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問了木璃然一句:「你不喜歡嗎?」
木璃然又是一愣,他們不是在討論該不該建造花園嗎?怎麼突然問她喜歡不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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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喜不喜歡都不要緊,因為這畢竟不是她的地方。
「大將軍說笑了,我說不上喜歡還是不喜歡,就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大將軍把我當成了朋友,我當然是給出最好的意見。」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你也是個妙人兒,我身邊很少有你這種愛說實話的人了。我看你也挺聰明的,不如就留在我身邊做事好了。」
「這」木璃然面露難色:「這恐怕不好吧?我家中尚有父母老小,總不能把他們丟在那邊,況且,我們也不是一個國家的,只怕留在您身邊會惹一些非議。」
「誰敢?」大將軍十分霸氣的說到:「他們若是敢在背後妄議,我就把他們的舌頭給拔了!」
木璃然看了他一眼,淡然一笑,實際上心裡的情緒起伏還是有些大的。
因為她最開始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覺得他溫文爾雅,沒想到他說起話來倒是真的霸氣得跟他的長相一點也不相似。
她開始好奇這樣一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男人,是怎麼坐上大將軍的位置。
不過她想,這個人多半是很有手段的,畢竟這麼年輕,這大將軍的位置也不是那麼好上位的。
還有一點木璃然也很好奇,她記得上一任的大將軍死了之後沒多久,塞娜爾就跟著死去了,那這個大將軍是誰敕封的呢?
「大將軍此言差矣,其實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是打心眼兒里服從另外一個人的,前提肯定是這個人夠厲害,而服從的那個人鬥不過他。我覺得您若是想要長久下去,可千萬不能動不動就說拔舌頭這種話,很不好。」
他笑了起來:「既然是木兄的忠告,那我就聽進去了,往後絕對不會再輕易的說這種話。」
木璃然笑著點了點頭:「大將軍肯聽我的話,我很榮幸。」
他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看了看自己這後院的假山池水:「對了,我聽說木晉國有一種樹非常稀有,它的樹枝可以入藥,能治許多病。你既然是木晉國從商的商人,可有渠道能弄到那種樹?」
這樹木璃然當然是聽說過的,只是包治百病這種說法有些過了,那樹木也就能治療一些皮外傷,效果非常好而已。
然而這種樹木很稀少,木晉國的皇宮是禁止外界的人去使用的,所以在外面根本沒辦法弄到。
木璃然不知道這是不是他有意試探,因為這種樹很多人都知道是木晉國皇宮裡才有的東西,而且數量非常稀少,他怎麼會跟她要這種東西呢?
她連忙回應這人:「回大將軍的話,您說這種樹木確實是有的,可惜就算您給我千兩黃金恐怕也買不到。」
「此話怎樣?難道說著東西比千兩黃金還值錢?」
木璃然搖搖頭:「因為這東西是木晉國皇宮裡才有的,一般只有那些皇室成員,還有一些立了大功的官員會被賞賜這種藥材,外面是禁止買賣的,而且外界也沒有。」
他一臉失望的樣子:「原來是這樣,那就真是太可惜了,我還以為你可以弄到那東西。我之前也認識了一兩個木晉國的人,聽他們說起過這東西,當時沒太放在心上。後來領兵打仗了,手底下的這些將士們總是被傷勢所累,我就想著能不能弄到一些自己培育。」
「這東西不光數量很少,而且還不容易培育,恐怕要讓大將軍失望了。」
他淡淡一笑,罷了罷手:「算了算了,原本我也沒抱多大的希望,既然不行,那就算了吧。」
「若大將軍實在是想要的話,其實可以與木晉國邦交。那東西其實也沒有那麼神奇,只是因為數量稀少,自然就變得金貴了。它的效用也就是比尋常的金瘡藥好上一些,其他的也都差不多。」
他看著木璃然,眉毛一挑:「我怎麼覺得你似乎對這東西很熟悉呢?」
木璃然尷尬的笑了笑,她好像真的說太多了。
她自己都說那是皇室專用的,尋常人家基本是觸碰不到的,現在又說的這麼詳細,但凡長了腦子的都會覺得她用過。
木璃然身為木晉國的公主當然是用過那東西的,只是她不能在這個人面前暴露了。
「我也跟您說過,我跟木晉國皇室沾親帶故,雖然沒有用過,但還是聽說過的。我認識幾個在宮中任職的,他們告訴我沒什麼稀奇,我也就是道聽途說罷了。」
拓跋擎卻是一聲笑,沒有下文了。
之後他也一直沒有跟木璃然說話,搞得木璃然有些不知所措,還在回想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過了良久之後,他才繼續跟木璃然說話:「對了,你還沒有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嗎?」
木璃然就等著他問這個話了,連忙回應:「當然要去弄了,只是現在還沒有上道而已,明天打算啟程去看看貨物,可以的話就直接拉走。」
「那就是說,明日開始我就見不到木兄了?」
木璃然點點頭:「是這樣的,不過大將軍也不必掛懷,也許短時間之前我還會來這邊走走轉轉,到時候還希望大將軍別嫌棄才是。」
「瞧你這話說的,我待你難道還不夠好嗎?」
說句實在的,以他這個身份對待旁人來看,他對待木璃然是真的很好了。
木璃然笑著道:「大將軍說這話實在是讓我惶恐,您待我是真的很好了,我心中對大將軍真是萬分感激。還想著往後要是有機會,大將軍一定要去我的家鄉轉轉,到時候我一定盛情款待您。」
他臉上露出了笑容,點了點頭:「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那我可就放在心上了,等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肯定會過去的。」
只要不是短時間要去木晉國,木璃然都覺得無所謂,反正到時候她都已經辦完事溜了,他就算去也肯定見不到她,她也不必擔心。
「大將軍儘管來造訪,小人既然承諾了,就一定會做到。」
話剛說完,從前院來了一名侍衛:「將軍,前院的人都已經到齊了,就等著大將軍去主持大局。」
拓跋擎點頭嗯了一生,十分有威嚴:「你在前方帶路,與那些人道,我稍後就來。」
侍衛道好,之後就走了。
木璃然看著拓跋擎:「那大將軍就速速去辦正事吧,我就跟著人群吃個便飯,順便的再轉轉看看,入夜之前就要走了。」
她原本還想著拓跋擎會挽留她,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這一次拓跋擎並沒有挽留她,只是點點頭,回應了一聲好。
木璃然還在腦海里想了許多的敷衍之詞,結果都沒有用上。不過這樣也好,她就不必再在這裡耽誤時間了,可以早些去京城辦事。
再之後,拓跋擎就被人請去了前院,而木璃然就回到了自己帶來的侍衛身邊。
木璃然也沒有忘記自己來的目的,在人群之中還是和吃得開,四處結交人。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看著木璃然跟拓跋擎去了後院的,都以為她身份很高。
木璃然也很聰明,並不說自己只是一個從商的商人,而是說自己是木晉國來的。
在這些人眼裡,拓跋擎是扎木朗國的大將軍,那能被他特別禮遇的人,也一定是木晉國身份很高的人。
所以,她也就很輕鬆的從這些人嘴裡得知了一些事情。
其中很重要的一點就是,現在扎木朗國最有權勢的人是塞娜爾母系一族的當家人,拓跋擎的大將軍之位就是他們被封下的。
而其他的兩個派系都是先帝的兄弟一族,都是有權有勢的。
但從兵力和形勢上來看,還是塞娜爾的舅舅一家更為得勢一些。因為塞娜爾在世的時候對自己母系一家很照顧,基本都是做大官的。
而塞娜爾自己又沒有留下什麼血脈,也就只有母系一族留下了一些資本。
木璃然得知這些之後,也就不多做逗留了,帶著侍衛回到了客棧,直接收拾東西離開。
因為三日之內他們必須要進入京城,而從這裡到達扎木朗國的國都也需要一天,還不算路上休息的時間。
在連夜趕路之後,他們兩人總算是抵達了扎木朗國的京城外面,也順利的進入了京城。
很奇怪的是,扎木朗國入境的邊城那邊守衛非常森嚴,反而是本該森嚴的京城並沒有邊城那邊那麼森嚴,感覺還挺奇怪的。
兩人到了之後,順利的跟提前來的那名侍衛碰面,三個人商量要從哪裡開始查起。
「王妃,我在這邊這幾天得知了一些消息。我聽說他們原來的女皇到現在都還沒有下葬,不過她的陵墓倒是去了好幾撥人。本來我以為是他們先去看地方準備下葬,但是我跟去看了之後發現並不是這樣的。」
「怎麼說?你說來聽聽。」
木璃然也好奇,塞娜爾去世也有好些日子了,到現在都還不下葬,這是什麼道理?
侍衛緊接著跟木璃然說:「我跟著去了之後,發現他們帶著兵器前往,每次進去一堆人,出來的卻只有三兩個,而且還都是帶著傷。我覺得那裡面恐怕是有什麼東西,而且還可能跟我們要查的東西有關。」
被他這麼一說,木璃然也覺得兒很奇怪了。
按理說都還沒有埋人進去,墓室里怎麼會有情況呢?
「我知道了,既然你都覺得很奇怪,那咱們就從覺得奇怪的地方先查起。今天晚上先休息,明天我們就去調查那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