不停。
無論是工作和八卦，只要能從兩人身上挖出一點料，頭條就穩了啊！
秦宣和藍曦也知道，今天不說點什麼是不行了。
於是，只見秦宣虛按了一下雙手，待到眾人稍微安靜，才道，「感謝各位來接機，這次能拿到金熊獎我也很意外，正如我在頒獎典禮上說的那樣，感謝評審會對我的肯定，也感謝劇組成員的付出。」
「我和藍曦小姐的關係一直都很確定，是同學，也是很好的朋友，朋友之間一起出遊，不是很正常嗎？」
「《調音師》的海外版權一共賣了2350萬美元，這裡也要多謝各位國際友人的支持。」
「後續的項目計劃，請大家關注秦漢官網和官方微博。」
「……」
等秦宣說完，藍曦也發表了一通場面話，隨即兩人便在安保人員的幫助下，腳步不停地往機場外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