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覺得無傷大雅,所以他也答應了:「人關在哪裡我當然不會告訴你,萬一你把人給救走,趁機溜了我怎麼辦?」
「放心好了,我也不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只要你夠講信用,我還是比較好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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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木璃然心裡又是另外一個想法,天天放學誰受得了?
就算是每天吃十全大補丸,也不可能每天都供應血液。
先看看這個人到底把不把她當人看,如果是隔個三五天那還可以,反正木璃然以前也是動不動就放血的。
但如果說頻率太高,木璃然當然要想辦法逃走。
她之所以讓這個人把戰倉溟從牢房裡面帶出來,根本的原因是因為那個牢房的地形太複雜了而且要找到人的話還不太好找。
只要人是在外面的,找起來就方便得多。
木璃然需要的是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鋪路,所以說就得提這樣的要求。
但那個人也不是傻子,估計會把戰倉溟看得很嚴,所以木璃然必須要做好心理準備。
可能是因為這一天都折騰,木璃然被安排到她休息的地方之後,很快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反正就是迷迷糊糊的覺得太陽有些晃眼睛,然後門外還有人敲門。
「姑娘,我們家主子有請。」
木璃然很爽快的就答應了:「先不要著急,我馬上就過來。」
她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就跟著那個人過去了。
木璃然見到了神秘的男人,他還是穿著那件黑色的斗篷,把自己的臉遮得密不透風。
在看到木璃然之後,他示意木璃然上前。
那個時候木璃然才注意到,他的前面還有一個人,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這個神秘的黑衣男人的意思,好像是讓木璃然去看看那個人。
她小心翼翼的湊過去,倒是把那個人給看清了,差點被嚇了一跳。
這男人的臉上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靠近一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非常的噁心。
不過木璃然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比這噁心的場面也見的多,所以很快就鎮定下來。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把這種人帶給我來看什麼?」
「你的血液在他身上有了效果,這人的臉上原來有一個很大的傷疤,現在正在慢慢的修復。」
木璃然覺得不可思議,都這麼久了,她居然都不知道自己的血液還有這樣的效用?好像以前也用過?怎麼沒見有這種奇效?
「你就直接把血給他了?」
這個男人搖了搖頭:「除了你的血液之外,還有那條龍的鱗片。我也不過是突發奇想,人人都傳說黑龍能夠生死人肉白骨,可是他卻完全沒有發揮出傳說中的效用。而你的血液也是傳說中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我就想了這兩種東西混合一下試試看,卻沒想到真的有奇效。」
思想還真夠跳躍,連這都能想到。
木璃然又大著膽子湊過去看了看那個人,他的臉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噁心的感覺了,只是心長出來的皮膚跟原來的皮膚顏色不一樣,看起來還是挺嚇人的。
而且新皮膚泛紅,大概是還在生長。
那個男人看了之後更興奮:「沒想到我的猜測是對的,那今天就開始給我血液,我要給自己重塑肉身。」
昨天還說要補殘缺的身體,今天卻說要重塑肉身。
木璃然我不知道到底該相信這個男人的哪一句話。
不過基本上可以確定的是,他之所以成為今天這個樣子,是因為肉身出現了問題。
但是要重塑一個人的肉身,需要的血液大概會很多。
「你確定你不會把我給弄死了?」
那男人回頭看了木璃然一眼:「當然不會,我不會讓你死的,只要有希望在。就算多費一些時間也可以,我沒有那麼急功近切,但你必須要信守承諾。」
木璃然當然是沒有辦法保證的,如果他給夠時間,耽誤的也不是一時半會兒,搞不好就是三五個月,甚至有可能一年兩年。
她哪有那麼多時間等待?
「我肯定信守承諾,咱們互利共贏。」
他點頭嗯了一聲,然後就示意兩個人進來。
這兩個人進來之後,就直接把木璃然給帶走了。
應該是要放她的血。
可是木璃然被他們放學的過程中,本以為會非常的痛苦,卻發現完全跟自己想像的不一樣。
他們事先給木璃然吃了一樣東西,吃了之後就感覺神經有些恍惚,然後明明知道她們在放血,卻漸漸的沒有什麼知覺了。
這豈不是跟麻醉劑一樣?
不過還好有這東西的存在,木璃然並沒有感覺到太痛苦,然後就已經結束了。
他們也非常細心的幫木璃然處理傷口,傷口癒合的速度也是超乎木璃然的想像。
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好吃好喝,而且還有專人伺候。
不過有一點讓木璃然非常的煩,那就是最近開始嗜睡。
而且這種嗜睡的程度非常深,因為以前木璃然睡覺的時候沒有那麼深,被一點點聲音都很容易驚醒。
可是現在不同,總會感覺到犯困,睡過去之後就不省人事,對後來發生的事情也完全沒有印象。
如果說現在在她睡著的時候,有什麼人企圖不軌的話,那估計就麻煩了。
木璃然再次休息從睡夢中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邊多了個人。
起初是被嚇了一跳,可是當木璃然看到那件黑袍子,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你不是說了我們這是合作關係,好端端的跑到我這來做什麼?」
「看看你的情況到底好不好,如果不好的話就需要用一些藥,確保你身體沒有問題。」
木璃然眉頭緊皺:「你給我吃的東西裡面是不是有別的成分?為什麼我最近總覺得非常的嗜睡,只要一閒下來就想休息,睡過去之後就不省人事。」
他反而跟木璃然說:「這不是很正常嗎?一時間失去了那麼多血液,大概都會有這樣的反應吧?」
木璃然眉頭緊皺:「我可不那麼認為,你如果違背我們的約定,在背後給我動手動腳的,那你就休怪我不客氣。」
「你這是不相信我?」
當然是不可能相信的,他們可是敵人,木璃然把這一點記得清清楚楚。
可是這個男人想了想,似乎也覺得無所謂:「這個不要緊,要緊的是你信守承諾,在我活過來之前,你不准離開這裡就行。」
木璃然反而在思考當初自己看過的那些書籍,有沒有關於這種死而復生的記載。
好像這方面木璃然也看過不少,但是印象不深。
她現在更想知道的,是怎麼讓一個半死不活的人直接死透
這男人一天不死透,木璃然都覺得很可能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我也很簡單,只要你信守承諾才行。我這個人自來都是說話算話的,就怕你翻臉不認人。」
他沒有說什麼,起身直接就離開了。
木璃然還覺得他奇奇怪怪,特別的喜怒無常。有時候莫名其妙的,主要也是因為看不見他的臉,不然估計還能夠猜一猜他的情緒。
這就讓木璃然對他斗篷下面那張臉就更好奇了,真想直接掀開看看。
這一次取血過後好幾天,那個男人都沒有再出現過,應該是忙著去修復自己的身體了。
估計下一次再見面,又是要讓她給血了。
所以木璃然乾脆不去擔心,該吃吃,該喝喝,千萬不能讓自己日子過得不舒坦。
果然沒有過兩天,那個男人又來了,還把他手底下的人也給帶來了。
人都已經帶過來,肯定是為了取血。
木璃然見到他們就直接把手攤開:「咱們乾脆一點直接動手好嗎?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
「暫時不需要了。」
木璃然不由得一愣,瞬間收回了手:「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的血沒有用?」
她甚至都已經在下結論:「我就知道你說的那個很荒謬,要我的血真那麼好用。那我豈不是比酒鬼狐狸還厲害?只要身上還有血就可以拼命的造,死不死的也不用害怕,扛不住了喝一口血。」
這不是胡鬧是什麼?
誰知道那個男人卻說:「你的血確實有效果,只不過暫時我還不能用那麼多,會把我給燙傷。」
木璃然聽了更覺得不可思議:「什麼玩意兒?你的意思是說我的血太燙了?我說大哥,我的血又沒有加熱過,而且我的體溫也正常,怎麼可能燙傷你?」
他也不跟木璃然多做解釋,只是給了木璃然一句話:「接下來的這幾天我會讓人給你準備一些好吃的東西,你的任務就是給我好好的吃東西,儘量讓你的身體強壯一些。」
木璃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怎麼像是臨行前的最後一頓飯?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還搖了搖頭:「我沒有想到怎麼樣你,只是可能之後需要更多的血液。如果你的身體不夠強健,那我就得不了那麼多的血,總該要維持你的生命。」
木璃然就知道沒有什麼好事兒:「行了我知道了,那就照你說的辦吧。你看著準備,反正我這個人不挑食,只要是好吃的東西,我都願意吃。」
他也還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帶著人離開了。
搞了半天,他來就只是為了說這麼一句話,還真是個死心眼兒,直接讓人帶一句話不就好了,非得親自跑一趟。
過了兩三天之後,他們果真就開始行動了。
起初是來了兩個人,在門外把木璃然給叫醒,然後帶著木璃然去了另外的地方。
這個地方具體的位置木璃然不知道,但看樣子好像是村落的中心,因為有大片的空地,而且周圍都是住人的地方。
木璃然被帶過去之後心裡很忐忑,搞得那麼聲勢浩大,會不會就是想趁機把她給了結了?
「你放血就放血,搞那麼多沒用的做什麼?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在密謀什麼東西?」
他淡漠地搖搖頭:「沒什麼,只不過要進行一個儀式。」
這些巫師就是事情多,做什麼都要請示一下上天。
照木璃然來看,起死回生就是逆天而行,才是最應該被制止的。
「我說大哥,你要真想請示上天,倒不如問問你到底能不能復活。」
他很肯定地說:「可以的,我一定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