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風言風語

  戰蒼凕在若柔出來以後,對著旁邊說了一句:「看好她!」戰蒼凕這個人疑心重,更何況一個憑空跑出來的若柔,還長的和溫思思一模一樣,這個,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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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蒼凕現在沒有心思搭理她,只能任著她在府上,只要不搞出什麼大事兒,都沒事兒。

  若柔拿出膠水,用小棍子一點一點的塗上裂口處,還有她昨晚已經準備好了一張詛咒的符紙,那張符紙是一張詛咒符紙,她把符紙練了一下,融在了膠水裡,所以,這個膠水已經是經過處理的了,她用自己的膠水粘住斷掉的地方以後,清理了一下,看不出什麼痕跡了。

  晚上回來,戰蒼凕就拿到了若柔補的玉佩,戰蒼凕驚訝了好一會兒,好好的收起來,感謝了一下若柔,若柔也很大方的表示是應該的,但是,戰蒼凕自從接受了若柔補好的玉佩後,戰滄溟的生活開始倒霉起來,而戰蒼凕也沒有往玉佩的上面想,只是覺得自己單純倒霉。

  這天早晨,戰蒼凕像往常一樣吃完早飯,準備出門尋找木璃然,平日裡都非常好的天氣,這天卻異常的陰沉,明明剛剛吃早飯的時候還挺好的,戰蒼凕剛走出大門,還不夠十步,天立刻就陰沉下來了,瓢潑大雨,說來就來,澆的戰蒼凕措手不及。

  戰蒼凕的心情也更加沉重了,回去換了衣服,打了傘出來,雨更大了,戰蒼凕都有點擔心,傘會不會壞掉,但是沒辦法,木璃然還是得找。

  中午的時候,雨越來越大,已經看不清人了,只能看到雨中疾馳的身影,暗衛問戰蒼凕要不要找個酒家休息一下,吃一些飯,戰蒼凕看了看大雨,沒辦法,隨著暗衛去了一個酒家。

  讓戰蒼凕不爽的是,他們剛找好位置坐下,外面的雨,說停就停,戰蒼凕臉色陰沉,暗衛看著戰蒼凕的臉色,嘴角抽了抽,戰蒼凕最近特別倒霉,他也看在眼裡,但是不知道是為什麼。

  暗衛為了緩解尷尬,叫了一些戰蒼凕愛吃的菜,菜上來後,戰蒼凕心情整理的差不多了,和暗衛說了幾句話就開始動筷子。

  暗衛鬆了一口氣,戰蒼凕吃了兩口,問暗衛:「今天情況怎麼樣?」

  暗衛回答:「回王爺,老樣子,好無音訊,我懷疑,王妃可能出了城,但又沒有人看到過。」

  戰蒼凕剛想再說話,就看到暗衛看著他,一臉慌張,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邊摸邊問:「怎麼了?」

  「王爺,你,你的鼻子,還有,飯……」

  戰蒼凕低頭一看,飯里都是血,嚇得戰蒼凕一個激靈,再看看自己摸了鼻子得手,全部都是血,戰蒼凕愣了,鼻血?上火了?

  暗衛忙打來涼水,替戰蒼凕清洗順便敷一下額頭,戰蒼凕已經不想說話了,臉色陰沉的可怕,剛下過雨,他居然就因為上火流鼻血,這件事兒,怎麼也讓人開心不起來。

  更討厭的是,鼻血貌似止不住,戰蒼凕對著暗衛說了句:「別弄了,回王府。」

  暗衛剛把手帕遞給他,戰蒼凕一個閃身就不見了。

  回去王府,家丁們看著王爺滿臉是血的回來,當下就瘋了,急的團團轉,早上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家丁們手忙腳亂的打來水,一邊清洗,一邊去找下火藥,戰蒼凕讓暗衛繼續尋找,他先治好流鼻血再說吧。

  忙活了好一會兒,鼻血總算是止住了,戰蒼凕沒有再出門了,坐在了書房,吃了下人端來的下火藥,就開始看書了。

  到了傍晚,天色暗了下來,戰蒼凕想點起燈火,卻發現火摺子不知道為什麼泡了水,戰蒼凕無奈,找下人要來了新的火摺子。

  下人進來以後,發現戰蒼凕頹廢的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說:「王爺,火摺子。」

  戰蒼凕不抬頭:「嗯,幫本王點上蠟燭吧。」

  下人點好了蠟燭,沒有退出去,戰蒼凕也沒有讓他退出去,繼續開始看書,但是燭火卻一直在搖搖晃晃,戰蒼凕看的很費力,不一會兒,眼睛就疼了,戰蒼凕以為是下人在亂動,但是他扭過頭,那個小家丁一點也沒有動,戰蒼凕納悶。

  還沒反應過來,燭火已經熄滅了,小家丁重新點起了燭火,並加上了燈盞,但是,燭火還是不停的搖晃,到了最後,又熄滅了,就這樣重複了好幾次,燭火熄滅了好幾次,戰蒼凕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兒。

  他最近非常倒霉,是有原因的,倒霉都是小事兒,不致命,但讓人心煩,戰蒼凕越來越煩躁,仍了手裡的書,癱坐在椅子上。

  小家丁小心翼翼的開口:「王爺,我認為,您最近可能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戰蒼凕搖了搖頭:「不可能,有王妃的玉佩在,鬼魅不可能近身的。」

  小家丁繼續說:「王爺,我們老家那邊,都有下降頭的說法,不是鬼魂,就是符咒之類的東西,不致命,但是會折磨人。」

  戰蒼凕坐起身子,問家丁:「哦?符咒?那咱們府中,可有會這個的人?」

  家丁想了想,搖了搖頭:「王爺,沒有,但是,就算是有,就憑王爺的為人,怎麼會有人下降頭給王爺呢?」

  戰蒼凕點點頭:「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休息吧,本王準備就寢了。」

  家丁還想再說什麼,但是戰蒼凕已經起身走向了床邊,家丁退了出去,戰蒼凕躺在床上,想著最近發生的事兒,的確,倒霉也太倒霉了,真像是被人下了降頭的樣子,但是戰蒼凕並不覺得真的敢有人給他下降頭。

  剛有一瞬間,他懷疑過是若柔,但是若柔有暗衛盯著,做手腳的話,暗衛會知道,不過,戰蒼凕沒有想到的是,若柔還真就正大光明的在暗衛眼皮子底下動了手腳。

  第二天,若柔又是一大早就來了,戰蒼凕不打算出門了,倒霉勁頭也不知到什麼時候才能過去,別還沒找到木璃然,自己就先被折騰死了。

  結果,在府里,還是一樣的倒霉,若柔送飯不小心把滾燙的湯撒在戰蒼凕身上,或者他偶爾隨若柔去一趟花園,哪個家丁澆花,澆成了他自己,或者又是哪個小鳥從他頭上路過拉個粑粑什麼的。

  戰蒼凕真的要瘋了,還好每次都有若柔幫忙清理衣服上的髒東西,這幾天,若柔也一直照顧著他,對他也是無微不至的照顧,戰蒼凕心裡還是毛毛的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幾日,若柔每日都在伺候戰滄溟,府里的下人們也都對若柔的印象好了很多,得到了府中不少人的認可,有些和若柔關係不錯的人,還會不時打趣他們兩個。

  「若柔,你看你,剛來沒幾天,就能到王爺身邊去伺候,王妃現在下落不明,你可得加把勁啊,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們幾個啊。」

  若柔聽到這種話,也只是笑一下不說話,這些話,他們說說就罷了,要是傳到了戰蒼凕的耳朵里,可就不一樣了。

  如果戰蒼凕聽到這種風言風語,一定不會讓她再靠近了,畢竟,王府的女主人,除了木璃然,就不可能再有其他人,除非王爺不是戰蒼凕。

  皇宮裡,戰凌軒放了木婉以後,回去找了塞娜爾,塞娜爾蜷縮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戰凌軒匆匆忙忙趕回去,雖然嘴上說她自由了,但是,他其實很害怕塞娜爾會背著他逃跑,當他看到塞娜爾的那一瞬間,他的心,瞬間就沉了下來,還好,她還在。

  戰凌軒問塞娜爾:「塞娜爾,你,你餓嗎?」

  塞娜爾搖了搖頭,但是過了一會兒以後,塞娜爾又點了點頭,戰凌軒笑了笑,伸出手:「好,我知道你喜歡吃什麼,走,我帶你去。」

  塞娜爾愣了愣,還是抓住了戰凌軒的手,戰凌軒輕輕地握著塞娜爾,一點力氣也不敢用,生怕嚇著塞娜爾,他把塞娜爾帶到了自己的寢宮,叫來了宮女:「來人,傳膳。」

  塞娜爾愣了一下,原來,他一直準備著自己愛吃的菜,戰凌軒給塞娜爾夾了很多菜,塞娜爾隨便吃了兩口,終於開口了:「你不要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

  戰凌軒準備夾菜的手頓了一下,笑了笑,繼續夾菜:「我對你好,是我自己的事兒,你不用太在意。」

  塞娜爾被噎了回來,不說話,吃完飯,戰凌軒也不多留,囑咐塞娜爾注意身體就回去了,他現在,貌似也沒有什麼必須留在這裡的理由了,出門的時候,他自嘲的笑了笑,他做這個皇帝,還真是窩囊,什麼丞相造反,皇后謀逆,被迫退位,傳位親弟什麼的,簡直是世界上最嘲諷的事兒。

  戰凌軒剛回去書房,就聽到暗衛來報:「皇上,塞娜爾公主可能要出去。」

  戰凌軒停下手中的筆:「好,讓她走吧,注意動向,一個時辰若是還不回來,就帶著宮人出去尋找,把她帶回來,一定不要說是朕派人去的,你們也不需要露面。」

  木婉從皇宮裡跑出來以後,跑出皇城,就坐在了一棵大樹下面,摘著樹上的野果子,漫無目的的啃著,她在等人。

  塞娜爾的確是跑了出來,暗衛受了命令,這一個時辰沒有跟著她,塞娜爾出了皇城,直奔木婉走的方向而去,她們早就約定好了,在這裡見面。

  木婉看到了跑來的塞娜爾,也不起身,就坐在那裡,懶懶地問:「怎麼,捨不得你的小皇帝,還卿卿我我一段時間才出來見我?」

  塞娜爾白了他一眼,氣喘吁吁的開口:「少廢話,遲無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