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璃然眉頭緊皺,耳邊立馬就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非常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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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自主的用手堵上耳朵,看向身後的兩名侍衛,他們也跟她一樣,堵上了耳朵。
看來這並不是她一個人的感受,是他們同樣的感受。
木璃然對著他們喊了一聲:「快出去!」
兩個人聽見之後匆忙的朝著門口去,也順利的出去了,木璃然也緊跟其後。
奇怪的事情又來了,他們在走出墓室之後,眼前的一切又都恢復了原樣。
現在木璃然總算是明白了為何塞娜爾久久不下葬的原因,原來這個墓室真的有問題。
這股陰氣並不渾濁,在木璃然看來,這應該不是眾多鬼魂交雜起來的,而是同一個人陰魂身上的味道。
就木璃然跟鬼魂打交道也有一陣了的經驗來看,能憑一己之力造成這樣的幻想的陰魂少之又少,而且道行還不淺薄。
「王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木璃然搖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現在我們是不能輕舉妄動了,這墓室裡面是肯定有問題的。如果貿然行動的話,稍有不慎我們就有可能被牽連進去。」
陰魂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跟陰魂沾染上,基本就等於是半隻腳踏入了死亡境地。
木璃然自己跟陰魂經常打交道也就算了,可是跟她一起來的兩名侍衛並不是這樣的,她不能把這兩個人給往火坑裡推。
「實在不行今天就先回去吧,等我查查典籍,明日準備一些東西再過來。」
話剛說完,背後就傳來了聲音:「你們三個,在這裡做什麼?」
木璃然回頭一看,竟然是看守陵墓的侍衛。
她連忙回應這人:「沒什麼,我們剛才聽到這裡面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就在這邊看看。」
那侍衛連忙道:「你們是不要命了嗎?忘了前兩天被抬出去的兩個人是怎麼死的了?」
木璃然很快捕捉到了一個很關鍵的信息,前兩天在皇陵里死了人,而且聽他話里的意思,這兩個人還跟塞娜爾的墓室有關。
「我們只是好奇而已,不敢進去.」
那侍衛冷哼一聲:「別被好奇心給害死了就行,自己不要命不要緊,別把整個陵墓里的人都給牽連進去。」
木璃然又是一愣,怎麼他們進入陵墓,還會牽連上其他的人?
這個說法非常的奇怪,木璃然不能理解、
「這位大哥,為什麼說我們會牽連到其他人?我也是今日才來的,不太清楚情況。」
那侍衛把姜羽熙上下打量了一番:「原來是新來的,難怪不清楚這件事情。那我就好好的提醒你一下,這墓室里有很古怪的東西,只要被裡面的東西給碰到一下,身上就會帶著詛咒,到時候不光你會死,只要跟你有過接觸的人都會死。」
觸碰?
木璃然回想剛才他們進去的時候,似乎沒有跟什麼觸碰到。
「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侍衛搖搖頭:「我沒有親眼看見,只是聽之前看到過的人說過,說是一隻紅色的鳳凰,渾身都帶著火,哪怕是被它的火星給沾上身,都會沾上詛咒。」
跟木璃然來的兩名侍衛顯然有些後怕,面面相覷都不說話了。
木璃然卻很淡定,因為她跟陰魂接觸很多,所以基本對詛咒這種事說法還是很了解的。
所謂的詛咒,就是陰魂死之前所經歷過的東西,因為太痛苦了就變成了一種怨念。
而這種怨念是帶著極強的塑造能力的,會幻化成具體的事物,也就是這個侍衛口中敘述的火鳳凰。
那這個火鳳凰也就是那個陰魂的幻化體,她身上的火星就是它的怨氣,沾上它的怨氣當然也就會被詛咒了。
「謝謝這位小哥的提醒,我知道了。」
說著,木璃然就給自己帶來的兩個人使了使眼色,三個人前前後後的離開了。
換回衣服從陵墓里出來,跟隨的侍衛連忙問道:「王妃,這個事情我們還要繼續查嗎?總覺得很兇險,實在不行.」
「查!必須要查!」
木璃然當然是不可能放棄的,但是跟她一起來的兩名侍衛顯然有了退縮的樣子。
她都看在眼裡,也能明白他們的心思:「這樣吧,你們就不必跟著我了。等我們回去之後,就給王爺送信,讓他想辦法把之前在戰秦國幫忙對付活死人的那名巫師給請過來,這個事情可能需要他的幫助。」
因為木璃然知道塞娜爾在死之前跟另外一名巫師走得很近,她的很多事情都是那個巫師在經手,也許這墓室里的異象也跟那巫師有關。
就算沒有關係,靈異的事情請巫師隨行也是最好的選擇。
「多謝王妃體諒,我們都不會那些驅邪的法術,跟著也幫不上忙。」
木璃然淡淡一笑:「無妨,先回去吧。」
說著,三個人就開始往回趕了。
回到客棧之後,三個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而木璃然咋是先修書一封給戰秦國送去。
書信很快就傳到了戰秦國,戰倉溟看到書信里木璃然告訴他的一切,心裡非常擔心。
他把巫師給找來了,把木璃然給他的書信給了巫師看,並且詢問巫師:「您看看這書信里所說的東西,您是否能給出一些解釋?能否可以解決?」
巫師看了看,當他看到詛咒兩個字的時候眉頭一皺:「詛咒這種東西是亡靈裡面最棘手的三種之一,能行程詛咒的亡靈都有很強的戰鬥能力,沒有極高的道行根本就沒辦法解決。」
一聽說這麼難處理,戰倉溟不由的為木璃然擔憂:「那您覺得以您的道行來處理這件事情,有幾分勝算?」
巫師倒還是挺自信的,我學了我師父十成的本事,我師父當年可是連上古神獸魂魄都能戰勝的人,區區一個詛咒亡靈還是可以對付的。
聽巫師給了這樣的回覆,原本擔憂的戰倉溟也就稍稍放心了許多。
「既然如此,那我就請巫師前往扎木朗國一趟,跟隨我的王妃去處理這件事情。只要您能把事情給處理好,您想要什麼就儘管開口,我能滿足的都會滿足你。」
巫師笑了笑:「其實我要的東西很簡單,早就聽說戰秦國的藏經閣里有許許多多早已失傳的殘卷。我雖然已經得到了我師父的真傳,但巫師的巫術也是學無止境的,我希望能在師父的基礎上又更高的造詣。」
「這有何難?只要巫師能夠幫忙,藏經閣里關於巫術方面的典籍我都可以給你拿去拓本。這種東西本來也就該給會的人,否則放在那裡也不過是廢紙罷了。」
巫師面露笑容:「既然王爺如此慷慨,那您的這個忙我無論如何也要幫了。」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夜裡巫師就直接啟程前往扎木朗國。
第三天,人就抵達了京城。
他是巫師,這個職業在扎木朗國是很受尊敬的,所以進入扎木朗國根本就沒有限制。
戰倉溟也很快回信,告訴木璃然說人已經啟程了。
掐算一下時間,從戰秦國送信過來最快也需要兩天多,那人也應該快要到了。
剛想到這裡,就有客棧里的人來敲門:「這位客官,門外有人說是來找您的,您見不見?」
木璃然一愣:「是什麼人?」
「看樣子是個術士,連您的房名都說了,指明了找您的。」
木璃然住的是地字號房,她也在給戰倉溟的信中提起過,想來就是那位巫師了。
她非常高興,連忙開門出去迎接。
來的也確實就是那位巫師,木璃然連忙安排客棧給弄了一間房出來。
安排好了住處,木璃然便跟巫師在房間了說起話來了。
「王妃,您去了那墓室里,可有看到亡靈的樣子?」
木璃然搖搖頭,倒是把她聽到的給巫師說了一下:「我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是聽那些守陵墓的侍衛說,那亡靈幻化成了一隻火鳳凰,渾身帶著火,只要被它的火星給沾染到就會被詛咒。而且這詛咒還帶著傳播性,只要被詛咒的人再去接觸到其他人,被他接觸到的人也會因為詛咒而死,這樣循環往復。」
聽到這裡,巫師皺了眉頭:「沒想到這亡靈的本事還不小。」
木璃然也是這麼覺得的,這陰魂的本事不小,能幻化成火鳳凰這一點就已經不是一般亡靈可以做到的了。
「巫師有沒有什麼有效的法子?您有幾分把握?」
那巫師搖搖頭:「多少把握說不上,具體的方案也還沒有,不過聽你說的這一點,我敢肯定這亡靈的身份還不一般。」
這一點木璃然也清楚,別的東西它都不幻化,偏偏幻化成了一隻火鳳凰。
鳳凰可不是一般的生物,那是皇族女子的象徵,那它生前不是王后就是公主,總而言之就是非富即貴。
「難道是塞娜爾的亡魂?」
塞娜爾可是扎木朗國最尊貴的女人了,她能幻化成火鳳凰那就真的一點都不讓人覺得稀奇了。
可是巫師卻搖搖頭:「如果是塞娜爾的亡魂,那她應該是希望得到安息才對,並不該是阻礙自己的身體下葬。」
「那有沒有這種可能,她的亡魂想要復活自己的身體,所以阻礙下葬。因為一旦入土,魂魄就徹底屬於地府所有,她就失去了復活的可能。」
巫師再次搖頭:「這一點說不通,因為塞娜爾生前使用了禁術,讓自己的生命跟別人的亡魂牽扯在一起。她已經失去了可以重生的可能,所以沒有必要。」
那木璃然就不明白了,到底是什麼厲害的陰魂竟然不願意讓塞娜爾的身體入土。
「那以巫師大人的高見,這女人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