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娜爾在遲無極那裡沒有得到好處,很氣憤的回到皇宮以後,她越想越氣,絕對不能就這樣被打敗。
雖然遲無極那樣對自己可是她心裡還是想著遲無極,想著遲無極統一四國的霸業,現在最難搞就是這個戰秦國,只要把戰秦國拿下其他都不足畏懼。
於是塞娜爾又去找那個巫女。
「你一定要找出戰倉溟身上的蠱蟲為什麼失去了控制?現在木璃然的身上很難種入蠱蟲,那麼我們手裡唯一的籌碼就只有戰倉溟啦。千萬要把他控制住,否則的話我們就是前功盡棄。」
塞娜爾看向那個巫女對她充滿了希望,那個巫女看了看塞娜爾堅定的點了點頭。
「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請你務必要上心,一定要想辦法控制住戰倉溟身體裡的蠱蟲,我有事先走了,一切都擺脫你了。」
塞娜爾努力的壓制住內心的不滿,低聲下氣的在那個巫女的面前求她。她使勁的擰著手中的帕子,恨不得撕碎,可是還要極力的維持自己皇妃的形象,因為外面還有好多宮女和太監。
「恭送公主。」
那個巫女雙手施禮送走了塞娜爾,她自己也陷入了沉思,這個蠱蟲可是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煉製的,為什麼現在會出現這種情況,她是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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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娜爾說的對,一定得找出戰倉溟身體裡蠱蟲失控的原因,想想當時自己背叛師門,偷了師傅的禁書獨自煉製這禁術,為的就是要控制人類,可是現在卻出現了差池,怎麼能甘心那。
那個巫女在塞娜爾離開之後,匆匆的回到了戰倉溟的住處。
她不甘心自己的失敗,一定要找出戰倉溟身上蠱蟲失敗的原因。
既然在外面的時候戰倉溟體內的蠱蟲自己能控制的了, 可是為什麼他回到皇宮後就失控了呢?
會不會是他的住處出現了問題,那個巫女一邊走一邊想,不知不覺得就來到了戰倉溟的住處。
「參見巫師。」守衛戰倉溟的那些侍衛向那個巫女施禮。
「他醒了沒有?」那個巫女朝裡面看了看問道。
「沒有,屋內一直很安靜。」那個侍衛如實回答。
巫女沒有再說什麼,她直接進入到戰倉溟的房間裡面。
那個巫女先來到戰倉溟的書桌旁邊開始翻找,找了一會什麼也沒有找到,又到書架上翻找依然沒有找到什麼。
最後那個巫女來到戰倉溟的床邊,開始翻找他的床頭及床底下,可是她依然無所獲。
那個巫女在戰倉溟的房間了找了好久什麼也木有找到,她氣的發瘋把房間裡的東西弄得亂七八糟,一些價值連城的瓷瓶稀里嘩啦的碎了一地。
這個時候躺在床上的戰倉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順勢在床上坐了起來。
那個巫女不經意的一回頭恰巧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戰倉溟,她心裡頓時大喜。
「你醒了。」
那個巫女一下子跑到戰倉溟的身邊,上去摟著他的脖子,她還以為戰倉溟還處於呆傻的樣子。
戰倉溟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巫女,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對自己那麼親熱。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戰倉溟一下子把那個巫女的手給扒開,然後他把那個巫女推開。
那個巫女頓時驚呆了,她沒有想到戰倉溟怎麼會是如此反應。
「你難道忘了,我不是你的王妃嗎?」那個巫女又一次恬不知恥的上去攬著戰倉溟的胳膊。
她眼巴巴的看著戰倉溟,眼裡充滿了愛慕。
此時的戰倉溟板著一張臉,一下子反手把那個巫女的手腕給握住。
「你這個女人怎麼那麼不知廉恥,我的王妃是誰難道還不認識嗎?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冒充王妃。」
接著戰倉溟握住那個巫女的手用了一下力道,那個巫女的臉色頓時發生了變化。
難道這個戰倉溟真的醒了,那個蠱蟲真的失去了效力,要不然他為什麼會那樣對自己說話。
「你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想想這段時間我那麼照顧你,你怎麼把我忘得一乾二淨。」
那個巫女試著再一次試探戰倉溟,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恢復了神智。
「你是不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你再敢說一個字我馬上扭斷你的手背。」
此時那個巫女她心裡一沉,沒有想到這個戰倉溟他真的脫離了那個蠱蟲的控制。
那個巫女看向戰倉溟的臉,她被嚇了一跳。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戰倉溟,有如此嚇人的表情。
以前她和戰倉溟在一起的時候,戰倉溟都是一副呆呆的表情,根本沒有喜怒哀樂。
現在脫離蠱蟲控制的戰倉溟,變的是相當的嚇人。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眼前的戰倉溟曾經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
於是那個巫女趁戰倉溟不注意,她抬起自己的腳在戰倉溟腳上剁了一下,然後用另一隻手去偷襲他。
戰倉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那麼的惡毒,他稍微一不留神,那個巫女的手就從他的手裡逃脫出來。
那個巫女撒腿就要向外跑,這個時候戰倉溟追了過來。
「哪裡逃站住,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誰呢?」
戰倉溟站在那個巫女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並且抬手一掌向那個巫女劈去。
那個巫女趕緊躲開了戰倉溟的掌風,無奈戰倉溟招招緊逼,巫女只好出手。
這個巫女的功夫也不差,她在和戰倉溟大戰300回合之後,實在是體力不支。
這時候那個巫女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雖然戰倉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掏出那個瓶子。可是此時男子似乎想起了什麼,可眼疾手快,一下子打掉了那個巫女手裡的瓶子。
接著有一個蟲子從那碎瓶子裡面爬了出來,這個蟲子太眼熟了,戰倉溟終於想起來啦。
那個時候自己帶水牢里,就是被這種蟲子侵入了身體。
戰倉溟一掌劈向那個蟲子,現在那個蟲子消失不見了。
巫女見自己的蠱蟲被戰倉溟給弄死了,她最後的籌碼也沒有了不敢再戀戰,虛晃一招迅速逃跑了。
那個巫女逃走之後,戰倉溟並沒有去追她。
這個時候戰倉溟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裡還是自己的王府,於是才就把心放下來。
於是戰倉溟開始發現號召他的暗衛,「參見王爺。」
然後那些暗衛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戰倉溟。
「你們都怎麼了?怎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本王?」
戰倉溟備胎的這些手下看的莫名其妙,這時其中一個暗衛開口了。
「王爺這段時間您為什麼沒有召喚過我們?」
戰倉溟聽完那個暗衛的話很吃驚的看著他,「怎麼啦?有多長時間了?」
感情是王爺真的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於是那個暗衛就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戰倉溟。
戰倉溟完瞠目結舌,沒有想到最近竟然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自己好不容易奪回來的江山,又落到了塞娜爾的手裡,她還真是陰魂不散,戰倉溟在心裡想。
「把所有的人都召集起來跟本王一起進攻。」
此時戰倉溟的臉上是一臉的憤怒,很快那些暗衛把戰倉溟的手下全都招集起來。
「王爺人已經到齊了。」
接著戰倉溟從屋裡出來,來到院子裡一看,滿院子站的都是自己的精英,一抹微笑在戰倉溟的臉上掠過。
「出發。」戰倉溟舉起手中的劍一揮,然後大步向王府大門口走去。
此時戰秦國的朝堂上,塞娜爾正在那裡和大臣們議事。
「為什麼今年的歲說還沒有收上來?是誰負責的?」
高高在上的塞娜爾坐在龍椅上傲視朝堂上的那些大臣。
「今年天旱好多地方顆粒無收,這稅怎麼收呀?」
「是啊,現在朝廷應該放糧賑災,而不是催收賦稅。」
那些戰秦國的大臣在下面議論紛紛,可是迫於塞娜爾的威力都不敢大聲說出來。
「你們在下面說什麼呢?賦稅收不上來那裡有錢和木晉國開戰。」
塞娜爾一臉不快的看著那些大臣,「限你們三天之內完成否則拿你們是問。」
「是誰那麼大的口氣敢對我戰秦國的國事指手畫腳。」
這時戰倉溟已帶著他的兵進入到大殿。
「攝政王,是攝政王回來了,參見攝政王。」
那些大臣都齊刷刷的跪下,有的老臣還留下了眼淚。
「王爺您可回來了……」
「各位大臣都起來吧!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快滾下來。」
戰倉溟用手一指坐在龍椅上的塞娜爾。
塞娜爾被眼前的一切給驚呆了,她沒有想到戰倉溟會清醒。
「來人,快來人把他給抓起來。」
塞娜爾慌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向她的侍衛大喊。
可是喊了幾聲也不見有人來,「來人啊!你們都聾了嗎?」塞娜爾咆哮起來。
「他們已經被本王給殺了,你喊破喉嚨也沒有用了,來人把她給本王抓起來,直接推到午門外斬了。」
「是。」戰倉溟的手下急忙走到塞娜爾面前把她給抓了過來。
「戰倉溟你不能殺我,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皇嫂,我的生死只有你皇兄才能左右,你無權殺我。」
塞娜爾一邊試圖擺脫那些抓她的侍衛,一邊在那裡大喊。
可是戰倉溟仿佛沒有聽到似的,根本不予理睬她。
塞娜爾看戰倉溟無動於衷,知道這次是真的要對自己下殺手了,她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戰倉溟我知道木璃然在哪裡?而且她現在已身中劇毒,只有我有解藥,要是我死了,她也別想活。」
塞娜爾說完,自己一個人向外走去,她知道木璃然是戰倉溟的軟肋。
戰倉溟聽到她提起木璃然,怔了一下,也是自己醒來沒有見到木璃然,也許她說的是真的。
「先暫時把她給押下去關起來,等皇上醒來再說。」
於是那些侍衛把塞娜爾給關進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