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事事,在庭院裡練了一個下午的劍,雖沒有人打擾,但卻總有點心神不定,今晚進宮所為何事?滄天涵詭異的笑臉總是在我腦海浮現,讓我心情浮躁。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當暮色籠罩這大大的王府時,蒼天涵已經整裝待發,一件水墨色的長衣更襯得他面如冠玉,氣宇軒昂,其實這廝長得不賴,要不那些女人也不會像蒼蠅一樣整天圍著他轉,只是心腸不好,小人一個。
「走吧!」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我不再神遊。
「王爺你不用把你的女人也帶過去炫耀炫耀?」
「她們?我從不帶女人出去,我也從不當她們是我的女人,充其量她們只是一堆暖床的工具罷了。」他說得無情。
他與她們****時,柔情蜜語,極盡寵愛,那時我站在外面,也曾感嘆過,怪不得那些女人對他死心塌地,但依現在來看,他哪有將她們放在心上?她們將終身託付給這樣的男人,真是悲哀,好在我當初明智至極,擺脫了他,要不損失就大了。
「在想什麼呢?」他走近我,疑惑地問。
「沒有想什麼?」我一邊說一邊搖頭,生怕他看出我在想什麼。
「在想滄祁?」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想到他在想滄祁,他心裡就極為不舒服,氣堵胸悶,他就是看不得他們樓摟抱抱,眉來眼去的,看到就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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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不是?」他從鼻孔哼了一聲後對我說:「今晚我就要你對他完全絕望?」
「是嗎?那我就看看,你怎樣讓我對他絕望?不會又想硬塞幾個光溜溜的女人在他床上吧!要是這樣我可要代他謝謝你了,我和滄祁兩個人今晚慢慢享用,反正我是男女通殺。」
「你——你——你骯髒無恥。」
「是呀,我就是這樣無恥骯髒的人,要不你將我扔回給滄祁吧!我們會感激你大恩大德的。」
「想從我身邊逃走?休想。」
「我那麼髒,會玷污你王府這塊淨土,要不放了我,讓我玷污其他人也好。」
「你做夢,我就要將你一生一世禁錮在我王府,我要你孤獨終老,誰也別想見。」
「禁錮我在王府?除非你用鐵鏈鎖住我,要不我勾引你府中的侍衛,我看你還敢不敢禁錮我?」聽他要禁錮我,我心中又急又怒,如果真是這樣,我這輩子不就完了?
「你這****的——」他氣極,居然說不下去,看到他頭頂冒煙的樣子,我心裡暢快極了。♦👍 ➅9ⓈʰǗχ.ĆO𝕞 💢♘
「你這****的人妖!」他終於還是緩過氣來,狠狠地罵了一句,然後眼神歹毒地看著我,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一樣。
「我就是那麼****的,看我不順眼,趕我走就好了,我不會怪你的,我一向都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
「你喜歡白日做夢,我不攔你,但我這王府你一輩子也別想走出去,你如果敢不經我允許邁出這個大門,你立刻會變成朝廷欽犯,就算你是逃到天邊,我也會將你捉回來,捉回來後你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我會將你關於大牢,讓你不見天日,想走?」他那一副奸佞的表情讓我心寒。
這小人,氣死我了,我怒氣沖沖地跨上馬,準備飛馳而去,讓呼呼的風吹走我的怒火,要不真的會燃燒起來的。
「下來,你做馬夫。」他走到我跟前,傲氣十足的對我說,然後揮手將坐在他前面的馬夫叫走。
這男人不將我折磨個半死,他的心是不會舒服的。做馬夫更好,我顛簸死他,想折磨我?沒那麼容易,我露出一個邪惡的笑,不過他是沒有機會看到的。
「好呀,小的很樂意為王爺效勞。」轉過身,我斂去那邪惡的笑,低眉順眼地說,但心中卻已經在翻江倒海。
「廢話少說,起程吧!耽誤了時間我要你的命。」他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感覺耳朵也涼颼颼的。
「好的。」我揚起手中的繩子向前方飛奔
,在馬兒跑得正歡的時候,猛地用手一拉,馬兒揚起前蹄,長嘶一聲,馬車也劇烈地搖晃起來,似乎是地動山搖一般。
我聽到裡面隱隱有咒罵聲,心裡偷偷樂著,但手可不閒著,我就用手中的韁繩控制馬兒不停地跳舞,馬兒左跳右蹦,上躥下跳,玩得可歡了,只是可憐了車中之人,不眼花頭昏才怪呢?
「你幹什麼?你究竟會不會駕車?」他撩開帘子,怒目而視,聲音充滿了怒氣,那臉已經鐵青,不知道是被氣得鐵青,還是被馬兒晃得鐵青?我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想在車內閉目養神?沒門,我在心裡奸笑。
「王爺,小的本來就不是馬夫,所以技術是差點?可不是故意難為王爺你,呆會我會小心的,王爺你放心,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我賠著小心說。
「你故意的。」他氣呼呼地說,看來他也不蠢。
「王爺,你這樣說,可冤枉我了?我怎敢戲弄王爺你,這不是獅子頭上抓虱子,在老虎屁股上抓癢嗎?」
「我就那麼像獅子、老虎嗎?」
「也不全是,王爺你對著你的女人你可以說是溫柔如綿羊,只是對著我,你殘暴如獅子般而已,那不是王爺你的錯,只是虞楓長相不好,惹王爺心煩罷了。」我可憐兮兮地說,就差點沒掉下兩滴眼淚。
「我在你心目中就這樣?」
「那也不是,王爺平時對虞楓還是不錯的。」
「你只要不想滄祁,你只要不跟他在一起,乖乖地留在王府,我自不會留難你。」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柔和了很多。
「王爺你請繼續在車內躺會,我應該有進步的。」
「好,我再給一次機會給你,別耍花樣!」他又變得惡狠狠了。
但我又怎可能那麼輕易放過他,憑著我高超的駕馭技術,就差沒把他昨晚吃的飯吐出來。
「滾開。」一聲怒喝從車裡傳了出來,他還是忍受不住,走了出來。
「你還真有本事?那麼平坦的路,你都可以弄的那麼顛簸?要你有什麼用?如果是女人還可以摸一吧,養你這個沒用的人妖不知道幹什麼?」
「不知道有什麼用,你就放我走吧?」
「休想,就算你死,也要死在我王府中,告訴你我絕不會放你走,絕不。」他惡狠狠地說,眼裡堅定無比。
「好吧,那你慢慢做你的馬夫了,本大爺可要睡了。」說完我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就往那豪華的馬車鑽去,裡面可真舒服,軟綿綿的,還鋪這一層絨毛,他可真會享受,托他的福,我也可以好好享受一番。
寬敞的馬車,躺下來睡一覺也好,並且這個馬夫還真不賴,飛速前進的同時,還一點都不顛簸,躺著愜意極了,就像躺在自家的床上一般。
「你別以為這次我會輕易放過你,回到王府我才慢慢折磨你,折磨到你開口求饒。」滄天涵大聲地說,發泄著自己的怨氣,但怎麼沒有回應的?這個時候她應該牙尖嘴利駁斥他才對呀?心中疑惑。
不會睡著了吧?才那麼一會。他心裡暗道。
他停下馬車,揭開帘子,車中之人居然真的睡著了,並且正睡得香甜,讓他有氣無法撒,本來想狠狠地拖他起來的,臭罵一頓,但不知道為什麼手伸到半路就無法再伸過去?
為什麼心中會不忍?他靜靜的站著,睜大迷茫的眼睛看著她。
對於男子來說,他的確不夠高大,顯得比較纖弱,睡著的他那粉色小嘴,微微張著,嘴角露出一絲捉弄完人後的壞笑,就想一個孩子做完惡作劇後得意洋洋的笑。
在這一瞬間,那粉色小嘴竟是那樣誘惑人心,他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震的一楞楞的,什麼時候自己也變成滄祁了,居然也對他產生——
不行——不行——自己不能這樣,但為什麼眼睛就是收不回來?
此時他蜷縮成一團,似乎在尋求溫暖,尋求呵
護,看到他蜷縮的身子,他的心不知道為什麼竟似被輕輕地撞擊了一下,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頭盪了起來,一圈一圈地泛開去,更該死的是,自己居然很想將他抱入懷中,給他溫暖,給他疼愛。
突然夢中的他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視乎是奸計得逞的樣子,他這個表情這讓他的心一激靈,人也隨之清醒過來。
這個人妖一定不能留在滄祁身邊,自己經歷那麼多女人也有那麼一瞬間的沉迷,滄祁就可想而知了,一定淪陷進去,不能自拔。
他想轉身走出去,但是目光依然被她熟睡的笑顏緊緊鎖住。
他的眼睫毛很長,像女子一樣,緊閉的眼睛不睜開則矣,一睜開凌厲無比,有如狐狸般狡猾,又如發怒的小獅子般凌厲。
他的鼻子很挺,除了黑了一點,整張臉堪稱完美,完美得讓他不想移開雙眼,禁不住輕輕走近她,她身上還會散發著一股幽香。雖淡淡的,一點不濃郁,但卻清新得讓人沉迷,從沒有一個女人身上的味道讓他沉迷,他禁不住大口吮吸了一下,以致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雖然平時他是傲氣十足,張狂跋扈,但現在卻如一個小孩一樣在沉睡,偶爾臉上還會漾起點點笑意,狡詰、得意,倒也惹人疼愛。
突然他很想走進他的夢中,看看他是因什麼事而笑,又在得意著什麼?他發現他根本不知道他腦子裡想什麼。
「誰?」我聽到細微的呼吸聲,立刻怒喝一聲,同時劍已經在握。
「誰?你的主人。」他冷冷地說,聲音卻帶著點慌張,如做了壞事的小孩被大人發現一般。
「你進來幹什麼?」我毫不客氣地質問他,我本來睡得好好的,他進來擾人清夢。
「我在外面聽到有人打鼾的聲音驚天動地,我以為我馬車裡躺著一頭豬,進來一看,沒想到原來是你,這次倒讓我開了眼界。」他戲謔地說。
「你才是豬!」這死人居然敢把我比作豬,看來他真的不想活了?我哪裡像豬了,我打鼾的聲音有那麼厲害嗎?怎么娘從來沒有跟我說過?
「你給我聽好,本王帶你進宮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如果你再不識抬舉,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那你想我怎樣?你打算怎麼不留情?」這人的無情我早已經見識過,我就想看看他究竟能無情到什麼程度。
「我不想幹什麼?我就要你起來老老實實給我駕馬去,如果你再敢耍什麼花樣,弄的我馬車東倒西歪的,我要你的命。」他的眼中閃爍著駭人的寒光。
讓他做我馬夫那麼長時間我已經很滿足了,就放過他吧。
「是的王爺,小的一定會好好駕車,不會讓你受一點驚嚇,就請王爺進去坐吧。」我笑眯眯地說。
「哼」他從鼻孔哼了一聲才坐了下來,閉上眼睛養身。
我在車上睡了一覺,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駕著馬車平穩地想前奔馳,沿途風光不錯,讓我我心情大好,情不自禁哼起歌兒來。
「說你是人妖真的沒說錯,大男人一個怎麼咿咿呀呀唱些女人唱的歌,擾人心思。」
「你才人妖?這裡又不是戰場?這裡又沒有戰鼓震天,難道你想我唱那些氣蓋山河的軍歌?我唱不了,要唱你唱。」最討厭他左一句人妖,右一句人妖,叫得多,連我自己都當自己真的是一個人妖。
「不過唱的曲兒還動聽,我以前怎麼沒聽過?再哼幾句聽聽?」他變臉變得還真快。
我白了他一樣,揚起韁繩,大喝一聲就往前飛奔,把我當完車夫又想要我做他的歌姬,他就想得美?
「你的馬術怎麼一下子就變得那麼好?」他突然問我,帶著疑惑,看來起疑心了。
「我學東西本來就快,你以為我是你那麼愚蠢的嗎?學半天也不會?」我揶揄的說,一邊說一邊駕著馬車向皇宮的方向奔馳而去。
真是懷疑又怎樣?我死口不認他能奈我何?心中奸笑幾聲。