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
拓跋擎跟虛天的心上人有關嗎?
木璃然暫時只能想到這裡,因為她找不出更為合適的理由了。
而且那天虛天跟她說了,是它主動去找到到拓跋擎的,還說只有拓跋擎才合適去做。
一個在地府沒有跟外界接觸過的妖獸,是如何鎖定目標的呢?
「我看,也許這件事情還是跟拓跋擎有關,我覺得我們需要再查一查拓跋擎的身份。」
聽到木璃然這麼說了之後,戰倉溟點頭表示贊同:「拓跋擎一直都像個謎一樣,他身上肯定還藏著很多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不光是戰倉溟這麼覺得,其實木璃然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兩人的意見達成了同意,都決定就拓跋擎的身份再次去查查看。
說著就開始著手辦理,戰倉溟和木璃然都覺得這個事情交給隱族的人去辦會更好,現在他們兩都必須要鎮守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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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隱族人就出發去查了。
但是木璃然覺得,最終能查到關於拓跋擎身世的秘密的地方,依舊是木晉國。
因為遲無極就在木晉國,而遲無極是在拓跋擎的親生父親,所以木璃然是這樣覺得的。
「我覺得,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去找遲無極吧?」
木璃然覺得這件事情應該跟遲無極沒有關係,所以才這樣說。
戰倉溟對遲無極一向都沒有什麼好臉色,所以當木璃然提起遲無極的時候,他的臉色沉了下來:「你確定要去找遲無極?我覺得這個事情就算不去找他,也不會有什麼。」
也許是不會有什麼,但是木璃然總覺得遲無極大概是知道更多的,因為就她認知裡面,遲無極現在暫時還比拓跋擎靠譜一些。
況且,這兩人雖然是父子關係,卻劍拔弩張,跟仇人一樣,他們不可能同流合污。
「這樣吧,你讓隱族的人出去給木晉國帶個消息,就看看木晉國到底是什麼情況。既然現在我們知道了一切都是拓跋擎給弄出來的事情,大概就跟木晉國沒有關係,是拓跋擎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罷了。」
在聽聞木璃然這番說辭之後,戰倉溟認真思考了一下。
其實這樣也不是不可以,至少他們還能知道更多的消息,而且也可以趁機把木晉國也拉來幫忙。
遲無極的能耐他們都是知道的,這個人要是肯幫助他們的話,那真是如虎添翼了。
「可以,但是我暫時不確定遲無極會不會幫助我們,所以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這個木璃然當然是知道的,她肯定要做好這樣的準備。
她心中認為是如虎添翼,當然就算沒有他的幫助,這一切都還是 要照常進行的。
「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辛心裡有數的。」
聽到木璃然這麼說,戰倉溟點頭嗯了一聲:「那我就去吩咐了,你先去休息一下。」
木璃然剛從外面回來,長途跋涉的,戰倉溟心疼她。
她點了點頭,出去了這麼久,確實也有一些累了。
回到營帳中之後,木璃然就直接睡著了。
本以為真的能好好休息,可是誰知道睡下去之後,她就開始做夢了。
更要命的是,這夢很真實,就好像是親眼所見一樣。
一個陌生的面孔出現在了木璃然面前,是一個年輕的少女。
她遠遠的看著木璃然,還對她微笑:「總算等到你來了.」
這個話什麼意思?
木璃然愣愣的看著她,對其保持警惕。
這少女也看出來,依舊面帶微笑,語氣卻更加的和善了一些:「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讓你幫我。」
「幫你?」
木璃然不懂,這女人是怎麼找到她的,又要她幫什麼?
「你不是一直在找對付虛天的辦法嗎?所以我找到了你。」
當這個少女口中說出虛天兩個字的時候,木璃然已經來興趣了:「你真的知道怎麼對付虛天?」
她點點頭,依舊是從容的微笑:「他的弱點我都知道,但在告訴你之前,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現在最大的禍害就是虛天了,只要能知道怎麼對付虛天,其他的還真是次要的。
「你有什麼話就說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幫你達成!」
有了木璃然這句話,少女安心的點了點頭:「其實他的弱點很明顯,他沒有一具身體是屬於自己的,所以他只能藉助其他的東西來寄居。但是這個東西也並不是什麼都可以,需要有靈氣才行。」
對了,木璃然想起來了,之前跟她一起的兩個隱族人就說過,木璃然當時是被拓跋擎給吸到了他手腕上的鐲子裡。
也就是說,現在虛天寄宿的地方,就是拓跋擎手裡的鐲子?
「難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把他寄宿的地方給破壞了?」
這女人卻搖搖頭:「破壞是不能直接讓它回去的,他失去了一件寄宿物品之後,會很快的找到下一個物品。這件物品屬於誰,他就要受到約束。」
木璃然這下是完全的明白了:「也就是說,只要我在破壞了他現在的寄宿物品之後,快速的給出另外一件寄宿物品,他就會為了自保毫不猶豫的進去?」
這少女點了點頭:「你很聰明,我的大概意思也是這樣。」
木璃然喜出望外,攝政王府里能找出來具有靈氣的東西太多了,只需要找到一件靈氣旺盛的就可以。
就在木璃然暗自高興的時候,少女再次開口:「你手裡有一件東西就非常的合適,如果你用那個東西困住它的話,它就很有可能會被封印住。」
她手裡的東西?
木璃然一時間沒有想到是什麼東西,就詢問這個少女:「是什麼?」
少女指了指木璃然胸前的位置:「你看看你那裡放的是什麼,我說的就是什麼。」
木璃然伸手摸了摸,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是聖物,扎木朗國的聖物。
怎麼會是這個東西呢?
「一定要用它嗎?」
那少女道:「那東西原本也是屬於地獄的,當初被其他的鬼怪給偷偷帶出了地府,讓這個東西被凡人利用起來。但它的主要作用並不是生死人肉白骨,而是一塊鎮壓妖獸的寶器。」
木璃然這下明白過來了,難怪聖物明明閃爍著金光,卻渾身充斥著黑暗的氣息。
聖物是屬於地獄的,但是它的作用卻是好的。
「可是現在這個世界上存在兩塊一模一樣的聖物,我不清楚到底要使用哪一個比較好。」
少女表現得很詫異:「怎麼可能?那東西是用吸取了數萬年靈氣的石頭打造而成的,這世界上找不出第二塊具有靈氣的石頭。」
「可是.」
木璃然還想解釋,但轉念一想。
她手裡有兩塊的話,用掉一塊,另外一塊還可以給木甘辰繼續治病用。
如若跟這個女人說了,她要是傳到了其他的地方,木甘辰那邊的聖物被人拿走的話,他豈不是就活不成了?
木璃然不能拿木甘辰的生命開玩笑,所以就沒有繼續說另外一塊聖物的事情。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了嗎?」
這少女突然出現,突然又說要幫助木璃然對付虛天。
她肯定是要問這個女人的身份的,否則怎麼去信任她呢?
那少女微微一笑:「你不用管我是誰,只需要知道我會幫助你就是了。另外,我要提我的要求。你可以用聖物引誘虛天進去,但是不要殺了他。」
「啊?」木璃然很震驚。
這震驚不是驚訝這女人讓她不要殺了虛天,而是好奇她怎麼就認為她可以殺了虛天?
「姑娘你說笑了,我這點能耐我還是很清楚的,也許殺幾個小嘍囉沒問題,但是對付虛天這種妖獸,我可是不在行的。」
那少女微微一笑:「不要妄自菲薄,你的能耐可不止這一點。」
說完,她就直接消失了。
之後木璃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緊接著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她看著營帳的頂棚,猛然的翻起身,隨後從自己身上拿出了那塊隨身攜帶的聖物。
真的可以去做嗎?
木璃然很擔心,現在的她對每一個不了解的陌生人都抱著懷疑之心,因為誰都有可能是壞的。
當初她以為拓跋擎是好的,現在不就是最好的印證嗎?他不僅壞,而且比其他的壞人更加的黑暗。
戰倉溟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看見木璃然在發呆,就走了過去:「你在看什麼呢?」
木璃然把目光轉移到了戰倉溟身上,然後說道:「我剛才做了一個夢。」
「夢?」戰倉溟愣了愣,不過看木璃然這神色,猜想這應不是一個尋常的夢:「你都夢到什麼了?」
木璃然把自己在夢裡看到的,和聽那個少女說的話,都跟戰倉溟說了:「她讓我用聖物去鎮壓虛天,可是我現在很懷疑真實性,要是那少女說的東西不屬實,我們也許會陷入更加困難的境地。」
戰倉溟從木璃然手裡把聖物給拿了過去,然後放在手裡仔細的端詳:「看樣子,也許有幾分可信度。」
「可信?」木璃然不明白戰倉溟為何會這麼覺得:「你覺得可信在哪裡?是不是你還知道什麼?」
戰倉溟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那天我們一起查找關於虛天的事情的時候,我在書冊上看到一張圖。當時只是瞟眼看了看,但是剛才聽你說了那些話之後,我覺得可能那張圖並不像我想像的那麼簡單。」
木璃然來了興趣:「你快把書冊找來,也許這就是突破口!」
戰倉溟點頭嗯了一聲,就去拿東西去了。
很快,他把東西拿了來,放到了木璃然的面前:「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