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不太平

  宮中總是不太平的,封詩變成了怪物,白天沉睡,一到晚上魔性覺醒就開始殺動物,封詩變成了一個吃動物心的魔鬼,入了魔道,非人非鬼,永不超生。

  宮裡的死人越來越多,宮女們到了夜裡,都不敢出門,守夜都要讓太監們替著,但是,難免有漏網之魚被封詩化成的魔怪抓走挖出心臟,屍體就隨便扔了,弄得整個皇宮人心惶惶。

  但是,更令人害怕的是,到了最後,宮女們都不出來了,竟然會有太監們也被挖出了心臟,而且,死狀更悽慘,宮裡面更是流言四起,什麼殺動物狂魔,什麼怪獸,各種流言不絕於耳,整個皇宮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戰凌軒批閱奏摺的時候,也是怒火衝天,不管他是什麼人,竟然敢在皇城殺動物剖心,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隨著宮裡死人越來越多,一開始戰凌軒以為是哪個宮裡的小主又悄悄對下人動了手,但是,宮裡的死人一直在增加,戰凌軒不得不派人去查了。

  但是,查了好幾天,除了日益增加的屍體,根本一點線索有沒有,行兇的人,來無影去無蹤,根本不像是人能做到的,戰凌軒愁的,頭髮都快白了,就連陪著塞娜爾吃飯的時間都少了。

  塞娜爾也知道最近發生的事兒,剖人心的,可不是普通的鬼怪,需要人心來讓自己活著,只能是魔,塞娜爾,想了很久,終於想到了,還有封詩!封詩的巫術,被她還回去了,如果她沒猜錯,那就非常有可能,封詩被巫術反噬,化魔,吃人的心臟維持生命。

  晚上,戰凌軒陪著塞娜爾吃飯的時候,塞娜爾問戰凌軒:「最近情況好一些了嗎?朕最近有些忙,不能時常陪你。」

  塞娜爾對戰凌軒的態度,最近一段時間好了很多,說話語氣也軟了好多:「我沒事兒,你別擔心,宮裡的情況我最近也聽說了不少,我想,我大概知道原因。」

  戰凌軒把一筷子肉放在了塞娜爾的碗裡,對塞娜爾說:「你知道原因?你是看到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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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娜爾知道是封詩在作怪,點點頭,想了想,又搖搖頭:「不是,是我感覺,宮裡有東西在作怪,不是鬼魂,若是鬼魂,我應該能知道,怕是妖魔,不然,就請一個高人來驅魔試試吧。」

  塞娜爾不想告訴戰凌軒是封詩在作怪,封詩能幫她把皇宮攪得一團亂,到最後,也算是間接幫了她的忙了,不用她親自出面,也不用面對戰凌軒的眼神了……

  戰凌軒雖然不太相信那些江湖神棍的那些路子,但是還是同意了塞娜爾的建議,派人到宮外請了法師來驅魔,請來的法師,據說是江湖上有名的驅魔人,應該是有兩把刷子的。

  那法師來了以後,先在塞娜爾的宮裡轉了一下,看著塞娜爾周身瀰漫著鬼氣,搖了搖頭,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塞娜爾一個眼神瞪了回來,法師看了一眼戰凌軒,戰凌軒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戰凌軒給法師講了最近的情況,法師面色凝重:「沒錯,按照手法,的確是妖魔的手法,至於起源,來自於巫蠱之術的可能性很高,草民不好保證能真的除了這妖魔。」

  戰凌軒本來也沒指望把這件事兒讓他解決,隨便敷衍著答應了一些法師的要求,晚上法師就開壇做法,塞娜爾冷眼看著這個法師。

  法師開壇做法完以後,告訴戰凌軒,還有很重的妖魔氣息,第二天他會親自去找這妖魔之氣的來源,把它除掉。

  但是,誰也沒想到的是,法師回去以後,就再也沒有出來,戰凌軒派人進去查看,發現法師已經死了,死相很是可怖,面目猙獰,眼睛被挖了出來,心臟也被挖了出來,死的比動物們要悽慘多了。

  戰凌軒下令守住消息,不讓人傳出去,不過,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總還會有一絲消息傳出去的,宮裡人心惶惶,整個皇宮,並沒有因為法師的到來而輕鬆,反而更加沉重。

  封詩雖然變成了魔物,但是還是會有自己的意識,那天她看到了前來施法的法師,等人們散了,她就去殺了那個法師,但是,只是殺法師,解決不了根源問題,封詩決定去找塞娜爾。

  這天,戰凌軒沒有過來,塞娜爾一個人在寢宮,月亮出來,封詩變成了那魔物的樣子,去殺塞娜爾,但是在窗戶邊猶豫了一下,塞娜爾感受到了封詩的到來,冷冷的開口:「怎麼,你是來報仇的嗎!」

  封詩聽到這句話,一瞬間是想要逃跑的,但是突然想起來已經入了魔,區區一個塞娜爾,應該構不成威脅,封詩走了進去,塞娜爾看著變異的封詩,一陣惡寒。

  「這就是那巫蠱之術啊,果然是殘忍的術法,被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靠著人的心臟才能活下去的樣子。」

  封詩聽了這句話,被激起了怒氣,嚎叫一聲,朝著塞娜爾撲了過來,塞娜爾冷哼:「不自量力。」然後迎上了封詩的攻擊,這種程度的攻擊,塞娜爾還不放在眼裡,不出兩招,塞娜爾已經重創了封詩。

  封詩變成魔物,不會說話,說實話,若不是塞娜爾知道這是封詩,都不會把這個面目猙獰的怪物和那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聯繫在一起。

  封詩一直對著塞娜爾呲牙,想說些什麼,但是無奈說不出口,但是,白天的封詩是正常的,她不敢來找塞娜爾,現在,有話,卻又說不出了。

  塞娜爾厭惡的對著封詩說:「你怪不得我,你自己的野心太大,走到今天這一步,只能怪你自己的能力,配不上你的野心。」

  封詩停下對塞娜爾的攻擊,低下頭哀嚎,過了一會兒,抬起頭,深深地看了塞娜爾一眼,捂著胸口逃了出去,塞娜爾沒有追她,任她跑了。

  戰凌軒每日都在想辦法處理前朝的流言蜚語,那些人的言論,簡直要把人撕得粉碎才肯罷休,那些大臣們有不少人讓他趕緊處理了這個問題,省得傳到宮外,在打亂了宮外的安靜生活。

  更讓戰凌軒頭疼的是,不知道,是誰突然提起來,是塞娜爾的問題,妖妃一回來就出了這麼大的問題,戰凌軒每天被氣得不知道發了多少火。

  到了最後,沒辦法了,只能派暗衛去給戰蒼凕送密函了,雖然他知道戰蒼凕現在每天都在找木璃然,但是他這裡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叫戰蒼凕幫忙了。

  暗衛在戰蒼凕出門前,把密函交給了戰蒼凕,戰蒼凕也聽說了宮裡的事兒,皺起了眉頭,想了想,還是決定進宮一趟。

  戰凌軒還在老地方等他,戰蒼凕先開口:「哥,查到是什麼原因了嗎?」

  戰凌軒無奈的點了點頭:「據那個暴斃的法師說,非人非鬼,是個魔物,不好對付,結果,開壇以後,那個法師也突然慘死,宮裡人心惶惶啊,所以,沒辦法,只能讓你來幫忙驅魔了。」

  戰蒼凕面色凝重,他們現在在明處,那魔物在暗處,先不管那魔物是不是厲害,主要是魔物的來歷,他們一點都不知道,只知道魔物吃動物心,在這種情況下,驅魔談何容易。

  不光是戰秦國出了事兒,就連臨江國也出了事兒,臨江國太子拓跋摯要出兵攻打戰秦國,因為木璃然,那天晚上,逃跑了,他這種自負的人,怎麼容許自己看中的獵物,從他的眼皮子底下就跑了呢。

  木璃然是他一定要得到的人,除了絕美的臉蛋,過人的謀略,能幫助他奪得天下之外,更重要的是,她是遲無極看上的女人,她要把她搶過來!

  拓跋摯召集來了幾個大臣,商量攻打戰秦國的事宜。

  幾個大臣聽了拓跋摯的意思,在下面竊竊私語,拓跋摯不耐煩的打斷他們,開口:「各位大人,可有什麼好的計劃,或者幫忙出謀劃策?助本太子攻打戰秦國。」

  幾個大臣都低著頭不說話,拓跋摯就冷冷的掃過他們的臉,心裡嘲笑:一群庸人,平時好事兒爭先搶後,現在真正有事兒的時候,倒是都成了縮頭烏龜啊!

  等了一會兒,拓跋摯催促了一下:「各位大人?可想好了?」

  這次,其中一個人站了出來,開口:「太子殿下,臣可否知道突然攻打戰秦國的原因?」

  「原因?他戰秦國仗著自己有些背景,對周圍的小國各種打壓,月舞國就是最大的受害國,扎木郎國把唯一的公主和親戰秦國,出了事兒,都推到了公主的身上,怕是,什麼時候會輪到我們國家了!我們先下手為強,打他個措手不及,有何不可!」

  這段話是拓跋摯編的,說到最後,就連他自己都相信了。

  大臣開口:「太子殿下,也要輕信那些流言蜚語?未免太兒戲了!國家與國家之間的戰爭,若是因為這個就挑起來了,說是先下手為強,護家國平安,但是到時候兩國人民民不聊生,究竟,應該怪誰!」

  拓跋摯冷冷的開口:「尚書大人是在質疑本宮的實力嗎!還是在質疑我們臨江國軍隊的實力!」

  尚書大人跪在地上,仍然不卑不亢:「太子殿下,老臣絕無此意!望太子殿下明察啊!戰秦國和我臨江國都是大國,互相牽制,共同守護天下太平,二者平衡,缺一不可,太子殿下若是非要攻打戰秦國,又豈止是只有我們兩國人們受災受難!」

  尚書頓了頓,繼續開口:「太子殿下,我們兩國本就覬覦者眾多,我們兩國相爭,得利的,可是其他的半大小國啊!」

  拓跋摯當然知道這些道理,不過,他才不會管是不是會民不聊生,又是哪國會得利,等他先得了天下,不管是哪國得利,都是他自己得利!這臨江國只是他的一個過渡點,他遲早會把這天下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