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此態度的那個女術士,塞娜爾很是生氣。
「你怎麼跟本公主說話呢?本宮讓你想辦法控制他,你就必須得想辦法。」
塞娜爾氣的臉漲的通紅,兩手握緊拳頭。好像要打那個女術士。
那個女術士也不是吃素的,她一看塞娜爾這個樣子,也非常的生氣。
眉毛向上向上一挑,眼睛一橫。
「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我又不是你的下屬,你憑什麼對我呼來喝去?你別忘啦和我的交易,現在咱們兩個是合作的關係。」
塞娜爾聽完那個女術士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本宮說話,你要是敢惹本宮生氣。看本宮怎麼對付你的族人,你最好是想清楚了,趕緊的去控制那個戰倉溟。」
塞娜爾現在哪裡把她放在眼裡?當初之所以答應和她做交易,只不過是權益之計,只不過為了穩住她讓她給自己賣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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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塞娜爾公主你最好想清楚了,你現在是有求於我。要是對我不客氣,你也別想好過。你現在失去了聖物,就如同失去牙齒的老虎,你能奈我何?要是真的撕破臉,看我不把整個京城給攪天翻地覆。」
那個女術士仰臉哈哈大笑起來,此時的她根本不把塞娜爾放在眼裡。
塞娜爾沒有想到這個女術士這麼陰險,真的沒有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當時真的是小看了她。
這個女人說的沒有錯,自己現在失去了聖物,真的如同折翅的老鷹,寸步難行,要想扭轉局面,還得依靠她。
於是塞娜爾趕緊換了一副笑臉,「好啦,別生氣了。我這也不是著急嘛,看到戰倉溟現在這個樣子。有些事情還得有勞女術士想想辦法。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咱們不能前功盡棄啊。現在木璃然在遲無極那裡,她遲早會殺回來的,我太了解她了。要是戰倉溟不被我們控制,我們都不是木璃然的對手。到時候恐怕我們都不能獨善其身。你想想我說的對不對?」
那個女人對塞娜爾的話若有所思,她點了點頭。可是她的心裡仍然對塞娜爾有氣,「我回去再好好想想吧。」
那個女人的臉上的怒氣仍然沒有消去,她憤憤的離開了塞娜爾。
就這樣,她們兩個不歡而散,各懷鬼胎。
現在那個女術士都不聽自己的話了,又想起木璃然現在在遲無極的那裡,此時的塞娜爾情緒非常低落, 渾身冰冷仿佛掉到了冰窖一樣。
她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兩隻眼睛向遠方瞪去,她在寢宮裡走來走去。
可是她的腦海里全是木璃然在遲無極那裡的畫面。想到這些,塞娜爾的心無法平靜下來。
自己是那麼的喜歡遲無極,被逼無奈才嫁給了戰凌軒,現在戰凌軒一直昏迷不醒。她對他要不再抱有什麼希望?現在滿腦子裡都是遲無極。
你想到遲無極對木璃然的關懷備至和他看木璃然的眼神。塞娜爾氣的簡直想把木璃然給撕碎。
她越想越待不住啦,於是她決定前去木晉國。
於是趁著天黑月高,塞娜爾換上一身夜行衣,飛身離開了皇宮,她施展輕功向木晉國的方向奔去。
此時木晉國的國師府里,遲無極的書房裡還亮著燈。
這個時候的遲無極還在翻閱書籍,他想找到讓木璃然身體恢復更快的方法。可見木璃然在他心裡的分量是多麼的重。
那邊木璃然的房裡,她仍然是很痛苦的表情。雖然身上的蠱毒以解,可是她的傷口仍然還沒有癒合,現在又在發高燒。
木甘辰把濕毛巾放在木璃然的頭上,「姐你醒醒。」可是木璃然仍然緊閉著眼睛。
廚房那邊下人正在忙碌地給木璃然煎藥,終於藥煎好了,一個侍女端著藥向木璃然的房間走來。
此時的塞娜爾已經到了遲無極的府上,她在暗處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塞娜爾並沒有去追那個端藥的侍女,他向遲無極的書房走去。遲無極的國師府對她來說並不陌生,所以很快她就離書房不遠了。
遠遠的看到書房裡燈還亮著,塞娜爾的心理大喜。這個時候他並沒有陪在木璃然的身邊,這正好給自己一個好機會。
於是她運功把書房裡的燈給熄滅了,接著她一下子就閃進了書房。
對於她所做的這一切,其實遲無極早就發現了,他也知道是誰來啦。
「既然來了還不快現身,還等什麼呢?」
遲無極找來火種重新把燈點上,此時屋裡通明。塞娜爾再也隱藏不住了,她一下子跑到遲無極的面前 。
接著用手摟住遲無極的脖子,「人家好想你啊,你又想不想人家?」
此時塞娜爾是一臉的愛慕,說著她就把臉埋在遲無極的胸前。
遲無極沒有想到塞娜爾會這樣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你怎麼來啦?你不是在戰秦國嗎?為什麼跑到我這裡來?」
遲無極對塞娜爾並不友好,他一下子把塞娜爾給推開。
可是塞娜爾就像個八爪魚一樣,她又攀附在遲無極的身上。
「我好想你啊!難道你就沒有想我嗎?」
塞娜爾還是一臉的嫵媚,笑著看向遲無極。
此時遲無極的心裡想的全是木璃然的傷勢,根本無心塞娜爾現在這個樣子。
「你還沒說你為什麼要到這裡來呢?」遲無極知道塞娜爾來這兒並不是為了要見自己,她肯定還有其他的目的。
遲無極對塞娜爾還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
感情塞娜爾是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兩次被遲無極給推開,這次她很識相的走到一邊椅子上坐下來。
她含情脈脈的看著遲無極,眼裡充滿了愛戀。
「說好了我們合作,你怎麼突然單方毀約了呢?為什麼?難道就是為了木璃然嗎?她的心裡一點都沒有你,你為什麼偏偏喜歡她呢?我對你的心是真的,天地可鑑,可你為什麼對我無動於衷呢?不是說好了嗎?我助你統一四國,你當王我當王后。眼看就要成功了,你卻不中途退出。要不是你木璃然早已被我給擒住了。」
塞娜爾開始責備遲無極,一臉的都不高興。
遲無極在聽到塞娜爾說木璃然的時候,很是不高興。
「你要是沒有什麼事可以離開了,我現在很忙。」遲無極對塞娜爾很是反感。他一點都不想見到塞娜爾,更何況你從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被她害的。
「哈哈,遲無極,你知道嗎?現在木璃然的身體裡中的蠱毒已經很深,雖然現在沒有發作,不代表以後不會發作,現在只有我才有解藥。」
看著一臉自信的塞娜爾,遲無極氣不打一處來。
「你不要自高自大,我已經找到了解他身上蠱毒的方法,你還是走吧。」
自己都把話說的那麼白了,遲無極還是不相信自己。
「你真的想拿她的命做賭注嗎?你真的確定她的蠱毒已經解除啦。可是她為什麼發高燒呢?剛剛在我來你這裡之前,我已經路過她的房間看過了,她正在昏迷不醒發著高燒呢。」
塞娜爾說完抬起高傲的頭,向木璃然的房間方向看去。
遲無極被她的話說的啞口無言,是的,自己現在不正在為這事發愁嗎?為什麼她身上的蠱毒解除之後,她的傷口不能癒合,還又發高燒?難道真的是她在裡面做了什麼手腳?這真是小看了她。
「你快點把解藥交出來。」
遲無極一下子走到塞娜爾的面前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由於遲無極著急用了幾分力度,塞娜爾那裡吃的消。
「哎呀人家的手好痛。你快點鬆開手。」
塞娜爾的小臉疼的變了樣,她一邊說一邊去試圖去把遲無極的手給扒開。
接著在塞娜爾就掉下了眼淚,遲無極最看不得女人流眼淚的。
於是他把手鬆開了,塞娜爾趁機抱住了他的胳膊。
「你怎麼那麼狠心?人家大老遠的跑過來看你。你卻這樣對這些人家。人家真的好傷心呀!」
說完塞娜爾嗚嗚的哭了起來。遲無極一看她這個樣子,於心不忍。
「好啦,你也別哭啦。」遲無極拍了拍塞娜爾的肩膀。
當下之急就是要她把解藥交出來,木璃然得身體不能再拖了?要是一直這樣高燒下去會把她燒壞的。遲無極在心裡想。
於是他換了一副嘴臉,語氣很緩和問塞娜爾。
「你要怎麼樣才肯把解藥交出來呢?」
塞娜爾聽到遲無極的語氣不再是那麼強硬,心裡雖然很氣憤,但是她沒有表現出來。看起來木璃然在他的心裡還是那麼的重要,一定要把木璃然給除掉,塞娜爾在心裡暗自發狠。
「你要想救她條件很簡單。」
塞娜爾一臉詭異的看向遲無極的,此時遲無極的表情發生了一點變化,接著又恢復了平靜。
「說吧只要我能做到我就答應你。」
遲無極一臉平靜的看著塞娜爾,其實他知道塞娜爾想要做什麼,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遲無極,這個你當然能做到啦,太簡單了,你並不吃虧,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這麼簡單。」
塞娜爾一邊說一邊站起來去摟遲無極的脖子。整個身子都傾向遲無極。
遲無極剛想把她的手給拿下來,忽然想到木璃然現在還在發著高燒不醒人事,他又把手縮了回來。
為了木璃然,遲無極豁出去了,過了好長時間,他才把手放在塞娜爾的腰上。
他低著頭看著塞娜爾,「你當真說話算數?」
塞娜爾也看向遲無極,四目相對,他們心裡各懷鬼胎,可是不管怎麼樣,此時他們的姿勢卻非常的曖昧。
「那是自然,只要你不食言,我絕對不會食言。」
塞娜爾主動吻上了遲無極,遲無極攔腰抱起塞娜爾向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