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模樣看著倒是挺讓人心疼的,只是木璃然卻知道她是裝出來的。
為什麼這麼說呢?
其實是根據阿琳的性格來斷定了,一個比尋常女人更有攻擊性的女人,還學了一些武功,怎麼可能是這種哭哭啼啼的性格呢?
不僅如此,阿琳在她打架的時候,雖然說是打不過,但她從來都不虛,說明她本身就是一個內心強大的人,而不是眼前這個委屈巴巴的小女人模樣。
戰倉溟對上木璃然的時候,倒是不像之前那樣不客氣,看著還挺溫和的:「王妃突然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木璃然也不跟他打馬虎眼:「我是來看看妹妹的,聽說她回來了。」
兩人都清楚,阿琳是被木璃然給關起來了,她來看阿琳,本身就是黃鼠狼給拜年來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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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木璃然這個黃鼠狼卻不是想把阿琳怎麼樣,而是想從阿琳身上找到一些疑點。
阿琳看到了木璃然探究的眼神,眉頭皺了皺,然後很快就把目光給閃到了一邊去。
木璃然見了也沒怎麼樣她,而是跟戰倉溟說:「居然她憑自己的本事回來了,我以後也不會再對她怎樣了,不過是來看看罷了,既然她好好的,那我就先走了。」
戰倉溟嗯了一聲,木璃然直接從這裡離開。
剛才在戰倉溟的房間裡,木璃然不只是說兩句話那麼簡單,其實她還利用自己對陰氣的強烈感應去感應了阿琳,但是奇怪的是她並沒有從阿琳的身上探查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沒辦法,看來只能慢慢的觀察了。
回到房中,木璃然也沒有再去其他的地方,只是夜裡一個不速之客趕來了。
不是別人,正是前幾日偷偷潛入了戰秦國京城裡的拓跋擎。
他來了之後就直接到了木璃然的房裡,木璃然對拓跋擎已經有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熟悉感,他一進房門,木璃然就知道是他了。
也沒有一點點的震驚和奇怪,拓跋擎能進來還真是憑本事來的,他的能耐木璃然很清楚。
「你怎麼又過來了?」木璃然好奇的是他今天來的目的,因為他每次來的時候都是帶著一些消息來的,所以木璃然想著這次估計也是帶著什麼消息。
他面帶微笑的沖木璃然點了點頭:「自然是來告訴你一些事情。」
果然……
木璃然看向他:「難道是關於那個巫師的事情?」
他也沒有否認,而是四處的看了看:「身為戰秦國攝政王的王妃,住在這樣的房間裡,似乎有些太磕磣了。」
木璃然臉上一條黑線,尷尬的笑了笑:「之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反正我也無所謂,住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拓跋擎眉毛一挑:「王妃可真是好脾氣呢,要換成是我的話,一定受不了,非要把那對狗男女給大卸八塊了不可。」
「那是大將軍有這個本事,我可沒這個本事。」
戰倉溟並不是看起來那麼不堪一擊的,身為戰秦國的攝政王,又是隱族的首領,他的能耐也不小。
木璃然的那些招魂術,光對付他手裡的 那些隱族人,都會感到有些吃力,還別說其他的了。
「王妃何必妄自菲薄?只要你想做這件事情,其實我可以幫助你的。」
說著,他湊到木璃然面前眨巴了兩下眼睛。
木璃然尷尬的笑了笑:「去看就不必了吧,其實……我並不介意?」
「不介意?」拓跋擎又是一副很驚訝的模樣:「我還以為你的脾氣是容不得沙子的,沒想到還能同意自己的丈夫納妾。」
「誰說我同意了?我肯定不會跟別的女人共侍一夫的,但是我可以不要這個丈夫。戰倉溟現在也就是我的名義上的丈夫,等手裡的這件事情處理完了之後,我會離開他。」
木璃然沒有說出自己會離開這裡,回到現代的話。
因為拓跋擎從來都不知道木璃然是從何處來的,她說了也沒什麼意義,還要解釋半天。
況且,這件事情木璃然已經不想再讓第三個人知道了,一個戰倉溟,一個遲無極。
特別是遲無極,他的心思木璃然很清楚,他對現代世界是很嚮往的。
他那樣的人去了現代,豈不是危害社會嗎?
這種事情木璃然當然是不會讓它發生的。
「你要離開?準備去哪裡?」
木璃然搖搖頭:「我還沒想到去那裡呢,要麼回木晉國,或者是去其他的地方,找個安安靜靜的房子,帶著甘辰一起生活。」
拓跋擎不知在想些什麼,沉默了一陣之後回應木璃然:「其實你可以去扎木朗國,那邊雖然現在動盪,但是很快就會穩定下來了。」
聽他這話的意思,難道說扎木朗國馬上就要擁戴新的君王了嗎?
還真是有這個可能的,畢竟掌握實權的人就是拓跋擎,他嘴裡說出來的話,起碼有六成的可信度。
「是誰?」
拓跋擎卻笑著回應,反正不是我。
這個回應也讓木璃然很驚訝,因為他明明已經掌握住了扎木朗國的局勢,怎麼看都是他可能要繼位的,卻沒想到他居然能把王位拱手讓給別人。
「你看樣子很驚訝這個人不是我?」拓跋擎面帶笑容。
木璃然尷尬的回了一個微笑:「確實挺驚訝的,因為這個位置你坐上去其實更好,但是你沒有,我很好奇其中的原因。」
「沒有什麼原因,我喜歡自由,而那個位置會束縛住我。」
如果這樣說的話,木璃然還覺得說得過去。
反正王位對於他來說是唾手可得的,他手裡還掌握著扎木朗國的軍隊,做不做皇帝有什麼區別嗎?
「大將軍果然超凡脫俗,跟那些凡夫俗子就是不一樣。」
這話說的他好像還挺高興的,笑了起來:「彼此彼此,王妃不也寧願捨棄這攝政王王妃的位置,去鄉間隱居嗎?」
「那怎麼能一樣?我這王妃的位置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用處,可是一國之君就不同的,誰不想做?」
拓跋擎大笑了起來:「我就不想,我相信這位置要是擺在你面前,你也不想。」
木璃然現在一心想著要怎麼把木甘辰帶回去,當然不想了。
「我要是去爭奪扎木朗國王位,木晉國不會同意,戰秦國也不會同意,扎木朗國就更別說了,所以我才沒那閒工夫給自己找不痛快。」
拓跋擎笑著點點頭:「王妃對自己的認知還是很深刻的。」
木璃然白了他一眼,轉而一想,想到了她原本是想詢問關於拓跋擎為什麼會來這裡的原因。
「你來這裡做什麼?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拓跋擎一愣,然後又笑了起來,他今天看起來心情還很不錯的樣子。
「你這麼著急做什麼?我跟你敘敘舊怎麼了?」
木璃然癟癟嘴;「我有什麼好著急的?不過是問問你罷了。你可別跟我說你來這裡僅僅是為了跟我說這些沒用的話,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的吧?」
他也不否認,點了點頭:「這個是肯定的,我是有話要跟你說。」
「那就直說吧……」
木璃然等著他說話,他卻又不說了,愣是在那裡看了她半天。
她都快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抬手摸了摸。
這個動作惹得拓跋擎笑了起來,隨後就跟木璃然說:「我可能找到我的影子在哪裡了,他有似乎是可以感應到。」
木璃然記得之前他說自己感應不到影子了,卻沒想到現在又說可以感應到了。
「你現在能感應到了?」
他點了點頭:「本來以為不可以,但是用了一些非常手短,能追蹤到大概的方位。」
即便是大概的方位,也十分難得了。
木璃然嗯了一聲,急切的詢問:「那現在他在哪裡?」
影子的事情雖然是拓跋擎的事,但之前他也說了,估計是跟那個巫師有關的。
「他就在王府附近,但是我今天在這邊轉悠了許久,也沒察覺到什麼。」
「你不是答應到了嗎?怎麼又察覺不到了?」
拓跋擎無奈嘆息一聲:「本來是可以感應到的,但可能我的行蹤被他給發現了,現在需要多費一些功夫。不過我確信他人就在京城裡,而且還不打算短時間之內離開這裡。」
既然人都在這裡了,還跟那個巫師有關聯,當然那不可能就這麼快離開的。
「那你需要我做什麼?」
他想了想,然後才繼續往下說:「你幫我主意一下攝政王府最近有沒有什麼來往比較密切的外人,那巫師的目標是你,他既然跟巫師合作了,一定會幫助他做事的。」
拓跋擎說的這個也是對的,木璃然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還有!」
「還有什麼?」
他眉頭皺了皺:「戰倉溟身邊那個女人,恐怕有問題,你要當心了。」
木璃然一愣,她也正疑惑阿琳怎麼突然就回來了,現在被拓跋擎這麼一說,她也覺得很有問題。
「我知道了,這個人我一直都在注意,不會放過的。」
「你知道就好,那我先走了,這裡不宜久留。」
木璃然點了點頭,之後就看見拓跋擎從門那邊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等確定拓跋擎已經走了,木璃然關上了房門,開始思考剛才拓跋擎說的那些話。
他似乎並不是來告訴她關於影子的事情,而是特地來提醒她,那個女人有問題的。
阿琳……
木璃然皺眉仔細的沉思了起來,這個女人真是太讓人摸不著頭腦了,消失了又回來,問題很大。
這個疑問一直盤旋在木璃然的腦海里,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準備去探探這個女人的虛實。
天剛亮木璃然就起來了,直接去了那女人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