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無數簡歷飛向秦漢娛樂的官網。
不光簡歷。
陳征辦公室的電話也是響個不停，都是來打聽秦漢新項目的。
但陳征哪兒知道公司新項目是什麼啊？
這方面一向都是老闆乾綱獨斷。
多的就不用說了，光看秦漢娛樂這麼大一個公司，現在都還沒設置編劇部門，就知道老闆在這方面把控得多嚴了。
所以，他也只能好聲好氣地應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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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邊。
中戲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連夜掛上了橫幅——
熱烈祝賀我校02級表演系優秀學子秦宣榮獲第55屆柏林電影節最佳影片金熊獎。
熱烈祝賀我校02級表演系優秀學子秦宣榮獲第55屆柏林電影節最佳男主角銀熊獎。
兩道橫幅掛得到處都是。
校門口，宿舍，教學樓，宿舍樓，操場，……
反正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都能看到。
「可惜今年秦宣忙著拍《來自星星的你》，沒時間。」
徐祥在高興之餘，又有些可惜，「不然，要是能讓他繼續主持今年的藝考，就更好了，也怪柏林電影節的舉辦時間太寸，偏偏放在藝考之後，要不咱們還能借一借東風。」
「院長，今年錯過了，還有明年呢！」
常麗喜氣洋洋地道，「最重要的還是秦宣能拿獎，這小子真是太讓我驚喜了。」
「哈哈，常老師言之有理。」
徐祥大笑，「秦宣這回可是狠狠給中戲長了一波臉，我都能想到老張他們現在的表情了。」
「這也是咱們中戲的運氣。」常麗倒是不居功，「秦宣這樣的妖孽，去哪兒都會一鳴驚人的。」
徐祥心中一動，「說起來，秦宣今年也大三了，說話間就快畢業，常老師，回頭你也去敲敲邊鼓，看他有沒有讀研的打算，要是有，可千萬不能讓別的學校挖牆腳了。」
「院長放心，我會跟秦宣說的。」常麗的神色一秒變嚴肅。
……
不同於中戲的熱鬧。
北電和上戲的高層，這會兒的心情都不怎麼好。
每年的藝考生都是有數的，中戲出了個秦宣，對藝考生的吸引力增強，大家都去報名中戲了，這搶占的可都是北電和上戲的生源。
上戲還好一點，離得遠，一南一北，利益衝突還沒有那麼大。
但北電就慘了。
二者同在京城，中戲的得就是北電的失！
然而，即便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張會君等人卻也沒什麼辦法，中戲這是陽謀，除非他們能把秦宣挖過來，否則，什麼招式都不好使，對面直接一力降十會了。
……
秦宣並不知曉國內的風起雲湧。
好好休息了一晚上後，第二天，他就帶著精心打扮的田儷和藍曦前去參加各種酒會。
這也是歐洲三大電影節的老傳統了。
頒獎典禮後連著好幾天都是各大電影公司舉辦的聚會，不僅可以開拓人脈，也方便大家談生意。
——在電影節期間進行交易，是能享有稅收優惠的。
秦宣去的時間不算早。
到場之後，他先去跟羅蘭打了招呼，一通寒暄後，才在對方的引薦下來到了一個小圈子，跟各個巨頭進行友好交流。
至于田儷和藍曦，自有別的圈子適合她們。
「秦，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華納的副總裁，凱文·辻原……」
「這位是環球影業的副董事長，吉米·霍洛維茨……」
「這位是索尼的執行長，霍華德·斯金格……」
「這位是派拉蒙的副總裁，布拉德·格雷……」
「這位是奈飛的首席內容官，泰德·薩蘭多斯……」
「……」
秦宣隨著羅蘭的介紹一一向眾人問好，這些人也不知道是看好秦宣，還是給羅蘭面子，總之，表現得也都很友好。
「秦，你可真是個天才！《調音師》真是太讓人驚喜了！」
「多謝誇獎，我也覺得我是個天才！」
這種自吹自擂的話，在國內，秦宣是不會隨便說的，容易招黑，但面對外國佬，該高傲就得高傲起來，不合時宜的謙虛，只會讓對方覺得好欺負。
「秦，我對《調音師》很感興趣，六百萬美元把它賣給我，怎麼樣？」
「布拉德，你這個價錢，我可要虧掉底褲了。」
「秦，別聽他的，我出八百萬。」
「吉米，我不會賣出全部版權的。」
「秦，將《調音師》交給我們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不不，我只出售放映權，這是底線。」
「放映權就放映權，秦，我出兩百萬，買歐洲地區的放映權。」
「……」
後面便是雙方在討價還價了。
經過一番激烈的唇槍舌戰，最終歐洲的放映權被羅蘭的東家，二十世紀福克斯電影公司買下，售價七百萬美元，美洲的放映權給了奈飛，價格一千萬美元，東南亞及日韓的播放權歸了索尼，價格六百五十萬美元。
當然，這個價格是有點虛高了。
正常情況下，是談不下來的。
老外們之所以願意接受這個離譜的價格，是因為秦宣將該地區的DVD版權和翻拍權二一添作五，也一起打包出售了。
……
談完生意，氣氛又輕鬆下來。
秦宣算了一下，《調音師》這還沒上映呢，光賣海外版權，他就賣了2350萬美元。
要知道，這部電影的成本才1200萬啊！
並且，這1200萬還不是秦宣自己付的。
因為當時他對外宣傳的是3000萬投資，又放出去了百分之四十的投資份額，剛好1200萬，而哪怕就是這1200萬，中影和光線還是溢價才搶到手了。
兩家一共實際支付給了秦宣2000萬。
等於說，秦宣從頭到尾都是在空手套白狼，不僅一分錢沒出，還落了800萬的好處費。
要不大家怎麼都喜歡擠破頭去拍電影呢？
電影的利潤確實恐怖！
當然了，這說的是一定能賺錢的情況，要是賠了，那就另當別論了。
話又說回來，這幾年也算是內地文藝片的黃金時期了，只要拿獎，基本上就不可能賠，一直要等到08年奧運會之後，才會慢慢被商業片壓過去。
不過，真要說的話，《調音師》也不算是文藝片，它應該算是商業和文藝的結合，或者說是商業中包含了文藝的元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