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璃然眉頭一皺,他這是拿木甘辰來威脅她?簡直無恥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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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倉溟,我勸你最好別對我弟弟動任何心思,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戰倉溟也不甘示弱,兩人對峙了起來:「好啊,你打算讓我後悔一輩子,那我發誓,我會讓你比我更痛苦!」
這男人還真是為了一個女人發瘋了,木璃然真不敢相信面前這個男人是從前那個叱吒風雲,冷靜執著的戰倉溟了。
「王爺可真是讓我大跌眼鏡呢,原來你也能為了一個女人糊塗成這樣。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甘辰現在身上有聖物具體,且我已經安排了陰魂在他身邊守著,你想動他是不可能的。但是你那個叫阿琳的女人就不同了,她現在就在我手裡,她的生死就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阿琳那個女人確實是木璃然讓人給綁走了,不過這所謂的「人」嘛也不能說是人,能聽她差遣的自然也是陰魂了。
戰倉溟冷眼看著木璃然,也知道木璃然所說的確實都是事實。
他臉上的神色也比剛才好看了一些,總而言之就是稍微有些妥協了。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才肯放過阿琳?」
這種話從一個自己心愛的男人口中說出來,任何女人都會難受的。
木璃然在內心身處是還沒有忘懷戰倉溟的,自然也稍稍有所觸動。
可是木璃然的思想並不是這些古代的陳舊思想,她覺得傷心是一回事,現在保全自己跟木甘辰,順便給自己出一口惡氣才是最要緊的。
「我之前就說過了,阿琳能不能全身而退,那要看王爺你的態度。你看這才兩天過去了,你就在這裡跟我罵罵咧咧的,我還能提前把人給放回來嗎?」
戰倉溟依舊是有些氣急敗壞:「你這分明就是在戲弄我,如果你真的想把阿琳帶回來,你就不會這麼拖延時間。」
「什麼叫拖延時間?難道我連處置一個沒名分的奴婢也不行了嗎?王爺,我請你想清楚了,我才是你的正妃!還有!你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在這裡留太久。只要你能熬得過去,你以後有的是神仙日子過!」
說完,木璃然直接把戰倉溟給推了出去,門一關。
「還請王爺回去吧,我現在不想跟你多說任何話!」
門外的戰倉溟倒是沒有一點聲音了,在安靜了許久之後,木璃然從門的縫隙往外面看了看,發現人已經走了。
木璃然心中憋了一口氣,是越想越難受,她到底哪裡不如那個叫阿琳的女人了?
用過晚膳之後,木璃然去木甘辰的房中看望木甘辰。
此時婢女正在照顧木甘辰吃飯,木璃然去了之後從婢女手中接過碗筷:「我來吧,你先出去。」
婢女順從的退下,房中就只剩下她和木甘辰兩人了。
不等木璃然先開口說話,木甘辰倒是先說話了:「姐姐,你這兩天是不是不高興?」
木璃然笑著搖搖頭:「我哪裡不高興了?很高興,你不用擔心我。」
「戰倉溟的那些事情我都聽說了,還聽說最近王府里來了很多女人,你能高興才有鬼了。」
最懂她的人還是木甘辰,木璃然之所以能放得下戰倉溟離開,並不是因為她的感情來得快去得快,而是她肯對自己心狠罷了。
對自己心狠一些,快刀斬亂麻,長痛不如短痛。
「不高興又能怎樣?反正事情已經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我以為只能去接受而已。倒是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吧,這幾天認真吃藥,千萬不能因為藥苦就胡來。」
「姐姐放心好了,藥我都是按時吃的,我也怕死。」
木甘辰說自己怕死,木璃然心中又是愧疚:「都怪我不好,不該帶你來這裡的。」
「姐不要這麼說,很多事情也不是我們能夠預料到的。要是早知道事情會變成今天這樣,當時我就應該想盡一切辦法不讓你重新回來。」
木璃然哽咽難受:「要是不來,你不是早都不在了?那樣也不行。」
「不在就不在了唄,反正我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是遲早都要去世的。早一點晚一點都無所謂,但是讓姐姐你不高興,我覺得自己活著也不是很值得。」
木璃然聽了心裡很觸動,果然是血脈相連的人才是最關心自己的人。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明天我就找藉口出去尋找回去的辦法,你這幾天也要把自己給照顧好,記得千萬不要隨意出門去見任何人,戰倉溟也不行!還有,聖物你要隨時都放在身上……」
木璃然不放心木甘辰,交代了一堆話。
木甘辰哭笑不得:「我知道了姐,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說的這些我都會記得的,你也快點回去吧。」
木璃然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從木甘辰的房中離開。
回到自己暫時住的房間裡,木璃然輾轉反側都睡不著。
原本是打算明天再去找回去的法子,可是木璃然卻急切的想要回去,便起身準備去藏經閣里。
之前回去的法子已經不能用了,她現在想要找到一個兩全的法子,讓木甘辰可以帶著聖物跟她一起回去。
這樣木甘辰可以不用死了,他們姐弟兩還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深夜的王府里靜悄悄的,偶爾有幾個士兵在王府里巡邏走動。
木璃然躲開了這些士兵,順利的進入了藏經閣中。
戰倉溟王府中的藏經閣是人盡皆知的藏寶地方,這裡聚集了天下各種各樣的書籍,還有很多孤本。
木璃然從前也經常在這裡翻看,大部分書都是看過了,但是她還想要從這裡面找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這一整晚,木璃然都在翻看典籍,一熬就是一夜。
次日天亮了,木璃然才放下手裡的書,正說要去睡覺呢,突然看到了一本書的某個頁面,有一張稀奇古怪的畫像。
這畫像上是一個圖騰,遠遠的看還以為是什麼衣服上的花樣。
就因為這圖比較顯眼,木璃然多看了一眼,也就把目光定格在上面了。
她蹲下來拿著這本書仔細看了看,發現這是一個種族的圖騰。
上面記在這個種族每一代只有一個繼承人,而且都是女人。
木璃然好奇多翻看了兩眼,覺得跟自己要查的事情沒有多大的關聯,也就直接給放下了。
從藏經閣里出來,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無力。
木璃然直接回房去休息去了,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
也沒人來叫她,不過原本安靜的後院,卻突然傳來了笑鬧的聲音。
木璃然聽得腦袋疼,連忙出去看。
出去了之後才發現,竟然是之前見過的,跟戰倉溟廝混在一起的女人們。
這些女人見了木璃然都一個個的閃躲不及,像是很怕她的樣子。
其中一個稍微膽子大一點的,站出來先給木璃然行禮:「奴婢給王妃請安……」
這女人對自己的身份還是很有認知的,自然也得到了木璃然稍微的好感。
「你們是什麼時候住進來的?王爺讓你們住進來的?」
木璃然問出聲,那寫個女人連連點頭,其中一個更是連忙跟木璃然解釋:「王爺跟我們並不是王妃想的那樣,我們是藝伎,只是負責給王爺唱小曲兒,跳跳舞什麼的。」
說是唱小曲兒,跳跳舞,那天木璃然可是看見戰倉溟左擁右抱的好不自在。
不過木璃然也懶得管了,她現在是越看得開越舒心,要是越在意,心裡就越發的難受。
她可不想把自己搞得那麼難受,根本就沒必要。
「你們住在王府里,我沒什麼意見,不過聲音小一點,別打擾到我休息。」
「是……」
木璃然訓完話,就往自己的房間裡去,可是瞟眼的時候,餘光似乎看到了樹叢中有一個人。
而那個人在看到木璃然那回身的一剎那,連忙躲進了樹叢裡面。
木璃然用餘光再次看了看那邊,樹叢稍微動了一點,但是動靜不大。
她就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直接回房間去了。
之後,木璃然就在門縫裡觀望,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
等她進來之後好一陣,那個人才跟上來,在門外踱來踱去,就是沒有靠近的意思。
就憑藉他這一點,木璃然斷定這個人並不是來找她的,而是來監視的。
在遠處觀望是怕木璃然突然出門被發現,看他的衣著打扮,應該是王府里的人。
王府里的人還有誰能差遣得動?無非就是戰倉溟了。
只是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戰倉溟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
難道說,他是想找人盯著她,從而看看她會不會去瞧那個叫阿琳的女人?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讓人跟上去,不用花費任何代價,就能把阿琳給找到。
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可惜木璃然也不是吃素的。
她壓根就沒想過要去看那個女人,反正她都已經讓人把那女人給關起來了,還管這麼多做什麼?
如果她有能耐逃出來,那也是她的本事。
木璃然在裡頭呆了一陣之後,突然開門伸個懶腰,然後打算出去。
這人不是要跟蹤她嗎?
她就好好的戲耍一下!
木璃然在外面轉了一圈,然後回到了最開始到達的地方,又來回的轉圈。
那個人依舊跟在木璃然身後,木璃然剛打算換一條路繼續遛狗,可是剛轉進一個巷口,從暗處伸出一隻手,把木璃然給拽了過去。
木璃然驚慌失措,差點大叫出來,卻被那個人給捂住了嘴。
當她稍微冷靜下來看清楚來人的相貌之時,不由的一愣:「怎麼是你?」
拓跋擎居然偷偷的潛入戰秦國京城了,還真是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