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堂,戰倉溟才發現這裡被精心收拾過,大圓桌上已經準備了好幾樣小菜。
他大概猜到了些,心情變得好了起來,與管家說:「去幫幫王妃,讓膳房裡的人都懂事一些。」
管家笑了起來:「王爺您放心,膳房裡的人一直都在王妃身邊伺候著,沒有半點的疏忽。」
「那就好」
戰倉溟的目光在桌上的菜品上流轉,發現都是些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菜式。
木璃然在廚房裡忙著做最後一道菜,剛弄好準備起鍋,就看見管家過來了。
「王妃,王爺他已經回來了,現在已經在正堂等候。」
木璃然點頭道好:「我知道了,這邊已經做好了,我這就過去。」
沒多久,木璃然收拾了過去,見戰倉溟坐在圓桌旁邊,很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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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多說。
木璃然把最後一道菜放到桌上:「趕緊吃吧,吃過了之後你回房去休息休息,昨夜折騰了一晚上,今日又早早的進宮,你應該很累了。」
戰倉溟沒有拒絕,埋頭開始吃東西,兩人難得的安安靜靜坐在一起吃飯。
木璃然看著戰倉溟吃得高興,心裡其實也高興,想著如果不是因為戰倉溟的身份,也許他們早就可以去鄉間,或者是去一個小地方做一對平凡又普通的夫妻。
可惜註定是沒有辦法的,戰倉溟是戰秦國的王爺,而她是來和親的公主,身份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之後也不可能再平凡。
看木璃然坐在那裡沉思,戰倉溟抬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麼不動筷子?」
木璃然笑了笑:「我在廚房一邊做一邊吃,其實都已經很飽了,主要是你,我今日做飯是給你吃的。」
戰倉溟點點頭:「這些事情你往後要其實也不必要做,交給王府的下人便是了。」
「我也是心血來潮而已,你就當我閒來無事找點事情做吧。」
戰倉溟不再說這個,轉而說起了他入宮面聖的事情。
「今日我與皇兄說了我們去扎木朗國的事情,皇兄也知道了聖物的存在。」
「那他怎麼說的?」木璃然很關心這個。
如果戰凌軒能夠果斷一些把塞娜爾給處決了,他們其實就不必這麼麻煩,木璃然更不必耽誤時間。
她還怕在這期間木甘辰出現什麼狀況,到時候就真的後悔都沒用了。
戰倉溟也清楚木璃然的心思,想了想道:「你不必擔心,皇兄他心裡有數,對塞娜爾始終是抱著警惕之心的。只是扎木朗國的聖物,也許並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木璃然很是好奇:「怎麼說?那東西不就是用來救人的嗎?出了扎木朗國就沒有任何的用處了。」
「你錯了,那東西並不是出了扎木朗國就沒用,而是要看在誰手上。皇兄給我看了一本古籍,上面記載了關於聖物的事情。據說這聖物並非救人,而是扎木朗國的一道護身符,那東西是相當於是陰間護符,用來召喚陰魂的。」
「召喚陰魂?」這讓木璃然感到十分詫異,問題是她從來沒見過塞娜爾用那個東西來召喚陰魂。
「可是塞娜爾之前召喚陰魂都是用的符紙,根本就沒有用聖物,這會不會只是一個不成文的傳說而已?」
戰倉溟搖搖頭:「若這只是書本上記載的東西,我也不會相信,可這是我父王也知道的事情。父王之前曾告訴過皇兄這個東西的存在,與古籍上說得一樣。並且你想想看,扎木朗國這麼大點地方,能在塞外立足這麼多年而不被人吞噬,你覺得那真是的因為扎木朗國的國力雄厚嗎?」
當然不是,就算扎木朗國的國力雄厚,可是他們的國土面積很小,更不要說是有多少軍隊了,就算把所有的國民都拉出來參與戰爭,也未必有多少。
「所以說,這就是扎木朗國一直立足不倒的原因?」這就讓木璃然非常的不解了:「你之前也是親眼看見過的,扎木朗國的聖物確實能救人,而且救了甘辰一次。」
那次戰倉溟自然是看見了,他聽到戰凌軒說的時候也非常的詫異。
「也許這個聖物還有很多的用處,救人估計也可以,但應該是與扎木朗國的皇室有某種咒術或者契約,只有在他們手上才能起到作用。」
「可是之前.」木璃然想到之前他們去偷聖物的時候:「我們去偷聖物的時候,塞娜爾和扎木朗國的人都不在旁邊,不也啟動了聖物?」
戰倉溟眉頭緊皺,確實如此。
他沉思起來,片刻之後道:「會不會有這種可能?當時塞娜爾其實就在不遠處看著咱們,我們的動向都在她的眼裡,而她則是在暗處操控聖物。」
這個說法也有可能,但是木璃然覺得不會是這樣的。
「如果她真的在附近,就不會讓我們把聖物帶走,就像你說的,那聖物是他們的救命稻草,怎麼可能讓我們帶走呢?再想想之後,她大肆派人來尋找,可見其對聖物的重視。」
戰倉溟也想起來了那些,點點頭表示贊同木璃然的話:「總而言之,扎木朗國的聖物才是皇兄忌憚的根本所在,若是想要塞娜爾的命,這聖物就必須被我們掌握在手裡。」
木璃然無奈嘆息:「早知道這樣,當時我們就該帶著聖物直接離開,如此也不必大費周章了。」
戰倉溟點了點頭,這頓飯也吃得差不多了:「先不說那些了,塞娜爾的事情我與王兄都會去管,你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養好身子,若真有那天跟塞娜爾一站,她若啟動聖物,我我們還需要你出手。」
「我知道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戰倉溟也確實睏乏了,點點頭離開。
木璃然看著他離開,任然坐在原地,她心裡還在想剛才戰倉溟跟她說的那些話,思考著關於聖物的事情。
而與此同時,塞娜爾的人給遲無極傳遞信件,此時此刻信剛被送到遲無極的手裡。
為了避嫌,他與塞娜爾已經許久沒有書信往來,這還是最近的第一次。
遲無極打開信,看到其中的內容之時有些驚訝。
「找他做什麼?」
遲無極對其中的內容很是不解,不明白塞娜爾為何要尋找木甘辰的下落。
但是塞娜爾既然專門傳信過來告訴他,那就說明一定是重要的。
「來人,被車馬去戰秦國!」
遲無極準備出發,並且吩咐了人出去探尋消息。
幾日過去,不論是戰秦國和木晉國,還是扎木朗國都好,都顯得十分的平靜。
扎木朗國的攝政大臣在那天之後就啟程回去了,之後便再也沒有扎木朗國的人到來。
戰倉溟也照常的上朝,明明什麼狀況都沒有,卻讓木璃然很擔心。
因為之前塞娜爾曾這麼心急想想要他們的命,可是現在她明明就在戰秦國,照理來所跟木璃然他們通字啊一個地方,她不會這麼安靜,可卻十分的平靜。
莫說是木璃然了,戰倉溟最近也覺得奇怪。
他記得前兩日扎木朗國的攝政大臣來訪的事情,然而來訪之後就什麼消息都沒有了。
甚至戰凌軒也未曾找他去談論過這件事情,這也很反常。
「要不,我們入宮去見王兄,打著探視的名義,到時候我再問王兄關於此事的細枝末節。」
木璃然贊成這個主意,只要是因為現在太過於平靜了,平靜得讓人有些擔憂。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就收拾入宮去,可是到了宮門前,侍衛卻把他們攔了下來。
「王爺,可有皇上的傳召?」
戰倉溟跟木璃然是突然想到要入宮的,自然沒有傳召。
戰倉溟道:「我從前見王兄的時候也都是隨意進出,怎麼現在還不行了?」
那侍衛道:「現在宮中在安排皇上大婚事宜,所以沒有傳召就不得隨意入宮,還望王爺體諒。」
「大婚?」
戰倉溟和木璃然都很詫異,前幾日還沒有任何消息,怎麼現在就在籌劃大婚了?
「此事王兄並未與我說過,你可是弄錯了?」
侍衛道:「這可是皇上親自傳下來的命令,怎麼會有錯呢?」
來都來了,戰倉溟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的離開:「這樣,我也不硬闖,你進去幫我知會王兄一聲,他若是知道我來找他,定然會讓我進去的。」
守門的幾個侍互相看了看,都知道戰凌軒跟戰倉溟的關係好,兩人之前親密無間。
「那就請王爺暫時等候,待我們去面見聖上再說。」
戰倉溟點了點頭:「可以,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且去問了再說。」
去了兩個侍衛傳話,戰倉溟跟木璃然就在外面等著。
大約兩刻鐘的樣子,那侍衛匆匆來了,也帶來了消息。
「皇上讓你們進去,但他現在不在養心殿中,還望王爺先去養心殿外面等候。」
戰倉溟點了點頭,讓侍衛帶著他們去了養心殿。
殿外有兩個內官守著,門是虛掩著的。
兩人在外面等候,本以為戰凌軒真是在別處,可奇怪的是養心殿中時不時的會傳來一陣笑聲。
這聲音雖然斷斷續續,也不大聲,可是聽清楚就是從殿中傳來的。
戰倉溟與木璃然面面相覷,都很疑惑不解。
木璃然走上前去問外面守著的內官:「皇上真不在養心殿裡嗎?」
那兩內官斜著眼睛互相看了看,有了個眼神交流,然後都搖頭說沒有。
這樣子太讓人疑惑了,明顯就是在說謊。
可是更讓人疑惑的還是戰凌軒,他就算不在養心殿之中,就說不在便是,為何要說謊呢?
這時裡面又傳來聲音,是女人嬌笑說話的聲音:「皇上你可太壞了,快放開我,正事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