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娜爾快點告訴我,木璃然在那裡?」
一臉欣喜的戰倉溟目不轉睛的看著塞娜爾。塞娜爾看了一下四周,這個御書房還是原來的樣子,只不過現在是物是人非罷了。
想一想前一刻自己還坐在這裡發號施令,可是現在自己卻成了階下囚,真是造化弄人。
塞娜爾知道戰倉溟很在意木璃然,所以在最後一刻為了保命她才不得不甩出一張王牌。
塞娜爾轉了轉眼珠,並沒有回答戰倉溟的問話。
「戰倉溟你現在有求於我,還這樣對我,我怎麼會告訴你呢?」
塞娜爾把戴著腳銬手裂的雙手舉向戰倉溟。戰倉溟明白她是想自己給她打開腳鐐手銬。
可是戰倉溟哈哈一笑,並不吃他這一套。
「塞娜爾你最好擺正自己現在的位置,本王沒有立刻殺掉你算你走運,你要是再不識相的話,別怪我不客氣,本王有千萬種方法讓你說出木璃然的下落,你最好放聰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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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倉溟板著一張臉看向塞娜爾,他並沒有被她威脅到。
聽完戰倉溟的話塞娜爾心裡一顫,好你個戰倉溟。我記下你了,總有一天我會連本帶利討回來的。都到這個時候了,這個塞娜爾還異想天開。
「你不說是吧?好那再把他送回天牢,好生伺候。」
戰倉溟陰著一張臉,向門外喊了一聲。
「好,我告訴你木璃然現在木晉國遲無極那裡,真是小心眼。」
塞娜爾當然知道戰倉溟那句好生伺候是什麼意思了?進了天牢的人能活著出來的人聊聊無極,她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當然不能死在那裡了。
聽完塞娜爾的話,戰倉溟心裡的一會兒石頭落下了。
「來人,把塞娜爾押到冷宮去。」
接著戰倉溟角的暗衛就進來了,他們家的塞娜爾向冷宮走去。
塞娜爾鬆了一口氣,雖然冷宮了生活不好,但是總要比在天牢里待著要好,眼下只能認命。
在塞娜爾離開御書房之後,戰倉溟趕緊召集他的手下。
「你現在趕緊去木晉國遲無極的府邸,到那裡把王妃請回來。」
可是戰倉溟臉上洋溢著欣喜的神情,仿佛看到了木璃然一樣。
「是王爺屬下馬上出發。」接著戰倉溟的那個手下就離開了皇宮。
暗衛走了之後,戰倉溟開始在御書房裡翻閱這段時間以來的積壓的奏章。
那個暗衛很快就趕到了遲無極的府上,趁著夜色他潛入木璃然的房間。
這個時候木璃然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憑她的功夫有人潛入她的房間,她當然已經覺察到了。
木璃然隨手拿起放在床頭上的配劍,「是誰?快點現身,不然的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是對著那個黑影的方向喊了一聲。
那個暗衛一下子從黑暗裡走了出來,他來到木璃然的面前跪下行禮。
「屬下參見王妃。」
木璃然驚訝,原來是戰倉溟身邊的暗衛,他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她心裡納悶。
「王妃,王爺派屬下來請王妃回皇宮。」那個暗衛跪在那裡回話。
木璃然沒有想到這個暗衛來的目的原來是這樣子,可是此時木璃然的心裡咯噔一下,怪不得自己一整天眼皮直跳,原來是戰倉溟派人過來。
「你起來吧,回去告訴你家王爺,我不回去,你走吧。」
木璃然的臉上沒有任何欣喜的表情,很是淡定。
「王妃,王爺給屬下下了死命令,讓屬下務必把您給請回去,要不然王爺不會饒了屬下的。」
那個暗衛跪在地上不起來,他抬起頭看向木璃然眼裡充滿懇求的眼神。
「你回去吧,我不回去,有我不回去的理由。我現在這個樣子就是被王爺所害,想必他不會為難你的。」
「戰倉溟還敢讓我姐姐回去,他差點就把我姐姐給砍死了。難道你沒看見我姐姐才剛剛恢復嗎?」
這時候木甘辰從外面進來,他一邊怒視地上的那個安慰,一邊在那裡高喊。
「見過公子。」那個暗衛趕緊給木甘辰行禮。
暗衛心裡頓時涼了半截,沒有想到傳言竟是真的。怪不得王妃看起來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你走吧,我不為難你。」
木璃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暗衛,徑直向裡屋走去。
那個暗衛看著木璃然的背影,嘴巴張了張,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覺得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你怎麼還不走?非要我趕你嗎?」木甘辰看著你在地上的那個暗衛不動,很是生氣。
「屬下告辭。」那個暗衛覺得再在這裡待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自己反正是請不動木璃然。於是他起身離開,接著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姐,你怎麼看戰倉溟派人來請你這件事?」看著那個暗衛離開之後,木甘辰來到裡屋找到木璃然。
「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我才不會上他的當。」
木璃然看了看了看受傷的手臂,眼裡充滿了憤恨。
把自己傷成這個樣子,還想讓自己回去,真的是意想天開,木璃然憤怒的看向戰秦國的方向。
那個暗衛很快就回到了戰倉溟的那裡 她見到戰倉溟之後,雙腿跪下請罪。
「屬下無能,請王爺責罰,屬下沒有把王妃請回來。」
那個戰倉溟跪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生怕戰倉溟一生氣把它給解決了。
看著瑟瑟發抖的安慰,戰倉溟並沒有遷怒於他。
「你起來吧,不怪你。」
「謝王爺不怪罪之恩,屬下告退。」
那個安慰趕緊起來退了出去,他竟然沒有想到這次戰倉溟格外的開恩,沒有怪罪他。
哎!戰倉溟看著天長嘆一聲,這也不能怪她不回來。
想想自己這段時間來的所作所為,放在誰的身上誰都會生氣。
戰倉溟在那裡走來走去,想想要怎麼樣才能讓木璃然回心轉意,突然他想到了一個辦法,何不給她寫一封信呢,在信里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她解釋清楚。
於是戰倉溟來到書桌旁,開始給木璃然寫信。在信中他把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再加上自己被那個巫女控制的事情都寫的非常清楚,言辭懇切,用情至深。
信寫好之後,戰倉溟派人把信給送木璃然送去。
「大人有封信是給公主的。」
遲無極的管家把信遞給遲無極,遲無極納悶是誰這個時候給木璃然來信。
好奇心促使,遲無極把信給打開了,看後才知道是戰倉溟寫的。
遲無極的私心作祟他並沒有把信交給木璃然,而是把信給藏了起來。
「不要把這件事聲張出去。」遲無極吩咐他的管家。
「是大人。」那個管家很不理解的,看了看遲無極,然後就退了出去。
戰倉溟把信送出去之後,信息滿滿的在朝堂上等著木璃然回來。他哪裡能想到信木璃然並沒有收到,而是被遲無極給截了下來。
戰倉溟每天都眼巴巴的看著宮外的方向,希望有人來報告說木璃然回來啦。
可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信已經送出去三天啦,可是如同泥牛入海,有去無回,一點信息都沒有。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木璃然收到信之後還不回來。
看樣子這次是自己給自己把他的心真的給傷透了,自己在信中寫得那麼真切,什麼都給他解釋清楚了。可是她仍然不能原諒自己,這可怎麼辦呢?
還有就是戰倉溟想起來木璃然現在身中劇毒,還在受著折磨,想起這些,他的心裡就非常的難受。恨不得一下子能飛到木璃然的身邊去看望她。
他得取錢她不回來,現在給她寫信她也不回來,看來這個只有自己親自出馬去請她啦。
戰倉溟下定決心之後?決定在三天後出發去木晉國。
接下來戰倉溟召集了朝中的重要大臣,他把朝中的一切事務安排妥當。
這個時候他突然想到了塞娜爾,現在她的餘黨還沒有剿滅乾淨,更何況那個巫女還逃走了還沒有抓到。絕對不能讓那個巫女和塞娜爾再有有接觸,要是自己不在的話沒有人能震的住她,戰倉溟考慮再三還是把塞娜爾一起帶上的好。
戰倉溟帶上他的主要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儘快的見到木璃然,讓塞娜爾把木璃然的身上的毒給解了。
三天後,戰倉溟在宮門外停了下來,「來人去冷宮把塞娜爾給押過來。」戰倉溟他身邊的侍衛喊道。
「是王爺。」接著那兩個侍衛就向塞娜爾住的冷宮走去。
「走吧攝政王要見你。」戰倉溟的侍衛來到冷宮把塞娜爾給押了出來。
短短几天的時間塞娜爾就變得不成人樣了,此時的她沒有了往日的傲氣,一臉的蒼白,也清瘦了許多。
塞娜爾緩緩的從冷宮裡走了出來,「戰倉溟為什麼要見我?這是要去哪裡?」可是戰倉溟的侍衛並沒有回答他。
這條路是通向宮外的路,塞娜爾是再熟悉不過啦。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宮門外。
「回稟王爺人已經帶到了。」侍衛把塞娜爾押到戰倉溟的面前。宮門口戰倉溟早已經準備好了馬車。
「叫她上車。」戰倉溟看了看塞娜爾然後板著一張臉冷冷的說。
「這是去哪裡?」塞娜爾掙扎著不想上車,無奈她怎麼能掙脫侍衛,只好上了馬車。
戰倉溟並沒有回答塞娜爾的問話 看她上了馬車後,翻身騎上他那匹寶馬帶著幾個侍衛就向木晉國的方向走去。
經過三天的不眠不休, 戰倉溟一行人來到木晉國和戰秦國的交界處。
各個國家在國界接壤的地方都設有關卡,當戰倉溟一行人來到那裡的時候,那些人並不放行。
「站住你們幹什麼?」
木晉國的守衛攔住了戰倉溟一行人的去路。
「我們到貴國有要事要辦,去拜訪你們的國師,請放行。」
可是那些木晉國的守衛根本不管他們是幹什麼的,因為戰秦國前幾天剛剛偷襲了木晉國,所以他們懷恨在心,怎麼還會再讓戰秦國的人進入。
「不行,沒有通關文書不准過。」那些守衛就是不讓他們過關,還向戰倉溟他們舉起了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