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木蘭國的國師恭恭敬敬的遞交了投降書,但是木灕然總覺得這個國師其實沒有那麼簡單。
「我覺得這個國師有點問題。」木灕然將心中的懷疑告訴了戰滄溟。
「這個國師從初見面開始,就覺得他很不一般,再加上我的觀察,她問我的問題,還有他的眼神,雖然看起來的恭恭敬敬的,但是我總覺得一切其實沒有這麼順利。」
戰滄溟也覺得這個國師投降得太順利了,他之前點名說我要見木灕然,被我回絕之後,就馬上來軍營之中投降了。
戰滄溟越想越覺得其實木灕然的懷疑其實還是有依據的。
戰滄溟叫來了自己的暗衛,讓他去暗中的觀察木蘭國國師的動向。
木灕然提醒暗衛,一定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要被國師發現了,要是被國師發現了,或許會給他們造成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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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追蹤著國師,看著國師一路上都沒有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國師回到了自己國的營帳之中,暗衛一直在外面觀察,一步也沒有離開。
沒過多久,暗衛看見了木蘭國的軍營慢慢的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的,於是暗衛離開了木蘭國的軍營。
回到了木晉國的軍帳之中。
戰滄溟看見暗衛回來,戰滄溟已經成功的讓木灕然去休息了。
「怎麼樣?國師有沒有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戰滄溟問暗衛。
「國師並沒有做什麼,按照原路回軍營之中去了,屬下一路追蹤國師來到了他們的營帳之中,沒過多久,就看見他們軍營開始收拾東西,像是要準備撤退了。」暗衛將自己看到的情況毫無遺漏的告訴戰滄溟。
戰滄溟讓暗衛繼續去追蹤,如果他們離開木晉國的邊界就可以回來了。
暗衛接到戰滄溟的指示之後繼續去追蹤國師。
暗衛走後戰滄溟回到沙圖旁邊繼續研究木蘭國的地形優勢。
就在戰滄溟在考慮要不要給京城回個信告訴皇上木蘭國已經退下了的時候,又有士兵來報,戰滄溟讓士兵進來。
「報告將軍,扎木郎國派人前來,說要見你。」
戰滄溟沉思了一會兒,扎木郎國不是塞娜爾國家嗎?為什麼現在要來見自己,自己國跟木蘭國打仗好像跟他們沒有什麼關係吧。
戰滄溟這才想起來,木蘭國與扎木郎國所隔不遠,先看看扎木郎國來見自己到底是有什麼事吧。
「你去宣扎木郎國的使者進來吧。」隨即士兵就下去將扎木郎國的使者帶到了戰滄溟的營帳之中。
「不知扎木郎國的使者來見本王所為何事啊?」
扎木郎國使者連忙笑道:「此次前來我們是來道謝的。」
說著使者對著後面的隨從擺了擺手,侍從馬上跑到了營帳外面。
「為了表達謝意,我們特意帶了一些禮品過來,此次擊退木蘭國,一定費了不少的力氣吧,這些禮品正好可以給軍中的戰士們補一補元氣,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是我們扎木郎國自產的一些養血補氣的東西。」
使者剛說完,就連剛才出去的那個隨從帶著一眾人進來了,每個人手中都端有東西。
戰滄溟看著使者,不明所以道:「也不知我木晉國是做了什麼事情,會讓扎木郎國專門前來道謝。」
「聽聞你們的軍隊此次大勝了木蘭國,給我們扎木郎國解決了不少的問題,所以前來道謝。」
「原來是這樣啊。」戰滄溟一副終於明了了的樣子。
扎木郎國送完禮之後不久就離開了,扎木郎國離開時候,木灕然差不多也醒了。
木灕然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來,根本不知道扎木郎國來道謝這件事。
還是戰滄溟看見她醒了之後才將扎木郎國來道謝的事情告訴她的。
揭開營帳的帘子,木灕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此時已經差不多接近天黑了。
「可有聽到什麼有關木蘭國的信息?」木灕然問戰滄溟。
「沒有,我已經讓暗衛去跟蹤國師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木灕然皺了皺眉:「他能還沒有送來投降的降書,是嗎?」
其實之前國師來見木灕然,帶的那份降書根本就是假的,難怪國師會這麼簡單的就將降書籤了,也沒有跟木蘭國的皇室請明一下。
這就是木灕然發現的國師不對勁的地方,或許他回到營帳之中,假意是在收東西,其實什麼也沒有做,就是裝個樣子,知道戰滄溟肯定會繼續找人跟蹤自己。
然而國師應該沒有想到,戰滄溟的跟蹤並沒有停止,現在暗衛還沒有回來,那麼國師那邊應該是還沒有退兵的。
既然暗衛還沒有回來,木灕然想,那麼他們這邊也不會就這麼輕易的退兵,她但是想看看,國師那邊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木灕然將自己心中所想告訴戰滄溟,其實戰滄溟跟木灕然想的是一樣的。
就這樣,木灕然這邊堅持不退兵,三日之後,木蘭國那邊又有人過來了。
雖然不知道此次他們過來所謂何,戰滄溟還是讓下屬將他們帶到營帳之中。
來人率先開了口:「我是我們國師讓過來問一下戰王爺的。」
戰滄溟低頭看了看地上之人:「讓你來所為何事?」
「我們國師讓我來問問,為何我們木蘭國已經遞交了降書,可木晉國這邊確是遲遲不肯退兵?」
木灕然疑惑的看著地上的人:「何時送來的降書,我們怎麼不知道呢?」
來人繼續道:「降書已經快馬加鞭的送到了木晉國皇帝的手中,我們既然已經投降,怎麼可能會不遞交降書呢?」
「報。」突然有人來報。
戰滄溟皺了皺眉:「原來是這樣。」
戰滄溟讓木蘭國的使者先回去,說他們要不了多久就會退兵了。
使者這才回到了木蘭國。
來報的人果然是戰凌軒派過來的,看來國師並沒有把降書交到他們的手上,而是另外給了戰凌軒。
來回算算,也差不多了是三天的樣子。
既然戰凌軒已經下令讓他們回木晉國了,那麼他們就回去吧,反正木蘭國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再繼續對這些地域的百姓進行侵擾了。
國師沒有直接將降書交給戰滄溟,這一點戰滄溟也不覺得奇怪,國師可能是怕自己即使收到了降書也不會退兵吧。
又或許國師還有什麼其他的計謀。
戰滄溟想,既然戰凌軒已經下令讓他們回去了,那麼就先回去。只是這一路上,讓回去的部隊將步伐放慢一些,這樣即使是接下來有什麼事情,自己的部隊趕到之後應該也不會造成什麼太大的損失。
接著戰滄溟吩咐部隊二級首領去將自己的部隊整頓完畢,明天早上準備出發。
第二天一大早,戰滄溟就帶著自己的軍隊向著木晉國出發,一路上很順利,沒有任何的問題。
戰滄溟已經跟部隊的二級首領們交代了,一路上大家的腳步都放慢一些,這樣方便有問題可以走回頭路。
差不多趕了半天的路程,戰滄溟讓部隊都停下來休息,部隊都駐紮了下來。
可是沒過多久,戰滄溟就感覺四周的氣氛有點不對了。
「我感覺似乎要變天了。」戰滄溟皺了皺眉。
木灕然抬頭看了看天空:「我就知道沒有這也簡單,看來木蘭國接下來還會有所動作啊。」
果然沒過多久,天空慢慢的變得暗淡,
天逐漸的變暗了,烏雲朝著木灕然他們這邊席捲過來,頃刻間風起雲湧,天氣變化非常。
「所有軍隊,聽我的號令,我們現在必須快速的往回趕,到達軍營的地方,那邊有異常。」
戰滄溟一聲令下,所有的部隊立刻站了起來,往著來時的方向前進。
大部隊快速的前進。
「我們得比這些部隊率先的到達那個地方,我們去了,或許還能早點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戰滄溟跟木灕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於是二人沒有跟隨部隊的腳步,率先的來到了營地。
一路走來,木灕然他們發現四周都是靜悄悄的,感覺像是沒有任何活著的東西一樣。
軍隊離開營地,需要經過一個很大的村莊,其實周圍還有很多像這樣子的村莊,只是那些村莊都比他們要經過的這個村莊小。
木灕然他們在經過這個村莊的時候,發現這個村莊靜悄悄的,四周沒人任何的人,而且在村莊的街市上,看起來亂糟糟的。
街上的那些原本做生意的攤子,東倒西歪。
「我們走之後,這裡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木灕然打量著四周。
兩人繼續前行,他們只是剛剛進入這個村莊。
「我們再繼續往前面看一下吧。」戰滄溟提議。
當他們走進一個街道拐角的時候,被周圍的所看到的景象嚇了一跳。
木灕然差點嘔吐了出來,在街道拐角的這個地方,堆積了很多的死人。
從這個死人的穿著來看,就是這個村的居民,只是現在他們都已經死了,像是瘋狂的跑到這個地方來,之後被一起圍殺了一樣。
只是比圍殺更噁心一些,這些居民的屍體東倒西歪的,而且他們的表情非常的痛苦,像是死前經過了一番的掙扎一樣,表情痛苦得,就像是那些牢獄裡受了死刑的人,被處以肉解一樣,是被活活的痛死的。
戰滄溟走上前去,蹲下身仔細的看著這些屍體,木灕然注意到,他們很多都是殘缺不全的,而且從他們殘缺的地方來看,身體殘缺的部分,倒像是被活活的撕下來的一樣。
木灕然覺得後背一陣的發涼。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