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不可能告訴這些人,他提前他攻打戰秦國的時間,只是為了搶過來一個女人!他也不可能告訴他們他的野心,不是戰秦國,是這天下!
拓跋摯不說話,其他的幾個大臣也都跪在了尚書的身邊,對拓跋摯說:「太子殿下!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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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摯更是看不起這群老東西,若不是上述冒死站出來,這些牆頭草,怕是能跟他在這裡耗上一天,現在尚書當了這個出頭鳥,他們自然也就願意跟著起鬨了。
拓跋摯走下台階,站到尚書大人身邊:「尚書大人,你身為兩朝元老,不會不知道,為帝王家做事是要把腦袋別在褲腰帶強的,有的時候,為了不拖累家人,也為了不讓這褲腰帶上的腦袋掉下來,是要學會妥協的,無論對錯,無論正義與否,你都得受著!」
說些,瞟了一眼其他的大臣,嚇得其他大臣都低下了頭,太子已經用家人威脅了,他們還能說什麼呢。
拓跋摯看著這個場景,很是滿意,對尚書說:「尚書大人,可想好了,不想好也沒事兒,本太子先幫你照顧著家人,你就放心替本太子帶兵去戰秦國吧。」
尚書磕頭:「謹遵太子殿下之意,求太子殿下放了臣的家人。」
尚書本來想著大不了以死為諫,可是,沒想到啊,他終究還是英雄氣短,兒女情長,捨不得家人,卻要去禍害別人的家人了,想到這裡,尚書自嘲的笑了笑。
拓跋摯把尚書扶了起來,拍拍尚書的肩膀:「這就對了,你是奸臣是忠臣,對於本太子來說,都不重要,本太子在意的,只有你能幫上多大的忙!各位大人,明白嗎?」
大臣們跪在地上,齊齊開口:「謹遵太子殿下之意,臣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戰蒼凕和戰凌軒兩個人商量了一會兒,戰蒼凕說出了自己的意思:「哥,你我二人都不了解這個魔物的情況,驅魔絕非易事,你再給我一段時間,我去找找璃然,我擔心她的情況,再說,璃然精通此道,對這些魔物應該也會有些了解,若是找不到,我再回來。」
戰凌軒想了想,點了點頭:「嗯,好,去吧,找回璃然,我等你好消息,等你們回來之前,我會儘量想辦法讓宮裡人都注意這魔物的。」
戰蒼凕握了握戰凌軒的手,出了宮,終於還是找完了整個戰秦國,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木璃然,木璃然也沒有回來,他只能出了戰秦國了。
他一路打聽,一路尋找,終於還是打聽到了一個特別像木璃然的描述,一個特別漂亮的女子,帶著一個受傷的男子,男子一身白衣,看起來挺像富貴人家,戰蒼凕想了想,白衣人,很可能是遲無極,不管真假對錯,他得先去看看,戰蒼凕問了具體方向,道了謝,立馬趕了過去。
他帶著暗衛,趕了一夜的路,終於在天快亮的時候,走到一個小村莊,是那個人描述的小村莊,戰蒼凕問了過路的村民,村子不大,來了什麼人都能傳的人盡皆知,戰蒼凕很容易就找到了村民指的旅館。
旅館門口停了一輛馬車,馬車後面站了一個人,只漏出了衣角,戰蒼凕都可以肯定,那就是木璃然,他站在原地,突然一下子不敢上前,等了太久的再想見,突然以這種方式發生在自己眼前,戰蒼凕已經遏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他看著木璃然又走開一點,露出臉來,在搬行李一樣的東西,戰蒼凕就不厭其煩的看著木璃然搬東西,在木璃然準備上馬車的時候,戰蒼凕猛的衝過去抱住背對著自己的木璃然。
戰蒼凕小心翼翼的開口:「璃然,是你嗎!我終於找到你了!」
木璃然感受到了來自身後的溫度,這段時間受的所有委屈,還有對戰蒼凕的思念,終於有了發泄的途徑,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轉身回抱住戰蒼凕:「你終於來了!我好想你!」
木婉正好扶著遲無極下來了,突然看到了戰蒼凕,還抱著木璃然,木婉的臉一下子就沉下來了,遲無極看著木婉,嘲笑的開口:「人家正宮都來了,你可以往邊靠了。」
兩個人抱了一會兒,木璃然決定,再休息一天,明天出發,兩人上了樓,進了房間,戰蒼凕問:「璃然,你這段時間都去哪裡了,為什麼不回來!」
木璃然坐在戰蒼凕身邊,握住他的手:「我出來以後,不知道去哪裡,結果一不小心,被人暗算,帶到了臨江國,到了才知道是臨江國太子抓了我,還抓了遲無極。」
戰蒼凕疑惑:「什麼,臨江國太子,拓跋摯?他為什麼抓你,還有遲無極?」
木璃然想了想,開口:「一開始我也不知道,後來過了沒兩天,遲無極被送了過來,按他說的,是被抓過來,勸我歸降臨江國,然後幫他們攻打戰秦國的,臨江國太子怕是看中了我的能力,還有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才選擇抓我。」
戰蒼凕陷入了沉思,戰蒼凕一直知道拓跋摯的野心,他那野心都寫在了臉上,只是沒想到,他們會在這種時候抓走木璃然,戰秦國魔物危機還沒有解除,若是他們現在要攻打戰秦國,戰秦國,怕是,招架吃力啊。
木璃然看出了戰蒼凕的擔憂,開口:「蒼凕,臨江國太子野心勃勃,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如今我逃了出來,他們肯定在商討攻打戰秦國的事宜,想先下手為強,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如果有必要,我們得先下手為強。」
戰蒼凕點點頭:「嗯,目前,也只能這樣了,臨江國太子現在,怕是算準了戰秦國的難處,這場仗,怕是躲不過去了,宮裡現在出了大問題,如果你不知道的話,說明,消息封鎖還是有效的。」
戰蒼凕繼續說:「宮裡出了魔物,吃動物心,開始只吃宮女,後來太監也不能倖免於難,現在整個皇宮人心惶惶,就連找來的法師都被剖出了心,挖出了雙眼。」
木璃然大驚失色:「什麼!竟有此事!如此兇殘的魔物,怎麼會出現在皇宮裡?還有其他人看到魔物的樣子嗎?」
戰蒼凕搖了搖頭:「皇兄查了很久,都沒有一點線索,見過魔物的人,大概就是每天都能發現的屍體了,那魔物來無影去無蹤,不太好對付,我不懂這些,只能先繼續尋你。」
木璃然想了想,既然是吃動物心的魔物,那就說明,這魔物,非常有可能是中了一種巫術,她必須回去看看情況如何,才能下定論,就告訴戰蒼凕儘快趕回去。
結果,兩個人還沒說完話,暗衛就來了,送來了一封密函,是戰凌軒的,宮裡的屍體與日俱增,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照這樣的情況下去,遲早要泄露出去,所以戰凌軒只好讓戰蒼凕趕緊回來商量對策。
戰蒼凕和木璃然說了密函的內容,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立刻啟程回皇宮,先讓暗衛回去通知找到了木璃然,他們隨後回去,他們現在不光要對付那魔物,還得想辦法對付臨江國,預防臨江國突然發難,還有,有必要的話,率先出兵攻打臨江國。
兩個人別了遲無極,就往皇宮趕,木婉也不回去,好不容易出來的,可不能再入了虎口,戰蒼凕和木璃然快馬加鞭,趕到了皇宮。
剛才臨近皇宮的時候,馬兒突然不再向前走,任憑兩人如何驅趕,馬兒都只在原地打轉,木璃然暗道不好,抬頭看了一眼皇宮上空,果然,皇宮的上空籠罩著滔天的魔氣,木璃然皺起眉頭。
戰蒼凕看到了木璃然的變化,順著木璃然的目光,抬頭看了一眼皇宮的上方,問:「璃然,你看到了什麼?」
木璃然擔心的開口:「滔天魔氣,跟我走,我到要看看,哪個魔物能有這麼大的能耐,攪得我皇城不得安寧。」
木璃然下了馬,帶著戰蒼凕衝進了皇宮,沿著魔氣一路趕了過去,戰蒼凕讓暗衛通知戰凌軒趕緊過來,說完,追上了木璃然。
木璃然越走,魔氣就越重,直到到了冷宮,兩個人站在門外,戰蒼凕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看不到魔氣,木璃然卻一臉沉重的摸著冷宮的大門開口:「你們放心,我會為你們討回公道,挖出那魔物的心臟,替你們陪葬。」
木璃然在快到冷宮的時候,除了看到魔氣,還看到了無數的鬼魂,他們圍繞著冷宮,想進去,卻又不敢進去,只能圍著魔氣轉來轉去,戰蒼凕大概猜到木璃然看到了什麼,拍了拍木璃然的肩膀,安撫了一下,就推門進去了。
木璃然跟在戰蒼凕後面走進去,裡面陰冷十足破敗不堪,根本不像是人住的地方,木璃然順著魔氣,找到源頭,走進房間,看到了正坐在桌邊的封詩,木璃然與封詩走過幾面之緣,不過她不喜歡封詩言語裡透露出的優越感,就沒有多在意這個人。
她上次見她,雖然隔了很久,但是,上次還是光鮮亮麗的一個人,現在看著,竟然落魄成了這個樣子,而且,現在是個正常人的模樣,卻透出了通天的魔氣,讓木璃然唏噓不已。
封詩正在療傷,被塞娜爾打傷還沒有好,這幾天晚上,她只能多殺動物取心來補充體力,她面前的碗裡還有一些肉塊兒,不用猜都知道那是什麼,木璃然一陣噁心,封詩被衝進來的兩個人嚇了一跳,打翻了手裡的藥。
這時,戰凌軒也趕到了,還帶著塞娜爾,封詩看著這個場景,想要逃跑,木璃然和戰蒼凕眼疾手快,上去就是一掌,封詩被打的倒在了地上,還想試著繼續跑,卻被木璃然抓了回來,木璃然質問封詩:「你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