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璃然耐心的等著他想,他好像想到了什麼東西,看著木璃然說:「如果真說我要欠了什麼別人人的東西,這個東西你也知道。」
木璃然很欣喜,不管是什麼東西,至少也能知道一個大概的方向。
她趕緊問戰倉溟:「到底是什麼?你快跟我說說看。」
戰倉溟就直接說了:「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們去到那個時空的時候,我得到了什麼?」
木璃然仔細的想了想,不就是那個老神仙給了戰倉溟一些他自己的修為。
「難道你認為是那個老神仙?」
戰倉溟點了點頭:「除此之外我沒有欠過任何人東西,這是唯一一樣拿了別人的東西。」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問題就應該出在這個老神仙身上了。
只是沒有想到,這居然還能扯得上別的事情。
如此看來,當初這個人把自己的修為給戰倉溟也不見得是在幫助他們,只怕是一直都在為今天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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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現在你身體裡的這個人,就是那個老神仙嗎?」
戰倉溟尋思了一陣,然後回應說:「除此之外我找不到更好的解釋了,還有誰能夠說我欠了他東西的?我從小吃穿不愁,也沒有去搶過別人的什麼東西,就只有這個是別人贈予的。」
那倒也是,他本來就出身高貴,就算是再名貴的東西,只要他想要都會有人雙手送他們面前來,實在是沒有必要做那種偷搶的事。
「那估計就是個老先生搞的東西,我們打算怎麼辦?要不然把自身修為給廢了,這樣他就找不到藉口上你的身。」
戰倉溟想了想卻搖頭拒絕:「現在我們還面臨著敵人的攻擊,千萬不能夠輕舉妄動。做這樣的事情是有風險的,萬一真的把修為給弄丟了,敵人找上門來怎麼辦?」
這兩件事情就非常的困難,真是互相影響和衝突。
戰倉溟不能夠把修為給廢了,否則那個神秘男人在打過來的時候,戰倉溟就很有可能成為他攻擊的目標。
那個人做事也沒什麼底線,還真有可能幹這種事情,以此來威脅木璃然。
「等我們先想想辦法吧,這兩天我去藏經閣裡面查閱書籍,一定能找到一些相關的東西。」
我覺得只要這東西成功的只屬於你,想必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辛苦你了,今天這一整天,他都沒有給我太多的自由時間。我估計並不是他不願意每時每刻占據我的身體,畢竟這層窗戶紙已經捅破了。我更傾向於他沒有這麼大的精力,應該使用我的身體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以他才沒有時時刻刻的占據。」
話說的沒有錯,如果能把戰倉溟的身體完全占為己有,那不是簡單的多了嗎?很多事情都沒那麼複雜,他就可以真的為所欲為了。
但問題是這個人沒有,在上了戰倉溟的身之後,隔了一段時間又會把身體還給他。
「我先去查查看,你若是睏乏了的話就先休息吧。要保證自己的精力充沛。我就怕他想把你的靈魂耗死,到時候就可以一個人獨占你的身體。」
「你儘管放心好了,勞累的是我的身體,不是別的東西。我的靈魂沒有覺得累,那是身體的感覺而已。」
聽了戰倉溟這句話,木璃然就暫時放心了:「如果是這樣那就最好,怎麼還可以慢慢的想辦法,總有房子是可以對付他的,」
戰倉溟點頭摁了一聲:「辛苦你了,我也會抓緊每分每秒,也會幫著你去找那些書。」
木璃然點頭嗯了一聲,兩個人說完話之後,木璃然讓他休息,然後自己又離開了。
本來從藏經閣里出來,就說是打算回去休息的。
可是現在,木璃然實在是睡不著了,心裏面滿腦子想的都是戰倉溟的事兒。
這件事情一天不解決,恐怕木璃然自己就沒辦法安安心心的睡一個好覺。
所以她又折了回去,去藏金閣繼續查閱書籍。
這一次木璃然找到了方向,就得從拿了別人的修為這個來查起。
果然是功夫不負苦心人,木璃然很快就找到了相關的內容,而且記載的也比較詳細。
木璃然一個人在那邊慢慢的看,把上面的每個字都看得非常的清楚仔細。
很快,就已經有結果了。
這本書上面說,如果說拿了別人的修為,而這個人還活著的話,他就有能力把自己的東西拿回去。而且這本來就屬於別人的,所以別人當然可以隨意操控。
有些人就是因為拿了別人的東西,被人下了圈套,從而受制於人,還有被反噬的的。
拿別人修為是一件非常冒險的事,一般人是不會幹這種事情,因為知道傷害非常大,發生的影響也比較嚴重。
可惜她們當初並沒有當回事,內心想著就是如何能夠對付了敵人,忽略了這東西到底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導致現在這個樣子,也有他們自身的原因,還是不夠謹慎。
木璃然也很後悔,早知道當時就該找那些修仙者問清楚了,他們肯定有法子轉化。
還有小五,宋總他的時候也沒有問這個事兒,現在反倒成了一個死結了。
木璃然繼續開始找解決的辦法,但是把整個藏經閣的書都找了一遍,依舊沒有找到什麼東西。
這裡也好像已經沒有這方面的記載了,所以木璃然沒有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
她先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然後閉上眼睛睡著了。
早上起來也還是在惦記這個事情,只要不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她就渾身都難受。
這事情不能就這麼放著,木璃然知道夜長夢多。
那個神秘人也是從休閒的世界回來的,也許他能有辦法?
木璃然是怎麼想的,也願意為了戰倉溟冒險。
雖然那個人曾經把木璃然抓了去,但是沒有對木璃然怎麼樣,說起來對木璃然還是挺好的。
木璃然尋思著他應該不會殺了她,現在唯一的法子就是去找他幫忙,他那裡一定會知道什麼東西的。
木璃然瞞著戰倉溟,這一天午時過後,就去尋找那個神秘人巫師。
這人現在就被關在王府的地牢里,所以說只要地牢就可以找到他的人。
木璃然去了之後,沒有人攔著,大概那個人並沒有想到木璃然會到這裡來找那個神秘巫師。
她很快見到了他,因為他的身份不一般,所以說他在這裡是被關在二層地牢最為嚴密的牢房裡面的。
前幾日看著這人倒是還挺有精神的,可是今天一看這個人,居然變得沒什麼精氣神了,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抬頭看到了木璃然的到來,一點都不覺得驚訝,甚至笑了笑:「真沒想到你還能過來看我,確實是讓人意想不到。」
木璃然這一次是來求助人家的,而且這個人並不是傻子,光靠套話之類的是肯定不能從他這裡得到任何信息。
所以,木璃然對他的態度也好了很多:「我今天來這裡不是要跟你說別的事情,更不是來跟你正直神秘東西,而且也無意跟你鬧不愉快。」
他冷笑了一聲:「既然不是來找我的不痛快,那你來這裡到底是做什麼的?」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聽了這話,神秘巫師居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會有這樣的反應,木璃然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因為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居然她還有求到這個巫師身上來的時候。
巫師笑了笑,接著往下說:「你應該知道的,現在我的情況是什麼樣子,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來讓我幫忙?」
木璃然心裡也有數,把人家抓來,還要殺了人家,現在又說要人家幫忙,確實是有些太過於理想化了。
「要不然這樣,如果你能幫助我的話,我就放你走。」
誰知道神秘巫師聽了這句話之後非但沒有高興,反倒是臉色一沉,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你把我當什麼了?你以為你抓我很隨意,放了我也那麼隨意?我告訴你,你現在只有兩種選擇,要麼就是我憑藉自己的能耐從這裡逃走,要麼就是你們有本事殺了我。」
這人可真是夠倔的,不管怎麼說,難道不是能夠好好的或者最為重要嗎?
「你這是何苦呢?我能放了你,意思就是不想再跟你為敵了,你出去之後只要不再招惹我們,我們其實也可以相安無事。」
這神秘巫師聽了之後又是哈哈大笑:「你還是別說了吧,這些話我可不想聽。在我的認知里對手之間只有輸贏,你們贏了我認了。可你們站在勝利者的立場上羞辱我,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木璃然真沒想到這個人的腦子如此的不開竅,居然是這樣的思想,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你這樣真的沒有任何的必要,其實我並沒有惡意,只是想跟你商量這個事情而已。你能夠答應的話,我們就一起合作,難道這不是憑藉你自己的努力出去嗎?」
他再一次搖頭拒絕了:「這當然不是憑藉我自己的努力得來的,所以你就別在說這些沒有用處的話了。」
木璃然知道這一次說什麼都沒有用,就從牢房裡離開了。
其實,她也還沒有放棄。
木璃然記得上次那個人跟他所謂的表弟商量事情的時候,是想把這個巫師給處理掉的。
這種事情都要商量,至少說明這個神秘巫師對於這個人來說,是有一定的威脅性的,那對木璃然來說就很有利了。
她一定得保住這個人的生命,才能從現狀之中得到一點翻盤的可能性。
木璃然回去之後,就在房間裡待著哪裡也不去。
原因也很簡單,她已經跟那個撕破臉了,他到現在還沒有對木璃然怎麼樣其實是很反常的。木璃然要是好像得到自由,在王府里能夠稍微的行動自如一些,就一定不要輕舉妄動。
他肯定是找人盯著木璃然的,否則也不可能這麼放心的把木璃然給扔到一邊去不管不問的。
不過木璃然也不是完全沒有行動,因為要看好地牢里的那個人,所以說木璃然讓小鬼去那邊看著。如果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那邊就會給木璃然發出消息,她就能夠知道那邊到底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