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明顯不對勁

  三個人逃出生天之後,直接朝著邊關成立去了,擔心那邊會不會出什麼事情。

  結果回去之後,眼前的場景把木璃然給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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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金剛人都沒有走,但是也沒有再繼續攻打城門,他們就跟被冰凍了一樣站在原地不動。

  還有一些更加奇怪,他們已經不再是人高馬大的樣子,竟然漸漸的恢復了人的身形。

  這是怎麼回事?

  木璃然不自覺的想到了她在山裡弄壞的那面旗子,總覺得是跟那個東西有關。

  她繞過這些金剛人,進入到了城內。

  戰倉溟原來一直都在城門那邊等著,木璃然進去之後,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他。

  「你可算是回來了」

  木璃然能很清晰的從他的語氣里聽出擔憂,她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讓你擔憂了。」

  戰倉溟無奈嘆息一聲:「我很著急,你要是再回來吃遲一點點,我就跟著你去了。」

  木璃然沖他笑了笑:「放心好了,我可沒有那麼脆弱。對了,這些金剛人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我走了多久?」

  戰倉溟沉思了起來,像是在掐算時間,然後告訴木璃然:「你走了之後不到一個時辰,但具體時候不清楚。」

  木璃然也能理解,畢竟那種時候誰還 有心思去關注什麼時辰了?

  不過根據這個大概時間,也跟木璃然剛到山上的時候差不多。

  她把自己看到的,可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戰倉溟:「我懷疑那些金剛人都是有什麼東西在背後操控的,我那個時候看到了一面旗子,把旗子拿走之後,金剛人應該就停下來了。」

  當戰倉溟聽到這個話,他連忙回應木璃然:「要是這麼說的話,還真有可能,因為當時那些金剛人確實是突然間就不動了,然後一直到現在。」

  這樣的話,木璃然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沒有錯誤的,那面旗子就是操控金剛人的關鍵所在,只是她沒想到居然這麼簡單。

  戰倉溟看木璃然沉默不說話,連忙詢問:「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是不是在那邊有什麼發現?」

  木璃然也把自己遇到拓跋擎,還跟虛天見面了的事情跟戰倉溟說了:「我感覺,虛天似乎這次從地獄出來並不是拓跋擎做到的,而是虛天自己想要出來,它似乎有什麼事想要去做。」

  「你的意思是虛天找上了拓跋擎,而並非拓跋擎控制住了虛天?」

  木璃然點頭嗯了一聲:「我提出跟它合作的時候,它斷然拒絕了,還說我根本就不可能幫他完成心愿,我就很納悶到底是為什麼。」

  聽完木璃然的這些戶啊,戰倉溟再次沉思起來:「也許,我們可以從虛天的身世上面查?」

  木璃然覺得沒用:「我不認為這些東西書上有記載,就算是一個人,他也有別人所不知道的事情,更何況是一個活了許多年的妖獸。我覺得是它在地獄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才強烈的想要來到地面上。」

  戰倉溟再次沉思起來,最後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木璃然的想法:「問題是,現在我們也沒辦法去知道,還得想點其他的辦法。」

  這個木璃然倒是贊同的:「我也是想說這個,我打算讓我的小鬼去地府查看情況,但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幫忙。」

  「會的!」戰倉溟很肯定,接著提醒木璃然:「你可能忘記了一個人,她現在估計還沒有去投胎。」

  木璃然仔細的想了起來,還真抱著一線希望了。

  塞娜爾公主的魂魄回到地獄之後,還不知道有沒有立馬去投胎。

  都有傳言說黃泉路上到往生口需要七七四十九天,而地獄一天人間一年,也許她真的還沒走。

  「那好,我現在就召喚了試試看!」

  木璃然仿佛找到了希望一樣,立馬就開始召喚陰魂幫忙打探消息。

  很快,消息也就傳來了。

  跟木璃然她們想的一樣,原來塞娜爾公主真的還沒有走。

  可是求她幫忙的話,還會耽誤她投胎的時間。

  思來想去,木璃然還是打算去請,因為要是不把握住最後的希望的話,也許就真的沒辦法阻止拓跋擎了。

  想到這裡,木璃然連忙選擇了召喚塞娜爾,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用自己的鮮血去祭祀。

  很快,塞娜爾的陰魂出現在了木璃然的面前:「你找我有事?」

  木璃然連連點頭,用很短的時間把現在的情況敘述給了塞娜聽:「我知道這個時候我本來不該去麻煩你的,可是現在我就算不這麼做也不行了。戰秦國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候,我希望你可以幫助我們。」

  塞娜爾公主眉頭皺了皺:「你要我怎麼幫你們?」

  「虛天是地獄的妖獸,它現在已經從地獄逃出來了,你能告訴閻王爺嗎?」

  塞娜爾搖頭:「離開地府的陰魂是不能進入地府了的,只能去黃泉路。如果沒有詔令擅闖地府的話,會被處罰。」

  要是塞娜爾公主被處罰了的話,她也沒辦法繼續去投胎了。

  木璃然也不想還了塞娜爾公主,於是問:「你能傳消息嗎?」

  「你要是想讓我把這個消息傳給閻王爺的話,恐怕需要耽誤很久,地府也是有辦事章程的。」

  她說的也有道理,地府一天,人間一年,等地府處理這個事情,說不定戰秦國早都已經淪陷了。

  木璃然也不能繼續這麼幹等著,想想就說:「那你能不能幫我問到關於虛天的事情?它在地府是不是發什麼了什麼事情?」

  塞娜爾公主不由的一愣:「你想哪一部分?我去世這麼多年,對地獄的神獸的事情還是有所耳聞的。」

  木璃然想了想:「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聽全部。」

  塞娜爾表現出為難:「關於虛天的事情,你知道了也沒用。地府遲早也會知道它逃出去的事情,肯定會派人去抓的。」

  「恐怕等不到那個時候了,現在虛天跟拓跋擎聯合起來對戰秦國動手,恐怕戰秦國是抵抗不住的。再說了,戰凌軒是戰秦國的皇帝,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想要幫他的意思嗎?」

  木璃然救人心切,把戰凌軒搬出來也是迫不得已。

  塞娜爾公主想了想,最終點頭答應了:「我怎麼會看著他受苦呢?我原本想的也是回去幫你傳遞消息,只是你們要對付虛天真的很難,把它惹怒了後果會很嚴重的,你要想清楚。」

  「我想的很清楚了,只要你告訴我的都是真的,讓我有辦法跟虛天談判,讓它放棄跟拓跋擎合作,跟我合作就是了。」

  塞娜爾公主卻笑了起來:「它想要做的事情恐怕是你幫不了的,它可不是什麼有良心的東西。」

  聽著塞娜爾公主這個語氣,她似乎是跟虛天接觸過。

  「我知道我們想要對付這個妖獸是很困難,可是等著地府的人來處理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我不確定我們是不是能撐得住。」

  塞娜爾公主沉思了片刻,大概也是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吧,就跟她說:「虛天跟別的妖獸不一樣,它雖然是蟲子修行來的,但是曾經渡劫的時候投胎成了人,有過一段往事。雖然我不知道它這一次偷偷從地府出來是為什麼,但是猜想也許跟這個有關。」

  聽了塞娜爾的話,木璃然還真覺得有可能,也許是仇人?

  「那這個人你知道是什麼人嗎?」

  她繼續刨根問底,塞娜爾卻無奈嘆息一聲:「並不是敵人,可以說是他的愛人吧。不過像他那樣的,對待愛人也比較極端,所以我讓你不要去插手,也許會被他傷到。」

  愛人?

  簡直太稀奇了,虛天這樣的妖獸,居然也有愛人嗎?

  「你確定是愛人不是仇人?」

  塞娜爾卻道:「這有什麼不確定的?整個地府的人都知道虛天曾經在人間大鬧那一出,閻王爺都怕了它,才把它給關了起來。至於那女人,也是被閻王一直關在別處,我猜想大概是她重新投胎轉世了,所以虛天就跟著溜了出來。」

  如果塞娜爾公主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還真有可能是虛天出來找自己的心上人來了。

  「那你能不能」

  「地府的命薄不是輕易能去看的,那女人就算是投胎了,也沒人知道去了哪裡,就看虛天能不能找到。」

  現在木璃然知道了這些,也再問不出多的東西,只能點了點頭:「好吧,那就這樣吧,叨擾你了。」

  「別說這麼客氣的話,當初要不是你幫助我,我可能還被迫害。你放心好了,等我回去之後,就找人幫你帶消息,可能會需要比較長的時間,但虛天一定不會永遠都待在那邊。」

  木璃然點頭嗯了一聲,就讓塞娜爾公主回去了。

  塞娜爾走了之後,木璃然獨自思索起來,其實這件事情還有一個讓她想不通的地方。

  塞娜爾公主說那是虛天的愛人,虛天如果是追隨愛人出來,不應該去跟拓跋擎合作。

  還有他跟木璃然說的那些話,說她不適合合作,因為她心善,這明顯是要做什麼壞事。

  難道它是要對自己心上人動手?那也不太可能吧?

  現在怎麼想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索性木璃然也不再多想了,她直接回去了。

  回去之後,她也把這些跟戰倉溟說了一下:「根據塞娜爾公主的意思,她覺得虛天是追隨愛人出來的,可是我感覺怎麼都不像。」

  戰倉溟卻在這個時候沉思了起來,一直沒有回覆木璃然的話。

  這讓木璃然有些納悶:「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戰倉溟看了看木璃然,隨後點了點頭:「我是覺得不對勁,虛天要找愛人,為何不去找別人,偏偏找到了拓跋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