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在晚上,但是木璃然的房間裡卻亮如白晝。即使現在病情穩住了,但是由於失血過多,木璃然的臉上仍然很蒼白。
「遲無極你誤會了,我並不是關心他。」木璃然聽到遲無極在諷刺她,她心裡當然不痛快。
這是木璃然的心裡也是非常的難過,說是不關心戰倉溟,那是假的。畢竟和他在一起那麼長時間,感情還是有的。
可是現在當著遲無極的面,他又那麼說自己,自己最好改變話題。
那個遲無極木璃然這麼說,臉上諷刺的表情有所改變。
「你不是擔心他那是為何啊?」遲無極又看了看木璃然的臉。
這時木甘辰趕緊走過來,當然他知道他姐姐內心的苦。
「遲無極,我姐姐才剛剛恢復,你能不能少和她吵幾句?」
木甘辰看下他的姐姐,眼裡滿是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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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弟弟的話,木璃然心裡很是欣慰。覺得弟弟現在已經進步了,長大了。
木璃然看了看她的弟弟,眼裡流露出欣喜。
「甘辰,沒有事的。遲無極說的沒錯,是我沒有表達清楚我的意思。我知道這段時間,遲無極因為我的傷勢,很操心,費了很多心思。我那樣問話放在誰的身上,誰都會不高興。」
木璃然一邊給他弟弟解釋,一邊向遲無極看去。
「遲無極你誤會我了,戰倉溟現在是死是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那樣問你的意思是我要去找那個塞娜爾報仇,我一定要親手殺了那個女人,她實在是太可惡,太惡毒了,不能讓她再這樣逍遙下去。」
木璃然說到這裡情緒有些激動,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其實說到戰倉溟的時候,木璃然的心在滴血。雖然他那樣對自己,可是要是他真的死了,自己的心裡還是放不下的,還是很痛心的。
即使是這麼一絲輕微的變化,也被她弟弟給發現了。
「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又疼啦?」木甘辰趕緊上前去拉著他姐姐的手。
木璃然擺了擺手,「不礙事的,這點痛我能忍住的。」話雖如此說,女子的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還說不痛,你看你都冒汗了。」木甘辰一邊給她姐姐擦汗,一邊有點心疼地責備她姐姐。
站在一旁的遲無極看著自己面前的姐弟倆,他相信了木璃然的話。
「好了,都怨我啊。你現在主要的任務是好好養好身體,一切等你傷養好了之後再說,要殺那個塞娜爾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先走啦。」
遲無極說完抬腳離開了木璃然的房間,當時木璃然說要殺塞娜爾的時候,這個遲無極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表情,不過木璃然和她弟弟都沒有發現。
之所以當時遲無極的心顫了一下,是因為畢竟自己和那個塞娜爾有過那麼一腿。雖然自己不曾喜歡她,可是畢竟和她有過肌膚之親。
為了平復自己的心情,遲無極趕緊離開了木璃然的房間。
等到遲無極走後,木甘辰走到門口向門外看了看,接著把門關上,折回身子來到了他姐姐面前。
木甘辰抓著他姐姐的手,「姐,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讓你白白的受這樣的罪,我一定要幫你討回公道。我要讓你受的罪在戰倉溟和那個女人的身上千倍百倍的討回來。」
木甘辰情緒有所激動,他緊緊地抓住他姐姐的手,緊繃著臉,眼裡充滿憤怒。
看著如此憤怒的木甘辰,木璃然有點擔心。她知道她弟弟現在的功力完全依靠聖物。
於是她想了想,她不能讓他弟弟去冒這個險。
「你聽我說,報仇這件事不要你來做,等我的傷養好之後,區區一個塞娜爾那對我來說還算不上什麼對手,她以前所做所為完全是依靠聖物,現在聖物在你這裡,她就好像失去牙齒的老虎根本無可畏懼。」
「可是還有她身邊那個女人呢,那個女人會放蟲子。」
木甘辰心有餘悸的說,可是那個場面又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木璃然知道他弟弟在擔心什麼,可是自己已經知道怎麼解決那個蟲子的方法。
「你放心好了,那個女人我也能對付了。總之,報仇這件事你不要再操心啦。」
木璃然一下子拉過她弟弟的手,開始給他把脈。把完脈之後,木璃然也覺得她弟弟的身體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姐,你幹什麼?我好得很。」木甘辰知道姐姐又得擔心自己的身體。
「沒有事就好,你最近這幾天使用那個聖物太頻繁了。我真的擔心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我想你以後還是不要太頻繁的使用聖物了,要是把它的威力用完啦,他不能保你身體平安怎麼辦?還有我怕你到最後一點都離不開他了。」
說到這裡,木璃然的眼裡滿是擔憂,她緊緊地握著她弟弟的手。
這時木甘辰才知道他姐姐真正擔心的是什麼,他覺得他姐姐說的話也很有道理。
「好的,姐姐,我一切都聽你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以後不再使用它啦。不過姐姐你放心,我沒有放棄要回現代的想法。我也知道這個聖物它並不能根治我的病,好像只是在支撐我的意志。」
木璃然聽了她弟弟的話,點了點頭。覺得她弟弟真的是長大了,不得像以前那樣固執了。
「好啦,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的身體現在蠱術移除,會慢慢的好起來的,這點你不用擔心了。等好了以後我再做打算。」
木璃然也不想她弟弟太擔心自己,雖然自己身體裡的蠱毒已除,可是傷口還隱隱作痛。為了不讓弟弟看出自己痛苦的表情,還是趕緊讓他離開自己的好。
木甘辰也覺得有些乏了,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好的,姐姐,我回去休息了。你也不要再胡思亂想了,現在先把身體養好再說。」
木甘辰給他姐姐蓋了蓋被子,抬腳邁出來他姐姐的房間,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等木甘辰走後,木璃然的內心十分的複雜,她想了很多,再加上傷口的疼痛,木璃然一夜都沒有怎麼睡覺,只是閉著眼睛在那裡養神。
戰秦國京城那邊,自從戰倉溟被蠱蟲控制以後,塞娜爾我重新回到了皇宮。
塞娜爾現在正在御書房內,這時一個人進來之後單腿跪下,「報告公主,戰倉溟醒了。」
聽說戰倉溟醒了,塞娜爾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傷的那麼重,竟然還能醒過來。「走隨本宮去看一看。」
說完塞娜爾抬腳邁出了御書房,接著,一群宮女和太監跟在後面前呼後擁地跟在塞納的後邊向戰倉溟住的地方走去。
「參見公主。」一路上那些宮女太監見了塞娜爾都跪下問好。
塞娜爾看都不看那些人一眼直接越過。
「哼!看她耀武揚威的樣子,以前就是我們的皇上也不像她現在這樣對我們。」
一個宮女在看到塞娜爾過去之後,心裡憤憤不平。
「你不想活啦,小心被她聽去。哎,也不知道我們的戰王爺和王妃什麼時候能回來。」另一個宮女在那裡感嘆。
這個宮女現在還不知道,她們的戰王爺現在已經被剛剛過去那個女人給控制起來了。
「參見公主。」那幾個看管戰倉溟的侍衛見塞娜爾到來趕緊跪下行禮。
「都起來吧。」塞娜爾擺了擺手直接進去了。
塞娜爾進去以後環視了一下整個屋子,才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那個蓬頭垢面的戰倉溟。
此時的戰倉溟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滿臉污垢,要是不好好看根本看不出他原來的面面了。
「喂,戰倉溟,公主來了怎麼不過來參見公主?」一個侍衛走到戰倉溟的身邊去拽了他一下。
「哈哈,什麼公主來了,誰是公主,在哪裡?」
戰倉溟一臉茫然的看著前方並沒有看向塞娜爾,眼神呆滯。
看到眼前的這個曾經叱吒風雲的戰神,塞娜爾一臉嘲笑的看著他。
「哈哈,真的滑天下之大稽,堂堂的戰神戰王爺現在竟然是這個模樣,要是傳出去真是讓人笑掉了大牙。 戰倉溟你還認得本公主嗎?」
塞娜爾走到戰倉溟的面前用腳踢了踢他。
「戰王爺,誰是戰王爺,哈哈,你是戰王爺對不對?」
戰倉溟一邊說一邊去搖晃他旁邊的侍衛。
那個侍衛嚇得一下子就跪在地上,滿臉的驚慌,「公主……」
塞娜爾擺了擺手,示意那個侍衛沒有事。那個侍衛戰戰兢兢的站起來低著頭走到一邊候著。
看著如此狼狽不堪的戰倉溟,塞娜爾知道再怎麼嘲笑諷刺他,他也不知道是在諷刺嘲笑自己,於是塞娜爾甩手離開了戰倉溟所在的地方。
塞娜爾回到她的寢宮, 「來人 去把那個術士給本宮找來。」
「是公主。」一個宮女應聲進來。
那個宮女走後,塞娜爾在她的寢宮裡踱來踱去。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那個女術士來啦。
「參見公主。」那個女術士見到塞娜爾彎腰施禮。
「你來啦!你知不知道現在的戰倉溟是個什麼樣子?他現在的表情是那麼的呆滯?什麼都不知道,好像一個三歲的孩子似的,怎麼會是這個樣子?他身體裡的蠱蟲不是受你控制嗎?你快點想想辦法,一定要把他控制好。」
其實戰倉溟現在這個樣子,那個女術士早就已經知道了。
所以這個女術士對於塞娜爾的話並不感到驚訝。她看了看塞娜爾,很淡定的回答:
「這種蟲子進入人的身體後會自由的活動,一旦失控我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