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璃然從地道里出來之後,戰倉溟拿著火摺子就從那個小路上繼續向前走了一段距離。
可是這一路上仍然都是一些白骨,並沒有發現其他什麼東西。
戰倉溟看著手中的火摺子,所剩不多,不敢再往前走了,於是戰倉溟就按原路走了回來。
雖然戰倉溟很想知道這個地道深處到底有什麼?但是現在條件的限制,他不能再繼續大蓋下去了。
這個時候戰倉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他在出口處等著也不敢貿然的出來。
因為木璃然在出去的時候讓他在裡面等著,所以他只有在那裡等木璃然的信息。
「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等了這麼長時間還不見她過來,會不會發生了什麼不測。」
戰倉溟一邊想一邊有一股要衝出去的衝動。
可是馬上戰倉溟就平靜了下來,還是再忍一會兒吧,說不定木璃然正在外面想辦法。
戰倉溟把火摺子熄滅之後,在那裡等候木璃然。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戰倉溟聽到外面傳來噔噔的兩聲。
「難道這是木璃然在給自己發信息嗎?太好了,終於可以從這裡出去啦。幸虧自己剛才沒有貿然的行動。」
在接到木璃然的信息之後,戰倉溟從地道里出來啦。
戰倉溟出來之後,一下子把木璃然抱在懷裡。
「可把我擔心壞了,你這麼長時間不來,還以為你發生了什麼事情。嚇死我了。」
戰倉溟把木璃然緊緊的摟在懷裡,此時他內心有說不出的喜悅。
「好啦,你這不是安全的出來了嗎?我這一天也是難過的要命。總想找個機會去給你發信號讓你出來,可是一直沒有時間。這個地方離塞娜爾的寢宮又那麼近,要是萬一被塞娜爾發現了,我們前功盡棄。」
木璃然這個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
「趁著現在塞娜爾睡著了,你趕緊離開這裡吧。等以後有機會我們再進去一看究竟。」
木璃然是在塞娜爾睡著之後才來這裡的。她恐怕塞娜爾突然找她所以她不敢多停留。
「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外面的人突然又喊抓刺客?」
戰倉溟看著木璃然,疑惑的問木璃然。
「不知道呀,他們喊了半天,抓了半天也沒有抓到什麼人,誰知他們是在幹什麼?這件事情需要慢慢的去了解。好了,你趕快走吧。」
木璃然推開戰倉溟攬她的手,把戰倉溟向外推。
「好吧!那我走了,你一切要小心,有什麼事情等我見面商量後再決定。」
戰倉溟說完這些,依依不捨的離開了。看得出戰倉溟很擔心木璃然,雖然他人走了,但是心還在木璃然的身上。
看著慢慢走遠的戰倉溟,木璃然鬆了一口氣。她做了一個深呼吸,讓自己慢慢的安靜下來。
木璃然不敢為這個地方多停留,太恐怕塞娜爾醒了,於是在戰倉溟離開後,木璃然抬腳向塞娜爾的寢宮走了過去。
這個地方離她的寢宮很近,所以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木璃然就來到了塞娜爾的住處。
這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在木璃然回去的時候,塞娜爾果然醒了。
「你去哪裡了?本王要喝水。可是喊了你半天沒有動靜?你知道嗎?現在你是本王的貼身婢女,要一刻都不能離開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塞娜爾的聲音很大,明顯的生氣了。這下把木璃然嚇了一身冷汗,難道是她開始對自己懷疑了?
不管怎麼說?現在都不能亂了方寸。一定要鎮靜,木璃然在心裡安慰自己。
既然她問自己去哪裡啦?自己何不找個理由呢?
「回王上的話,奴婢去收拾東西了,又加上奴婢肚子不好,奴婢去茅房了,是奴婢該死,對不起,請王上責罰。」
木璃然說玩,一下子跪在塞娜爾的面前。她裝的很害怕的樣子,不敢直視塞娜爾。
塞娜爾很長時間沒有說話,木璃然猜測她是生氣了。
也怪自己,戰倉溟出來之後,她在那裡和戰倉溟一起呆的時間太長了。
這下怎麼辦,也不知道塞娜爾要怎麼對待自己。
這個時候木璃然才真正明白伴君如伴虎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木璃然心裡想,要是這個時候塞娜爾真的把自己怎麼樣的話,那麼就奮起反抗。
以自己的身手,去擒住塞娜爾把她作為人質。然後再安全的離開這個皇宮,是不成問題的。
木璃然在心裡打定主意,她暗自觀察旁邊的動靜。
這個時候他又想起了上次侮辱自己的那個將軍。
當時她不是到了自己的面,已經把那個被叫做葛士磊的將軍給發配了嗎?怎麼突然他又在宮裡出現了?這其中究竟是怎麼回事?
「好啦,你回去吧,這裡不用你伺候了。」
就在木璃然的心裡準備好怎麼對付塞娜爾的時候,突然聽到塞娜爾竟然是要自己回去。
既然如此,那麼就按塞娜爾說的辦好了。可見此時塞娜爾並沒有把自己給推到風口浪尖上去,那麼自己就暫時收斂一下,再委屈一段時間吧。
「王上你生氣啦?您責罰奴婢吧,請您不要趕奴婢走。」
木璃然說完,還留下了幾滴眼淚。裝作好可憐的樣子。
雖然木璃然紀念了在塞娜爾面前裝作可憐的樣子,可是塞娜爾並沒有同情她,還是很無情的把她給攆到了。
其實這樣木璃然心裡很高興,不要無時無刻的都待在她的身邊,這樣自己就有時間和戰倉溟一起去查看那個地道里的事情了。
「奴婢告退。」木璃然給塞娜爾行了一個萬福禮之後就離開了她的寢宮。
雖然現在沒有從塞娜爾知道那個巫女的下落,但是她卻發現了那個可疑的地道,這麼看來也不是沒有收穫。
「這不是彩蝶姐姐嗎?怎麼不高興了?」
木璃然抬頭一看是那個曾經要欺負自己的將軍。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怎麼在這個時候又遇見他了呢?
也許自己被塞娜爾冷落的事情已經被眼前的這個人給知道了。
以前自己有塞娜爾撐腰,他不敢再欺負自己。可是現在自己已經被冷落了,這個人會不會賊心不死呢,一定的小心的應付他。
「原來是葛將軍在這裡呀,小女子給將軍行禮。」
說完,木璃然給那個將軍行了一個萬福禮。
「哈哈,你走吧,本將軍還要巡邏。」
那個將軍一邊說一邊大笑著離開。
可是他的笑聲在木璃然聽來,卻是那麼的刺耳,那麼的不懷好意。總感覺到他的笑聲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木璃然心有餘悸的回到她自己的住處,她不知道自己這一天是怎麼過來的,終於挨到了天黑。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這深秋的季節,晚上有點涼,木璃然穿著單薄,禁不住打了一個寒磣,雖然到了吃飯的點,她也沒有餓意 ,加上天氣有點冷,她就上床了。
木璃然躺在床上,兩隻耳朵好好的聽著外面的動靜,她生怕自己睡著了有人闖入。
就在她擔心之餘,她聽到了外面有腳步聲。緊接著就聽到了咚咚的敲門聲,「彩蝶,我來了,快點給我開門。」
木璃然心裡一揪,這個死性不改的還真的來了,他還真的是見縫插針,白天塞娜爾才剛把自己給攆走,晚上就來了。
她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沒有馬上去給那個將軍開門。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那個將軍不耐煩的聲音,「快點給本將軍開門,你要幹什麼,不開本將軍可要撞門了。」接著就傳來了撞門的聲音。
木璃然不敢再怠慢,趕緊起來去給他開門。
「這麼晚了,將軍找奴婢,有事嗎?」木璃然揉了揉眼睛,裝著剛睡醒的樣子。
「來來來,快點過來坐下。你知道嗎?本將軍想你想的覺睡不著,飯吃不下。」
那個人一邊說一邊動手動腳的,木璃然慌忙躲開,「奴婢不敢高攀,請將軍饒了奴婢吧!」
木璃然裝作很害怕的樣子,站在一邊,渾身哆嗦著。
那個將軍看到木璃然這個樣子更加的肆無忌憚,「哈哈,你不要害怕,你從了我就是我的人了,那天我向王上要了你便是,來吧別讓本將軍等的太久了。」
那個將軍說著就向木璃然撲了過去,木璃然趕緊一下子躲開了,那個將軍撲了個空。
這時候那個將軍生氣了,「別給臉不要臉了,你以為你這樣能躲得過去,告訴你,只要是本將軍看上的人一個也跑不了,現在王上已經不喜歡你了,看誰還給你撐腰。」
那個將軍一下子撲了上來,這一次木璃然沒有躲開,可見那個將軍的功夫也不是徒有虛名,要不然塞娜爾也不會把他留在身邊。
這下可怎麼辦呢?被他給逮住了,自己又不能顯露功夫,要是那樣的話,自己假如不能把他給擊斃,那麼就會暴露身份。
那個將軍抓住木璃然之後,手腳不老實,還把他的嘴巴朝木璃然的臉上親。
木璃然左閃右閃的,那個將軍沒有得逞。
「吆,你還挺難纏的,本將軍就喜歡你這樣的,性子越烈越讓人喜愛。」
只聽遲啦一聲,那個將軍把木璃然的衣服給撕開了。
這下完了,木璃然暗自運功,只要他敢再撕下去,自己就給他一掌,大不了從宮裡逃出去。
就在這時候,撲通一聲那個將軍突然倒在了地上。
木璃然納悶向外一看,原來是戰倉溟來了。
「你可來了。」木璃然一下子撲到戰倉溟的懷裡哭了起來。
「好了,別哭了,都怪我來遲了。」
戰倉溟拍了拍木璃然的肩膀。「現在他已經暈了過去,我有一個建議,咱們把他給弄出去,然後我易容成他的模樣跟在塞娜爾的身邊如何?」
木璃然一聽這是個好辦法,當即點頭表示同意。
然後他們兩個就把那個將軍給偷偷的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