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聽到了沒有?」他看見我沒有反應,加大了聲音。6̳9̳s̳h̳u̳x̳.̳c̳o̳m̳

    但他說完後房內依然是靜悄悄的,除了他微微粗了的喘息聲。

    「你總得說一句話呀!你究竟是——」他顯得有點急躁,眼睜得大大地看著我。

    「你想我說什麼呀!」

    「我想你說好,想你說從此就只屬於滄祁一個人,一心一意做他的女人,一輩子不變心。」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充滿了期待與渴望,這樣狂熱的目光讓人害怕。

    「我——」我說了半天,還是說不出一個理所當然來。

    「那麼久,你對我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你真的不愛我嗎?」他的聲音微微顫抖,額頭上還有些許汗滲出,可以看出他激動的同時也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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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愛。」被他看得發毛,我這句話脫口而出,但這句話傳到他的耳畔的時候,我發現他亮如星晨的眸子頓時暗淡下去,沒了神采。

    「為什麼?」他的聲音顫抖著,我看得出他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我娘從小就告訴我,心一定要硬,不要愛上任何人,要不受傷的一定是自己,我不想受傷,所以我不會愛上任何人的。」

    「怎會有娘這樣教自己孩子?」他有點氣急敗壞。

    「我娘的話不會錯的。」

    「是人就總有錯的時候,你娘這次大錯特錯,什麼不能愛上任何人?難道她要你這輩子孤獨終老?她怎麼就不替我想想?」

    「替你想想?她又不認識你,幹嘛要替你著想?她當然是替我這個女兒著想?」

    「她替你著想?難道你就想自己這一輩子孤獨一人?難道你就不想寂寞的時候有人陪伴在你身邊?」

    「我不需要,我覺得現在就很好。」

    「該死,怎麼會有這樣的娘?怎會有你這樣的女兒?平時又不見你那麼聽話,現在就把你娘的話當聖旨,傻丫頭,你娘也會有錯的時候。」他無奈又焦急地說。

    「不會的,這個世界最疼我的人就是我娘了,她永遠不會有錯的。」

    「現在有人會比你娘更疼你,比你娘更在乎你,你知道嗎?」他突然柔聲道,眼神重新灼熱起來,溫熱的氣息噴薄在臉上,有點痒痒,讓我的心狂跳了一下。

    「在愛上我之前,你誰也不准愛,要不我要你的命。」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

    「因為我滄祁愛上了你,明白嗎?」他越說聲音越小,聲音微微沙啞,臉上漾起淡淡的紅暈,但眼神卻灼熱得嚇人。

    「嗯,我明白。」看著他灼熱的目光,我有點戰戰兢兢地說。

    那他呢?你究竟——究竟愛不愛他?」他有點支支吾吾地說,不復往日的豪邁。

    「誰?」

    「狄國皇子。」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眼裡閃過一絲苦澀。

    「他我也不愛。」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看見他臉色緩和了一些,似乎整個人鬆了一口氣似的,眼中的神采也在逐漸地凝聚。

    「那就好,我可以等,可以耐心地等你愛上我,但千萬不要——」說完將我拉入懷中,一隻手緊緊將我摟住,另一隻手輕柔地撫摩著我的發,是那樣的柔情。💝😎  ✋👽

    我將頭埋入他懷中,清晰地聽到他劇烈的心跳聲,是那樣的急促又是那樣的有力,如他強有力的臂膀一樣給我安全。

    「傻楓兒,我們睡吧,總之與以前沒什麼兩樣,我不碰你就是,你這回總該放心了吧!衣服我都脫了,莫非還我穿起來,平時我可脫光的,是你在這裡我才穿那麼多。」

    「身材那麼糟糕還脫光?」我戲謔地說。

    「我這樣的身材就只有小楓你說差!哪個女人見到不垂涎三分,要不我脫給你看?」他一臉的無賴樣。

    「無恥——」罵完我就掙開他的臂彎,睡覺去了

    。

    他也說話算話,規規矩矩地躺在旁邊,慢慢的我的心也就放了下來,朦朧中似乎聽到他夢囈般的聲音。

    「楓兒,我的心好沒這麼踏實了。」

    踏實?難道他的心是空的,不過有他在身邊自己不也是充盈著力量嗎?

    但總感覺睡著睡著,身邊的人就蠢蠢欲動,那手經常搭在我身上,睡意正濃的我,推開了幾次後,就沉沉睡去,不知睡到什麼時候,我突然聽到外面有打鬥聲。

    刀劍的碰撞聲尖銳而刺耳,劃破將軍府的寧靜。

    我和滄祁受驚同時躍來起來。

    「羅福,什麼事?」滄祁沉聲問。

    「回將軍,是四王爺,他要硬闖你的寢室,所以卑職斗膽攔下了。」門外傳來羅福急促的聲音,看來此刻他與滄天涵正斗得難解難分。

    「狗奴才,居然連我你都敢攔?嫌命長了?信不信我將你碎屍萬段?」滄天涵的聲音又狠又絕。

    「滄祁,你給我出來,要不我拆了你將軍府,弄得你雞犬不寧。」他聲音此刻已經帶著暴怒,讓人感覺風雨欲來的恐怖。

    「你以為我的將軍府是那麼容易拆的嗎?」滄祁的聲音帶著威嚴,也帶著傲氣。

    「羅福曾經是與我出生入死的悍將,並不是什麼奴才,你要將他碎屍萬段還要問過我。」冷冷的聲音,帶著冰一樣的寒冷。

    「廢話少說,你們現在就立刻給我滾出來。」他說話間,刀劍聲更是亂作一團,似乎有其他的侍衛聽到聲音趕了過來。

    「滄祁,穿衣服?」此時滄祁正著那一襲單衣,胸口微微敞開著,帶著幾分粗獷,幾分不羈,讓人心弛神盪,但如果他這樣走出去,我估計滄天涵更會怒火衝天。

    「我就不穿,他能拿我怎樣?楓兒你也這樣出來,讓他死了這條心。」

    「我還沒有穿好衣服呢?」我掙開他的手,趕緊拿起那件已經脫掉的長衣準備穿上,我可不想穿成這樣出去。

    「不准穿。」他霸道地將衣服奪到手裡扔到床上,然後用力地將我拽到身邊,用手幫我整理了一下髮絲後,就直接打開了門。

    我們兩人就這樣衣衫不整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麼居然——」滄天涵似乎怒極,雙目圓睜,臉色漲紅,俊美的臉龐已經有點變形。

    「羅福,你們先退下,這裡讓我來處理就好。6⃣  9⃣  s⃣  h⃣  u⃣  x⃣  .⃣  c⃣  o⃣  m⃣」

    「是,將軍。」我不得不佩服滄祁,他的部下對他真是忠心得很,為了他連王爺都可以得罪,這樣的部下真是難得,如果我也有這樣忠心耿耿的手下就好了,不禁羨慕起滄祁來。

    「不知道王爺深夜到訪所謂何事?如果想來欣賞將軍府的風光,我叫人陪你就好,如何你想找人喝酒,我也可以捨命陪君子,如果兩樣都不是,就請回吧。」滄祁的聲音帶著笑意,似乎對這個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你明知故問,我只是來帶走我的人,你這樣對不對得起——」

    「我並不愛紫紫,我只是當她是妹妹,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明白,如果你硬是將我們塞在一起,受傷害的不是我而是她,因為她永遠不會得到幸福。

    「並且你好好給我記住,虞楓現在是我的人了,無論是身還是心,誰也別想從我身邊將她帶走。」他們肆無忌憚地說著,而我站立一旁似乎成了一個局外人。

    「可惡,他是我的人,誰也別想帶他走。」滄天涵怒斥。

    「憑什麼?」

    「憑他是皇上御賜給我的貼身侍衛,他私自離開,就是違抗皇命,有什麼後果你自己可想而知。」

    「皇上那裡我自然會跟他說,現在已經很晚了,王爺請回吧,我也要與楓兒就寢了,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說完就無比曖昧地看著我笑,羞得我臉上紅霞滿布,這男人怎麼說這樣的話,他不是要我死無葬身之地嗎?

    「就寢?你這對狗——」滄祁這句話沒有說完,可能氣得夠嗆了。

    

    「滄祁,你知道我並不是好欺負的,你要為你今日的事情付上代價。」

    「我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我打開大門等著你,不過現在請王爺回府,要不動用到我府上的精銳送王爺出去,似乎不是很好。」

    「你——」滄天瀚臉上的黑氣越來越濃重。

    「你別以為我說笑,如果你再不走,我會請人送你一程。」滄祁的聲音依然冰冷。

    滄天涵憤恨地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拂袖而去,不過臨走的時候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冰冷又怨毒,甚是嚇人。

    「他不會真的——」等到滄天涵的身影消失在我們的視線內,我才無不擔心地問,畢竟他並不是什麼好人。

    「不會的,如果是其他人,一百條命都沒了,而我們的交情非一般,他還不至於要置我於死地,就算他想,他也沒有這個能力做到。」滄祁的聲音依然鎮定自若,也許就是天蹋下來,也不會讓他的心有一絲的害怕。

    「楓兒,我們進去吧。」

    「經過這一折騰,躺到床上後就再睡不著了。」

    「楓兒,明天穿女裝給我看看。」他說這話時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似乎不是對我說一樣。

    「為什麼?我穿男裝不好嗎?」

    「女人穿什麼男裝,我不喜歡。」

    「哦,想看我穿女裝?可以呀,那你求我吧!」我滿臉笑容地說。

    「那楓兒你想我怎麼求你?」他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跪地求我吧,然後再叩幾個響頭。」我咯咯笑,終於有機會捉弄一下他了,誰叫他以前總是如此對我。

    「為求一見,我跪一下何妨?」說著他真的站了起來。

    不是吧,他會那麼好說話?

    「既然是跪,楓兒你也得起來吧。」

    「有人跪在我腳下,爬起來十次都可以。」我一骨碌地爬了起來,準備接受著大將軍的跪拜。

    但我還站立不穩的時候,他已經如一個餓狼撲了過來,高大的身軀直直將我壓在身下。

    「你——你——幹什麼?」我吃驚的問。

    「干一直想幹的事,干應該幹的事。」

    「什麼應該幹的事?你不是說過不碰我嗎?你現在出爾反爾?不是君子所為,你無恥。」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一個好人,是不是無恥就要看你怎麼看了。」

    「怎麼看都無恥,還不起來,那麼重,像大山。」邊說臉已經紅得不成樣子了。

    「楓兒,我不想起來怎麼辦?「

    」怎麼辦?我要你絕子滅孫。「

    」這句話可不能再說,要我絕子滅孫,那不是要楓兒也絕子滅孫。」

    「你是你,我是我,你絕子滅孫與我何干?「

    「現在還沒有干係,以後就會有了。」

    「是嗎?你妄想。」

    「楓兒,今晚做我的女人怎樣?我想要你,我不想等了。」他眼神灼灼,身體也無端滾燙起來。

    「你有那麼多女人,我不要。」

    「我就只要你一個。」他直接而火辣地看著我,我已經感受到他身體的異樣,下面似乎已經堅硬異常,敞開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你起來,不許這樣。「我臉紅耳赤,像發燒一般,一股異樣的感覺從下體騰起。

    「我不想起了,你知道我已經忍耐了多久了嗎?你知道有多苦嗎?」

    「滄祁,你不是說過會耐心等我的嗎?」

    聽到我這句話,他的身體硬了硬,身體也沒有了那麼灼熱。

    「對不起,我實在太心急了,但是這種

    煎熬——」

    「該死,不躺在一起想,躺在一起就更想,我都快要瘋了。」他一邊說一邊爬起來。

    「我去隔壁躺一晚,要不我今晚會控制不住的。」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已經不能入眠。

    他對我的愛是父皇對娘的那種愛嗎?我不知道,他與父皇是那樣的不同,父皇總是那樣的威嚴,總是那樣的強悍,而他總是壞壞的,他也總是氣我,總是我樣子丑,說身材不好,他是真的愛我嗎?

    那我自己呢?我願意做他的女人嗎?想起剛才他的直接,想起他的狂熱,臉再次放發燒。

    睜著眼睛等到天亮,但即使醒著,我依然不想起床,發現現在越來越懶了。

    等到太陽高升,我打開門的時候,已經有幾個丫環等在外面,她們的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直接得很,他府中的丫鬟也有他的風采,大膽而直接,更要死的與他一樣都是色迷迷的。

    「為什麼這樣看我?」

    「除了將軍外,奴僕就再也是沒有看過如此好看的一張臉了,如果你再高一些,真是——」說到這裡她的臉終於紅撲撲的了,這丫頭膽子忒大了點。

    「你們將軍呢?」

    「進宮去了。」

    「那麼早?」

    「是的」

    梳洗完畢,她們出去後,我無聊地在將軍府中閒逛,這個將軍府還真大,逛完大半天的光陰已經都過去。

    沒有那個傢伙與我頂嘴,日子還真的是挺乏味,剛好碰到一個侍衛,我問他將軍回來了沒有。

    他居然說已經說回來了,在書房,死人回來了也不找我。

    他一介武夫,跑去書房幹什麼?莫非還舞文弄墨?附庸風雅?

    我跑著過去找他,沒想到跑到半路就碰到他。

    「你跑那麼快幹什麼?」

    我不願意說是跑來找他,於是撇撇嘴說:「我跑步鍛鍊身體而已,沒有妨礙到你吧!」

    「那倒沒有,只是你跑步的姿勢比較難看,像一隻青蛙跳。」他的嘴巴真的不是一般的臭。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是發現那雖然臉上帶笑,眼裡卻有一絲落寞,莫非今天上朝被人排擠?又或者是滄天瀚趁機報復他?

    「你今天不開心?」

    「你終於發現我不開心了?」

    「我又不是瞎子。「」

    「我還真以為你是瞎子,眼瞎,心也瞎。」

    「你——你——早知你這樣說,我就不問你了,我還以為你今天上朝被排擠了呢?」

    「這些事情我怎會在意。」

    「又被滄天涵逼婚了?」

    「嗯,這是其中一件,不過朝廷倒是有一件大事情,與你也有那麼一點點關聯。」

    「與我有關聯?」

    「也可以說沒有關聯?那是你們瀚國的國主瀚暮明天就會抵達我們滄國。」

    「他來做什麼?」我心中大駭,雖然強制心中的慌張,手腳還是有一絲的顫抖。

    「你那麼緊張幹什麼?」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我們的王過來,我當然緊張啦。」我努力使自己的心神定下來,但發現無論怎麼做,都是枉然,我的心依然「砰砰」亂跳。

    「我們兩國曾聯姻,涵國的御風公主下嫁給天涵已經有年多,這年多,滄瀚兩國還能和平相處,聽說他這次來一是與我國商量一些政事,二來是看看他的妹妹御風,你在王爺府那麼久,應該聽說過這個公主吧。」

    天呀!瀚暮要來看我?怎麼辦?這個真是一個晴天霹靂呀!

    「他我倒也想會會,看看是何等人物。」滄祁冷冷地說,眼神卻充滿了期待,而我此刻的眼神充滿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