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被放棄了,那麼那些靈魂繼續留在世上,怨念就會越積越重,到時候可就更難對付了。
「看來我不能在營帳之中召喚那些亡靈了,我要去一個更開闊一點的地方,不然根本就無法定位到他們。」木灕然焦急的對戰滄溟說道。
戰滄溟用手在身上扯了一塊布下來,幫木灕然將手臂上的傷口包紮了一下:「你先把你身上的血止一下,不然等會兒你繼續召集,我怕你會更加虛弱的。」
木灕然按住戰滄溟給自己包紮的手臂:「謝謝你。」
「我跟你一起去吧。」說著兩人就來到了城門口。
來到城門口之後,木灕然再次將自己已經快要凝固了的傷口再次劃開。
戰滄溟看著很是心痛,然而木灕然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一心就只想著將亡靈們召回來,畢竟是自己放出去了。
經過剛才失敗的召回,木灕然其實心中已經有那麼幾分的相信遲無極說得話了。
她想知道那些被召回來的亡靈到底現在會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木灕然一直將自己的傷口袒露在空氣之中,這樣那些已經失了控的亡靈才能夠更好的找到木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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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滄溟就這麼看著木灕然,幫不上任何的忙,就看著木灕然的傷口凝固上,然後又被她狠心的又給再次的劃開。
木灕然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你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戰滄溟擔心的問木灕然。
「不用了,再暴露一會兒那些亡靈們就能找到方向了,相必過不了多久,他們就都會朝著這邊過來。」
知道不好再繼續勸阻木灕然,遲無極沒有再說話了。
果然如木灕然所說的那樣,沒過多久,就看見又亡靈向木灕然這邊過來了,只是並不很多,而是一隻一隻慢慢的飄過來。
「這也太慢了吧,這樣你要多久才能將這些亡靈找齊啊?」戰滄溟忍不住問道。
「沒事,反正我也就是再這裡慢慢的等他們,可能現在是晚上的原因吧,所以鮮血的味道傳播的速度比較慢一些。」
也不知道木灕然說得是否就是這樣,戰滄溟陪著木灕然在城門口等了一晚上,來來回回,大約也就估摸著一大半的亡靈吧。
天已經微微的亮了:「天快亮了,亡靈已經回來了一大半了,還有一些沒有回來。」木灕然對戰滄溟說道。
「這些亡靈去了那裡了呢?」戰滄溟問木灕然。
「他們應該是還沒有找到方向吧,又或許他們失去了蹤跡。」
「失去了蹤跡,我們又該如何才能夠找到他們呢?」木灕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尋找那些失去了蹤跡的亡靈。
木灕然還是打算在這裡再等待一段時間,等天亮盡了,自己再慢慢的想辦法將那些亡靈們召回來,總之一定要將他們全部都召回來。這樣自己才能夠真正的心安。
木灕然和戰滄溟在城門等了很久,看見天已經亮了:「我們現在回營帳之中去,再慢慢的想辦法吧。」木灕然看戰滄溟陪了自己已經一晚上了,一定已經很累了吧。
戰滄溟答應了,於是二人回到了營帳之中:「你先休息吧,你也累壞了。」
木灕然想讓戰滄溟休息一下,畢竟敵軍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完。
「應該休息的是你吧,你已經放了一晚上的血了,要說累,也應該是你累,你看看你現在的臉色,我去讓人給你開些補血養神的藥,你好好休息一下。」戰滄溟強制的要求木灕然去休息。
木灕然打了個哈欠,想來已經將大半的亡靈召回來了,就算亡靈將會造成很大的混亂,那麼自己已經召回來那麼多了,就算會造成危害,那麼危害應該也不會比之前大了,待自己注意一下,再去將那些剩下的繼續召回來。
木灕然掉頭答應戰滄溟去休息。
「報」木灕然正準備去休息,外面就有士兵來報。
「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戰滄溟怕木灕然聽見什麼消息又不去休息可,所以趕緊趕著木灕然去休息。
木灕然推了推戰滄溟的手:「沒事,我聽聽士兵來報說什麼。」
「那好吧,等會兒報完了你就去休息」戰滄溟知道不好再阻止木灕然。
戰滄溟招招手,讓外面的士兵進來。
「報告王爺,敵軍的國師想要見見王妃。」
戰滄溟眉毛皺了皺:「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
「敵軍國師還說只要見了王妃就同意投降,聽那話的意思似乎是一定要見不可。」
「退下吧。你去帶個話,就說不要忘了他們的身份。誰才是戰勝方?你去帶話,就說王妃是絕對不會去他們的營帳的,要見讓他們自己來見,哪有戰勝方去見戰敗方的。」戰滄溟讓來報的士兵退下了。
知道木灕然聽了這個信息之後絕對沒有想要去休息的心情了,戰滄溟也不好再繼續勸。
來報的士兵隨即將戰滄溟的原話帶給了敵方的國師。
木灕然也沒有去休息,與戰滄溟一起待在營帳之中等待著敵方的國師前來。
果然不出所料,帶出去的消息沒有多久,敵方木蘭國的國師就過來了。
戰滄溟讓士兵們將木蘭國國師引致營帳之中見木灕然。
木灕然仔細的打量著木蘭國的國師,是一個看起來已經很老的老者了,而且看起來長相十分的醜陋,皮膚已經是松松垮垮的了,看起來一點血色也沒有,讓人看了有點瘮得慌。
木灕然想,或許敵方的國師就是那些屍體的操控者,既然這次操控屍體的人不是遲無極,那麼應該定是這位國師沒錯了。
這位國師一看應該也是懂得屍體操縱的人,專看他的樣貌就不想是不會走旁門左道的人。
木灕然看著國師,禮貌的笑一笑,畢竟再怎麼說,木灕然這邊仍然是屬於勝利的一方,自然要有勝利者該有的姿態。
經過對國師的這一番的打量,木灕然竟會覺得,這個國師竟是有一些的眼熟,應該是自己記性不太好使吧,木灕然竟會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國師。
國師見了木灕然也很友善的跟木灕然打招呼,問候。
木灕然只是微微的點頭,表示禮貌。
木灕然小聲的問旁邊的戰滄溟,是否覺得這個國師有一些眼熟,戰滄溟也抬頭打量了國師片刻。隨後也說覺得這個國師似乎真的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即是兩個人都覺得這個國師眼熟,那麼這個國師二人應該是在那裡見過的,只是記不起來了而已。
雖然找下戰滄溟與木蘭國兩方真在交戰,但是木晉國對待敵軍依然是客客氣氣,很有禮貌的。
不想被別國說木晉國與國不友善。
戰滄溟吩咐士兵們客客氣氣的招待木蘭國的國師。
在交談中,木蘭國國師對木灕然回說漢話,就知道這個國師的身份並沒有這麼的簡單,即是會說好話,那麼可以見得,這個國師應該是有自己很不一樣的經歷的。
「國師此次非要見我,難道是有什麼事情賜教的嗎?」木灕然說話客客氣氣,畢竟國師是位老者。
國師笑了笑,恭恭敬敬的:「您這是說得哪裡話,沒有什麼賜不賜教的,就是老夫有一事好奇,想要詢問一番。」
「哦?國師請問。」
他便詢問道:「好奇你這一身獨特的本領是從個人那裡學得的。」
對於國師的提問,木灕然也不覺得奇怪,畢竟自己確實有讓別人覺得驚訝的本領,自己這身鮮血,就是別人所沒有的獨特的本領。
木灕然肯定不能將是自己鮮血的事情告訴國師,畢竟關於自己體質的事情當然是不能隨便的就透露給他他人知道,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否則平白的給自己多招致一些麻煩的事情。
木灕然咳了兩聲:「我這本事是跟一個世外的高人師傅學得的,也不是什麼不一樣的本領,國師見笑了。」
木灕然故意說得客客氣氣的。
「我雖有這麼一個師傅,但是他確是從來都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他的存在,我這個師傅一直都是飄忽不定的,既然我的師傅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我當然也不能出賣他老人家,在別人的面前提起他的名字,所以請恕我不能將家師的名字告訴你。」
國師雖然好奇,但是木灕然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即是希望國師不要再多問了。
「既然家師如此的神秘,且不一樣被別人認識,那我也就不再多問了,只是姑娘的這一身本領是真的很讓老夫欽佩啊。」
木灕然呵呵的乾笑兩聲,才打過仗的人,轉眼間就客客氣氣的了。
能信麼?
答案是肯定的,肯定不能相信。
木璃然還算給他們面子,面帶笑容的回應:「國師過獎了。」
「此次老夫前來是來遞交投降書的,既然是我方輸了,遞交投降書也是應該的,此次我們是敗得心服口服。」
國師隨是這麼說的,卻仍然對木灕然的這一身本領充滿了好奇。
到底是什麼樣的高人,連教出來的徒弟都這麼的讓人欽佩,相必本人更是要厲害更多吧,自己活那麼大的歲數,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厲害的操控術。
「既然是木蘭國國師親自來求和,那我們木晉國也不好再說什麼,那麼我們就收下你們的投降書,願兩國以後能和平共處,願兩國以後再無戰亂。」
國師恭恭敬敬的將投降書遞交,看著沒有一點不誠心的模樣,更加讓木璃然好奇不已。
之後,他就離開了,雖是帶著疑問來的,雖然疑問沒有得到解答,但是自己也沒有什麼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