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中 無傷大雅

  「你剛才又說要玩遊戲,現在又說要我幫你的忙。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能不能直接跟我說清楚?」

  個人不緊不慢的說:「知道我為什麼一直穿著黑色的斗篷嗎?」

  木璃然不禁翻了個白眼:「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咱們能不能幹脆一點?你就直接說你想做什麼就行了。」

  聽到木璃然這句話,男人也還是不緊不慢的,繼續往下說:「因為我得了一種怪病,不能見到天上的太陽。但是你卻可以讓我重見天日,只要你肯幫我重見天日,我就答應不再對付你們。」

  這人可真是夠搞笑的,當初來招惹她們的時候那麼囂張,怎麼沒有想到今天有求人的時候?

  「你說只有我可以幫你,那你總要告訴我怎麼辦。萬一是要我這條命,我當然不會幫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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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連忙回應:「你儘管放心好了,這件事情要不了你的命。對於你來說很簡單,這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有人說了半天也沒說到正題上,真的那麼簡單嗎,木璃然自己都產生了懷疑。

  「其實我是這麼想的,你就說怎麼做。我如果可以幫的話我現在就幫你,咱們也不廢話。」

  現在小黑龍和戰倉溟都在他手裡,木璃然也無計可施,該服軟的時候就得服軟。

  這男人哈哈大笑了起來:「你著什麼急?我說過不放你走了嗎?」

  木璃然還有些不樂意了:「我麻煩你搞清楚現狀,現在是你在求我幫忙。我著不著急有什麼關係?該著急的不應該是你嗎?」

  他淡淡的一笑:「反正你也沒有別的選擇,如果你不幫我的話,我就把這兩個男人殺了。」

  「你不准動他們!」木璃然慌張的說。

  這兩個人對木璃然來說是很重要,誰她都不能失去。

  那個男人又笑了起來:「真是好沒趣,我還以為你沒什麼軟肋,卻沒想到軟肋就在身邊。你不覺得這樣很累嗎?無牽無掛的多好?還不用受制於人。」

  如果沒有戰倉溟和小黑龍,木璃然當然是無所謂的,主動權反而會在她手裡。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木璃然希望小黑龍和戰倉溟都能夠順利的出去。

  她看著那個男人:「我之前就在一本古籍上面查閱到一些信息,血液可以召喚亡魂的,似乎會有生死人肉排骨的作用。但我覺得這種說法是無稽之談,我的血曾給過很多陰魂,如果說真的有這樣的效果,這些陰魂不都已經活過來了嗎?」

  那個男人卻很激動:「這不一樣,生死人肉白骨是要死者的身體,就算是一具白骨也好。」

  看來這個男人真的是想要復活,那麼這麼說來他就不是個人,這是身體是虛化的?

  這個消息無疑讓木璃然震驚,之前他們數次交手,木璃然竟然從來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

  「這麼說來,你根本就不是什麼活物?」

  他也沒有否認:「我的死是意外,我命不該絕。如果還能活著的話,我如今的造詣一定登峰造極。都怪那個死道士,非要來多管閒事,把我的一部分身體封印了起來,現在變成半死半活的狀態。」

  身體封印?還能封印一半?

  這種事情可是木璃然第一次聽說,難道這世界上真有這麼詭異的法術?

  「不是在說笑吧?封印身體還能封印一半?」

  「那是你孤陋寡聞,那個道士很厲害,我看這個人很有可能打破多年以來沒有修仙者的環境,說不定還能飛身上天。」

  這個說法就更荒謬了,木璃然他們明明封印了靈氣,把那個世界和這個世界給完全阻隔開,根本就不可能還有修仙者的存在。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那他一定不是個道士,而是別的什麼東西。這世界不可能再有飛升這種說法,就連修仙都是個謬論。」

  那個人聽了木璃然這些話之後當然會覺得奇怪,甚至反駁木璃然:「你才是孤陋寡聞,這世界無奇不有,是你見識太少了。」

  不知者無罪,在木璃然的眼裡,反而是這個男人見識太少。

  「除非是我親眼所見,否則你說的這個事情在我眼裡就是永遠都不可能存在的。」

  要是真的有什麼道士的存在,木璃然就該認定自己當初回到另外一個世界幹的事情都白費了。

  「我不需要跟你證明什麼,但是現在我需要復活。」

  木璃然當然不會直接答應,他跟這個人談條件的籌碼,怎麼可以就這麼用了呢?

  「在此之前你也要先答應我一個條件,否則我絕對不可能跟你合作。」

  那個男人尋思了一陣:「你不過就是想讓我把這兩人給送走,我既然答應了你,就絕對不可能食言。」

  「在事情還沒有做到之前,在我還沒有看到結果之前,我都可以認為你是在說謊。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要的可不是你一句話的承諾。」

  那個男人有些不耐煩了:「你這女人好生煩,能不能幹脆一點?」

  他倒反而說起木璃然不乾脆了?

  木璃然被他成功氣小:「我麻煩大哥搞清楚狀況,不乾脆的人是你不是我。這句話應該換我來跟你說吧?你能不能幹脆一點?你就直接把人給送走,反正我還在你手裡面,你到底在怕什麼?」

  被木璃然這麼一說,他好像覺得也有道理,點頭答應了:「那我現在就把人送走,但我只能送一個。等你幫我辦成第一件事情,在我看到成效之後,我才能把第二個人給放走。」

  是一樁公平公正的買賣,木璃然當然不會拒絕:「那就照你說的吧,不過你先告訴我你第一件事情要我做什麼,如果刻意為難我,那我們這個合作就不作數。」

  「你覺得你有選擇的餘地嗎?」

  木璃然老老實實的搖搖頭,現在她受制於人,確實是沒有什麼談判的餘地。

  「那又怎麼樣?就算我沒資格跟你談,我總該是要掙扎一下的。要是換做是你,你能比我做的還絕。只能說咱們的立場不同,都為了保證自己最大的利益。」

  那男人冷冷一笑:「最煩跟你這種人商量事情,磨磨唧唧地商量不出一個結果,總想從我手裡面得到更多的好處。」

  「那你可就真的是冤枉我了,我可從來沒想過要從你手裡得到什麼好處。我想的最多的就是怎麼把這兩個人給送走,怎麼讓他們順利的從你手裡面逃脫。別把我想的跟你一樣,在我眼裡,利益遠遠沒有這兩個人來的重要。」

  他好像並不能理解木璃然的做法,竟然還問出了這樣的話:「他們跟你分明就是兩個不同的個體,你犯得著為這兩個人操心?真是不明白你們這些人心裡頭在想些什麼。要保護家人,又想保護身邊的朋友。可是你們的能力就擺在那個地方,到最後誰也保護不了,反倒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木璃然承認大多數的人都是這樣。

  但高尚的品格就是這樣,即便知道前面是龍潭虎穴,只要自己的親人在其中,就一定會挺身犯險。

  「大概是你不懂,又或者是你沒有遇到這樣一個人。所以我給你解釋起來也非常的困難,不過你只需要知道我的訴求,我需要的是他們好好活著,但凡他們倆出現了什麼問題,我一定來找你算帳!」

  「你放心好了,只要是我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絕對不可能反悔。」

  他話說完了之後廣袖一揮,很快上來了兩個人,就把小黑龍給帶走了。

  「這小子我先給你送回去,他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了用處。」

  人都傷成那樣,才說沒有用處,何其喪心病狂?

  你把他抓來到底是做什麼的?居然把它弄成那個樣子。

  「把他保護的很好,從來沒有讓外人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可惜那一次在河邊讓人給撞見了,所以我知道了他是黑龍。本來早該在世界上消失的東西,突然出現在了眼前,換做是你的話難道你不想據自為己有嗎?況且古書上也有記載,龍的鱗片可以入藥,傳聞能夠生死人肉白骨。」

  「那也不過是傳說罷了,毫無依據的事情你當做事實,把一個那么小的孩子折磨成這種樣子,你的心不會痛嗎?」

  「跟我有什麼關係?這個人壓根與我無關。別說他跟我有關了,即便是有關,我關心的也是他能不能為我所用。」

  木璃然不知道這個人是如何出生,如果是有父有母,把他養成這個樣子,也真是他父母活該。

  「好了我不跟你說這個,我現在只想知道一點,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聽了木璃然這句話,他認真沉思了一陣:「把你的血放給我,想試試看到底有沒有效果。」

  木璃然甚至都已經把結局想好了,血放給他也沒有什麼用處。如果血液真的可以讓人復活,那木璃然豈不是成了眾矢之的?

  就跟唐僧一樣,取經路上一直被妖怪惦記,那豈不是沒完沒了了?

  可是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就說明這真的只是一個傳說。

  就好比這人把小黑龍給抓了,以為小黑龍的鱗片能夠救得了他,結果小黑龍的鱗片也只不過是可以當做藥材而已。

  「隨意,只要你要的血不多,我還是可以配合一下的。」

  木璃然二話不說,在自己的手上割了一條口子,鮮血順著傷口不停地流下來。

  趕緊找人接住,借了大概酒杯那麼多,然後就讓人給木璃然包紮傷口。

  留這麼一點兒寫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況且這個人還找人給她細細的包紮,很快也就沒什麼感覺了。

  他讓人把血給拿走,然後跟木璃然說:「我們是合作關係,那你就不必在這個地方受苦。我會給你準備一個好的地方,讓你好好的休養身體。」

  這何樂而不為?

  「那我還有一個要求。」

  那個男人皺了眉頭:「你的要求未免也太多了?該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到,還希望你不要得寸進尺。」

  木璃然撇撇嘴:「一個小小的請求而已,既然我們是合作關係,那我的人也不應該受苦。你得把它也安排在一個環境好的地方,在哪裡不必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