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伏誅

  跪伏在地的修士聞言忙爬起身來。⑥⑨ⓢⓗⓤⓧ   .⃝ⓒⓞⓜ

  正待他欲要領十二人踏入殿宇之內時,突然又有一道淡淡之音飄了過來。

  「任逍遙,卻是好名字,也是,你有那可掩氣機的寶物,觸犯仙國律法後,依舊逍遙了千餘年,不過你逍遙的日子,今日算是到頭了。」

  這聲音無蹤可尋,無跡可查,似是從天而降,又好似憑空而生。

  這聲音自然是從張凌岱口中傳出的,他早已從葫靈那裡得知杜江海的新名諱。

  「哪裡來的鼠輩,在本仙面前故弄玄虛!給我滾出來!」

  殿宇內傳來一聲怒喝,隨即一道身影瞬時凌空而起。

  這身影正是任逍遙,或者說是杜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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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江海到底是活了十數萬年的人物,越是獲得久的修士,便越加惜命。

  適才張凌岱所言,他人不知何意,杜江海可是心知肚明。

  聽得張凌岱之言後,他佯裝怒喝,欲要一戰的架勢,實則卻是立馬溜走,這讓他容身了近乎千年的寶地,他棄之,也沒有半分猶豫。

  杜江海想逃,張凌岱又怎會叫他如願。

  早在張凌岱開口之前,便是將此間百里範圍封禁。

  莫說是杜江海沖不破這仙力牢籠,便是初踏天仙境的修士,也得費一番手段,才能破禁而入。

  杜江海欲撕裂空間遁逃,可他的身形才一消失,便在數十里外重新顯現了出來。

  「杜江海,一千又十三年前,太一仙國內三位飛升境女修因被你強行採補而死,你奔逃途中,又掠奪了一個人仙境世家的資源.」張凌岱口中不停,將杜江海一應罪行說了一遍。

  張凌岱這般做,卻是因刑罰司規矩,他開口細說杜江海的罪行之前,更是將明天鑒取了出來。

  若非萬不得已,掌刑情形,皆要記錄在明天鑒內。

  「想不到,你依舊淫性不改,讓你多活了千餘年,卻是刑罰司的過錯。」張凌岱語氣當中已有微怒,一語說罷,身形也是顯露了出來。

  一道身形憑空而現,目無波動,踏空而立,無上風采,不消多說。

  「道友,你怕是認錯了人,我乃天風閣長老任逍遙,非是道友所言的什麼杜江海。」不到最後一刻,杜江海怎會承認自己的身份。

  「你不願承認也是無礙,待我將你斬殺,取下你那遮掩氣機之物,一切自明。」張凌岱目光一動,卻是不再與杜江海廢話。

  神念一動,一道白虹貫空而出。

  這白虹正是刑罰司為玄品刑罰使,配備的上乘地品仙寶。

  一般而言,人仙境修士,少有人能擁有地品仙寶,上乘的地品仙寶,於人仙境修士而言,更是可望而不可及。

  普通修士,自然無法與刑罰使相提比論,刑罰使的底氣除了自身實力外,更有刑罰司配備的各樣寶物。

  地品仙劍之速,比之雷霆還要快上百倍。

  仙劍攜無盡威壓,剎那間便至杜江海面門。

  若是被這一劍斬中,杜江海立時便要身首分離,生機也會因仙劍的毀滅之意頓消。

  杜江海的實力比之柳三白都要遠遠不如,他在此刻的張凌岱面前,自無一絲還手之力。

  杜江海甚至都來不及抵抗,仙劍便已向著他的頭顱斬下。

  轟!

  那可讓杜江海身死道消的一劍,並未叫杜江海身首兩離,而是斬在了一道仙力壁障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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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力壁障當中,一塊方形玉佩閃著赤色光芒。

  方形玉佩散出壁障護盾後,杜江海的形貌也是突變為了真實形貌。

  「原來這玉佩便是你那遮掩氣機之物,不曾想,這玉佩竟還有護身之效。」張凌岱心情不錯,再看這玉佩之時,已然當做自己之物。

  他接這任務之時,便已清楚刑罰司只要杜江海的肉身,甚至杜江海是死是活都不重要,杜江海的一應寶物,刑罰司根本不關心,也不在乎,更不會收走半點。

  換句話說,哪個刑罰使能擒殺了杜江海,杜江海一應寶物,皆歸那個刑罰使所有。

  張凌岱面上帶笑,杜江海卻是面如土色,目露驚駭。

  杜江海是著實沒想到,張凌岱的實力竟恐怖到這般地步。

  在杜江海眼中,適才那一劍的威勢,比之天仙境修士隨手一劍的威勢也不落分毫。

  不容杜江海心中多做驚駭,張凌岱便是眉眼帶笑踏空而來。

  「杜江海,如今你真實形貌已露,你還有何話說,將那玉佩拿來,我可留你一個全屍。」張凌岱不想那方形玉佩有毀,卻也不急出手了。

  「閣主大人救我!」杜江海聞聽張凌岱之言,不僅沒交出方形玉佩,反而高聲呼喊了起來,要他交出玉佩就是立即身死,很顯然,他不想死。

  在杜江海看來,今日能救他的唯有天仙境的閣主。

  「你儘管呼喊,我再給三息時間,三息後,你可沒了全屍的機會。 」張凌岱如看小丑一般看著杜江海,方圓百里之內已被他封禁,仙力牢籠之內聲像不出,天仙境修士只要不是親來,也斷難發現此處異況。

  「三。」張凌岱淡淡開口。

  他每一言,皆如鐘鼓敲擊在杜江海心頭。

  方圓百里內的其他修士,早已噤若寒蟬,不敢發出一語,甚至都不敢抬頭望天。

  平日裡,這喜怒無常,而又實力超然的逍遙真仙,在突然現身這人面前,如豬狗一般不堪。

  一眾低階修士中無人因長老的危境感到難過,甚至十人中有九人皆是心中竊喜,只不過他們心中竊喜之時,也在擔憂,擔憂這突然出現的修士會不會在斬殺了長老後,將他們一併斬殺。

  「二。」張凌岱又是淡淡一語,聽得張凌岱之言,杜江海卻是已然陷入瘋狂。

  瘋狂而又無奈,他沒有一絲信心在張凌岱手下逃脫,與張凌岱一戰,更是妄談,若是沒有那方形玉佩,張凌岱翻手間,便已取了他的性命。

  「看來,你要讓我失望了。」張凌岱目光一凝,再不廢話,神念一動,仙劍入手。

  諸般法則加諸仙劍,無上仙力貫入劍身。

  張凌岱還未曾出劍,方圓百里之內,已有天地變色之意,那仙力牢籠,也因仙劍威勢動搖不止。

  轟!

  一劍出,天地動。

  一道白虹遮天掩日,白虹過後,萬籟俱靜。

  那方形玉佩所散的壁障護盾已然不存,微風一吹,一顆大好頭顱便從杜江海脖頸上落了下來。

  張凌岱大手一揮,幾樣仙寶與杜江海頭顱、屍身便是飛了過來。

  方形玉佩之上赤色光芒已然暗淡許多,這玉佩卻是因張凌岱一劍有所損毀。

  「可惜了。」張凌岱搖了搖頭,也不多看,將各樣寶物與屍身收好,神念一動,便要撕裂空間而去。

  可就在他動身之際,一道冷漠之音卻是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